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陛下，人家摔倒了
他知道傅凌霜會按耐不住，但沒想到她竟這般粗魯。
這可是宮宴，不是她家炕頭，這不是找死嗎！
海公公豎著蘭花指，斥責道：「大膽，宮宴之上豈容你放肆，皇后娘娘金言，豈容你貿然插嘴，還不速速謝罪？」
皇帝緊皺眉頭，看著台下花花綠綠的身影，眼裡閃過慍怒。
傅家女子太沒規矩，竟敢在宮宴上放肆，莫不是仗著傅凌塵立下小小戰功，便開始恃寵而驕了...
皇后面上始終不見任何慍色，態度溫和道：「罷了...想必傅小姐準備許久，等待我等一同鑑賞，我們不要辜負女兒家一番美意，請傅小姐獻藝吧。」
趙玥兒趁機退下，不知為何，她竟覺得鬆了一口氣。
剛剛皇后打量的目光，讓她十分不適，心臟幾乎快要跳到嗓子眼。
就像...被毒蛇盯上。
另一邊，傅凌霜主動獻藝，可她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哪有什麼才藝可展示。
傅凌霜握了握拳，若說有什麼能拿得出手，怕是只剩下她這張臉了...
好在她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
從這一刻開始，事情已經完全脫離軌跡，林清婉眨眨眼，很好奇傅凌霜還能做出什麼。
只見傅凌霜搖晃腰肢，走到中央施施然行了一禮，「臣女傅氏凌霜，聽聞陛下最喜愛胡旋舞，臣女斗膽，想為陛下舞上一曲，還望陛下不要嫌棄。」
胡旋舞以急速旋轉著稱，有詩描寫其「左旋右轉不知疲」，倒是很適合宮廷宴會。
此話一出，眾人心思各異。
在場都是人精，誰還看不出傅凌霜那點小心思，簡直都擺到檯面上了。
皇后向來慈愛的臉上此刻也出現裂痕，她死死盯著傅凌霜，險些維持不住表面的平和。
但皇后就是皇后，僅僅一瞬間，就將情緒掩飾過去。
「傅姑娘有心了。」皇后看向身旁的人，溫聲道：「陛下，難得傅姑娘一番美意，您莫要辜負。」
晏弘煜看著台下矯揉做作的女子，心中湧起不耐。
皇后不動聲色地打量他，隨即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來。
林清婉有句話說得沒錯，皇后是最懂帝王心思的女人，否則也不會穩坐後位十餘年。
皇帝偏愛溫婉嫻靜的女子，對傅凌霜這種不知進退，打扮花哨的女人毫無興趣。
傅凌霜今日註定討不到好處去。
皇帝隨意使了個顏色，海公公會意道：「請傅氏女上前獻藝！」
傅凌霜掐著嗓子道：「是...」
所謂胡旋舞，不過是前兩日請舞娘隨意教導，傅凌霜臨時抱的佛腳罷了。
但那又何妨，長得美就夠了。
她儘量靠近高台，以便陛下看清她的容貌。
她敢肯定，只要陛下看到她這張美人面，哪裡還會在意她跳舞如何。
樂師為她奏樂，傅凌霜扭動腰肢，在陛下眼前旋轉著舞起來。
林清婉默默放下茶盞，不得不說，傅凌霜雖然愚蠢，但確實有些資本。
她生得極美，那張臉與她的人一樣肆意張揚，也難怪她那麼自信。
皇帝看清她的長相，即便再不喜她的性子，也不免眯起眼睛，來了些興致。
皇后捏緊手指，眼底壓著陰鬱。
她如今最看不得這些花骨朵般的女人，心裡打著入宮的主意，實在該死。
傅凌霜高舉雙臂，踩著鼓點聲旋轉跳躍，宛如一隻花蝴蝶翩翩起舞。
就在眾人誤認為傅凌霜舞技高超時，，她竟不爭氣地跌了一跤。
......
眾人原本誇獎的話瞬間噎了回去。
傅凌霜嬌呼一聲，嘟著嘴看向皇帝：「陛下，臣女摔倒了...」
母親說過，男子都逃不過女人示弱，這一招定能俘獲陛下的心。
眾人：......
