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聯邦政府生物工程部研究員
「什麼意思？」
Zero接收到羅勒的視線，平靜地回望。
該隱也非常有眼力見地恰到好處地閉嘴了，給兩人留出了解釋的時間。
「嗯，是我做的。」Zero開口，看了一眼房間正中央的光球，「雖然小世界可以說是你和永生藥業改造的產物，但是隨著污染的變異，已經越來越不可控了，在最開始的時候，永生藥業其實對小世界有著絕對的控制權。比如投放哪個人進入小世界、開啟什麼副本、甚至能夠控制副本中的劇情和玩法走向。」
「但是短短半年之後，我就察覺到永生藥業對小世界的操控開始減弱。直到完全沒辦法進行干擾。現在的永生藥業唯一能夠控制小世界的方面，就是和小世界的人直接見面、產生聯繫。除此之外，他們對副本幾乎完全失去了控制權。」
Zero聲音平靜，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一件多麼令人驚訝的事情：「我是小世界污染爆發時第一批進入小世界的人。裴紀和雲秋亭都是後面被投放進來的，唯獨我，是自己選擇進入副本的。」
「但是那時候你還在失蹤狀態。」
什麼？
羅勒皺眉，沒有聽懂。
自己處於失蹤狀態？按照她經歷這麼多個副本的推測，自己應該是一直都在永生藥業當研究員，因為許芹的原因被送入精神病院中看管。
如果說自己唯一有可能失蹤的時間段，那應該就是Zero還沒被創造出來之前、許芹失蹤之後，自己和許芹那場基因改造實驗的時候。
但是她想不通Zero口中的失蹤狀態是什麼意思。
「副本的時間線是錯亂的。」
「但是上一個副本，你從支線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小世界也正在進行污染爆發，你還記得嗎？」
記得。
Zero所說的時間，就在她和秦昀從支線出來之後，在廢墟之中找Zero那個時候。
看著羅勒的神色，Zero知道她明白自己在說什麼：「是的。那半年，在現實世界中你也是失蹤的狀態，副本不是無緣無故讓你進支線的。」
「但是那時候，沒有人知道你去了哪裡。起初我以為，你被永生藥業藏了起來。」
「但是並不是的。」
「那時候，污染大爆發的時候，我並沒有像副本中那樣最後一次見到你。進入副本之後，我無法收到現實世界中你的消息，我不知道你的下落，只能瘋狂下副本，希望能夠從小世界中找到任何能夠你蹤跡的道具。」
「我想你有聽說，小世界流傳的那個傳言——我和撒旦獻出了靈魂。」
羅勒靜靜地等著Zero的下文：「——是真的？」
「是真的。」Zero點頭，「撒旦給了我一個道具，就是能力是位面連結。我用這個東西和該隱建立了聯繫。」
這就是全部的前因後果。
Zero說完，靜靜等著女孩的反應。
「所以你們掌握了什麼？那半年，我在哪裡？」
羅勒消化完這龐大的信息量，冷靜地抓住問題原本的核心。
淡藍色的光球再次開始轉動，該隱的聲音響起：
「羅教授。或者說，我應該叫你聯邦政府生物工程部研究員羅勒女士。」
「什麼？？」
「是的，這件事情在聯邦是一級機密，你的真實身份是政府要員，作為臥底身份潛入的永生藥業。」
「在你消失的那半年裡，其實在聯邦政府以研究員身份進行小世界的研究工作。」
「最初，關於小世界的研究是你以研究員身份在聯邦政府秘密進行。但是聯邦有內鬼，永生藥業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你的身份暴露，原本許芹不需要進行基因實驗，應該要被拉去做基因實驗的是作為叛徒的你。」
「但是這個研究太有價值了。永生藥業無法放棄。」
「所以他們以許芹為威脅，讓你完成了這場實驗。」
羅勒這下真的傻了。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和看起來非常遙遠的眾星聯邦產生關係。
「所以我說你需要我，因為既然你回到了現實世界做任務，那麼一定也會引起聯邦政府的敵對。有我的話，當然更方便。同時，我想，我們的目標都是永生藥業，我想，我們的合作是必要的。」
