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杜鵑
傅凌塵：「若不是心虛，娘娘為何不肯定杜鵑當面對峙！」
皇后瞪大雙眼，悲切地看向皇帝：「陛下，臣妾不願說出杜鵑下落，是因為臣妾有苦衷。
既然麗貴人和傅參將咬住臣妾不放，臣妾只能將事情和盤托出，自證清白。」
皇后：「雲雀，讓人將杜鵑帶來，順便將給杜鵑醫治的太醫一併請來。」
雲雀：「是，皇后娘娘。「
皇帝端坐大殿之上，從始至終一言不發，氣氛壓抑得可怕。
沒過多久，杜鵑被抬到大殿上，身後還跟著太醫院院首。
杜鵑剛被帶上來，當即就被這陣仗嚇哭了，「陛下，皇后娘娘，奴婢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陛下饒了奴婢，奴婢以後做牛做馬報答主子們。」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聽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還是皇后開口，為眾人解惑：「麗貴人一口咬定，剛才是杜鵑引你來這觀星台。
可你不知，杜鵑昨日犯了宮規，她因私下售賣後宮繡品，被本宮重罰三十大板。
剛才本宮不願意說，是因為杜鵑自小跟著本宮，雖然犯了錯，但本宮仍想給她留些臉面。
誰知你們竟步步緊逼，出言污衊，試圖將本宮定在恥辱柱上。
本宮萬般無奈，只好將杜鵑帶來。
哎...你們傅家兄妹，真是將本宮逼到無路可走了...」
皇后說最後一句話時，語氣里藏著無數委屈。
太醫：「回陛下，臣能證明，皇后娘娘所言非虛。
昨日杜鵑姑娘挨了打之時，臣恰好在皇后娘娘宮中請平安脈。
親眼看見杜鵑姑娘挨了板子，皇后娘娘仁慈，還命臣為杜鵑姑娘診治。
杜鵑姑娘傷得不輕，三日之內絕無可能下榻。」
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就連他們也信了麗貴人和傅凌塵的話，認定皇后是幕後真兇。
結果到頭來，杜鵑從昨晚就在癱了，人都這樣了，怎麼將麗貴人引來？
皇帝的臉色越發難看。
傅凌塵心知不好，頻頻回頭尋找葉雅雅的身影，卻不知葉雅雅如今已經達成目的，壓根沒心思再理他。
傅凌霜臉色蒼白如紙，直到現在她才驚恐地發現，自己被人算計了。
這是連環計。
傅凌霜撲到皇帝腳邊，額頭全是冷汗：「陛下...」
皇帝：「住口！你說是皇后身邊的人引起過來，一口咬定那宮女就是杜鵑。
可實情是杜鵑昨夜就挨了板子，你眼下還有什麼好解釋。
麗貴人，朕這般寵你，你就這樣欺騙朕！」
皇帝拿起茶盞，用力砸過去，傅凌霜不敢躲，茶盞正砸在她頭上。
傅凌霜尖叫一聲，額角頓時滲出鮮血。
傅凌塵：「陛下息怒，或許是夜晚天色暗，麗貴人沒看清對方的長相。
說不定是有人故意在眉間點痣，引得麗貴人認錯了人，就是想一箭雙鵰。」
皇帝深吸口氣，平息了一些怒氣，這個說法倒也合理。
皇帝又看向皇后，誰知皇后蒙受不白之冤，此刻並沒有落井下石，而是道：
「傅參將說得有理，臣妾也不相信麗貴人會污衊臣妾。
不如陛下再仔細查查，萬不可冤枉了麗貴人。」
皇帝本就信任皇后，見她這個時候還為別人著想，心中越發動容。
「朕的皇后，果真沒讓朕失望。
既如此，那邊繼續查，將附近的宮人統統叫來，朕要挨個審問。」
......
