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白先生的秘密
「什麼事？」
我有點困了，不過他的事我也不好拒絕。
「跟我來。」
白先生轉身朝前面走。
走到船尾，我看到海面上多了三條快艇。每條快艇後面，清一色八台發動機。
大飛？
這種走私船經常聽說，今天總算看到實物了。我看到三條快艇上，都放著不少箱子。
「做買賣？」
看著這三條船，我大概知道白先生的意思了。
「別問。」
白先生看了看周圍，順著樓梯下去。
走到船舷邊，白先生翻身朝下面爬。
我看到船舷邊上掛著一排繩網，這玩意可以當梯子用。
「來啊！」
白先生爬到下面快艇上，抬頭朝我喊。
這？
我一眼就看懂了，不是什麼好路數。可要是不去，也說不過去。
秘密這東西，沒暴露給我前是秘密。既然讓我知道了，那就只能上賊船。
我想起了喪彪大軍他們對白先生的評價，這人穩坐東安第二把椅子，絕非什麼良善之輩。
「好！」
翻身朝下面爬，繩網軟趴趴的不好爬，落腳的地方受不住力。
白先生也不著急，看著我不說話。
我爬到一半，總算找到了點感覺。落到快艇上，一個海浪涌過來，快艇晃得厲害差點摔倒。
「穿上。」
白先生遞給我一件救生衣，轉身對掌舵的艇長喊：「開船。」
艇長啟動發動機，一股強烈的失衡感傳來，急忙扶住護欄才沒摔倒。
我看其他人也緊緊抓著護欄，縮著身子不敢站起來。
「刺激不？」
白先生看著我，眼神很興奮：「十台發動機2400馬力，極限速度130。水上撞個汽油桶，船都能翻滾幾圈飛起來。」
「刺激！」
我有點慌：「會死人不？」
「有救生衣！」
白先生滿臉興奮：「放心！運氣好死不了，上半年也沒死幾個。」
噗！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是人話嗎？
「你很喜歡這種感覺？」
我感覺平時的白先生成熟穩重，不是這個樣子。
「生活太乏味了，需要一點刺激。」白先生看著前方：「這種生死極速的感覺，很合我胃口！」
「你可以試試飆車！」
我覺得那玩意兒，比這個刺激很多。
「我只是喜歡刺激，不是想找死！」白先生哈哈大笑：「賽車選手的職業壽命，都快趕上癌症患者了。我認識的賽車手，下場沒一個好的！」
那還行！
看來這東西的安全性，還是比飆車高。
坐了幾分鐘，感覺適應不少。
我看到周圍的人，紛紛站了起來。我也試著站了起來，發現那種失衡感減輕了很多。
跑了十幾分鐘，我看到遠處出現一個小島。
「上了島別亂說話，也別亂走。」白先生看著前面：「別惹麻煩。」
「會不會有危險？」
想起上次找海叔要人，差點把命丟上面。
「一般來說不會，我們就是做點小生意。」白先生看了旁邊箱子一眼：「只要不招惹人，拿了錢貨就走。」
「違禁品？」
看著快艇上的箱子，我覺得這些東西很棘手。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就是安保器材。」白先生語氣很輕鬆：「這些在海上討生活的人，對安全的需求遠超正常人，然後滋生了這門生意。」
「既然是安保器材，不是到處都能買嗎？」我很好奇：「為什麼要走我們的渠道？多一道手，成本得增加很多吧？」
買東西經辦越多價格越貴，賣東西經辦越多利潤越薄。雖然我賣的菸草和他這個不太一樣，底層邏輯是相通的。
「你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你有做商人的潛質。」白先生微微一笑，解釋道：「不過你忽略了另一個問題，大家都能賣的東西，能有幾個利潤？」
也是！
到處都能買的通貨，能賺幾個錢？
「我們有特殊商品？」
這方面我不太懂，還沒有深入了解過。
「當然，許多特種物品是需要資質的，相關部門管控得很嚴。」白先生點了點頭：「這些東西他們市面上買不到，需求量又大，讓我們鑽了空子。一進一出，一次能賺不少錢。」
「既然是管控很嚴的器械，相關部門不會核查嗎？」我心裡還是很擔心，一旦對不上數量，那就麻煩了。
「我們有很多辦法，讓其中一部分器械消失。」白先生很自信：「損毀，丟失，火災...只要想，辦法都多的是。如果有人較真，那就給點好處，錢給足了肯定能擺平。」