服了。
這人到底哪來的，還有沒有人管。
林清婉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抬手擋住臉，假裝無事發生。
同時嘴角不住地往上揚，想了好些上輩子的傷心事才勉強壓住。
晏弘煜此時的感覺就像用膳到一半，突然看見碗裡有隻蚊蟲，口中的東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胃裡噁心得要命。
他雖看不上傅凌霜，但她的兄長卻是軍中的後起之秀，近兩年在戰場上屢立奇功，來日或可為他所用。
既然傅凌霜有心入宮，他也樂意給個封號，左右不過是多養一個女人罷了。
想到這裡，皇帝起身親自走下高台，在傅凌霜殷殷期盼中將人扶起。
晏弘煜：「傅姑娘可有受傷？」
傅凌霜果斷抓住機會，身子一歪，跌入陛下懷中：「陛下贖罪，臣女學藝不精，讓陛下見笑了。」
「無妨...」晏弘煜將人推開，後退一步：「姑娘無心之失，朕又豈會怪罪。」
傅凌霜臉頰緋紅，眾目睽睽之下與皇帝眉來眼去，毫無貴女儀態。
趙玥兒身旁那位貴女忍不住吐槽：「她是瘋了不成，怎的和青樓妓子一個做派，傅家家風堪憂。」
趙玥兒搖了搖頭，閉口不言。
她不願議論旁人是非，都說傅家家風不正，可與傅凌霜同行的女子卻端正嫻雅得很。
只看一眼，便能令人如沐春風。
趙玥兒心中所思之人，正是自始至終都沒說幾句話的林清婉。
趙玥兒不明白，既是一家人，她為何放任傅凌霜那般行徑，半點都不阻止。
若是換了她，定要好好規勸才是。
林清婉察覺到趙玥兒的目光，遙遙對她舉杯示意，算是慶祝她逃過一劫。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等皇后回過味來，指不定又起了賜婚的心思。
趙玥兒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也舉起杯盞回禮。
雖不知林清婉是何用意，總之不能失了禮儀。
那邊晏弘煜虛扶了一把後，便轉身邁上高台，傅凌霜則滿面紅光的回到林清婉身邊。
傅凌霜眼神越發倨傲，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貴女，像只打了勝仗的母雞。
眾貴女：？
她到底在得意什麼......
入座後，她便迫不及待向林清婉炫耀：「看見了嗎？我摔倒了，是陛下親自扶我起來的。
你還敢說陛下看上趙玥兒，誰會喜歡一塊木頭，當然是我這種古靈精怪的女子更討人喜歡。
怎麼樣？林清婉，你是不是很羨慕我，我馬上就要當貴妃了...」
這可是宮宴，不是她家炕頭，這不是找死嗎！
海公公豎著蘭花指，斥責道：「大膽，宮宴之上豈容你放肆，皇后娘娘金言，豈容你貿然插嘴，還不速速謝罪？」
皇帝緊皺眉頭，看著台下花花綠綠的身影，眼裡閃過慍怒。
傅家女子太沒規矩，竟敢在宮宴上放肆，莫不是仗著傅凌塵立下小小戰功，便開始恃寵而驕了...
皇后面上始終不見任何慍色，態度溫和道：「罷了...想必傅小姐準備許久，等待我等一同鑑賞，我們不要辜負女兒家一番美意，請傅小姐獻藝吧。」
趙玥兒趁機退下，不知為何，她竟覺得鬆了一口氣。
剛剛皇后打量的目光，讓她十分不適，心臟幾乎快要跳到嗓子眼。
就像...被毒蛇盯上。
另一邊，傅凌霜主動獻藝，可她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哪有什麼才藝可展示。
傅凌霜握了握拳，若說有什麼能拿得出手，怕是只剩下她這張臉了...
