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左膀右臂
莫神醫遲疑良久，試探著問道：「呃...若是治不好會有什麼後果？
那些村民會不滿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若是出了紕漏，患者家裡人怕是會失去理智。
到時候你們祖孫二人怕是要遭殃。」
患者和家人心裡焦灼，受不得半點刺激，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要崩潰。
若是醫者一個不慎，將人治死了，那怕是要壞菜。
這一老一少，保護自己都難，如何面對傷心憤怒到失去理智的家眷。
桂花一臉坦然道：「是很不滿，雖然我和爺爺是免費給人看著，連湯藥都是我們親自采來送給鄉親。
但若是病人沒救回來，我和爺爺還是會挨打，他們會拿掃帚將我們轟出去。
這個時候，爺爺就會護著我往外跑，姿勢十分狼狽...」
莫神醫一臉慘不忍睹，想想也知道祖孫倆多慘，給人瞧病賺不到錢就算了，還得挨頓揍。
哎......
莫神醫：「你爺爺心地是好的，免費看病，免費施藥，這是大功一件，只可惜...」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
只可惜學藝不精，若是將本事學到位，或許會少落下些埋怨。
桂花不以為意，說道：「我爺爺說了，即便沒有他，那些人也活不下來。
他們一沒銀子，二沒良藥，找他們來不過是圖個心安。
這叫死馬當活馬醫，治好了能換來一頓飽飯，治不好就當積累經驗。
日子長了，醫術自然會越來越好，兩全其美。」
莫神醫：「......」
這話道理雖然沒錯，但聽上去就是哪裡不對勁。
莫神醫：「你爺爺現在如何？」
桂花眼神暗淡下來，答道：「爹娘說，我失蹤那幾年，爺爺四處找我。
他本身年紀就大，又因為我的事操心勞力，沒多久就去世了...」
莫神醫沒再說話，聽了這樣的事，心中難免感嘆。
莫神醫：「丫頭，以後跟我好好學醫，以後治病救人人家只會跪下謝你，再不會挨打了...」
從今以後，這丫頭就是神醫谷的弟子，誰敢不敬。
桂花腦子靈活，聞言立刻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莫神醫笑呵呵道：「起來吧，我醜話說在前面，學醫枯燥，需要耐得住性子。
最重要的是，你要懷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
我神醫谷有組訓：
入我神醫谷，當懷濟世心。
一手活人藥，一手奪命毒。
醫善誅惡，方為正道。」
世人只知神醫谷藝術冠絕天下，卻不知用毒才是專長。
神醫谷弟子個個醫毒雙絕，這一輩傳到他手上，更是將醫毒發揚光大。
莫問與其他弟子不同，那就是他這人不怎麼在乎名聲，喜愛黃白之物。
只要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誰給的銀子多，他便給誰好臉色。
桂花有幸成為他的徒弟，林清婉的銀子是一大原因。
林清婉花重金將莫神醫請進門，但莫神醫是否願意傾囊相授，還得看桂花自己的本事。
得知桂花拜入神醫谷後，林清婉別提多高興。
林清婉：「桂花，莫神醫說你的底子不錯，在醫術上很有天賦，我為你高興。」
桂花激動得一晚上沒睡，眼含熱淚道：「奴婢出身卑賤，而後經歷坎坷，沒想到有有生之年還能成為神醫谷的弟子。
小姐...奴婢一定用心學醫，就如方至說的那樣，等學成之後為小姐做牛做馬。」
她要當一個有用的人，在小姐有需要時，第一個衝上去。
桂花眼裡有一股狠勁，莫問正是看中她這一點，才決心收她為徒。
神醫谷收徒向來不問出身，只要合了眼緣，為人清正者，皆有可能。
但聽了這丫頭的話，當即板起臉來：「說什麼呢，醫者為的是懸壺濟世，不是給誰當牛做馬。
你如今是我神醫谷傳人，是我莫問的弟子，不再是誰的貼上丫鬟。
以後不准說這些自降身份的話，聽懂了嗎？」
桂花穩穩跪在地上，聞言說道：「請恕徒兒不能從命，沒有小姐就沒有徒兒的今日。
不管我現在拜誰為師，將來醫術學得如何，我永遠是小姐的奴婢。
我學醫就是為了能成為小姐的助力，有朝一日報答小姐的恩情。
若是不能隨身伺候小姐，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當初是王爺和小姐救了她們，不僅如此，連他的爹娘和小妹，都在小姐的照顧下吃了一頓美餐。
小妹說那東西特別好吃，連過年時候都沒吃到過。
她跟了小姐，小姐還給了家裡不少銀子安家，有了這筆銀子，爹娘就能買一塊薄田。
以後家中不必再為生計發愁。
如今還特地為她尋來神醫谷的傳人，上門來教導她的醫術，試問誰家主子給奴婢請老師。
小姐對她的大恩大德，她這一生都報答不完。
莫問聽了她的話大受震撼，一個小丫頭，竟然有這般堅韌決絕的心。
看來他沒收錯這個徒弟。
莫問：「哎...也罷，既然你認準了你家小姐，我也不好說什麼。
我這人最是講道理，懂得什麼叫先來後到。
只是...」
桂花抬頭看他，恭恭敬敬道：「師父請講。」
莫問：「咱們神醫谷每一代弟子都由師父賜名，到了你這一輩，是以溫字開頭。
你既然拜我為師，又叫桂花...
