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順藤摸瓜
老刀接住按鈕，反覆看了看臉色很難看。
「市面上最新款的信號發射器，別看這玩意兒小，信號挺強的。」老趙開口說道：「裡面的小電池，能連續工作好幾個月。」
「能看出來，啥時候安的不？」
老刀把追蹤器收好：「最好精確到天！」
「這個有點難。」老趙面露難色：「我又不是算命先生。」
「這對我很重要。」老刀眯著眼睛：「有準確時間，我才能知道誰動了我的車。」
老趙開口問道：「你上次洗車什麼時候？」
「一周前。」
老刀想了想：「沒錯，就一周前。」
「從底盤的痕跡來看，應該是三到五天之間。」老趙沉默許久：「我記得大前天下過雨吧，應該就是三天前。」
「三天？」
老刀臉色微變，手裡筷子落地。
「咋啦?」
看他臉色不對，我心裡一緊。
「沒事。」
老刀笑了笑，又拿了雙一次性筷子：「吃飯。」
「你們吃，我幫你再看看。」
老趙轉身走：「不一定只有一個，查完放心。」
「謝了！」
老刀也站了起來，跟著老趙去了。
難道真出事了？
看老刀的反應，不像是小事兒。
不過他既然不願意和我說，我也只能當作不知道。
出來混的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心裡也得有一桿秤。
我最近不太喜歡紅燒肉，感覺有點膩了。燉鵝其實也就那樣，肉質相對是比較粗的，反倒是燉鴨掌挺好吃。只是這玩意兒也就吃個味道，啃半天胃裡也是空蕩蕩。
看著外面。
我看到老刀在打電話，應該是在聯繫謝隊。
打完電話。
老刀走到窗戶邊朝我喊：「走了。」
「車呢？」
我看著裡面，老趙還在檢修。
「先放這裡，我們先回。」老刀朝裡面喊：「摩托車借我用下。」
老趙回了句：「鑰匙桌上。」
老刀走進來拿了車鑰匙，朝停摩托車的地方走。
「先回分公司。」
老刀騎車上很著急：「我們內部，真給人滲透成篩子了。」
「知道誰放的了？」
我感覺他一開始就知道了，只是沒對我說。
「三天前我的車只給一個人動過，車管組長阿鴻。」老刀臉色很難看：「02的車，也是他一起保養的。」
「然後02就出事了？」
如果說是巧合，那也太離譜了。
「我們先回分公司，去看02的車。」老刀開口說道：「我想看看，上面有沒有追蹤器。」
「02說車被阿鴻開走了，那大概是沒有了。」
我不覺得阿鴻會蠢到這地步，肯定第一時間毀屍滅跡處理掉定位追蹤器。
「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老刀哼了一聲，一腳油門竄了出去：「我聯繫了0304還有謝隊，把他們的車都開出去檢查下。」
「懂了！」
老刀就是老刀，腦子好使啊！
如果他們的車上都找到了定位追蹤器，唯獨02的車上沒有，那連查都不用查，直接可以鎖定目標了！
一路往回開。
到了分公司，已經快到五點鐘。
新招募的保安還在訓練，一個個有氣無力等著開飯。公司的管理還有後勤人員，已經拿著飯盆去食堂了。
把車開到後勤，裡面員工快走光了，只有一個女文員在鎖門。
「阿鴻在哪裡？」
老刀四處看：「在飯堂？」
「沒有，鴻哥出去了。」文員看著老刀，眼神有點慌。
「什麼時候走的？」
老刀走到門邊，把鎖拿掉推開門朝里走。
「上午就走了，說有事要辦。」文員小心翼翼看著老刀：「鴻哥……鴻哥不會犯事了吧？」
「沒事，我就問問。」
老刀笑了笑，對文員問道：「去哪裡了？」
「不知道。」
文員搖了搖頭，眼神很迷茫。
「給他打個電話，問他在哪裡。」老刀開口說道：「他如果問你幹嘛，就說我找他問車補的事兒。「
「好！「
文員臉色微變，走到電話邊拿起電話撥號。
我看到文員的手在發抖，看著緊張極了。
「不必緊張，任何事情都和你沒關係。」老刀看著文員，語氣透著威脅：「別給自己找麻煩，有些事兒不是你能摻和的。」
「好好好！」
文員點了點頭，臉色發白聲音沙啞。
等等！
看她這樣子，是不是知道什麼？
撥號完畢，電話打了出去。
我看了老刀一眼，走到文員面前把電話線拔了。
「你……你幹嘛？」
文員瞪著我，眼神很憤怒。
「是不是鴻哥和你說了什麼?」
盯著文員的眼睛，我覺得她問題很大。
