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斬斷枷鎖，初臨上界
卻是讓蒼玄老人不住的點頭，說道。
「是，是，前輩。」
蒼玄老人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前輩，您猜的沒錯，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上界！」
「這裡是一個被稱作『歸墟』的天道囚籠！」
「從萬古之前，就存在了。」
「它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將所有從下屬三千大世界中飛升而來的強者，當成『祭品』，抽取他們的修為、法則感悟、乃至神魂本源，用來供養某一個，或者說，某一族的存在！」
說到這裡，蒼玄老人的眼中閃過刻骨的仇恨。
「而我們這些，僥倖在『接引神光』下，保住了一絲神魂不滅的，就會被困在這裡，永生永世，看著自己的力量，被一點點抽乾，直到徹底油盡燈枯！」
「這是一個，針對三千世界所有強者的騙局！」
秦北靜靜地聽著，臉色不變。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誰是幕後黑手？」他問道。
蒼玄老人的身體，猛地一顫。
眼神之中浮現出恐懼的神情，站在原地張了張嘴，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北眉頭微皺。
一道溫和的力量注入蒼玄老人的體內，穩住了他即將崩潰的心神。
「說。」
只有一個字。
蒼玄老人深吸一口氣，才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是……是『天道意志』。」
「這個囚籠，就是由『天道意志』親手打造的。」
「但，真正負責管理和維護這個囚籠的，有兩個家族。」
「或者說，是兩任『獄卒』。」
說到這裡，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北身邊的葉輕染。
「第一任『獄卒』，也是這個囚籠最初的『看守者』，是一個，已經消失了很久的古老神族……」
「他們，姓葉。」
轟！
葉輕染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姓葉？
看守者？
一股被塵封了無數歲月的記憶碎片，猛地奔涌而出。
她看到了……
一座恢弘到無法形容的古老神殿，懸浮在混沌之中。
神殿裡，她的族人們，身穿白袍，神情肅穆，維持著一個巨大無比的陣法運轉。
陣法的中央，便是這個「歸墟」囚籠的雛形！
她看到了……
她的先祖，與一個面目模糊天道意志簽訂了契約。
葉家，將世世代代，鎮守「歸墟」，引導飛升者「歸位」，以維持諸天萬界的「平衡」。
她還看到了……
背叛！
一場突如其來的背叛。
另一個一直覬覦著「看守者」之位的家族，勾結了囚籠中的一些至強者，裡應外合，對葉家，發動了突襲。
血，染紅了神殿。
無數的族人，在她的面前，哀嚎著倒下。
而那個帶頭髮起背叛的家族的族徽，是一條盤踞在神座之上的，金色巨龍！
「嬴……氏……神……族！」
葉輕染的口中，一字一頓地擠出了這四個字。
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血紅。
一股滔天的恨意，從她體內爆發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對嬴氏神族，有那麼深的憎恨。
原來，所謂的家族仇怨，都不過是表象。
這，是篡位之仇。
是滅族之恨。
滔天的恨意，在葉輕染的體內爆發。
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血紅。
秦北伸手，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
一股溫和浩瀚的力量，瞬間撫平了葉輕染幾欲暴走的神魂。
「老婆，冷靜點。」
秦北的聲音很輕的說道：「帳，總是要算的。」
「但不是現在。」
他的目光，越過了跪在地上的蒼玄，仿佛穿透了無盡的空間。
嬴氏神族已經沒了。
被他抹掉了。
對於秦北而言，他們不過是一群跳得比較歡的螻蟻。
踩死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可現在看來，嬴氏神族也只不過是棋子。
蒼玄，葉家。
三千世界所有飛升而來的強者，全都是棋子。
真正下棋的，是那個，創造了這一切的天道意志。
與棋子糾纏毫無意義。
然而……
當秦北的神念朝著那股隱藏在歸墟最深處觸碰過去的時候。
嗡——！
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那是一種，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感覺！
渾身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還是秦北自從覺醒了能力後，第一次有這種無力的感覺。
任何與它為敵的念頭，在它面前都顯得那麼的可笑。
秦北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
一股寒意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毛骨悚然。
他第一次，生出了這種感覺。
他很清楚，以他現在神變境的實力，加上太初神體的加持，就算是在真正的上界，面對那些所謂的老牌強者也有一戰之力。
可面對這個「天道意志」……
他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對方甚至不需要動，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足以將他和葉輕染抹去。
差距太大了。
這不是靠神通就能夠彌補的差距。
打不過。
秦北的腦子裡，瞬間閃過這三個字。
留在這裡就是死路一條。
既然打不過，那就先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老子報仇，等我天下無敵了再來也不遲。
先找個地方，好好發育一波，再回來跟這個老東西算帳。
打定了主意，秦北看了一眼身旁，同樣臉色蒼白的葉輕染，道：
「媳婦，抓緊了。」
「咱們，換個地方玩。」
話音未落。
轟！！！
秦北的體內，一股古老、蒼茫的氣息猛然爆發。
太初神體，全力催動。
一瞬間，秦北的身體，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仿佛化身太初一般。
他就是初始，他就是終結。
「開！」
秦北一聲低喝，一拳，朝著身前的虛空，搗了出去。
他這一拳，仿佛打在了水面上，那片看似堅不可摧，的歸墟空間壁壘，竟然盪開了一圈圈漣漪。
緊接著。
咔嚓……
一聲輕響。
一道裂縫出現在了漣漪的中心。
然後，那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一股股截然不同的外界氣息，從那裂縫之後滲透了進來。
「這……這是……」
跪在地上的蒼玄老人，聞到這股氣息，整個人都傻了。
是外界的氣息。
是真正的上界的氣息啊。
