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要告到衙門
傅老夫人聞言一喜，以為是計謀得逞，終於能將這賤人趕出將軍府。
她立即大聲驚呼：「什麼？林氏，你竟然不守婦道，在宮宴上勾引攝政王？
家門不幸啊，我兒凌塵在前線浴血殺敵，守護大周百姓安危，何等英勇。
沒想到他的妻子竟然不甘寂寞，紅杏出牆，這讓我如何向塵兒交代，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啊！」
傅老夫人哭天搶地，一邊拍大腿，一邊大聲咒罵。
傅凌霜想要上前勸阻，讓母親不要牽扯攝政王，那男人可怕得很。
可惜傅老夫人演得正起勁，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一把將傅凌霜推開老遠。
她打定主意要把屎盆子扣在林清婉頭上，將軍府今時不同往日，再留著她就是累贅。
林清婉驚訝地捂住嘴，聲音顫抖：「婆母，我冤枉啊，兒媳和王爺並無交集，你這般胡亂攀咬，就不怕攝政王怪罪嗎？」
傅老夫人舉起拐杖，隔著人群要打她：「你還敢狡辯，麗貴人娘娘還能冤枉你不成？
我現在就昭告全程百姓，你林清婉不是我將軍府的媳婦，我要替塵兒休妻。」
林清婉冷笑一聲，說來說去，還是惦記她那上百抬嫁妝。
「休妻？」林清婉將拐杖推撥開，一臉不解：「婆母這是高興地說起胡話了，無憑無據說我勾引外男，還要吞了我的嫁妝，您就不怕我告到衙門？」
傅老夫人：「你...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大夥快來看呀，誰家兒媳敢對婆母這般不敬，我休你還休錯了？」
「是啊，傅夫人，老夫人是你婆母，再怎麼樣也不能頂撞婆母。」
「聽說傅夫人是商賈出身，你能嫁進傅家那是祖墳冒青煙，別人求都求不來，你怎的不知珍惜，還...還不守婦道.....」
「要我說啊，傅夫人就該自請下堂，還能給自己留一些體面。」
「商賈出身怎麼了，咱們不也是商賈嗎？英雄不問出處，你等這般自輕自賤，可對得起祖宗？」
說話的是個老人家，林清婉仔細一看，是今日在集市上賣竹蜻蜓那位。
不等有人反駁，老人家又道：「再說...大周哪條律法規定，當婆母的就可以隨意詆毀兒媳清譽。
沒有證據，空口白牙就說兒媳不守婦道，還不許人家報官，這不是明擺著拿身份壓人嗎？
諸位誰家沒有女兒，你們希望自家閨女嫁進這樣的人家嗎？」
老人家一番話振聾發聵，堵得眾人啞口無言。
剛才數落林清婉的人紛紛漲紅了臉，急忙低下頭，不敢再多嘴。
傅老夫人瞪眼，指著老者道：「嘿，你算什麼東西...」
傅凌昊眼見形勢不好，趕緊轉移話題：「娘，今日是姐姐大喜的日子，別為了不值當的人掃了興致，正事要緊。」
「不錯！」傅老夫人順勢道：「今日看在麗貴人的份上，我便不與你計較，等塵兒得勝歸家我再與你算總帳。」
林清婉寵辱不驚道：「好，都依婆母。」
傅老夫人被她氣得七竅生煙，拉著傅凌霜轉身入府，還不忘招呼眾人一同慶祝。
唯獨將林清婉晾在府外，顯得她連外人都不如。
夏竹氣得雙眼通紅，要不是小姐攔著，她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撕了那老虔婆的嘴。
夏竹：「小姐...將軍府欺人太甚，咱們就任她欺負不成？」
林清婉拍拍她的手，拉著她走到老人家跟前，輕聲道：「老人家，謝謝您仗義執言，他們在府上設宴，我請您去一品樓吃一頓如何？」
她在宮宴上也沒吃就幾口，眼下正餓得前胸貼後背。
聞到小攤上飄出來燒雞的香味，肚子叫得更厲害，不如去自家酒樓吃頓便飯。
誰知老人家竟嚇得連連擺手：「夫人客氣了，老朽年輕時也讀多幾本書，識得幾個字。
遇見這等不平事，總要說句公道話，何況夫人對我有恩...
