第384章 本教主要一戰定乾坤
圍城圍著圍著，詭異的局面出現了。
「不是說江辰的大軍早就斷炊了嗎？這特麼像斷炊的樣子？」
「我昨晚守夜，明明聽見城裡在殺豬……這幫孫子吃的比咱們都好！」
「這仗還怎麼打？別到時候他們沒餓死，咱們先被饞死了……」
城內的氣氛穩如老狗，反倒是飛天教的軍心，漸漸開始不穩了。
…………
永安城，江府深處一間密室中。
茶香裊裊，江辰正斜倚在軟榻上，只見郭曜滿臉喜色地走了進來：「侯爺！」
「外頭情況如何了？」江辰淡淡問道。
郭曜捋了捋鬍鬚，笑著匯報導：
「這次飛天教帶兵的先鋒是方漢，這廝本以為能把咱們困死餓死，結果在城外圍著圍著把自己圍急眼了，進退兩難！」
「多虧侯爺神機妙算，高瞻遠矚！外界都以為咱們連番征戰早就掏空了家底，誰能想到，侯爺早在囤積了一百萬石的糧食！足夠咱們撐過眼下這關了。」
江辰似笑非笑地道：「這一百萬石糧食，還得感謝丞相大人呢，呵。」
糧食危機，江辰早就想到了。
他回到封地後，雖然大刀闊斧地推行新政、大力發展農業生產，但糧食從地里長出來是時間的。
若這期間發生大戰事，軍隊很難維繫。
所以，當初還在京城的時候，江辰就敲了丞相何沛庭一筆，要了一百萬石糧食。
按理說，皇帝滿腦子都是怎麼削弱江辰。
這時候丞相提議給江辰撥糧，肯定會被罵一頓。
但，何沛庭確實辦到了。
要不說人家是丞相呢？
根據京城傳回的消息，江辰前腳剛離開京城，何沛庭後腳就在朝堂上奏，懇請朝廷向寒州撥發糧草。
皇帝人都傻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丞相給出的理由卻很合理，且切中要害：
如今北方好不容易平定下來，在這個節骨眼上，絕不能讓北地的將士和百姓只知有江侯爺，而忘了還有朝廷的存在！
朝廷此時撥糧，名為賑濟，實為收買人心、彰顯皇恩浩蕩。
若不趁現在把仁德的種子播撒下去，提前刷一波存在感，以後朝廷派自己人去接管北地軍政，必然會遭到當地軍民的牴觸甚至反抗。
這番話，確實讓皇帝表示贊同。
畢竟在他的計劃里，江辰本就活不了多久。若能提前在北方彰顯皇恩浩蕩，等江辰一死，朝廷派人去接管寒州時，自然會順利得多。
送糧的好處，皇帝是認可了。
但問題又來了，國庫捉襟見肘，為了這點好處耗費一百萬石糧食，不太划算。
就在這時，何沛庭當朝痛哭流涕，主動表示自己身為百官之首，願傾盡家財「捐糧」，以解國庫之虛，為陛下分憂排難。
皇帝一聽，頓時喜笑顏開。
花國庫的錢收買人心，他不太願意。
但代價別人出，何樂而不為？
自己能白賺一個好名聲！
丞相這一帶頭「慷慨解囊」，他那些嫡系官員哪敢幹看著？老大都大出血了，小弟們只能捏著鼻子跟著一起捐。
而趙國公那一派，以及中立派官員，也不好一毛不拔。
哪怕是為了面子，也都捐了一些。
就這樣，滿朝文武好不容易「湊」出了一百萬石糧，低調運到了永安城。
正是有這一百萬石糧，江辰才能穩得住人心。
否則就算他威望再高，軍隊吃不上飯也別提什麼戰鬥力了。
郭曜神色一正，繼續道：「侯爺，如今城外方漢的軍心已經搖搖欲墜。羅坤幾次請命，想帶一精銳主動殺出城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有望將敵軍一舉擊潰。」
江辰臉上的閒適瞬間收斂，語氣嚴肅：
「不可！你回去告訴羅坤，老老實實在城頭待著，誰也不許輕舉妄動！咱們繼續駐守，按兵不動！」
「吃掉一個方漢有什麼用？現在永安城久攻不下，戰局陷入僵持，陳飛絕對坐不住。為了他的千秋大業，他肯定會親自率領飛天教的主力大軍前來支援！」
「如果陳飛不來，我們現在打掉一個方漢毫無意義，反而會打草驚蛇，把他嚇得縮回老巢。」
聽到這裡，郭曜也是瞭然。
他太了解侯爺的性子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必然是連根拔起。