她一開始就害怕，正常情況下不管看到我還是老刀，她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沒有！」
文員急忙否認：「我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她的話，我覺得邏輯上有漏洞：「你怎麼知道，我們找他是有事兒？」
「我……」
文員急忙捂嘴，感覺自己說漏了。
「刀哥。」
怎麼問話是他強項，我不太懂這個。
「我們找他確實有事兒，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和你關係不大。」老刀走到文員面前，語氣很平靜：「不過你非要往裡面鑽，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招呼，那也別怪我們公事公辦。」
「我……我真不知道。」
文員臉色煞白，強行狡辯。
「我們也可以選擇私了，但是你肯定不想面對的。」老刀眼神透著威脅：「我們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你也別想狡辯了，你太嫩了，沒什麼意思。除了給自己找麻煩，沒有任何意義。」
「我……我怕！」
文員縮了縮脖子，語氣很緊張。
「怕什麼？」
刀哥上前兩步，幾乎和她臉貼臉：「說！」
「鴻哥……」
文員眼神很恐懼，像是受到了威脅。
「你只要告訴我真相，現在就可以去找財務領半年工資走人。」老刀抬手看表：「如果你的消息有足夠價值，我再給你加半年工資。拿著這些錢，你可以離開東安，去其它城市找個工作。」
「真的？」
文員眼前一亮，急忙問道：「你不騙我？」
「我騙你幹嘛？」
老刀笑了笑：「我要解決的是內部威脅，不是折騰你這種小角色。」
「好吧！」
文員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5天前，也就是上周四，我無意中聽到鴻哥在和泰安的人通電話，泄露了公司機密！」
「市面上最新款的信號發射器，別看這玩意兒小，信號挺強的。」老趙開口說道：「裡面的小電池，能連續工作好幾個月。」
「能看出來，啥時候安的不？」
老刀把追蹤器收好：「最好精確到天！」
「這個有點難。」老趙面露難色：「我又不是算命先生。」
「這對我很重要。」老刀眯著眼睛：「有準確時間，我才能知道誰動了我的車。」
老趙開口問道：「你上次洗車什麼時候？」
「一周前。」
老刀想了想：「沒錯，就一周前。」
「從底盤的痕跡來看，應該是三到五天之間。」老趙沉默許久：「我記得大前天下過雨吧，應該就是三天前。」
「三天？」
老刀臉色微變，手裡筷子落地。
「咋啦?」
看他臉色不對，我心裡一緊。
「沒事。」
老刀笑了笑，又拿了雙一次性筷子：「吃飯。」
「你們吃，我幫你再看看。」
老趙轉身走：「不一定只有一個，查完放心。」
「謝了！」
老刀也站了起來，跟著老趙去了。
難道真出事了？
看老刀的反應，不像是小事兒。
不過他既然不願意和我說，我也只能當作不知道。
出來混的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心裡也得有一桿秤。
我最近不太喜歡紅燒肉，感覺有點膩了。燉鵝其實也就那樣，肉質相對是比較粗的，反倒是燉鴨掌挺好吃。只是這玩意兒也就吃個味道，啃半天胃裡也是空蕩蕩。
看著外面。
我看到老刀在打電話，應該是在聯繫謝隊。
打完電話。
老刀走到窗戶邊朝我喊：「走了。」
「車呢？」
我看著裡面，老趙還在檢修。
「先放這裡，我們先回。」老刀朝裡面喊：「摩托車借我用下。」
老趙回了句：「鑰匙桌上。」
老刀走進來拿了車鑰匙，朝停摩托車的地方走。
「先回分公司。」
老刀騎車上很著急：「我們內部，真給人滲透成篩子了。」
「知道誰放的了？」
我感覺他一開始就知道了，只是沒對我說。
「三天前我的車只給一個人動過，車管組長阿鴻。」老刀臉色很難看：「02的車，也是他一起保養的。」
「然後02就出事了？」
如果說是巧合，那也太離譜了。