我便賜你新名『溫灼華』。
灼灼東日華，光旭含紫清，乃是朝陽光華璀璨之意，願我徒兒往後日子光明璀璨。
你可願意？」
桂花得了新名字，重重磕了一個頭，道：「多謝師傅賜名，從今以後，我就是溫灼華。」
打從今日起，桂花正式更名溫灼華，成為神醫谷第八代弟子。
林清婉看著溫灼華，再看看院子裡正在提著水桶扎馬步的方至，心中滿是欣慰。
夏竹此時端著新研究的點心從外面回來，獻寶似的放在她面前。
夏竹：「小姐，這是我新研製的才，府上人剛才都嘗過，好吃的很，您快嘗嘗。」
夏竹的手藝越來越好，做的菜堪比酒樓的大師傅。
每天換著花樣投餵林清婉，使得她最近嘴巴越來越刁，別人做的東西都吃不習慣。
那些村民會不滿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若是出了紕漏，患者家裡人怕是會失去理智。
到時候你們祖孫二人怕是要遭殃。」
患者和家人心裡焦灼，受不得半點刺激，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要崩潰。
若是醫者一個不慎，將人治死了，那怕是要壞菜。
這一老一少，保護自己都難，如何面對傷心憤怒到失去理智的家眷。
桂花一臉坦然道：「是很不滿，雖然我和爺爺是免費給人看著，連湯藥都是我們親自采來送給鄉親。
但若是病人沒救回來，我和爺爺還是會挨打，他們會拿掃帚將我們轟出去。
這個時候，爺爺就會護著我往外跑，姿勢十分狼狽...」
莫神醫一臉慘不忍睹，想想也知道祖孫倆多慘，給人瞧病賺不到錢就算了，還得挨頓揍。
哎......