侯爺的目標，根本不是區區方漢，而是陳飛，是整個飛天教！
江辰繼續沉聲叮囑道：「我的死訊，必須繼續維持好！整個永安城內外，無論誰來打探，江辰都已經死了。這不僅是釣陳飛的餌，更是釣朝廷夏超的餌，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郭曜面色凝重，抱拳鄭重道：「侯爺放心，這齣戲，絕不會演砸！」
…………
城外，寒風呼嘯著掠過飛天教的大營。
方漢望著遠處巍然聳立的永安城，雙眼遍布著焦躁的血絲。
他等不及了，也根本耗不起了！
算算日子，頂多再有幾天，朝廷的大軍就能抵達寒州地界。
如果不能趕在夏超到來之前拿下永安城，這個寶貴的「空窗期」將被徹底錯過！
「傳令全軍！把所有能喘氣的都給老子派上去！」
方漢知道繼續圍城已經沒有意義，於是猛地拔出戰刀，嘶吼道，「督戰隊壓陣，後退半步者，殺無赦！今日若拿不下永安城，老子就讓你們全都死在護城河裡！」
「嗚——嗚——！」
悽厲的衝鋒號角撕裂了蒼穹。
這一次，攻城不再是試探，大軍傾巢而出，密密麻麻的士兵如同黑色的蟻潮，扛著雲梯、推著衝車，紅著眼睛向永安城牆發起衝鋒。
漫天的箭矢如同黑色的暴雨，瘋狂地壓向城頭。
攻城錘發瘋般地撞擊著城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一批又一批的死士嘴裡咬著鋼刀，頂著滾木礌石的死亡洗禮，不要命地往城牆上攀爬。
然而，面對飛天教這瘋狗般的反撲，永安城的守軍展現出的只有穩健。
城樓上，秦錚坐鎮中軍，面沉如水，眼神冷峻：
「盾陣，御！」
隨著他手中令旗揮動，城頭瞬間豎起一排排堅不可摧的精鋼塔盾，將敵軍的箭雨盡數擋下。
「長槍手，突刺！」
當少數飛天教死士拼死爬上城頭，還沒來得及揮刀，迎接他們的便是一排排整齊劃一、如同毒蛇出洞般的長槍。
守軍陣型絲毫不亂，進退有度，不貪功，不冒進。
無論飛天教的攻勢多麼瘋狂，永安城的防線始終穩固！
從正午殺到黃昏，永安城下屍骨如山……
「當！當！當！」
方漢看著城頭上的大旗，眼中充滿屈辱與絕望。
一番慘烈的鏖戰，他只能無功而返！
時間緊迫，夏超大軍逼近，僅憑他手頭這些殘兵敗將，這永安城是絕對打不下來了。
方漢無奈，只能決定向教主求援。
就在這時，東地平線上，捲起了滾滾黃塵！
「報——！」
一名斥候狂喜著衝進大帳，單膝跪地：
「方將軍！援軍……援軍到了！是教主！教主親自率領主力大軍到了！」
方漢眼神一亮，立即衝出大帳。
只見遠處的荒原上，在那千軍萬馬的簇擁之中，一面繡著燦金「陳」字的大旗，迎風而來！
「教主！！！」
方漢大喜過望，連滾帶爬地衝到陣前，「撲通」一聲跪倒在陳飛的戰馬前。
陳飛身披暗金披風，神態自若，盡顯梟雄氣度。
他看著灰頭土臉的方漢，臉上並沒有絲毫怒意，反而透著一股平靜：「起來說話。」
方漢低下頭，冷汗順著額頭直往下淌，汗顏道：
「屬下無能！教主委我以重任，可屬下在這永安城下打了這麼多天，損兵折將，卻連個城門都沒能轟開……屬下給教主丟臉了！」
陳飛淡淡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我這不是帶兵來支援你了嗎？江辰縱然已經死了，終歸還是有些後手的。你啃不下來，實屬正常。」
說到這裡，陳飛臉上浮現一抹狠辣與自信：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如今本教主親自前來，永安城，必破！」
方漢猛地抬起頭，眼神中也是湧現狂熱與激動：
「沒錯！教主神威蓋世，天下無雙！教主親至，這永安城裡的蟊賊，根本不堪一擊！」
陳飛大手一揮，道：「稍作休整，準備隨本教主發起總攻！一戰，定乾坤！」
