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牢籠
朝堂上再次陷入了沉默。
那些剛才還在慷慨激昂地反對一妻多夫的大臣們，此刻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夫一妻，雖然對他們來說也難以接受，但比起一妻多夫來，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一位老臣猶豫了片刻，出列道：「太后娘娘，一夫一妻……倒也並非完全不可行。古禮雖有妾室之制，但亦有『齊人有一妻一妾而處室者』之說，可見古時亦有以一夫一妻為正制者。只是……這取消納妾一事，是否過於嚴苛？臣等家中，多有妾室，若驟然取消，恐引起家中動盪……」
沈清燕點了點頭，語氣溫和而堅定：「李愛卿所言有理。因此，哀家認為，新律可設一個過渡期。在新律頒布之前已有的妾室，可維持現狀，不予追究。但新律頒布之後，任何男子不得再新增妾室。若有違反者，依法懲處。諸位愛卿覺得如何？」
大臣們再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人面露難色，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則暗暗鬆了一口氣。
家中已有的妾室不受影響，這意味著他們的既得利益並沒有被完全剝奪，只是以後不能再納新的了。
這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雖然有些不甘，但並非不能接受。
經過長達兩個時辰的激烈辯論，朝會終於達成了一項初步共識。
原則上同意推行一夫一妻制，取消納妾制度。
新律的具體條文，交由刑部和禮部共同起草，一個月後提交朝會審議表決。
消息傳出後，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茶樓里，說書人拍著驚堂木，唾沫橫飛地講述著朝堂上那場驚心動魄的辯論。
街頭巷尾，百姓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這項即將出台的新律。
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搖頭嘆息，有人則持觀望態度。
城南的茶樓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儒生拍案而起，痛心疾首地高聲道：「荒謬！簡直是荒謬！一夫一妻？自古以來，男子三妻四妾，是天經地義之事！聖人制禮，本就考慮到陰陽調和、子嗣綿延的需要。若實行一夫一妻，那些無法生育正室的男子，豈非要絕後？此乃亂國之始也！」
他對面的一位中年商人卻冷笑一聲，反駁道：「老先生此言差矣！無法生育正室，便納妾以求子，這聽起來似乎有理。但老先生可曾想過，那些被納為妾室的女子，她們可願意？她們可曾有過選擇的權力？她們不過是被人當作生育的工具罷了！我贊同新律，一夫一妻，才是正道！」
兩人各執一詞，爭論得面紅耳赤，引得茶樓中的其他客人紛紛圍觀，不時有人加入辯論，場面熱鬧非凡。
城北的松竹書院中，一群年輕的學子也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一位身著青色長衫的學子站在講台上，慷慨激昂地道：「諸位同窗，小弟以為，一夫一妻制，乃是文明進步之標誌！我大周若要長治久安，亦當順應此潮流！」
台下一位學子卻站起來反駁道：「師兄此言，小弟不敢苟同！我大周曆來以孝治天下，以家族為本位。若取消納妾，那些無子嗣的家庭，如何延續香火？那些年老無依的鰥夫，誰來照料？此乃關乎國本的大事，豈能輕率從事？」
又一位學子站起來道：「小弟以為，問題的關鍵不在於一夫一妻還是一夫多妻，而在於女子是否擁有選擇的權力。若女子能夠自主選擇是否嫁人、嫁給何人、是否和離，那麼婚姻制度的形態自然會隨之改變。若女子沒有選擇的權力，即便實行了一夫一妻，也不過是將女子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牢籠罷了！」
此言一出，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議論聲。
辯論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夕陽西下，學子們才依依不捨地散去，但爭論的聲音，依舊在書院的迴廊中久久迴蕩。
而在京城的各大宅院中，這場辯論則以另一種形式進行著。
許多官員的妻妾們，在得知新律的消息後，反應各不相同。
正室夫人們大多暗自歡喜，若新律施行，她們便再也不用擔心丈夫納新人進門，自己的地位也將更加穩固。
而那些妾室們，則心情複雜，她們既是這項不公正制度的受益者，也是受害者。
有人慶幸自己已經進了門，有人則暗暗嘆息，若新律早幾年施行，自己或許便不必走上這條路了。
慈寧宮中，宋明月和沈清燕坐在窗邊，聽著宮人匯報著城中的各種反應。
當聽到茶樓中那位老儒生痛心疾首的反對時，宋明月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對沈清燕道：「看來這場辯論才剛剛開始。」
沈清燕也端起茶杯，與她輕輕碰了一下，「沒關係。我們有時間有耐心，也有決心。這場仗，我們打得贏。」
