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她會給草原帶來無盡的災難
宋明月當天便寫了一封密信，將狄族的情況和自己的建議詳細寫明，用信鴿傳給了沈驚瀾。
沈驚瀾的回信來得很快。
「准。一切以你安全為重。事可為則為，不可為則退。
家中勿念，萬事小心。」
宋明月看著那熟悉的字跡，心中淌過一股暖流。
她知道，無論她做什麼，沈驚瀾都會無條件地支持她。
這份信任，是她在這異世最大的底氣。
有了沈驚瀾的首肯，宋明月心中更有底了。
然而，還沒等她與赫連赤山進一步商討細節，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天快亮的時候，是人最睏乏之時。
宋明月醒得早，正在帳篷里盤膝打坐，忽然她猛地睜開眼睛。
有殺氣！
帳篷內，沈清歡正趴在赫連曜床邊打盹。
赫連曜也已入睡。
而三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割開帳篷的後壁摸了進來。
他們的目標竟然是赫連曜和沈清歡。
就在那冰冷的匕首即將刺向赫連曜的剎那。
「叮！」
一枚銅錢後發先至，凌厲地撞擊在匕首上。
那刺客只覺得手腕一麻，匕首脫手飛出。
緊接著，一道掌風撲面而來。
刺客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來人的身影，便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帳篷內的矮几，口中鮮血狂噴。
另外兩名刺客大驚失色，想要後退，但宋明月豈會給他們機會。
她身形連閃，只聽「咔嚓」「咔嚓」兩聲脆響，兩名刺客的喉骨已被她乾淨利落地捏碎。
從刺客潛入，到宋明月出手斃敵，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
沈清歡和赫連曜被驚醒，看到地上三具黑衣屍體，又看到站在帳中的宋明月，瞬間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沒事了。」宋明月收回手，「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已經解決了。」
赫連曜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雖然猜到主戰派可能會有所動作，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連他這個可汗之子都想殺。
「是赫連曜鐵樹的人。」赫連曜咬著牙。
宋明月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
看來，你父親的考慮，有些人已經等不及了。」
她的話音剛落，帳篷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如同夜梟般響起，
「長生天在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災星。
那個周人的女人，她不屬於這個世界。
她是來自異世的邪魔，她會給我們草原帶來無盡的災難和毀滅。」
宋明月眉頭一皺，與赫連曜和沈清歡對視一眼，掀簾走了出去。
只見營地中央的空地上，一個穿著破爛黑袍的老薩滿，正手舞足蹈地嘶喊著。
他周圍聚集了大量族人，臉上都帶著恐懼的神色，紛紛看向宋明月所在的方向。
赫連赤山也已被驚動，鐵青著臉，站在人群前方，厲聲呵斥：
「烏赫拉，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
宋姑娘是我兒的救命恩人，是我部的貴客。什麼邪魔災星，一派胡言！」
那薩滿烏赫拉轉過來，宋明月才看清，居然是個瞎子。
烏赫拉聽到這話反而更加癲狂。
他用那空洞洞的眼眶「望」向宋明月，聲音悽厲：「我沒有胡說。
我看到了！她的靈魂不屬於這片天地，她是異世來的孤魂！
她的到來，會讓草原陷入無邊的戰火！長生天已經降下了警示！」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原本還繁星點點的夜空，忽然間風起雲湧。
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烏雲，如同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迅速遮蔽了星月之光。
天地之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不過短短几個呼吸，便從黎明變成了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漆黑。
「啊！」
「長生天發怒了！」
「災星！她真的是災星！」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恐的哭喊聲。
那些原本還將信將疑的族人，在看到天象異變後，紛紛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向宋明月，甚至有人開始跪地祈禱，請求長生天的寬恕。