「不是說江辰的大軍早就斷炊了嗎？這特麼像斷炊的樣子？」
「我昨晚守夜，明明聽見城裡在殺豬……這幫孫子吃的比咱們都好！」
「這仗還怎麼打？別到時候他們沒餓死，咱們先被饞死了……」
城內的氣氛穩如老狗，反倒是飛天教的軍心，漸漸開始不穩了。
…………
永安城，江府深處一間密室中。
茶香裊裊，江辰正斜倚在軟榻上，只見郭曜滿臉喜色地走了進來：「侯爺！」
「外頭情況如何了？」江辰淡淡問道。
郭曜捋了捋鬍鬚，笑著匯報導：
「這次飛天教帶兵的先鋒是方漢，這廝本以為能把咱們困死餓死，結果在城外圍著圍著把自己圍急眼了，進退兩難！」
「多虧侯爺神機妙算，高瞻遠矚！外界都以為咱們連番征戰早就掏空了家底，誰能想到，侯爺早在囤積了一百萬石的糧食！足夠咱們撐過眼下這關了。」
江辰似笑非笑地道：「這一百萬石糧食，還得感謝丞相大人呢，呵。」
糧食危機，江辰早就想到了。
他回到封地後，雖然大刀闊斧地推行新政、大力發展農業生產，但糧食從地里長出來是時間的。
若這期間發生大戰事，軍隊很難維繫。
所以，當初還在京城的時候，江辰就敲了丞相何沛庭一筆，要了一百萬石糧食。
按理說，皇帝滿腦子都是怎麼削弱江辰。
這時候丞相提議給江辰撥糧，肯定會被罵一頓。
但，何沛庭確實辦到了。
要不說人家是丞相呢？
根據京城傳回的消息，江辰前腳剛離開京城，何沛庭後腳就在朝堂上奏，懇請朝廷向寒州撥發糧草。
皇帝人都傻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丞相給出的理由卻很合理，且切中要害：
如今北方好不容易平定下來，在這個節骨眼上，絕不能讓北地的將士和百姓只知有江侯爺，而忘了還有朝廷的存在！
朝廷此時撥糧，名為賑濟，實為收買人心、彰顯皇恩浩蕩。
若不趁現在把仁德的種子播撒下去，提前刷一波存在感，以後朝廷派自己人去接管北地軍政，必然會遭到當地軍民的牴觸甚至反抗。
這番話，確實讓皇帝表示贊同。
畢竟在他的計劃里，江辰本就活不了多久。若能提前在北方彰顯皇恩浩蕩，等江辰一死，朝廷派人去接管寒州時，自然會順利得多。
送糧的好處，皇帝是認可了。
但問題又來了，國庫捉襟見肘，為了這點好處耗費一百萬石糧食，不太划算。
就在這時，何沛庭當朝痛哭流涕，主動表示自己身為百官之首，願傾盡家財「捐糧」，以解國庫之虛，為陛下分憂排難。
皇帝一聽，頓時喜笑顏開。
花國庫的錢收買人心，他不太願意。
但代價別人出，何樂而不為？
自己能白賺一個好名聲！
丞相這一帶頭「慷慨解囊」，他那些嫡系官員哪敢幹看著？老大都大出血了，小弟們只能捏著鼻子跟著一起捐。
而趙國公那一派，以及中立派官員，也不好一毛不拔。
哪怕是為了面子，也都捐了一些。
就這樣，滿朝文武好不容易「湊」出了一百萬石糧，低調運到了永安城。
正是有這一百萬石糧，江辰才能穩得住人心。
否則就算他威望再高，軍隊吃不上飯也別提什麼戰鬥力了。
郭曜神色一正，繼續道：「侯爺，如今城外方漢的軍心已經搖搖欲墜。羅坤幾次請命，想帶一精銳主動殺出城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有望將敵軍一舉擊潰。」
江辰臉上的閒適瞬間收斂，語氣嚴肅：
「不可！你回去告訴羅坤，老老實實在城頭待著，誰也不許輕舉妄動！咱們繼續駐守，按兵不動！」
「吃掉一個方漢有什麼用？現在永安城久攻不下，戰局陷入僵持，陳飛絕對坐不住。為了他的千秋大業，他肯定會親自率領飛天教的主力大軍前來支援！」
「如果陳飛不來，我們現在打掉一個方漢毫無意義，反而會打草驚蛇，把他嚇得縮回老巢。」
聽到這裡，郭曜也是瞭然。
他太了解侯爺的性子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必然是連根拔起。
侯爺的目標，根本不是區區方漢，而是陳飛，是整個飛天教！