那些剛才還在慷慨激昂地反對一妻多夫的大臣們，此刻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夫一妻，雖然對他們來說也難以接受，但比起一妻多夫來，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一位老臣猶豫了片刻，出列道：「太后娘娘，一夫一妻……倒也並非完全不可行。古禮雖有妾室之制，但亦有『齊人有一妻一妾而處室者』之說，可見古時亦有以一夫一妻為正制者。只是……這取消納妾一事，是否過於嚴苛？臣等家中，多有妾室，若驟然取消，恐引起家中動盪……」
沈清燕點了點頭，語氣溫和而堅定：「李愛卿所言有理。因此，哀家認為，新律可設一個過渡期。在新律頒布之前已有的妾室，可維持現狀，不予追究。但新律頒布之後，任何男子不得再新增妾室。若有違反者，依法懲處。諸位愛卿覺得如何？」
大臣們再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人面露難色，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則暗暗鬆了一口氣。
家中已有的妾室不受影響，這意味著他們的既得利益並沒有被完全剝奪，只是以後不能再納新的了。
這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雖然有些不甘，但並非不能接受。
經過長達兩個時辰的激烈辯論，朝會終於達成了一項初步共識。
原則上同意推行一夫一妻制，取消納妾制度。
新律的具體條文，交由刑部和禮部共同起草，一個月後提交朝會審議表決。
消息傳出後，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茶樓里，說書人拍著驚堂木，唾沫橫飛地講述著朝堂上那場驚心動魄的辯論。
街頭巷尾，百姓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這項即將出台的新律。
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搖頭嘆息，有人則持觀望態度。
城南的茶樓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儒生拍案而起，痛心疾首地高聲道：「荒謬！簡直是荒謬！一夫一妻？自古以來，男子三妻四妾，是天經地義之事！聖人制禮，本就考慮到陰陽調和、子嗣綿延的需要。若實行一夫一妻，那些無法生育正室的男子，豈非要絕後？此乃亂國之始也！」
他對面的一位中年商人卻冷笑一聲，反駁道：「老先生此言差矣！無法生育正室，便納妾以求子，這聽起來似乎有理。但老先生可曾想過，那些被納為妾室的女子，她們可願意？她們可曾有過選擇的權力？她們不過是被人當作生育的工具罷了！我贊同新律，一夫一妻，才是正道！」
兩人各執一詞，爭論得面紅耳赤，引得茶樓中的其他客人紛紛圍觀，不時有人加入辯論，場面熱鬧非凡。
城北的松竹書院中，一群年輕的學子也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一位身著青色長衫的學子站在講台上，慷慨激昂地道：「諸位同窗，小弟以為，一夫一妻制，乃是文明進步之標誌！我大周若要長治久安，亦當順應此潮流！」
台下一位學子卻站起來反駁道：「師兄此言，小弟不敢苟同！我大周曆來以孝治天下，以家族為本位。若取消納妾，那些無子嗣的家庭，如何延續香火？那些年老無依的鰥夫，誰來照料？此乃關乎國本的大事，豈能輕率從事？」
又一位學子站起來道：「小弟以為，問題的關鍵不在於一夫一妻還是一夫多妻，而在於女子是否擁有選擇的權力。若女子能夠自主選擇是否嫁人、嫁給何人、是否和離，那麼婚姻制度的形態自然會隨之改變。若女子沒有選擇的權力，即便實行了一夫一妻，也不過是將女子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牢籠罷了！」
此言一出，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議論聲。
辯論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夕陽西下，學子們才依依不捨地散去，但爭論的聲音，依舊在書院的迴廊中久久迴蕩。
而在京城的各大宅院中，這場辯論則以另一種形式進行著。
許多官員的妻妾們，在得知新律的消息後，反應各不相同。
正室夫人們大多暗自歡喜，若新律施行，她們便再也不用擔心丈夫納新人進門，自己的地位也將更加穩固。
而那些妾室們，則心情複雜，她們既是這項不公正制度的受益者，也是受害者。
有人慶幸自己已經進了門，有人則暗暗嘆息，若新律早幾年施行，自己或許便不必走上這條路了。
慈寧宮中，宋明月和沈清燕坐在窗邊，聽著宮人匯報著城中的各種反應。
當聽到茶樓中那位老儒生痛心疾首的反對時，宋明月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對沈清燕道：「看來這場辯論才剛剛開始。」
沈清燕也端起茶杯，與她輕輕碰了一下，「沒關係。我們有時間有耐心，也有決心。這場仗，我們打得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