「我們先回分公司，去看02的車。」老刀開口說道：「我想看看，上面有沒有追蹤器。」
「02說車被阿鴻開走了，那大概是沒有了。」
我不覺得阿鴻會蠢到這地步，肯定第一時間毀屍滅跡處理掉定位追蹤器。
「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老刀哼了一聲，一腳油門竄了出去：「我聯繫了0304還有謝隊，把他們的車都開出去檢查下。」
「懂了！」
老刀就是老刀，腦子好使啊！
如果他們的車上都找到了定位追蹤器，唯獨02的車上沒有，那連查都不用查，直接可以鎖定目標了！
一路往回開。
到了分公司，已經快到五點鐘。
新招募的保安還在訓練，一個個有氣無力等著開飯。公司的管理還有後勤人員，已經拿著飯盆去食堂了。
把車開到後勤，裡面員工快走光了，只有一個女文員在鎖門。
「阿鴻在哪裡？」
老刀四處看：「在飯堂？」
「沒有，鴻哥出去了。」文員看著老刀，眼神有點慌。
「什麼時候走的？」
老刀走到門邊，把鎖拿掉推開門朝里走。
「上午就走了，說有事要辦。」文員小心翼翼看著老刀：「鴻哥……鴻哥不會犯事了吧？」
「沒事，我就問問。」
老刀笑了笑，對文員問道：「去哪裡了？」
「不知道。」
文員搖了搖頭，眼神很迷茫。
「給他打個電話，問他在哪裡。」老刀開口說道：「他如果問你幹嘛，就說我找他問車補的事兒。「
「好！「
文員臉色微變，走到電話邊拿起電話撥號。
我看到文員的手在發抖，看著緊張極了。
「不必緊張，任何事情都和你沒關係。」老刀看著文員，語氣透著威脅：「別給自己找麻煩，有些事兒不是你能摻和的。」
「好好好！」
文員點了點頭，臉色發白聲音沙啞。
等等！
看她這樣子，是不是知道什麼？
撥號完畢，電話打了出去。
我看了老刀一眼，走到文員面前把電話線拔了。
「你……你幹嘛？」
文員瞪著我，眼神很憤怒。
「是不是鴻哥和你說了什麼?」
盯著文員的眼睛，我覺得她問題很大。
她一開始就害怕，正常情況下不管看到我還是老刀，她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沒有！」
文員急忙否認：「我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她的話，我覺得邏輯上有漏洞：「你怎麼知道，我們找他是有事兒？」
「我……」
文員急忙捂嘴，感覺自己說漏了。
「刀哥。」
怎麼問話是他強項，我不太懂這個。
「我們找他確實有事兒，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和你關係不大。」老刀走到文員面前，語氣很平靜：「不過你非要往裡面鑽，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招呼，那也別怪我們公事公辦。」
「我……我真不知道。」
文員臉色煞白，強行狡辯。
「我們也可以選擇私了，但是你肯定不想面對的。」老刀眼神透著威脅：「我們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你也別想狡辯了，你太嫩了，沒什麼意思。除了給自己找麻煩，沒有任何意義。」
「我……我怕！」
文員縮了縮脖子，語氣很緊張。
「怕什麼？」
刀哥上前兩步，幾乎和她臉貼臉：「說！」
「鴻哥……」
文員眼神很恐懼，像是受到了威脅。
「你只要告訴我真相，現在就可以去找財務領半年工資走人。」老刀抬手看表：「如果你的消息有足夠價值，我再給你加半年工資。拿著這些錢，你可以離開東安，去其它城市找個工作。」
「真的？」
文員眼前一亮，急忙問道：「你不騙我？」
「我騙你幹嘛？」
老刀笑了笑：「我要解決的是內部威脅，不是折騰你這種小角色。」
「好吧！」
文員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5天前，也就是上周四，我無意中聽到鴻哥在和泰安的人通電話，泄露了公司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