林清婉安靜看著這一幕，心中對皇后越發欽佩。
若不是她知曉皇后的計謀，怕是連她都要相信皇后是無辜的。
傅凌霜和葉雅雅綁在一塊，也比不上皇后老謀深算。
要怪就怪傅凌霜非得上趕著找死，好好當她的貴人，皇后壓根懶得理會。
偏偏她弄出個假懷孕，想要靠假孕維繫恩寵，再有林清婉對外宣傳這一胎是祥瑞。
皇后自然坐不住了。
傅凌霜此時早已六神無主，她自知陷入陷阱，可眼下實在不知該如何掙脫困局。
她下意識看向林清婉，眼裡閃過一絲希冀，上次宮宴時，是林清婉護著她。
從前她也曾因為家道中落，被別的公子貴女嘲諷，每次林清婉都會挺身而出，三言兩語為她打發那些人。
林清婉從前對她那麼好，如今看她落難，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即便她與大哥和離，但林清婉深愛大哥，心中定然也放不下。
不如就趁此機會，在給林清婉一個台階下。
等她平安過度這一劫，定會跟大哥求情，讓他重新將林清婉納入府中。
這段時間她想明白了，林清婉雖然處處比不上葉雅雅，好歹朝夕相處這麼多年，還是有些情分在的。
就讓她回到傅家，做個側室，這樣傅家祖宅也能歸還大哥，也算兩全其美。
傅凌霜朝林清婉道：「林清婉，你就沒什麼想說的？你一定知道我是被陷害的。
你不是最能說嗎？你若是幫我證明清白，我就讓你重新做我大嫂，怎麼樣？」
傅凌霜眼中竟是勢在必得，她篤定林清婉一定會答應，並且為幫她拼盡全力。
林清婉指了指自己，在眾人的目光中堅定地搖了搖頭：「抱歉，麗貴人，陛下和皇后都在，在場還有諸位大人。
民女自問不敢多嘴，更不知貴人是否冤枉。
至於重新做你嫂嫂，民女不願意，以後也不想與傅家扯上半點關係。」
傅凌塵聽了之後，不由羞惱：「林清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在他看來，林清婉應該愛他至深才對，和離也只是她欲擒故縱的小把戲。
遲早會後悔的。
沒想到，她竟然當著帝後和文武百官的面與他劃清界線，她就不怕自己當真不要她。
林清婉：「麗貴人，傅參將，今日只是與民女無關，二位還是想想如何自證清白。
又為何拉皇后娘娘下水。
若是民女沒記錯，你們可是一口咬定是皇后嫉妒你有孕，所以才設計陷害。
你們無緣無故冤枉皇后，總該給一個說法。」
「是啊...林姑娘說得有道理，他們剛才一口咬定罪魁禍首的皇后娘娘。
如今證明皇后娘娘是冤枉的，這總得給個說法。」
皇后瞪大雙眼，悲切地看向皇帝：「陛下，臣妾不願說出杜鵑下落，是因為臣妾有苦衷。
既然麗貴人和傅參將咬住臣妾不放，臣妾只能將事情和盤托出，自證清白。」
皇后：「雲雀，讓人將杜鵑帶來，順便將給杜鵑醫治的太醫一併請來。」
雲雀：「是，皇后娘娘。「
皇帝端坐大殿之上，從始至終一言不發，氣氛壓抑得可怕。
沒過多久，杜鵑被抬到大殿上，身後還跟著太醫院院首。
杜鵑剛被帶上來，當即就被這陣仗嚇哭了，「陛下，皇后娘娘，奴婢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陛下饒了奴婢，奴婢以後做牛做馬報答主子們。」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聽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還是皇后開口，為眾人解惑：「麗貴人一口咬定，剛才是杜鵑引你來這觀星台。
可你不知，杜鵑昨日犯了宮規，她因私下售賣後宮繡品，被本宮重罰三十大板。
剛才本宮不願意說，是因為杜鵑自小跟著本宮，雖然犯了錯，但本宮仍想給她留些臉面。
誰知你們竟步步緊逼，出言污衊，試圖將本宮定在恥辱柱上。
本宮萬般無奈，只好將杜鵑帶來。
哎...你們傅家兄妹，真是將本宮逼到無路可走了...」
皇后說最後一句話時，語氣里藏著無數委屈。
太醫：「回陛下，臣能證明，皇后娘娘所言非虛。
昨日杜鵑姑娘挨了打之時，臣恰好在皇后娘娘宮中請平安脈。
親眼看見杜鵑姑娘挨了板子，皇后娘娘仁慈，還命臣為杜鵑姑娘診治。
