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眾對峙
傅老夫人收斂起神色，故作大度道：「罷了罷了...畢竟是將軍府家事，沒必要鬧的人盡皆知。
若真查出實證，處置了你，塵兒回來怕是要怪我。
你只需將欠的帳都補齊，再去祠堂跪上三天，此事便就此揭過...」
不等林清婉說話，傅凌霜先跳出來反對。
「娘！不能便宜她！！」傅凌霜驕橫道：「本是她有錯在先，就算您發落她，大哥也不會說什麼的！」
她覬覦林清婉的嫁妝，嫉妒林清婉的美貌，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當然不願輕易放棄。
恨不得立即置林清婉於死地。
傅老夫人暗中給她使眼色。
可惜，以傅凌霜的智商根本看不懂。
傅凌霜：「娘！您眼睛不舒服？」
傅老夫人：......
林清婉適時道：「帳本就在這兒，吳掌柜，佟掌柜，開始吧。
算算這些錢究竟花在哪裡，待算清之後，定不會讓諸位白跑一趟...」
「好好好，多謝少夫人！」
傅老夫人幾次試圖阻攔，都被傅凌霜攔住了。
傅老夫人恨不得打死這個蠢貨。
倒是傅凌昊看出不對勁，母親一直不喜歡林清婉，為何想要包庇她。
難道真如林清婉所說，他這倆年的奢靡生活，用的都是林清婉的嫁妝？
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若真用了她的嫁妝，她怎麼會隻字不提，母親故意為難、叫她立規矩，也不見她有絲毫不滿。
換做別人，定會利用這件事拿捏將軍府，還會任由他們呼來喝去？
沒錯...所謂嫁妝一事，不過是林清婉虛張聲勢。
她算準了母親看重顏面，不願將自家帳本公之於眾，就等著母親攔下她，她便可以順勢逃過一劫。
可惜，要讓林清婉失望了。
傅凌昊想通之後，譏諷一笑：「母親莫急，我們等著看好戲吧。」
傅老夫人愣了一瞬，她知道小兒子一向聰慧，難不成他心中已有成算...
「昊兒，你......」
不等她把話說完，林清婉那邊已經開始對帳了。
幾位掌柜都是有備而來，三言兩語就將帳面理的清清楚楚。
百姓聽的驚嘆不已，沒想到將軍府開銷這麼大。
「光是給傅老夫人治病，就花費三千兩白銀，將軍府哪來這麼多錢？」
「要是我沒記錯，少夫人沒入府時，他們可是連丫鬟都買不起，府上總共就三個奴才，再看看現在，真是今時不同往日。」
「什麼！傅家人每日都吃血燕，一碗血燕夠尋常人家一個月的嚼用，若不是用少夫人嫁妝貼補，只有貪污受賄才供的起。」
掌柜們報完帳，還拿出對接人的簽字畫押。
簽字人正是傅老夫人身邊的馮媽。
這字據足以證明，這些昂貴的東西都進了老夫人的院子。
最後是珍寶閣的掌柜：「少夫人，您給二小姐定做的珍珠頭面也該結尾款了，按照約定，今日若交不上銀子，我們是不還定金的！」
對帳完畢，百姓譁然。
有些三觀正直的百姓已經憋不住了。
「真不要臉！用著兒媳的嫁妝，還口口聲聲喊著要治罪，自家有多少銀子心裡沒數嗎？」
「老夫人擺譜就罷了，她那一雙兒女也對嫂嫂不敬，這就是大戶人家的教養？」
「哎...少夫人過得什麼日子，守了好幾年活寡，搭上自己的嫁妝，竟換不來婆家人半分真心。」
「要不是那丫鬟拼死直言，少夫人今日怕是要被活活逼死了...」
......
