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們都是老實人
天下從來沒有白吃的午餐，更沒有免費的餡餅。
謝隊給這麼多，我感覺已經超出了我該有的身價。這溢價的部分，不會要拿命補吧？
我突然想到了麗娜，那個被泥頭車撞死的女人。最開始覺得很可惜，現在我反而害怕，害怕成為那個開泥頭車的人。
「違法亂紀的事，還是要慎重。」
憋了半天，我也沒有想到合適的話。我自己也知道，嘴笨說不出漂亮話。
哈哈哈！
老刀突然笑了：「那肯定，我們都是老實人。」
是嗎？
他這話我原來還信一半，現在一個字都不信了。
我突然懂了，謝隊為什麼把其他人都裁撤了，唯獨留下他們幾個。謝隊也好王總也好，需要幾個可靠的兄弟，去給他們做一些私密的事。這些事情，很多都不能拿到檯面上說。
敬而遠之！
我覺得和他們幾個，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自我評估了下，我的核心競爭力是在檯面上。
只要能贏，幫謝隊王總一直贏，我的價值就是清晰準確的。只要我的這種價值還在，誰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廚子把鮑魚烤好端了上來，這玩意兒以前在電視裡經常見到，吹得震天響。實際上吃起來也就那麼回事，感覺還不如老家過年時的臘肉香腸。
嗡嗡嗡。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摸出來一看是王彪打來的，按了接聽：「總算把兩個瘟神送走了，難搞！」
「紅包送出去沒？」
我記得謝隊說過，要給阿雄一個大紅包。
我發現一個問題很有意思，他們這些人做事，很喜歡錢開路發紅包。
「給了，他也收了。」
王彪聲音很煩躁：「但是這狗東西，下手是一點都不留情。圍著籃球場走鴨子步，這麼缺德的損招誰想出來的？」
「能完成的都不到一半，全讓人看笑話。」王彪一直在吐槽：「兄弟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
「你得安撫好，謝隊那邊已經夠亂了，別把壓力傳遞到他那裡。」我想了想，決定按照老刀的思路辦：「我們拿這麼好的福利待遇，關鍵時刻要扛得住事兒。」
「我知道，大魚大肉安排好了，補貼也是即時發放。」王彪開口問道：「你啥時候回來？我怕他們晚上趁機搞事，眼皮子一直跳！」
我轉身看著老刀，這種事我沒資格做決定。
「晚上要小心點，周龍很愛使陰招。」老刀小聲說道：「盛鑫那邊內部的安保設計，還是很嚴密的。最容易出事的是外勤，月底了總務文員老加班，護送安排千萬別大意。但凡一個出事，續約的事就不用談了！」
「別的地方出事，我們能遮掩。」老刀解釋道：「總務那邊的文員，只要出事根本捂不住，立刻就傳到高層那裡。」
「你的意思是，周龍會朝她們下手？」
這幾天的護送安排還算周全，遠的開車送近的也是一人一個貼身跟著，住的地方稍微偏僻點的是雙人，已經很到位了。
「反正周龍做事很髒，這小子比以前精很多。」
老刀靠椅子上，眼睛看著天上：「做我們這一行的，小心駛得萬年船。盛鑫的業務，3年合同有一百萬利潤，隱形收益更大。謝哥有錢賺，我們才有錢賺！」
「懂了！」
我點了點頭：「今晚我回去親自盯著！」
我本來就擔心那邊，他說得這麼瘮人，我心裡更不踏實。我不懷疑唐教官的能力，但是我更擔心周龍這老陰逼。直覺告訴我，周龍要玩陰的唐教官頂不住。
「和老唐關係要處好，他最近挺敏感。」
老刀想了想：「老唐這人不壞，就是歲數大了有點中年危機。這種時候千萬別內訌，內亂容易被人鑽空子。」
「懂！」
我也不想和唐教官起衝突，前提是他別礙著我。
剛來港城的時候我很慫，慫到被蠍子蜈蚣這種貨色搶劫。
幹了昆鵬幹了洪坤，我現在也看明白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有時候凶點別人反而對自己很客氣。
「打包帶點回去。」
老刀對廚子喊道：「拿兩個餐盒，要大的。」
廚子轉身朝下面走，過了會兒拿著兩個樹脂餐盒回來了，上面印著英文字我一個都不認識。
廚子切了一條羊後腿下來，把肉一片片切下來碼盒子裡。他的刀功極好，骨肉分離削出來的肉薄薄的，看來這事兒沒少干。
裝滿一大盒，廚子又削了半盒子羊肉，上面蓋上烤好的鮑魚，然後封好裝袋子裡遞給我。
「會開車不？」
老刀把鑰匙拋給我。
「不會。」
我有點尷尬，真不會。
「有空去學下，以後用得上。」老刀看了04一眼：「送他回去。」
04接著鑰匙，朝下面走。
走到停車的地方，04發動車子朝外開去。
「聽說你很厲害，練八極拳的？」
出了小區，04看著我很好奇：「我以前和昆鵬碰過，被揍得滿地找牙。」
「昆鵬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看著04我感覺他很年輕，身上也沒有老刀那股老氣橫秋的味兒。剛才老刀說，04不住這裡，是資歷不夠還是別的原因?