莫神醫：「你爺爺心地是好的，免費看病，免費施藥，這是大功一件，只可惜...」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
只可惜學藝不精，若是將本事學到位，或許會少落下些埋怨。
桂花不以為意，說道：「我爺爺說了，即便沒有他，那些人也活不下來。
他們一沒銀子，二沒良藥，找他們來不過是圖個心安。
這叫死馬當活馬醫，治好了能換來一頓飽飯，治不好就當積累經驗。
日子長了，醫術自然會越來越好，兩全其美。」
莫神醫：「......」
這話道理雖然沒錯，但聽上去就是哪裡不對勁。
莫神醫：「你爺爺現在如何？」
桂花眼神暗淡下來，答道：「爹娘說，我失蹤那幾年，爺爺四處找我。
他本身年紀就大，又因為我的事操心勞力，沒多久就去世了...」
莫神醫沒再說話，聽了這樣的事，心中難免感嘆。
莫神醫：「丫頭，以後跟我好好學醫，以後治病救人人家只會跪下謝你，再不會挨打了...」
從今以後，這丫頭就是神醫谷的弟子，誰敢不敬。
桂花腦子靈活，聞言立刻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莫神醫笑呵呵道：「起來吧，我醜話說在前面，學醫枯燥，需要耐得住性子。
最重要的是，你要懷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
我神醫谷有組訓：
入我神醫谷，當懷濟世心。
一手活人藥，一手奪命毒。
醫善誅惡，方為正道。」
世人只知神醫谷藝術冠絕天下，卻不知用毒才是專長。
神醫谷弟子個個醫毒雙絕，這一輩傳到他手上，更是將醫毒發揚光大。
莫問與其他弟子不同，那就是他這人不怎麼在乎名聲，喜愛黃白之物。
只要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誰給的銀子多，他便給誰好臉色。
桂花有幸成為他的徒弟，林清婉的銀子是一大原因。
林清婉花重金將莫神醫請進門，但莫神醫是否願意傾囊相授，還得看桂花自己的本事。
得知桂花拜入神醫谷後，林清婉別提多高興。
林清婉：「桂花，莫神醫說你的底子不錯，在醫術上很有天賦，我為你高興。」
桂花激動得一晚上沒睡，眼含熱淚道：「奴婢出身卑賤，而後經歷坎坷，沒想到有有生之年還能成為神醫谷的弟子。
小姐...奴婢一定用心學醫，就如方至說的那樣，等學成之後為小姐做牛做馬。」
她要當一個有用的人，在小姐有需要時，第一個衝上去。
桂花眼裡有一股狠勁，莫問正是看中她這一點，才決心收她為徒。
神醫谷收徒向來不問出身，只要合了眼緣，為人清正者，皆有可能。
但聽了這丫頭的話，當即板起臉來：「說什麼呢，醫者為的是懸壺濟世，不是給誰當牛做馬。
你如今是我神醫谷傳人，是我莫問的弟子，不再是誰的貼上丫鬟。
以後不准說這些自降身份的話，聽懂了嗎？」
桂花穩穩跪在地上，聞言說道：「請恕徒兒不能從命，沒有小姐就沒有徒兒的今日。
不管我現在拜誰為師，將來醫術學得如何，我永遠是小姐的奴婢。
我學醫就是為了能成為小姐的助力，有朝一日報答小姐的恩情。
若是不能隨身伺候小姐，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當初是王爺和小姐救了她們，不僅如此，連他的爹娘和小妹，都在小姐的照顧下吃了一頓美餐。
小妹說那東西特別好吃，連過年時候都沒吃到過。
她跟了小姐，小姐還給了家裡不少銀子安家，有了這筆銀子，爹娘就能買一塊薄田。
以後家中不必再為生計發愁。
如今還特地為她尋來神醫谷的傳人，上門來教導她的醫術，試問誰家主子給奴婢請老師。
小姐對她的大恩大德，她這一生都報答不完。
莫問聽了她的話大受震撼，一個小丫頭，竟然有這般堅韌決絕的心。
看來他沒收錯這個徒弟。
莫問：「哎...也罷，既然你認準了你家小姐，我也不好說什麼。
我這人最是講道理，懂得什麼叫先來後到。
只是...」
桂花抬頭看他，恭恭敬敬道：「師父請講。」
莫問：「咱們神醫谷每一代弟子都由師父賜名，到了你這一輩，是以溫字開頭。
你既然拜我為師，又叫桂花...
我便賜你新名『溫灼華』。
灼灼東日華，光旭含紫清，乃是朝陽光華璀璨之意，願我徒兒往後日子光明璀璨。
你可願意？」
桂花得了新名字，重重磕了一個頭，道：「多謝師傅賜名，從今以後，我就是溫灼華。」
打從今日起，桂花正式更名溫灼華，成為神醫谷第八代弟子。
林清婉看著溫灼華，再看看院子裡正在提著水桶扎馬步的方至，心中滿是欣慰。
夏竹此時端著新研究的點心從外面回來，獻寶似的放在她面前。
夏竹：「小姐，這是我新研製的才，府上人剛才都嘗過，好吃的很，您快嘗嘗。」
夏竹的手藝越來越好，做的菜堪比酒樓的大師傅。
每天換著花樣投餵林清婉，使得她最近嘴巴越來越刁，別人做的東西都吃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