就連赫連赤山，在看到這詭異的天象後，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看向宋明月的目光中，充滿了驚疑。
瞎眼薩滿烏赫拉，在黑暗中仰天長笑，「看到了嗎？這就是證據。
長生天在警告我們，殺死她！
否則，整個草原都將因她而毀滅。」
黑暗中，無數雙眼睛，帶著敵意射向宋明月。
「殺死她！」
「驅逐災星！」
「別讓她毀了我們的草原！」
黑暗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群情激憤。
那些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族人，在瞎眼薩滿的煽動下，紛紛拿起手邊的武器。
「殺了她！殺了這個異世的邪魔。」
瞎眼薩滿烏赫拉站在人群前方，枯瘦的手臂指向宋明月，空洞洞的眼眶仿佛真的能看到她。
赫連赤山臉色鐵青，厲聲呵斥：「都給我站住。誰敢動宋姑娘，就是與我為敵。」
但他的聲音，在數千人憤怒的咆哮聲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一些忠於他的親衛試圖阻攔，卻瞬間被洶湧的人潮衝散。
眼看一場針對宋明月的暴亂就要爆發。
「嫂子。」沈清歡想也不想，就要撲到宋明月身前，試圖為她阻擋那些瘋狂的人群。
然而，她根本沒能靠近宋明月。
就在沈清歡撲出的同時，宋明也向前踏出了一步。
這一步，仿佛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
那些瘋狂前沖的族人，只覺得一股浩瀚的氣勢迎面壓來，讓他們前沖的勢頭一滯。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宋明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烏赫拉的面前。
烏赫拉雖然眼瞎，但感知極其敏銳，察覺到危險逼近，怪叫一聲，手中法杖裹挾著一股陰風，狠狠砸向宋明月的頭顱。
宋明月連看都沒看那法杖一眼，只是隨意地抬起腳。
然後，一腳踹出。
這一腳，快如閃電，勢若奔雷。
在法杖落下之前，已經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烏赫拉的胸口。
「嘭！」
烏赫拉，如同一顆被投石機拋出的石子飛向天空。
「啊！」
人群發出一片尖叫。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在他們眼中神秘莫測的薩滿，竟然被周人女子，一腳踹飛了。
而且，飛得……那麼高。
宋明月這一腳，用的力道極其巧妙，並不是要直接將烏赫拉踹死，而是要讓他飛起來。
烏赫拉的身體，在空中升高再升高，仿佛要衝破烏雲直達天際。
「你離你的長生天，太遠了。」
宋明月負手而立，仰頭看著那個越飛越高的身影，「他老人家年紀大了，耳朵背，一定聽錯了你的話。你不如離近點再問問他？」
她的語氣帶著嘲諷。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赫連赤山，包括那些憤怒的族人，也包括正準備衝上來拼命的沈清歡。
他們呆呆地仰著頭，看著那個小黑點越飛越高，幾乎要融入那濃密的烏雲之中。
「嘭！」
又是一聲悶響。
這一次，是從極高的天空中傳來。
伴隨著這聲悶響，還有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就在烏赫拉即將下落之時，宋明月不知何時，竟已躍到了與烏赫拉同等的高度。
然後，又是一腳！
踹在烏赫拉的腰眼上。
將他剛剛要下落的身體，再次踢得向上飛去。
「怎麼樣？見到你的長生天了嗎？他老人家，跟你說了什麼？」
宋明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從高空傳來落入下方每一個人的耳中。
「噗！」烏赫拉口中鮮血狂噴，他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
下方的人群，已經徹底石化。
他們看著那個在高空中，如同踢毽子般，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踢來踢去的黑衣女子，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你說聽不清？」宋明月的聲音再次響起，「哦，明白了，是距離還不夠近。好嘞，我送你一程！」
話音未落，她又是一腳。
這一腳，力道更猛。
烏赫拉的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再次向上飆升。
在下方眾人眼中，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幾乎看不清的小黑點。
仿佛真的要衝破雲霄，飛到那傳說中的長生天面前去了。
「你剛才說，我會引來血雨腥風？」宋明月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我看，你才是那個帶來血雨腥風的人吧？」
她的話音，如同審判。
她凌空而立，對著那個已經飛到極高處的黑點，隔空又是一腳。
一股凌厲的勁氣，破空而出。
「嘭！」
一聲比之前更加響亮的爆裂聲，從高空中傳來。
緊接著，在無數雙驚恐的眼睛注視下，那個小黑點在高空中猛地炸開。