什麼？
傅凌霜和傅凌昊已經呆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怎麼會這樣？
林清婉竟真為他們花光了自己的嫁妝。
怎麼可能，林清婉有那麼好心？
面對眾人譴責探究的目光，傅凌霜漲紅了臉，大聲反駁：「不可能，你們別被她騙了，這都是她跟掌柜提前串通好的。」
「沒錯！」傅凌昊到底年紀小，此刻也按捺不住：「什麼藥材需要三千兩，怕不是她與人裡應外合，意圖訛詐我將軍府，再順便為自己謀一個好名聲。
哼！真不愧是商賈之女，心思歹毒，滿腹算計！」
傅老夫人轉了轉眼珠，立刻痛心疾首道：「家門不幸啊，讓諸位看笑話了，都怪我兒一心為國，冷落了新媳婦。
這是我將軍府的不是，清婉有怨氣也是應該的。
無論她做了什麼，我都不打算繼續追究，此時到此為止...」
到了這個時候，傅老夫人還妄想讓林清婉背黑鍋。
林清婉哪裡會讓她如願。
立刻驚呼道：「婆母！您這話什麼意思？莫不是信了凌昊的話，認定兒媳與人合謀，貪了府上的銀子？！
這可是損人清譽的大事，搞不好要見官的。
您冤枉我不要緊，反正兒媳早就習慣了，但幾位掌柜是無辜的，我豈能連累他們。」
幾名掌柜莫名躺槍，臉色一黑，當即鬧了起來。
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出門收個帳，銀子沒要到不說，還惹得一身腥。
擱誰能樂意...
眼見幾位掌柜嚷嚷著要報官，傅老夫人終於面色大變。
她如今騎虎難下，只能撕破臉皮威脅林清婉：「你若還想留在將軍府，就將此事認下，否則等塵兒回來，你這少夫人的位置可就難保了...」
傅老夫人的眼神陰毒狠厲，和上一世將她害死時一模一樣。
殊不知林清婉心中的殺意與她相比，只多不少。
但她面上卻是害怕極了，聲音不大不小，保證在場每一位都能聽見：「婆母，您不要再逼我了，我不能污衊幾位掌柜。
若非逼到絕境，我也不願當眾對峙。
是我害將軍府成了笑柄，您若實在生氣...就發落我一個人吧，不要牽連無辜。」
她太無辜，太善良，太惹人心疼了。
往日大家對林清婉的印象僅限於『第一美人』和『商戶之女』，單論出身，確實配不上威武將軍。
如今卻對她有了更具體的了解。
林清婉不但人美心善，還正直孝順，惹人憐惜，被人欺負還不忘保護無辜之人。
這樣好的女子，怎麼就入了將軍府這個火坑。
再看向傅老夫人時，眼神難免帶了譴責和鄙夷。
傅老夫人心驚不已，這賤人究竟發什麼瘋？
平時她說東，林清婉不敢往西，今天竟敢當眾忤逆她。
這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啊...
若真查出實證，處置了你，塵兒回來怕是要怪我。
你只需將欠的帳都補齊，再去祠堂跪上三天，此事便就此揭過...」
不等林清婉說話，傅凌霜先跳出來反對。
「娘！不能便宜她！！」傅凌霜驕橫道：「本是她有錯在先，就算您發落她，大哥也不會說什麼的！」
她覬覦林清婉的嫁妝，嫉妒林清婉的美貌，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當然不願輕易放棄。
恨不得立即置林清婉於死地。
傅老夫人暗中給她使眼色。
可惜，以傅凌霜的智商根本看不懂。
傅凌霜：「娘！您眼睛不舒服？」
傅老夫人：......
林清婉適時道：「帳本就在這兒，吳掌柜，佟掌柜，開始吧。
算算這些錢究竟花在哪裡，待算清之後，定不會讓諸位白跑一趟...」
「好好好，多謝少夫人！」
傅老夫人幾次試圖阻攔，都被傅凌霜攔住了。
傅老夫人恨不得打死這個蠢貨。
倒是傅凌昊看出不對勁，母親一直不喜歡林清婉，為何想要包庇她。
難道真如林清婉所說，他這倆年的奢靡生活，用的都是林清婉的嫁妝？
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若真用了她的嫁妝，她怎麼會隻字不提，母親故意為難、叫她立規矩，也不見她有絲毫不滿。
換做別人，定會利用這件事拿捏將軍府，還會任由他們呼來喝去？
沒錯...所謂嫁妝一事，不過是林清婉虛張聲勢。
她算準了母親看重顏面，不願將自家帳本公之於眾，就等著母親攔下她，她便可以順勢逃過一劫。
可惜，要讓林清婉失望了。
傅凌昊想通之後，譏諷一笑：「母親莫急，我們等著看好戲吧。」
傅老夫人愣了一瞬，她知道小兒子一向聰慧，難不成他心中已有成算...
