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她那時候為什麼沒有被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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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禾,本來有事情就先走了,你記住,只要他再來找你跟你說過什麼話你都記得告訴哥哥,你千萬不要相信他說的話。」

  謝祁宴用力地抓著她的手,「現在你們兩個馬上就要在法院相見,他為了不離婚,肯定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所以你千萬千萬不要再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知道嗎?」

  謝祁宴還是有些擔心的,忍不住再次叮囑著,希望說顧禾能夠將自己的話全部都聽進去。

  「放心吧,我記住了!」

  顧禾看著他那一副緊張得不行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看著他。

  其實顧禾的內心跟譚頌的想法是一樣的,還好那時候他們已經看出這個人對自己心思不正。

  而且上一次關於那一封信的事情,顧禾其實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也仔細思考過很多次。

  隱隱約約覺得說,那一封上面寫著說知道自己母親的事情,這件事情應該也是謝祁宴做的,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誘自己過去。

  然後在自己發生事情的時候,趕緊出來英雄救美,卻沒有想到那時候的自己居然叫上了謝凜淵過去,從而破壞了他的計劃。

  他索性也就將計就計重新又寫了一封信,給謝凜淵打算通過這一封信,讓謝凜淵誤會他,從而導致兩人的關係變得更壞。

  也沒想到說謝凜淵會這樣子做,總的來說他所預料的每一件事情都沒有成功過,包括自己現在其實並沒有徹底被催眠這一件事情。

  謝祁宴又忍不住再一次叮囑了幾句話,這才離開。

  他下樓的時候,就看見譚婉婉和譚頌兩個人就坐在沙發上。

  譚頌只是微微掀起眼皮,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但什麼也沒說。

  反而是唐婉婉看見他下來時,忍不住哼了兩聲嘲諷著。

  「你是跟我姐姐說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還需要跑到書房,你們家可真的是很詭異。」

  面對譚婉婉的那些嘲諷,犀利的話術,謝祁宴並沒有上當,也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直接離開了譚家,開車回家去,等人走之後,顧禾做才緩緩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剛剛我跟他的對話,你們應該有在書房的監控裡面都聽到了吧?」

  顧禾問道。

  「聽到了,而且視頻也已經拷貝下來了。」譚頌說道。

  譚婉婉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激動地說道:「姐姐,你說這一份資料到時候是不是可以在你們離婚之後,然後拿去送給謝凜淵?」

  「到時候謝凜淵看到這個,肯定會過去跟謝祁宴吵架,到時候這兩個兄弟直接反目成仇,在家裡面不停地廝殺起來,光是想想都覺得特別有意思,有趣呢。」

  譚頌之前也是這樣子想的,沒有想到說自己跟譚婉婉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後,自己的思維也已經有所進步了。

  「沒錯,等離婚之後找一個時機把這一個東西拿去給謝凜淵,再讓謝祁宴知道我並沒有失憶,這樣子就可以了,等到時候他們兩兄弟一定會吵的,不可開交,我們只要負責看戲就可以了。」

  顧禾坐下來,譚頌給他到了杯茶。

  她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就我這幾天對謝祁宴的觀察,我能夠斷定一件事情,就是我跟謝凜淵到時候在法院對簿公堂,確定可以離婚,領了離婚證之後,謝祁宴一定會用我虛假的記憶,帶我去領結婚證。」

  「從我直接帶我去另外一座城市生活,到時候那邊我不再有認識的人,也沒有人認識我,我應該就是這樣子被他欺騙一生。」

  雖然說不清楚,謝祁宴到底是不是真的要這樣子做,但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事情了。

  畢竟他修改自己的記憶,讓自己誤以為自己最喜歡的人就是他,只是被迫跟謝凜淵結婚。

  如果單單只是修改記憶的話,沒必要修改成自己喜歡他,而且他對自己之前就有不正確的思想,那他的目的肯定也是要娶自己為妻。

  所以在跟謝凜淵領完離婚證之後的這一段時間,會變得非常的危險,一旦自己落單或者怎麼樣被他帶走,就可能真的會去跟他領取結婚證。

  到時候的自己真的就是從一段婚姻出來還沒幾個小時又跌落到了另一段婚姻裡面。

  顧禾想到這就覺得這一切真的是太恐怖,太可怕了,得虧自己那時候並沒有徹底的失憶,被修改記憶,要不然自己這後半生也將陷入泥潭之中,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知道,帶著錯誤虛假的記憶,直到死為止。

  譚婉婉和譚頌聽到顧禾說的這句話之後,兩個人都徹底愣住了。

  因為他們剛聽到這件事情之後,還沒來得及思考什麼,謝祁宴就過來了,就開始聽他們倆的對話,根本就沒有去時間去思考。

  現在聽到顧禾這樣子一說之後兩人都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是非常有可能,按照這一個進展來發生的。

  「太可怕了,這個謝祁宴是如此的歹毒,還好姐姐你記憶沒有被修改了,要不然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像一個好人一樣的謝。齊燕居然才知道我們謝家最恐怖的一個人。」譚婉婉氣得罵道。

  譚頌也跟著後怕著,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想到一件事。

  「姐姐,你是怎麼知道他要對你進行這個事情的哪怕你提前遇見了曾成,知道他們倆要見面。」

  「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覺得他們可能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但是我一想到說這個人是催眠大師,我就突然間擔心說會不會是謝祁宴想要修改我的記憶之類的?」

  顧禾將自己那時候的設想告訴他們。

  「因為以前我就遇到過這種事情,雖然說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所以我提前找了另外一個大師,幫我做了反催眠術。那時候謝祁宴給我喝下一杯水,那一杯水其實我並沒有全部喝下,我含在嘴裡面,在擦嘴的時候吐在了紙巾上面。」

  「假裝昏迷他在給我進行催眠的時候,我全程都是清醒的,再加上有反催眠術,所以我全程都聽到他們的對話且沒有被徹底催眠。」

  提起這一件事情,顧禾心裡其實也是後知後覺的湧起了一股害怕。

  如果那時候自己沒有想到這一件事情,那自己真的就是被徹徹底底的催眠了真的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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