一朵淒艷的血花，在烏黑的夜空中綻放。
然後，血雨，紛紛揚揚，從天而降。
沈驚瀾的回信來得很快。
「准。一切以你安全為重。事可為則為，不可為則退。
家中勿念，萬事小心。」
宋明月看著那熟悉的字跡，心中淌過一股暖流。
她知道，無論她做什麼，沈驚瀾都會無條件地支持她。
這份信任，是她在這異世最大的底氣。
有了沈驚瀾的首肯，宋明月心中更有底了。
然而，還沒等她與赫連赤山進一步商討細節，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天快亮的時候，是人最睏乏之時。
宋明月醒得早，正在帳篷里盤膝打坐，忽然她猛地睜開眼睛。
有殺氣！
帳篷內，沈清歡正趴在赫連曜床邊打盹。
赫連曜也已入睡。
而三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割開帳篷的後壁摸了進來。
他們的目標竟然是赫連曜和沈清歡。
就在那冰冷的匕首即將刺向赫連曜的剎那。
「叮！」
一枚銅錢後發先至，凌厲地撞擊在匕首上。
那刺客只覺得手腕一麻，匕首脫手飛出。
緊接著，一道掌風撲面而來。
刺客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來人的身影，便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帳篷內的矮几，口中鮮血狂噴。
另外兩名刺客大驚失色，想要後退，但宋明月豈會給他們機會。
她身形連閃，只聽「咔嚓」「咔嚓」兩聲脆響，兩名刺客的喉骨已被她乾淨利落地捏碎。
從刺客潛入，到宋明月出手斃敵，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
沈清歡和赫連曜被驚醒，看到地上三具黑衣屍體，又看到站在帳中的宋明月，瞬間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沒事了。」宋明月收回手，「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已經解決了。」
赫連曜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雖然猜到主戰派可能會有所動作，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連他這個可汗之子都想殺。
「是赫連曜鐵樹的人。」赫連曜咬著牙。
宋明月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
看來，你父親的考慮，有些人已經等不及了。」
她的話音剛落，帳篷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如同夜梟般響起，
「長生天在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災星。
那個周人的女人，她不屬於這個世界。
她是來自異世的邪魔，她會給我們草原帶來無盡的災難和毀滅。」
宋明月眉頭一皺，與赫連曜和沈清歡對視一眼，掀簾走了出去。
只見營地中央的空地上，一個穿著破爛黑袍的老薩滿，正手舞足蹈地嘶喊著。
他周圍聚集了大量族人，臉上都帶著恐懼的神色，紛紛看向宋明月所在的方向。
赫連赤山也已被驚動，鐵青著臉，站在人群前方，厲聲呵斥：
「烏赫拉，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
宋姑娘是我兒的救命恩人，是我部的貴客。什麼邪魔災星，一派胡言！」
那薩滿烏赫拉轉過來，宋明月才看清，居然是個瞎子。
烏赫拉聽到這話反而更加癲狂。
他用那空洞洞的眼眶「望」向宋明月，聲音悽厲：「我沒有胡說。
我看到了！她的靈魂不屬於這片天地，她是異世來的孤魂！
她的到來，會讓草原陷入無邊的戰火！長生天已經降下了警示！」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原本還繁星點點的夜空，忽然間風起雲湧。
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烏雲，如同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迅速遮蔽了星月之光。
天地之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不過短短几個呼吸，便從黎明變成了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漆黑。
「啊！」
「長生天發怒了！」
「災星！她真的是災星！」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恐的哭喊聲。
那些原本還將信將疑的族人，在看到天象異變後，紛紛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向宋明月，甚至有人開始跪地祈禱，請求長生天的寬恕。
就連赫連赤山，在看到這詭異的天象後，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看向宋明月的目光中，充滿了驚疑。
瞎眼薩滿烏赫拉，在黑暗中仰天長笑，「看到了嗎？這就是證據。