「昊兒，你......」
不等她把話說完，林清婉那邊已經開始對帳了。
幾位掌柜都是有備而來，三言兩語就將帳面理的清清楚楚。
百姓聽的驚嘆不已，沒想到將軍府開銷這麼大。
「光是給傅老夫人治病，就花費三千兩白銀，將軍府哪來這麼多錢？」
「要是我沒記錯，少夫人沒入府時，他們可是連丫鬟都買不起，府上總共就三個奴才，再看看現在，真是今時不同往日。」
「什麼！傅家人每日都吃血燕，一碗血燕夠尋常人家一個月的嚼用，若不是用少夫人嫁妝貼補，只有貪污受賄才供的起。」
掌柜們報完帳，還拿出對接人的簽字畫押。
簽字人正是傅老夫人身邊的馮媽。
這字據足以證明，這些昂貴的東西都進了老夫人的院子。
最後是珍寶閣的掌柜：「少夫人，您給二小姐定做的珍珠頭面也該結尾款了，按照約定，今日若交不上銀子，我們是不還定金的！」
對帳完畢，百姓譁然。
有些三觀正直的百姓已經憋不住了。
「真不要臉！用著兒媳的嫁妝，還口口聲聲喊著要治罪，自家有多少銀子心裡沒數嗎？」
「老夫人擺譜就罷了，她那一雙兒女也對嫂嫂不敬，這就是大戶人家的教養？」
「哎...少夫人過得什麼日子，守了好幾年活寡，搭上自己的嫁妝，竟換不來婆家人半分真心。」
「要不是那丫鬟拼死直言，少夫人今日怕是要被活活逼死了...」
......
什麼？
傅凌霜和傅凌昊已經呆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怎麼會這樣？
林清婉竟真為他們花光了自己的嫁妝。
怎麼可能，林清婉有那麼好心？
面對眾人譴責探究的目光，傅凌霜漲紅了臉，大聲反駁：「不可能，你們別被她騙了，這都是她跟掌柜提前串通好的。」
「沒錯！」傅凌昊到底年紀小，此刻也按捺不住：「什麼藥材需要三千兩，怕不是她與人裡應外合，意圖訛詐我將軍府，再順便為自己謀一個好名聲。
哼！真不愧是商賈之女，心思歹毒，滿腹算計！」
傅老夫人轉了轉眼珠，立刻痛心疾首道：「家門不幸啊，讓諸位看笑話了，都怪我兒一心為國，冷落了新媳婦。
這是我將軍府的不是，清婉有怨氣也是應該的。
無論她做了什麼，我都不打算繼續追究，此時到此為止...」
到了這個時候，傅老夫人還妄想讓林清婉背黑鍋。
林清婉哪裡會讓她如願。
立刻驚呼道：「婆母！您這話什麼意思？莫不是信了凌昊的話，認定兒媳與人合謀，貪了府上的銀子？！
這可是損人清譽的大事，搞不好要見官的。
您冤枉我不要緊，反正兒媳早就習慣了，但幾位掌柜是無辜的，我豈能連累他們。」
幾名掌柜莫名躺槍，臉色一黑，當即鬧了起來。
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出門收個帳，銀子沒要到不說，還惹得一身腥。
擱誰能樂意...
眼見幾位掌柜嚷嚷著要報官，傅老夫人終於面色大變。
她如今騎虎難下，只能撕破臉皮威脅林清婉：「你若還想留在將軍府，就將此事認下，否則等塵兒回來，你這少夫人的位置可就難保了...」
傅老夫人的眼神陰毒狠厲，和上一世將她害死時一模一樣。
殊不知林清婉心中的殺意與她相比，只多不少。
但她面上卻是害怕極了，聲音不大不小，保證在場每一位都能聽見：「婆母，您不要再逼我了，我不能污衊幾位掌柜。
若非逼到絕境，我也不願當眾對峙。
是我害將軍府成了笑柄，您若實在生氣...就發落我一個人吧，不要牽連無辜。」
她太無辜，太善良，太惹人心疼了。
往日大家對林清婉的印象僅限於『第一美人』和『商戶之女』，單論出身，確實配不上威武將軍。
如今卻對她有了更具體的了解。
林清婉不但人美心善，還正直孝順，惹人憐惜，被人欺負還不忘保護無辜之人。
這樣好的女子，怎麼就入了將軍府這個火坑。
再看向傅老夫人時，眼神難免帶了譴責和鄙夷。
傅老夫人心驚不已，這賤人究竟發什麼瘋？
平時她說東，林清婉不敢往西，今天竟敢當眾忤逆她。
這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