杜鵑姑娘傷得不輕，三日之內絕無可能下榻。」
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就連他們也信了麗貴人和傅凌塵的話，認定皇后是幕後真兇。
結果到頭來，杜鵑從昨晚就在癱了，人都這樣了，怎麼將麗貴人引來？
皇帝的臉色越發難看。
傅凌塵心知不好，頻頻回頭尋找葉雅雅的身影，卻不知葉雅雅如今已經達成目的，壓根沒心思再理他。
傅凌霜臉色蒼白如紙，直到現在她才驚恐地發現，自己被人算計了。
這是連環計。
傅凌霜撲到皇帝腳邊，額頭全是冷汗：「陛下...」
皇帝：「住口！你說是皇后身邊的人引起過來，一口咬定那宮女就是杜鵑。
可實情是杜鵑昨夜就挨了板子，你眼下還有什麼好解釋。
麗貴人，朕這般寵你，你就這樣欺騙朕！」
皇帝拿起茶盞，用力砸過去，傅凌霜不敢躲，茶盞正砸在她頭上。
傅凌霜尖叫一聲，額角頓時滲出鮮血。
傅凌塵：「陛下息怒，或許是夜晚天色暗，麗貴人沒看清對方的長相。
說不定是有人故意在眉間點痣，引得麗貴人認錯了人，就是想一箭雙鵰。」
皇帝深吸口氣，平息了一些怒氣，這個說法倒也合理。
皇帝又看向皇后，誰知皇后蒙受不白之冤，此刻並沒有落井下石，而是道：
「傅參將說得有理，臣妾也不相信麗貴人會污衊臣妾。
不如陛下再仔細查查，萬不可冤枉了麗貴人。」
皇帝本就信任皇后，見她這個時候還為別人著想，心中越發動容。
「朕的皇后，果真沒讓朕失望。
既如此，那邊繼續查，將附近的宮人統統叫來，朕要挨個審問。」
......
林清婉安靜看著這一幕，心中對皇后越發欽佩。
若不是她知曉皇后的計謀，怕是連她都要相信皇后是無辜的。
傅凌霜和葉雅雅綁在一塊，也比不上皇后老謀深算。
要怪就怪傅凌霜非得上趕著找死，好好當她的貴人，皇后壓根懶得理會。
偏偏她弄出個假懷孕，想要靠假孕維繫恩寵，再有林清婉對外宣傳這一胎是祥瑞。
皇后自然坐不住了。
傅凌霜此時早已六神無主，她自知陷入陷阱，可眼下實在不知該如何掙脫困局。
她下意識看向林清婉，眼裡閃過一絲希冀，上次宮宴時，是林清婉護著她。
從前她也曾因為家道中落，被別的公子貴女嘲諷，每次林清婉都會挺身而出，三言兩語為她打發那些人。
林清婉從前對她那麼好，如今看她落難，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即便她與大哥和離，但林清婉深愛大哥，心中定然也放不下。
不如就趁此機會，在給林清婉一個台階下。
等她平安過度這一劫，定會跟大哥求情，讓他重新將林清婉納入府中。
這段時間她想明白了，林清婉雖然處處比不上葉雅雅，好歹朝夕相處這麼多年，還是有些情分在的。
就讓她回到傅家，做個側室，這樣傅家祖宅也能歸還大哥，也算兩全其美。
傅凌霜朝林清婉道：「林清婉，你就沒什麼想說的？你一定知道我是被陷害的。
你不是最能說嗎？你若是幫我證明清白，我就讓你重新做我大嫂，怎麼樣？」
傅凌霜眼中竟是勢在必得，她篤定林清婉一定會答應，並且為幫她拼盡全力。
林清婉指了指自己，在眾人的目光中堅定地搖了搖頭：「抱歉，麗貴人，陛下和皇后都在，在場還有諸位大人。
民女自問不敢多嘴，更不知貴人是否冤枉。
至於重新做你嫂嫂，民女不願意，以後也不想與傅家扯上半點關係。」
傅凌塵聽了之後，不由羞惱：「林清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在他看來，林清婉應該愛他至深才對，和離也只是她欲擒故縱的小把戲。
遲早會後悔的。
沒想到，她竟然當著帝後和文武百官的面與他劃清界線，她就不怕自己當真不要她。
林清婉：「麗貴人，傅參將，今日只是與民女無關，二位還是想想如何自證清白。
又為何拉皇后娘娘下水。
若是民女沒記錯，你們可是一口咬定是皇后嫉妒你有孕，所以才設計陷害。
你們無緣無故冤枉皇后，總該給一個說法。」
「是啊...林姑娘說得有道理，他們剛才一口咬定罪魁禍首的皇后娘娘。
如今證明皇后娘娘是冤枉的，這總得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