長生天在警告我們，殺死她！
否則，整個草原都將因她而毀滅。」
黑暗中，無數雙眼睛，帶著敵意射向宋明月。
「殺死她！」
「驅逐災星！」
「別讓她毀了我們的草原！」
黑暗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群情激憤。
那些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族人，在瞎眼薩滿的煽動下，紛紛拿起手邊的武器。
「殺了她！殺了這個異世的邪魔。」
瞎眼薩滿烏赫拉站在人群前方，枯瘦的手臂指向宋明月，空洞洞的眼眶仿佛真的能看到她。
赫連赤山臉色鐵青，厲聲呵斥：「都給我站住。誰敢動宋姑娘，就是與我為敵。」
但他的聲音，在數千人憤怒的咆哮聲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一些忠於他的親衛試圖阻攔，卻瞬間被洶湧的人潮衝散。
眼看一場針對宋明月的暴亂就要爆發。
「嫂子。」沈清歡想也不想，就要撲到宋明月身前，試圖為她阻擋那些瘋狂的人群。
然而，她根本沒能靠近宋明月。
就在沈清歡撲出的同時，宋明也向前踏出了一步。
這一步，仿佛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
那些瘋狂前沖的族人，只覺得一股浩瀚的氣勢迎面壓來，讓他們前沖的勢頭一滯。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宋明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烏赫拉的面前。
烏赫拉雖然眼瞎，但感知極其敏銳，察覺到危險逼近，怪叫一聲，手中法杖裹挾著一股陰風，狠狠砸向宋明月的頭顱。
宋明月連看都沒看那法杖一眼，只是隨意地抬起腳。
然後，一腳踹出。
這一腳，快如閃電，勢若奔雷。
在法杖落下之前，已經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烏赫拉的胸口。
「嘭！」
烏赫拉，如同一顆被投石機拋出的石子飛向天空。
「啊！」
人群發出一片尖叫。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在他們眼中神秘莫測的薩滿，竟然被周人女子，一腳踹飛了。
而且，飛得……那麼高。
宋明月這一腳，用的力道極其巧妙，並不是要直接將烏赫拉踹死，而是要讓他飛起來。
烏赫拉的身體，在空中升高再升高，仿佛要衝破烏雲直達天際。
「你離你的長生天，太遠了。」
宋明月負手而立，仰頭看著那個越飛越高的身影，「他老人家年紀大了，耳朵背，一定聽錯了你的話。你不如離近點再問問他？」
她的語氣帶著嘲諷。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赫連赤山，包括那些憤怒的族人，也包括正準備衝上來拼命的沈清歡。
他們呆呆地仰著頭，看著那個小黑點越飛越高，幾乎要融入那濃密的烏雲之中。
「嘭！」
又是一聲悶響。
這一次，是從極高的天空中傳來。
伴隨著這聲悶響，還有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就在烏赫拉即將下落之時，宋明月不知何時，竟已躍到了與烏赫拉同等的高度。
然後，又是一腳！
踹在烏赫拉的腰眼上。
將他剛剛要下落的身體，再次踢得向上飛去。
「怎麼樣？見到你的長生天了嗎？他老人家，跟你說了什麼？」
宋明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從高空傳來落入下方每一個人的耳中。
「噗！」烏赫拉口中鮮血狂噴，他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
下方的人群，已經徹底石化。
他們看著那個在高空中，如同踢毽子般，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踢來踢去的黑衣女子，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你說聽不清？」宋明月的聲音再次響起，「哦，明白了，是距離還不夠近。好嘞，我送你一程！」
話音未落，她又是一腳。
這一腳，力道更猛。
烏赫拉的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再次向上飆升。
在下方眾人眼中，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幾乎看不清的小黑點。
仿佛真的要衝破雲霄，飛到那傳說中的長生天面前去了。
「你剛才說，我會引來血雨腥風？」宋明月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我看，你才是那個帶來血雨腥風的人吧？」
她的話音，如同審判。
她凌空而立，對著那個已經飛到極高處的黑點，隔空又是一腳。
一股凌厲的勁氣，破空而出。
「嘭！」
一聲比之前更加響亮的爆裂聲，從高空中傳來。
緊接著，在無數雙驚恐的眼睛注視下，那個小黑點在高空中猛地炸開。
一朵淒艷的血花，在烏黑的夜空中綻放。
然後，血雨，紛紛揚揚，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