「確實強，很多人都看他不爽。「04點了點頭：「拿他沒轍，幾個人都不是他對手。昆鵬一拳能打爆沙袋，聽說你們練古武的有特殊方法，能練內勁兒？」
「沒那麼玄乎，那個沙袋假的。」
打磚打石板的很正常，打爆沙袋就純屬扯淡。
打石板磚塊是靠爆發力，一氣呵成別猶豫，練過幾年的問題不大。
在我們這個圈子，掌劈三塊磚頭算入門，劈的磚要是纏上膠帶，我師父都不行，因為膠帶改變了受力面。
沙袋也是如此，外面隔著一層布，沙子又層層卸力。能一拳打爆沙袋，除了弄虛作假，世界拳王也沒這爆發力。
「我覺得也是，看著很假。」
04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也不敢拆穿他，怕挨揍。」
「你們都跟謝隊很久了？」
我心裡一動，看著04說道：「我剛來，不懂的地方多指教。」
「我來也沒幾天，頂替04位置。」04急忙說道：「我也不懂，也在邊做邊學。」
剛來的？
我心裡一動，原來的04去哪裡了？
為了保密他們都是代號，現在連代號都抹了？
算了！
這是謝隊的事，和我沒多少關係。
「謝隊真的很看重你，待遇都快趕上刀哥了。」04看著我滿臉羨慕：「不過你本事大，在夜玫瑰的時候，一招一個把謝隊都看傻了。虎子他們那些人，實力都不差的。」
「03想干你，被謝隊攔住了。」04哈哈笑道：「謝隊怕控不住鬧出人命，畢竟自己的產業，死了人晦氣。」
看來謝隊是真懂，高手過招收不住手確實容易死人。
「也算不打不相識。」
過去的事我不想多說，怎麼說都是尷尬。
「對了！」
04轉身看著我，眼神很猶豫：「我有一個武學上的問題想請教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謝隊給這麼多，我感覺已經超出了我該有的身價。這溢價的部分，不會要拿命補吧？
我突然想到了麗娜，那個被泥頭車撞死的女人。最開始覺得很可惜，現在我反而害怕，害怕成為那個開泥頭車的人。
「違法亂紀的事，還是要慎重。」
憋了半天，我也沒有想到合適的話。我自己也知道，嘴笨說不出漂亮話。
哈哈哈！
老刀突然笑了：「那肯定，我們都是老實人。」
是嗎？
他這話我原來還信一半，現在一個字都不信了。
我突然懂了，謝隊為什麼把其他人都裁撤了，唯獨留下他們幾個。謝隊也好王總也好，需要幾個可靠的兄弟，去給他們做一些私密的事。這些事情，很多都不能拿到檯面上說。
敬而遠之！
我覺得和他們幾個，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自我評估了下，我的核心競爭力是在檯面上。
只要能贏，幫謝隊王總一直贏，我的價值就是清晰準確的。只要我的這種價值還在，誰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廚子把鮑魚烤好端了上來，這玩意兒以前在電視裡經常見到，吹得震天響。實際上吃起來也就那麼回事，感覺還不如老家過年時的臘肉香腸。
嗡嗡嗡。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摸出來一看是王彪打來的，按了接聽：「總算把兩個瘟神送走了，難搞！」
「紅包送出去沒？」
我記得謝隊說過，要給阿雄一個大紅包。
我發現一個問題很有意思，他們這些人做事，很喜歡錢開路發紅包。
「給了，他也收了。」
王彪聲音很煩躁：「但是這狗東西，下手是一點都不留情。圍著籃球場走鴨子步，這麼缺德的損招誰想出來的？」
「能完成的都不到一半，全讓人看笑話。」王彪一直在吐槽：「兄弟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
「你得安撫好，謝隊那邊已經夠亂了，別把壓力傳遞到他那裡。」我想了想，決定按照老刀的思路辦：「我們拿這麼好的福利待遇，關鍵時刻要扛得住事兒。」
「我知道，大魚大肉安排好了，補貼也是即時發放。」王彪開口問道：「你啥時候回來？我怕他們晚上趁機搞事，眼皮子一直跳！」
我轉身看著老刀，這種事我沒資格做決定。