那還好！
只要能擺平關係，風險就可控。
「如果運氣好，能淘到些好貨帶回去，利潤還能翻倍。」
啥？
我嚇了一跳：「帶東西回去，那不就成走私了？」
「這話說得，港城是完全自由的市場。」白先生哈哈大笑：「二手貨自由買賣，這不很正常嗎？」
「那你們一般買什麼？」
他這話邏輯上沒毛病，但是我感覺還是不太靠譜，必須問清楚。
「一般買二手相機，手機電視冰箱我不買。」白先生開口說道：「手機這東西太敏感了，需要入網號不好出手。冰箱太大不方便，電視機很脆容易碎。最開始整一船回去，顛簸狠了屏幕傷了一半，最後算帳倒賠幾萬塊錢。」
臥槽！
聽白先生這麼說，我人都麻了。
我以為他就是個老老實實的財務總監，沒想到路子這麼野。
「是不是很驚喜？」
白先生眼神很得意：「跟著我混，搞錢快得很！」
「不是！」
我還是沒緩過勁兒：「你財務總監干好好的，幹嘛要搞這個？」
「你覺得一個安保公司的財務總監，往辦公室里一坐。」白先生站直身子，雙手扶住欄杆：「每天喝喝茶，看看報表，批一批預算，這就完了？「
「對啊！」
我點了點頭，我聽婉晴麗姐說她們的高管就是這麼幹的：「難道不是嗎？」
「我這麼說吧，我們搞安保公司的窮得很，利潤是非常薄的。」白先生嘆了口氣：「可你看看，從上到下哪個花錢不是大手大腳的？不說遠的，就現在遊艇美女哪個不燒錢？海鮮牛排紅酒不要錢一樣上，單靠給人看門那點錢，夠嗎？」
不夠！
我心裡粗略算了筆帳，肯定不夠。
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地方，東安的財務狀況到底怎麼回事？
以公司現在的收入，絕對無法支撐現在的生活水平，一定有別的財務來源。就像謝隊那邊，能支撐我們奢侈生活的主要來源，是謝隊的酒水進口生意。
「知道為什麼，別的公司財務總監流水一樣換，而我一直穩坐釣魚台。」白先生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知道為什麼無數人搞我，我始終安如磐石嗎？」
我有點困了，不過他的事我也不好拒絕。
「跟我來。」
白先生轉身朝前面走。
走到船尾，我看到海面上多了三條快艇。每條快艇後面，清一色八台發動機。
大飛？
這種走私船經常聽說，今天總算看到實物了。我看到三條快艇上，都放著不少箱子。
「做買賣？」
看著這三條船，我大概知道白先生的意思了。
「別問。」
白先生看了看周圍，順著樓梯下去。
走到船舷邊，白先生翻身朝下面爬。
我看到船舷邊上掛著一排繩網，這玩意可以當梯子用。
「來啊！」
白先生爬到下面快艇上，抬頭朝我喊。
這？
我一眼就看懂了，不是什麼好路數。可要是不去，也說不過去。
秘密這東西，沒暴露給我前是秘密。既然讓我知道了，那就只能上賊船。
我想起了喪彪大軍他們對白先生的評價，這人穩坐東安第二把椅子，絕非什麼良善之輩。
「好！」
翻身朝下面爬，繩網軟趴趴的不好爬，落腳的地方受不住力。
白先生也不著急，看著我不說話。
我爬到一半，總算找到了點感覺。落到快艇上，一個海浪涌過來，快艇晃得厲害差點摔倒。
「穿上。」
白先生遞給我一件救生衣，轉身對掌舵的艇長喊：「開船。」
艇長啟動發動機，一股強烈的失衡感傳來，急忙扶住護欄才沒摔倒。
我看其他人也緊緊抓著護欄，縮著身子不敢站起來。
「刺激不？」
白先生看著我，眼神很興奮：「十台發動機2400馬力，極限速度130。水上撞個汽油桶，船都能翻滾幾圈飛起來。」
「刺激！」
我有點慌：「會死人不？」
「有救生衣！」
白先生滿臉興奮：「放心！運氣好死不了，上半年也沒死幾個。」
噗！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是人話嗎？
「你很喜歡這種感覺？」
我感覺平時的白先生成熟穩重，不是這個樣子。
「生活太乏味了，需要一點刺激。」白先生看著前方：「這種生死極速的感覺，很合我胃口！」
「你可以試試飆車！」
我覺得那玩意兒，比這個刺激很多。
「我只是喜歡刺激，不是想找死！」白先生哈哈大笑：「賽車選手的職業壽命，都快趕上癌症患者了。我認識的賽車手，下場沒一個好的！」