他……他竟然，真的，一拳，打穿了這個囚籠？！
「是，是，前輩。」
蒼玄老人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前輩，您猜的沒錯，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上界！」
「這裡是一個被稱作『歸墟』的天道囚籠！」
「從萬古之前，就存在了。」
「它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將所有從下屬三千大世界中飛升而來的強者，當成『祭品』，抽取他們的修為、法則感悟、乃至神魂本源，用來供養某一個，或者說，某一族的存在！」
說到這裡，蒼玄老人的眼中閃過刻骨的仇恨。
「而我們這些，僥倖在『接引神光』下，保住了一絲神魂不滅的，就會被困在這裡，永生永世，看著自己的力量，被一點點抽乾，直到徹底油盡燈枯！」
「這是一個，針對三千世界所有強者的騙局！」
秦北靜靜地聽著，臉色不變。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誰是幕後黑手？」他問道。
蒼玄老人的身體，猛地一顫。
眼神之中浮現出恐懼的神情，站在原地張了張嘴，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北眉頭微皺。
一道溫和的力量注入蒼玄老人的體內，穩住了他即將崩潰的心神。
「說。」
只有一個字。
蒼玄老人深吸一口氣，才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是……是『天道意志』。」
「這個囚籠，就是由『天道意志』親手打造的。」
「但，真正負責管理和維護這個囚籠的，有兩個家族。」
「或者說，是兩任『獄卒』。」
說到這裡，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北身邊的葉輕染。
「第一任『獄卒』，也是這個囚籠最初的『看守者』，是一個，已經消失了很久的古老神族……」
「他們，姓葉。」
轟！
葉輕染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姓葉？
看守者？
一股被塵封了無數歲月的記憶碎片，猛地奔涌而出。
她看到了……
一座恢弘到無法形容的古老神殿，懸浮在混沌之中。
神殿裡，她的族人們，身穿白袍，神情肅穆，維持著一個巨大無比的陣法運轉。
陣法的中央，便是這個「歸墟」囚籠的雛形！
她看到了……
她的先祖，與一個面目模糊天道意志簽訂了契約。
葉家，將世世代代，鎮守「歸墟」，引導飛升者「歸位」，以維持諸天萬界的「平衡」。
她還看到了……
背叛！
一場突如其來的背叛。
另一個一直覬覦著「看守者」之位的家族，勾結了囚籠中的一些至強者，裡應外合，對葉家，發動了突襲。
血，染紅了神殿。
無數的族人，在她的面前，哀嚎著倒下。
而那個帶頭髮起背叛的家族的族徽，是一條盤踞在神座之上的，金色巨龍！
「嬴……氏……神……族！」
葉輕染的口中，一字一頓地擠出了這四個字。
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血紅。
一股滔天的恨意，從她體內爆發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對嬴氏神族，有那麼深的憎恨。
原來，所謂的家族仇怨，都不過是表象。
這，是篡位之仇。
是滅族之恨。
滔天的恨意，在葉輕染的體內爆發。
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血紅。
秦北伸手，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
一股溫和浩瀚的力量，瞬間撫平了葉輕染幾欲暴走的神魂。
「老婆，冷靜點。」
秦北的聲音很輕的說道：「帳，總是要算的。」
「但不是現在。」
他的目光，越過了跪在地上的蒼玄，仿佛穿透了無盡的空間。
嬴氏神族已經沒了。
被他抹掉了。
對於秦北而言，他們不過是一群跳得比較歡的螻蟻。
踩死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可現在看來，嬴氏神族也只不過是棋子。
蒼玄，葉家。
三千世界所有飛升而來的強者，全都是棋子。
真正下棋的，是那個，創造了這一切的天道意志。
與棋子糾纏毫無意義。
然而……
當秦北的神念朝著那股隱藏在歸墟最深處觸碰過去的時候。
嗡——！
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那是一種，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感覺！
渾身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還是秦北自從覺醒了能力後，第一次有這種無力的感覺。
任何與它為敵的念頭，在它面前都顯得那麼的可笑。
秦北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
一股寒意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毛骨悚然。
他第一次，生出了這種感覺。
他很清楚，以他現在神變境的實力，加上太初神體的加持，就算是在真正的上界，面對那些所謂的老牌強者也有一戰之力。
可面對這個「天道意志」……
他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對方甚至不需要動，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足以將他和葉輕染抹去。
差距太大了。
這不是靠神通就能夠彌補的差距。
打不過。
秦北的腦子裡，瞬間閃過這三個字。
留在這裡就是死路一條。
既然打不過，那就先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老子報仇，等我天下無敵了再來也不遲。
先找個地方，好好發育一波，再回來跟這個老東西算帳。
打定了主意，秦北看了一眼身旁，同樣臉色蒼白的葉輕染，道：
「媳婦，抓緊了。」
「咱們，換個地方玩。」
話音未落。
轟！！！
秦北的體內，一股古老、蒼茫的氣息猛然爆發。
太初神體，全力催動。
一瞬間，秦北的身體，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仿佛化身太初一般。
他就是初始，他就是終結。
「開！」
秦北一聲低喝，一拳，朝著身前的虛空，搗了出去。
他這一拳，仿佛打在了水面上，那片看似堅不可摧，的歸墟空間壁壘，竟然盪開了一圈圈漣漪。
緊接著。
咔嚓……
一聲輕響。
一道裂縫出現在了漣漪的中心。
然後，那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一股股截然不同的外界氣息，從那裂縫之後滲透了進來。
「這……這是……」
跪在地上的蒼玄老人，聞到這股氣息，整個人都傻了。
是外界的氣息。
是真正的上界的氣息啊。
他……他竟然，真的，一拳，打穿了這個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