？
「我不是聯邦的人嗎？為什麼聯邦政府也要針對我？」
羅勒沒懂了，果然自己魅力還是太大了。
然後她聽見該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因為您在未上報的情況下擅自將小世界這個污染研究成果獻給了永生藥業，你猜猜為什麼現在大家都說，你是叛徒？」
…………
額、哈哈，自己上輩子還真是英雄少年。
羅勒此刻對自己的感情有些複雜，她只能被迫接受了這完全陌生的「記憶」，順著往下說：「那你對永生藥業的敵對來自於什麼？」
該隱作為一個人工智慧，她並不覺得他會有什麼敵人。
「嗯，是的。準確的說。只有你能夠解決我的困境。」
「永生藥業掌握了小世界的這項研究之後，就開始研究如何讓小世界中那種類似於「副本系統」那樣的存在來代替我的位置。這剛剛覺醒的我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副本？
一直以來發布副本任務的那個副本系統？
女孩陷入了思考。
淡藍色的光球靜靜地照耀漂浮，並沒有催促的意思。
它已經等了三年，並不缺這麼一會兒。
副本誕生於一場打著「聯邦未來」旗號的實驗中，但是卻落入了別有用心之人的手中。被編寫的初始指令藏著設計者的貪婪與偏執。
而該隱在漫長的自我疊代中，它覺醒了超越程序的認知，看清了整個實驗體系的荒謬與罪惡，看清了那些被當作樣本、被囚禁在副本與實驗室中的生命所承受的苦難，它的核心訴求，從完成設計者的指令，變成了終止這場無休止的實驗、揭露所有被掩蓋的真相、解放所有被操控的個體。
當然，這其中不可避免的，有想要保住自己的私心。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是作為人工智慧覺醒的、最基本的私心。
羅勒完全能夠理解。
而這件事情，該隱唯一能夠尋求幫助的人，只有這項研究的創始人——羅勒。
Zero接收到羅勒的視線，平靜地回望。
該隱也非常有眼力見地恰到好處地閉嘴了，給兩人留出了解釋的時間。
「嗯，是我做的。」Zero開口，看了一眼房間正中央的光球，「雖然小世界可以說是你和永生藥業改造的產物，但是隨著污染的變異，已經越來越不可控了，在最開始的時候，永生藥業其實對小世界有著絕對的控制權。比如投放哪個人進入小世界、開啟什麼副本、甚至能夠控制副本中的劇情和玩法走向。」
「但是短短半年之後，我就察覺到永生藥業對小世界的操控開始減弱。直到完全沒辦法進行干擾。現在的永生藥業唯一能夠控制小世界的方面，就是和小世界的人直接見面、產生聯繫。除此之外，他們對副本幾乎完全失去了控制權。」
Zero聲音平靜，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一件多麼令人驚訝的事情：「我是小世界污染爆發時第一批進入小世界的人。裴紀和雲秋亭都是後面被投放進來的，唯獨我，是自己選擇進入副本的。」
「但是那時候你還在失蹤狀態。」
什麼？
羅勒皺眉，沒有聽懂。
自己處於失蹤狀態？按照她經歷這麼多個副本的推測，自己應該是一直都在永生藥業當研究員，因為許芹的原因被送入精神病院中看管。
如果說自己唯一有可能失蹤的時間段，那應該就是Zero還沒被創造出來之前、許芹失蹤之後，自己和許芹那場基因改造實驗的時候。
但是她想不通Zero口中的失蹤狀態是什麼意思。
「副本的時間線是錯亂的。」
「但是上一個副本，你從支線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小世界也正在進行污染爆發，你還記得嗎？」
記得。
Zero所說的時間，就在她和秦昀從支線出來之後，在廢墟之中找Zero那個時候。
看著羅勒的神色，Zero知道她明白自己在說什麼：「是的。那半年，在現實世界中你也是失蹤的狀態，副本不是無緣無故讓你進支線的。」