江辰繼續沉聲叮囑道：「我的死訊，必須繼續維持好！整個永安城內外，無論誰來打探，江辰都已經死了。這不僅是釣陳飛的餌，更是釣朝廷夏超的餌，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郭曜面色凝重，抱拳鄭重道：「侯爺放心，這齣戲，絕不會演砸！」
…………
城外，寒風呼嘯著掠過飛天教的大營。
方漢望著遠處巍然聳立的永安城，雙眼遍布著焦躁的血絲。
他等不及了，也根本耗不起了！
算算日子，頂多再有幾天，朝廷的大軍就能抵達寒州地界。
如果不能趕在夏超到來之前拿下永安城，這個寶貴的「空窗期」將被徹底錯過！
「傳令全軍！把所有能喘氣的都給老子派上去！」
方漢知道繼續圍城已經沒有意義，於是猛地拔出戰刀，嘶吼道，「督戰隊壓陣，後退半步者，殺無赦！今日若拿不下永安城，老子就讓你們全都死在護城河裡！」
「嗚——嗚——！」
悽厲的衝鋒號角撕裂了蒼穹。
這一次，攻城不再是試探，大軍傾巢而出，密密麻麻的士兵如同黑色的蟻潮，扛著雲梯、推著衝車，紅著眼睛向永安城牆發起衝鋒。
漫天的箭矢如同黑色的暴雨，瘋狂地壓向城頭。
攻城錘發瘋般地撞擊著城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一批又一批的死士嘴裡咬著鋼刀，頂著滾木礌石的死亡洗禮，不要命地往城牆上攀爬。
然而，面對飛天教這瘋狗般的反撲，永安城的守軍展現出的只有穩健。
城樓上，秦錚坐鎮中軍，面沉如水，眼神冷峻：
「盾陣，御！」
隨著他手中令旗揮動，城頭瞬間豎起一排排堅不可摧的精鋼塔盾，將敵軍的箭雨盡數擋下。
「長槍手，突刺！」
當少數飛天教死士拼死爬上城頭，還沒來得及揮刀，迎接他們的便是一排排整齊劃一、如同毒蛇出洞般的長槍。
守軍陣型絲毫不亂，進退有度，不貪功，不冒進。
無論飛天教的攻勢多麼瘋狂，永安城的防線始終穩固！
從正午殺到黃昏，永安城下屍骨如山……
「當！當！當！」
方漢看著城頭上的大旗，眼中充滿屈辱與絕望。
一番慘烈的鏖戰，他只能無功而返！
時間緊迫，夏超大軍逼近，僅憑他手頭這些殘兵敗將，這永安城是絕對打不下來了。
方漢無奈，只能決定向教主求援。
就在這時，東地平線上，捲起了滾滾黃塵！
「報——！」
一名斥候狂喜著衝進大帳，單膝跪地：
「方將軍！援軍……援軍到了！是教主！教主親自率領主力大軍到了！」
方漢眼神一亮，立即衝出大帳。
只見遠處的荒原上，在那千軍萬馬的簇擁之中，一面繡著燦金「陳」字的大旗，迎風而來！
「教主！！！」
方漢大喜過望，連滾帶爬地衝到陣前，「撲通」一聲跪倒在陳飛的戰馬前。
陳飛身披暗金披風，神態自若，盡顯梟雄氣度。
他看著灰頭土臉的方漢，臉上並沒有絲毫怒意，反而透著一股平靜：「起來說話。」
方漢低下頭，冷汗順著額頭直往下淌，汗顏道：
「屬下無能！教主委我以重任，可屬下在這永安城下打了這麼多天，損兵折將，卻連個城門都沒能轟開……屬下給教主丟臉了！」
陳飛淡淡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我這不是帶兵來支援你了嗎？江辰縱然已經死了，終歸還是有些後手的。你啃不下來，實屬正常。」
說到這裡，陳飛臉上浮現一抹狠辣與自信：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如今本教主親自前來，永安城，必破！」
方漢猛地抬起頭，眼神中也是湧現狂熱與激動：
「沒錯！教主神威蓋世，天下無雙！教主親至，這永安城裡的蟊賊，根本不堪一擊！」
陳飛大手一揮，道：「稍作休整，準備隨本教主發起總攻！一戰，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