好在她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
從這一刻開始，事情已經完全脫離軌跡，林清婉眨眨眼，很好奇傅凌霜還能做出什麼。
只見傅凌霜搖晃腰肢，走到中央施施然行了一禮，「臣女傅氏凌霜，聽聞陛下最喜愛胡旋舞，臣女斗膽，想為陛下舞上一曲，還望陛下不要嫌棄。」
胡旋舞以急速旋轉著稱，有詩描寫其「左旋右轉不知疲」，倒是很適合宮廷宴會。
此話一出，眾人心思各異。
在場都是人精，誰還看不出傅凌霜那點小心思，簡直都擺到檯面上了。
皇后向來慈愛的臉上此刻也出現裂痕，她死死盯著傅凌霜，險些維持不住表面的平和。
但皇后就是皇后，僅僅一瞬間，就將情緒掩飾過去。
「傅姑娘有心了。」皇后看向身旁的人，溫聲道：「陛下，難得傅姑娘一番美意，您莫要辜負。」
晏弘煜看著台下矯揉做作的女子，心中湧起不耐。
皇后不動聲色地打量他，隨即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來。
林清婉有句話說得沒錯，皇后是最懂帝王心思的女人，否則也不會穩坐後位十餘年。
皇帝偏愛溫婉嫻靜的女子，對傅凌霜這種不知進退，打扮花哨的女人毫無興趣。
傅凌霜今日註定討不到好處去。
皇帝隨意使了個顏色，海公公會意道：「請傅氏女上前獻藝！」
傅凌霜掐著嗓子道：「是...」
所謂胡旋舞，不過是前兩日請舞娘隨意教導，傅凌霜臨時抱的佛腳罷了。
但那又何妨，長得美就夠了。
她儘量靠近高台，以便陛下看清她的容貌。
她敢肯定，只要陛下看到她這張美人面，哪裡還會在意她跳舞如何。
樂師為她奏樂，傅凌霜扭動腰肢，在陛下眼前旋轉著舞起來。
林清婉默默放下茶盞，不得不說，傅凌霜雖然愚蠢，但確實有些資本。
她生得極美，那張臉與她的人一樣肆意張揚，也難怪她那麼自信。
皇帝看清她的長相，即便再不喜她的性子，也不免眯起眼睛，來了些興致。
皇后捏緊手指，眼底壓著陰鬱。
她如今最看不得這些花骨朵般的女人，心裡打著入宮的主意，實在該死。
傅凌霜高舉雙臂，踩著鼓點聲旋轉跳躍，宛如一隻花蝴蝶翩翩起舞。
就在眾人誤認為傅凌霜舞技高超時，，她竟不爭氣地跌了一跤。
......
眾人原本誇獎的話瞬間噎了回去。
傅凌霜嬌呼一聲，嘟著嘴看向皇帝：「陛下，臣女摔倒了...」
母親說過，男子都逃不過女人示弱，這一招定能俘獲陛下的心。
眾人：......
服了。
這人到底哪來的，還有沒有人管。
林清婉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抬手擋住臉，假裝無事發生。
同時嘴角不住地往上揚，想了好些上輩子的傷心事才勉強壓住。
晏弘煜此時的感覺就像用膳到一半，突然看見碗裡有隻蚊蟲，口中的東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胃裡噁心得要命。
他雖看不上傅凌霜，但她的兄長卻是軍中的後起之秀，近兩年在戰場上屢立奇功，來日或可為他所用。
既然傅凌霜有心入宮，他也樂意給個封號，左右不過是多養一個女人罷了。
想到這裡，皇帝起身親自走下高台，在傅凌霜殷殷期盼中將人扶起。
晏弘煜：「傅姑娘可有受傷？」
傅凌霜果斷抓住機會，身子一歪，跌入陛下懷中：「陛下贖罪，臣女學藝不精，讓陛下見笑了。」
「無妨...」晏弘煜將人推開，後退一步：「姑娘無心之失，朕又豈會怪罪。」
傅凌霜臉頰緋紅，眾目睽睽之下與皇帝眉來眼去，毫無貴女儀態。
趙玥兒身旁那位貴女忍不住吐槽：「她是瘋了不成，怎的和青樓妓子一個做派，傅家家風堪憂。」
趙玥兒搖了搖頭，閉口不言。
她不願議論旁人是非，都說傅家家風不正，可與傅凌霜同行的女子卻端正嫻雅得很。
只看一眼，便能令人如沐春風。
趙玥兒心中所思之人，正是自始至終都沒說幾句話的林清婉。
趙玥兒不明白，既是一家人，她為何放任傅凌霜那般行徑，半點都不阻止。
若是換了她，定要好好規勸才是。
林清婉察覺到趙玥兒的目光，遙遙對她舉杯示意，算是慶祝她逃過一劫。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等皇后回過味來，指不定又起了賜婚的心思。
趙玥兒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也舉起杯盞回禮。
雖不知林清婉是何用意，總之不能失了禮儀。
那邊晏弘煜虛扶了一把後，便轉身邁上高台，傅凌霜則滿面紅光的回到林清婉身邊。
傅凌霜眼神越發倨傲，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貴女，像只打了勝仗的母雞。
眾貴女：？
她到底在得意什麼......
入座後，她便迫不及待向林清婉炫耀：「看見了嗎？我摔倒了，是陛下親自扶我起來的。
你還敢說陛下看上趙玥兒，誰會喜歡一塊木頭，當然是我這種古靈精怪的女子更討人喜歡。
怎麼樣？林清婉，你是不是很羨慕我，我馬上就要當貴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