「但是那時候，沒有人知道你去了哪裡。起初我以為，你被永生藥業藏了起來。」
「但是並不是的。」
「那時候，污染大爆發的時候，我並沒有像副本中那樣最後一次見到你。進入副本之後，我無法收到現實世界中你的消息，我不知道你的下落，只能瘋狂下副本，希望能夠從小世界中找到任何能夠你蹤跡的道具。」
「我想你有聽說，小世界流傳的那個傳言——我和撒旦獻出了靈魂。」
羅勒靜靜地等著Zero的下文：「——是真的？」
「是真的。」Zero點頭，「撒旦給了我一個道具，就是能力是位面連結。我用這個東西和該隱建立了聯繫。」
這就是全部的前因後果。
Zero說完，靜靜等著女孩的反應。
「所以你們掌握了什麼？那半年，我在哪裡？」
羅勒消化完這龐大的信息量，冷靜地抓住問題原本的核心。
淡藍色的光球再次開始轉動，該隱的聲音響起：
「羅教授。或者說，我應該叫你聯邦政府生物工程部研究員羅勒女士。」
「什麼？？」
「是的，這件事情在聯邦是一級機密，你的真實身份是政府要員，作為臥底身份潛入的永生藥業。」
「在你消失的那半年裡，其實在聯邦政府以研究員身份進行小世界的研究工作。」
「最初，關於小世界的研究是你以研究員身份在聯邦政府秘密進行。但是聯邦有內鬼，永生藥業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你的身份暴露，原本許芹不需要進行基因實驗，應該要被拉去做基因實驗的是作為叛徒的你。」
「但是這個研究太有價值了。永生藥業無法放棄。」
「所以他們以許芹為威脅，讓你完成了這場實驗。」
羅勒這下真的傻了。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和看起來非常遙遠的眾星聯邦產生關係。
「所以我說你需要我，因為既然你回到了現實世界做任務，那麼一定也會引起聯邦政府的敵對。有我的話，當然更方便。同時，我想，我們的目標都是永生藥業，我想，我們的合作是必要的。」
？
「我不是聯邦的人嗎？為什麼聯邦政府也要針對我？」
羅勒沒懂了，果然自己魅力還是太大了。
然後她聽見該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因為您在未上報的情況下擅自將小世界這個污染研究成果獻給了永生藥業，你猜猜為什麼現在大家都說，你是叛徒？」
…………
額、哈哈，自己上輩子還真是英雄少年。
羅勒此刻對自己的感情有些複雜，她只能被迫接受了這完全陌生的「記憶」，順著往下說：「那你對永生藥業的敵對來自於什麼？」
該隱作為一個人工智慧，她並不覺得他會有什麼敵人。
「嗯，是的。準確的說。只有你能夠解決我的困境。」
「永生藥業掌握了小世界的這項研究之後，就開始研究如何讓小世界中那種類似於「副本系統」那樣的存在來代替我的位置。這剛剛覺醒的我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副本？
一直以來發布副本任務的那個副本系統？
女孩陷入了思考。
淡藍色的光球靜靜地照耀漂浮，並沒有催促的意思。
它已經等了三年，並不缺這麼一會兒。
副本誕生於一場打著「聯邦未來」旗號的實驗中，但是卻落入了別有用心之人的手中。被編寫的初始指令藏著設計者的貪婪與偏執。
而該隱在漫長的自我疊代中，它覺醒了超越程序的認知，看清了整個實驗體系的荒謬與罪惡，看清了那些被當作樣本、被囚禁在副本與實驗室中的生命所承受的苦難，它的核心訴求，從完成設計者的指令，變成了終止這場無休止的實驗、揭露所有被掩蓋的真相、解放所有被操控的個體。
當然，這其中不可避免的，有想要保住自己的私心。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是作為人工智慧覺醒的、最基本的私心。
羅勒完全能夠理解。
而這件事情，該隱唯一能夠尋求幫助的人，只有這項研究的創始人——羅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