那還行！
看來這東西的安全性，還是比飆車高。
坐了幾分鐘，感覺適應不少。
我看到周圍的人，紛紛站了起來。我也試著站了起來，發現那種失衡感減輕了很多。
跑了十幾分鐘，我看到遠處出現一個小島。
「上了島別亂說話，也別亂走。」白先生看著前面：「別惹麻煩。」
「會不會有危險？」
想起上次找海叔要人，差點把命丟上面。
「一般來說不會，我們就是做點小生意。」白先生看了旁邊箱子一眼：「只要不招惹人，拿了錢貨就走。」
「違禁品？」
看著快艇上的箱子，我覺得這些東西很棘手。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就是安保器材。」白先生語氣很輕鬆：「這些在海上討生活的人，對安全的需求遠超正常人，然後滋生了這門生意。」
「既然是安保器材，不是到處都能買嗎？」我很好奇：「為什麼要走我們的渠道？多一道手，成本得增加很多吧？」
買東西經辦越多價格越貴，賣東西經辦越多利潤越薄。雖然我賣的菸草和他這個不太一樣，底層邏輯是相通的。
「你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你有做商人的潛質。」白先生微微一笑，解釋道：「不過你忽略了另一個問題，大家都能賣的東西，能有幾個利潤？」
也是！
到處都能買的通貨，能賺幾個錢？
「我們有特殊商品？」
這方面我不太懂，還沒有深入了解過。
「當然，許多特種物品是需要資質的，相關部門管控得很嚴。」白先生點了點頭：「這些東西他們市面上買不到，需求量又大，讓我們鑽了空子。一進一出，一次能賺不少錢。」
「既然是管控很嚴的器械，相關部門不會核查嗎？」我心裡還是很擔心，一旦對不上數量，那就麻煩了。
「我們有很多辦法，讓其中一部分器械消失。」白先生很自信：「損毀，丟失，火災...只要想，辦法都多的是。如果有人較真，那就給點好處，錢給足了肯定能擺平。」
那還好！
只要能擺平關係，風險就可控。
「如果運氣好，能淘到些好貨帶回去，利潤還能翻倍。」
啥？
我嚇了一跳：「帶東西回去，那不就成走私了？」
「這話說得，港城是完全自由的市場。」白先生哈哈大笑：「二手貨自由買賣，這不很正常嗎？」
「那你們一般買什麼？」
他這話邏輯上沒毛病，但是我感覺還是不太靠譜，必須問清楚。
「一般買二手相機，手機電視冰箱我不買。」白先生開口說道：「手機這東西太敏感了，需要入網號不好出手。冰箱太大不方便，電視機很脆容易碎。最開始整一船回去，顛簸狠了屏幕傷了一半，最後算帳倒賠幾萬塊錢。」
臥槽！
聽白先生這麼說，我人都麻了。
我以為他就是個老老實實的財務總監，沒想到路子這麼野。
「是不是很驚喜？」
白先生眼神很得意：「跟著我混，搞錢快得很！」
「不是！」
我還是沒緩過勁兒：「你財務總監干好好的，幹嘛要搞這個？」
「你覺得一個安保公司的財務總監，往辦公室里一坐。」白先生站直身子，雙手扶住欄杆：「每天喝喝茶，看看報表，批一批預算，這就完了？「
「對啊！」
我點了點頭，我聽婉晴麗姐說她們的高管就是這麼幹的：「難道不是嗎？」
「我這麼說吧，我們搞安保公司的窮得很，利潤是非常薄的。」白先生嘆了口氣：「可你看看，從上到下哪個花錢不是大手大腳的？不說遠的，就現在遊艇美女哪個不燒錢？海鮮牛排紅酒不要錢一樣上，單靠給人看門那點錢，夠嗎？」
不夠！
我心裡粗略算了筆帳，肯定不夠。
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地方，東安的財務狀況到底怎麼回事？
以公司現在的收入，絕對無法支撐現在的生活水平，一定有別的財務來源。就像謝隊那邊，能支撐我們奢侈生活的主要來源，是謝隊的酒水進口生意。
「知道為什麼，別的公司財務總監流水一樣換，而我一直穩坐釣魚台。」白先生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知道為什麼無數人搞我，我始終安如磐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