至於吃飯就不必了，夫人莫要破費，老朽先回家了，還望夫人多多保證。」
林清婉：「等等！」
她上前幾步，又道：「既然您不願與我們一同用飯，那就打包兩隻燒雞拿回去，就當我給小孫女的，您莫要推辭。」
老人家聽她提到孫女，沒有再拒絕，千恩萬謝地收下了。
林清婉摸摸肚子，對夏竹道：「走吧，咱們去一品樓，我都快餓死了。」
夏竹心裡別提多無奈，小姐的心也太大了，被人欺負還有心情吃飯。
她總覺得小姐最近變了不少，像出嫁前，又不太像，她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奪舍。
兩人剛進酒樓，掌柜立馬從櫃檯里出來迎接：「許久不見小姐，老奴正打算這兩日去將軍府拜訪，還好您今日過來了。」
一品樓是林家的產業，食材新鮮，口味正宗，環境雅致，京城不少富貴人家都喜歡在這裡設宴。
林清婉笑笑：「周伯，您想我就讓夏竹捎個信，我親自過來，順便嘗嘗咱們大廚的手藝。」
周伯一愣，隨即露出欣慰的笑：「誒呦，那感情好，小姐今日想吃什麼，我讓後廚做。」
林清婉接連報了一串菜名，周伯挨個記下來，半點不遲疑：「小姐稍等，老奴這就吩咐下去，糕點還是蟹粉酥？」
林清婉『嗯』了一聲。
「好嘞！」
等周伯離開後，林清婉和夏竹徑直走進雅間。
夏竹心急道：「小姐...」
林清婉：「好了，要說話總得找個安靜的地方，瞧你這性子，以後真得好好磨磨才行。」
夏竹抿了抿唇，不甘道：「奴婢就是心疼小姐，看見小姐受委屈，簡直比打奴婢一頓還難受。」
對於她這句話，林清婉深信不疑。
林清婉勾勾手：「你湊近些，我跟你說件事。」
.......
一分鐘後，夏竹這個人像是定住一般，眼睛瞪得老大。
情況來得太突然，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夏竹：「姑爺...不！傅凌塵戰敗了？」
林清婉：「不錯，你們只知傅凌霜被封為貴人，卻不知道傅凌塵因疏於查探，導致大軍潰敗，自己也受了重傷。
我猜，是打探消息那人聽了一半就忙著回來報喜，這才漏了後面的事。」
夏竹又問：「那他帶女人回京的事，也是真的？」
林清婉：「是真的。」
她立即大聲驚呼：「什麼？林氏，你竟然不守婦道，在宮宴上勾引攝政王？
家門不幸啊，我兒凌塵在前線浴血殺敵，守護大周百姓安危，何等英勇。
沒想到他的妻子竟然不甘寂寞，紅杏出牆，這讓我如何向塵兒交代，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啊！」
傅老夫人哭天搶地，一邊拍大腿，一邊大聲咒罵。
傅凌霜想要上前勸阻，讓母親不要牽扯攝政王，那男人可怕得很。
可惜傅老夫人演得正起勁，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一把將傅凌霜推開老遠。
她打定主意要把屎盆子扣在林清婉頭上，將軍府今時不同往日，再留著她就是累贅。
林清婉驚訝地捂住嘴，聲音顫抖：「婆母，我冤枉啊，兒媳和王爺並無交集，你這般胡亂攀咬，就不怕攝政王怪罪嗎？」
傅老夫人舉起拐杖，隔著人群要打她：「你還敢狡辯，麗貴人娘娘還能冤枉你不成？
我現在就昭告全程百姓，你林清婉不是我將軍府的媳婦，我要替塵兒休妻。」
林清婉冷笑一聲，說來說去，還是惦記她那上百抬嫁妝。
「休妻？」林清婉將拐杖推撥開，一臉不解：「婆母這是高興地說起胡話了，無憑無據說我勾引外男，還要吞了我的嫁妝，您就不怕我告到衙門？」
傅老夫人：「你...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大夥快來看呀，誰家兒媳敢對婆母這般不敬，我休你還休錯了？」
「是啊，傅夫人，老夫人是你婆母，再怎麼樣也不能頂撞婆母。」
「聽說傅夫人是商賈出身，你能嫁進傅家那是祖墳冒青煙，別人求都求不來，你怎的不知珍惜，還...還不守婦道.....」
「要我說啊，傅夫人就該自請下堂，還能給自己留一些體面。」
