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這件事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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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雍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礪長老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瞪大雙眸地低吼著說道:「現在結果出現了兩種結果,那就證明有人造假啊,會做出這種事情的除了謝凜淵,還會有誰啊!」

  「所以說要有證據啊,不給出證據怎麼指認?」雍長老看著他,「你昨天私底下還見了謝祁宴,不是嗎?」

  「我……我就是過去問問他到底是不是親生的,我過去確認一下,難道不可以嗎?」

  「他是不是親生的,他怎麼知道,你應該過去問問他媽才對,他是他媽生的,又不是自己生自己。」

  雍長老深吸一口氣,神色沉沉地說道:「昨天顧禾去找陸瀾馨的,這事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會議室陷入了一陣死寂。

  謝凜淵瞳孔驟然收縮,劇烈顫抖著的。

  顧禾過去找媽媽了?

  去做什麼?

  謝凜淵開口想要問問,但是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閉上嘴巴了,只是悄悄地瞥了一眼謝祁宴。

  果不其然,謝祁宴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看樣子他也是沒有想到說顧禾會過去找媽媽,所以才會那麼驚恐。

  而且顧禾現在那麼討厭媽媽,這個時候過去找媽媽,無疑就是在火上澆油,肯定會惹怒媽媽的。

  「長老,我們的手機都被沒收了,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謝凜淵笑道:「怎麼,難道是顧禾那邊出了什麼事?」

  「陸瀾馨收買了京市的全部醫護人員,說謝凜淵一定會對鑑定結果動手腳,所以到時候結果出來全部都要弄成是親生的。」

  謝凜淵聽完這話,並沒有半點兒吃驚,畢竟這確實是媽媽會做的事情。

  只是他沒有想到說媽媽居然會做得那麼絕,看樣子媽媽是真的非常不滿意自己的存在,所以只要是和謝祁宴有關係的事情,媽媽都會竭盡全力去幫忙。

  謝凜淵想到這裡,忍不住嘆了一聲,抬起手鼓掌說道。

  「看樣子她的這個計劃已經是落空了,畢竟都被你們知道了,肯定是不會如他所願,她應該沒有去聯繫外省的人吧?」

  謝凜淵看著桌子上那二十分詭異的文件,淡笑地繼續問道:「該不會這些就是媽媽收買外省的人,但是還沒來得及收買全部,所以才會出現這樣子鑑定結果不一樣的鑑定報告吧?」

  如果是媽媽真的在背後動了手腳的話,那麼確實是真的非常有可能。

  不然的話,真的是沒辦法解釋說為什麼這邊會出現不一樣的鑑定結果。

  「她確實是連夜聯繫了外省的醫院。」

  雍長老說完這話,其他另外長老和謝祁宴都愣住了。

  畢竟誰也沒有想到說謝母現在受傷那麼嚴重,結果居然還偏要去做這種事情。

  「我媽媽之所以這樣子做,也是因為擔心說會有人聯繫外省的醫護人員,畢竟長老你們是聯繫外省的醫護人員做的。」

  謝祁宴趕緊替媽媽開口解釋道,如果真的讓長老們這樣子誤會了媽媽,那後果簡直就是不堪設想!

  「這個結果現在出現了問題,足以證明是真的有人在裡面動了手腳,有人是真的打算弄假的鑑定結果,將我和媽媽趕出去!」

  謝祁宴說完這話,扭頭看向了謝凜淵。

  謝凜淵注意到謝祁宴那邊投遞過來的視線,輕蔑地瞥了一眼他。

  「怎麼,你是打算是我做的嗎?證據。」

  他抬起手,用指背敲了敲桌面,嘴角微微上揚,帶著笑容地說道:「謝祁宴,你無非就是想說是我收買了京市和外省的醫護人員,但是問題是證據呢?」

  謝凜淵對著謝祁宴挑了挑眉,哼笑,「證據啊,證據啊,礪長老好歹是長老,想要污衊誰都可以,但是你不是啊。」

  「謝祁宴你想要污衊我,你好歹拿出證據啊,你就這樣子上下嘴皮子一碰,開口就放屁,你在謝家二十多年的教育就是這樣子?還是你媽教你這樣子的?」

  「你!」

  謝祁宴聽到他說的這些話,氣得咬牙切齒,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才好。

  畢竟自己這個時候確實是沒有任何的證據,畢竟如果有證據的話,自己這個時候早就拿出來了。

  但是長老們都那麼討厭謝凜淵,在加上謝凜淵之前做了那麼多損壞謝家的事情,大家厭惡他,都會下意識地覺得事情都是他做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雍長老看起來就好像不是這樣子想的了。

  畢竟如果真的是這樣子想的話,雍長老早就直接說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子一言不發。

  雍長老一直不開口說話,這個樣子著實是讓謝祁宴逐漸害怕惶恐。

  隱隱約約覺得雍長老可能是掌握了什麼,所以才這樣子不說話。

  謝祁宴想了想,立馬反駁道:「謝凜淵你既然說你沒有收買人,那麼你就拿出證據,來證明啊!」

  「誰主張誰給證據。」

  如果換成以前的話,自己確實會不停地想著辦法拿出證據來證明。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才不會這樣子做,畢竟給了他們也不承認,所以自己憑什麼要拿啊。

  「你說我收買人,你拿證據啊,這句話我之前就已經說了,你拿不出來就閉嘴,不要在這裡放屁,污染空氣。」

  親子鑑定是長老們去做的,結果也是長老們拿出來的,這期間自己一直都在房間裡面呆著,所以長老們要怎麼做,隨便他們。

  非要污衊自己的話,那再說吧。

  謝祁宴聽到這句話,用力地攥緊拳頭,整張臉逐漸漲紅,不知道該做什麼解釋才好。

  「我看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是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不管我們怎麼鑑定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礪長老看著事態逐漸朝著詭異的狀態發展,裡面說道:「以我看,也沒必要鑑定了,謝祁宴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難不成還能有假不成!這是乾脆就到此為止,別著了人家的道!」

  聽到礪長老暗搓搓地說著自己,謝凜淵只是懶懶地嫌棄眼皮子看了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偏心到這種程度,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是啊。」一直沒有說話的雍長老,在這個時候開口道:「我早就知道說只要公開要做親子鑑定就一定會出問題,所以在知道出現疑問的時候,我就已經派人先將東西送到國外去做鑑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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