「晚上要小心點，周龍很愛使陰招。」老刀小聲說道：「盛鑫那邊內部的安保設計，還是很嚴密的。最容易出事的是外勤，月底了總務文員老加班，護送安排千萬別大意。但凡一個出事，續約的事就不用談了！」
「別的地方出事，我們能遮掩。」老刀解釋道：「總務那邊的文員，只要出事根本捂不住，立刻就傳到高層那裡。」
「你的意思是，周龍會朝她們下手？」
這幾天的護送安排還算周全，遠的開車送近的也是一人一個貼身跟著，住的地方稍微偏僻點的是雙人，已經很到位了。
「反正周龍做事很髒，這小子比以前精很多。」
老刀靠椅子上，眼睛看著天上：「做我們這一行的，小心駛得萬年船。盛鑫的業務，3年合同有一百萬利潤，隱形收益更大。謝哥有錢賺，我們才有錢賺！」
「懂了！」
我點了點頭：「今晚我回去親自盯著！」
我本來就擔心那邊，他說得這麼瘮人，我心裡更不踏實。我不懷疑唐教官的能力，但是我更擔心周龍這老陰逼。直覺告訴我，周龍要玩陰的唐教官頂不住。
「和老唐關係要處好，他最近挺敏感。」
老刀想了想：「老唐這人不壞，就是歲數大了有點中年危機。這種時候千萬別內訌，內亂容易被人鑽空子。」
「懂！」
我也不想和唐教官起衝突，前提是他別礙著我。
剛來港城的時候我很慫，慫到被蠍子蜈蚣這種貨色搶劫。
幹了昆鵬幹了洪坤，我現在也看明白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有時候凶點別人反而對自己很客氣。
「打包帶點回去。」
老刀對廚子喊道：「拿兩個餐盒，要大的。」
廚子轉身朝下面走，過了會兒拿著兩個樹脂餐盒回來了，上面印著英文字我一個都不認識。
廚子切了一條羊後腿下來，把肉一片片切下來碼盒子裡。他的刀功極好，骨肉分離削出來的肉薄薄的，看來這事兒沒少干。
裝滿一大盒，廚子又削了半盒子羊肉，上面蓋上烤好的鮑魚，然後封好裝袋子裡遞給我。
「會開車不？」
老刀把鑰匙拋給我。
「不會。」
我有點尷尬，真不會。
「有空去學下，以後用得上。」老刀看了04一眼：「送他回去。」
04接著鑰匙，朝下面走。
走到停車的地方，04發動車子朝外開去。
「聽說你很厲害，練八極拳的？」
出了小區，04看著我很好奇：「我以前和昆鵬碰過，被揍得滿地找牙。」
「昆鵬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看著04我感覺他很年輕，身上也沒有老刀那股老氣橫秋的味兒。剛才老刀說，04不住這裡，是資歷不夠還是別的原因?
「確實強，很多人都看他不爽。「04點了點頭：「拿他沒轍，幾個人都不是他對手。昆鵬一拳能打爆沙袋，聽說你們練古武的有特殊方法，能練內勁兒？」
「沒那麼玄乎，那個沙袋假的。」
打磚打石板的很正常，打爆沙袋就純屬扯淡。
打石板磚塊是靠爆發力，一氣呵成別猶豫，練過幾年的問題不大。
在我們這個圈子，掌劈三塊磚頭算入門，劈的磚要是纏上膠帶，我師父都不行，因為膠帶改變了受力面。
沙袋也是如此，外面隔著一層布，沙子又層層卸力。能一拳打爆沙袋，除了弄虛作假，世界拳王也沒這爆發力。
「我覺得也是，看著很假。」
04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也不敢拆穿他，怕挨揍。」
「你們都跟謝隊很久了？」
我心裡一動，看著04說道：「我剛來，不懂的地方多指教。」
「我來也沒幾天，頂替04位置。」04急忙說道：「我也不懂，也在邊做邊學。」
剛來的？
我心裡一動，原來的04去哪裡了？
為了保密他們都是代號，現在連代號都抹了？
算了！
這是謝隊的事，和我沒多少關係。
「謝隊真的很看重你，待遇都快趕上刀哥了。」04看著我滿臉羨慕：「不過你本事大，在夜玫瑰的時候，一招一個把謝隊都看傻了。虎子他們那些人，實力都不差的。」
「03想干你，被謝隊攔住了。」04哈哈笑道：「謝隊怕控不住鬧出人命，畢竟自己的產業，死了人晦氣。」
看來謝隊是真懂，高手過招收不住手確實容易死人。
「也算不打不相識。」
過去的事我不想多說，怎麼說都是尷尬。
「對了！」
04轉身看著我，眼神很猶豫：「我有一個武學上的問題想請教你，不知道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