「商賈出身怎麼了，咱們不也是商賈嗎？英雄不問出處，你等這般自輕自賤，可對得起祖宗？」
說話的是個老人家，林清婉仔細一看，是今日在集市上賣竹蜻蜓那位。
不等有人反駁，老人家又道：「再說...大周哪條律法規定，當婆母的就可以隨意詆毀兒媳清譽。
沒有證據，空口白牙就說兒媳不守婦道，還不許人家報官，這不是明擺著拿身份壓人嗎？
諸位誰家沒有女兒，你們希望自家閨女嫁進這樣的人家嗎？」
老人家一番話振聾發聵，堵得眾人啞口無言。
剛才數落林清婉的人紛紛漲紅了臉，急忙低下頭，不敢再多嘴。
傅老夫人瞪眼，指著老者道：「嘿，你算什麼東西...」
傅凌昊眼見形勢不好，趕緊轉移話題：「娘，今日是姐姐大喜的日子，別為了不值當的人掃了興致，正事要緊。」
「不錯！」傅老夫人順勢道：「今日看在麗貴人的份上，我便不與你計較，等塵兒得勝歸家我再與你算總帳。」
林清婉寵辱不驚道：「好，都依婆母。」
傅老夫人被她氣得七竅生煙，拉著傅凌霜轉身入府，還不忘招呼眾人一同慶祝。
唯獨將林清婉晾在府外，顯得她連外人都不如。
夏竹氣得雙眼通紅，要不是小姐攔著，她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撕了那老虔婆的嘴。
夏竹：「小姐...將軍府欺人太甚，咱們就任她欺負不成？」
林清婉拍拍她的手，拉著她走到老人家跟前，輕聲道：「老人家，謝謝您仗義執言，他們在府上設宴，我請您去一品樓吃一頓如何？」
她在宮宴上也沒吃就幾口，眼下正餓得前胸貼後背。
聞到小攤上飄出來燒雞的香味，肚子叫得更厲害，不如去自家酒樓吃頓便飯。
誰知老人家竟嚇得連連擺手：「夫人客氣了，老朽年輕時也讀多幾本書，識得幾個字。
遇見這等不平事，總要說句公道話，何況夫人對我有恩...
至於吃飯就不必了，夫人莫要破費，老朽先回家了，還望夫人多多保證。」
林清婉：「等等！」
她上前幾步，又道：「既然您不願與我們一同用飯，那就打包兩隻燒雞拿回去，就當我給小孫女的，您莫要推辭。」
老人家聽她提到孫女，沒有再拒絕，千恩萬謝地收下了。
林清婉摸摸肚子，對夏竹道：「走吧，咱們去一品樓，我都快餓死了。」
夏竹心裡別提多無奈，小姐的心也太大了，被人欺負還有心情吃飯。
她總覺得小姐最近變了不少，像出嫁前，又不太像，她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奪舍。
兩人剛進酒樓，掌柜立馬從櫃檯里出來迎接：「許久不見小姐，老奴正打算這兩日去將軍府拜訪，還好您今日過來了。」
一品樓是林家的產業，食材新鮮，口味正宗，環境雅致，京城不少富貴人家都喜歡在這裡設宴。
林清婉笑笑：「周伯，您想我就讓夏竹捎個信，我親自過來，順便嘗嘗咱們大廚的手藝。」
周伯一愣，隨即露出欣慰的笑：「誒呦，那感情好，小姐今日想吃什麼，我讓後廚做。」
林清婉接連報了一串菜名，周伯挨個記下來，半點不遲疑：「小姐稍等，老奴這就吩咐下去，糕點還是蟹粉酥？」
林清婉『嗯』了一聲。
「好嘞！」
等周伯離開後，林清婉和夏竹徑直走進雅間。
夏竹心急道：「小姐...」
林清婉：「好了，要說話總得找個安靜的地方，瞧你這性子，以後真得好好磨磨才行。」
夏竹抿了抿唇，不甘道：「奴婢就是心疼小姐，看見小姐受委屈，簡直比打奴婢一頓還難受。」
對於她這句話，林清婉深信不疑。
林清婉勾勾手：「你湊近些，我跟你說件事。」
.......
一分鐘後，夏竹這個人像是定住一般，眼睛瞪得老大。
情況來得太突然，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夏竹：「姑爺...不！傅凌塵戰敗了？」
林清婉：「不錯，你們只知傅凌霜被封為貴人，卻不知道傅凌塵因疏於查探，導致大軍潰敗，自己也受了重傷。
我猜，是打探消息那人聽了一半就忙著回來報喜，這才漏了後面的事。」
夏竹又問：「那他帶女人回京的事，也是真的？」
林清婉：「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