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鳳簪和古畫
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葉尋的工位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斑。
辦公室里，劉高亢奮的聲音不時響起，活脫脫一個小人得志的模樣，受到了某些人的熱捧，以及方雲、趙圓圓的厭煩。
葉尋此刻沉浸在網絡上，正仔細地瀏覽網頁或者購物網，想要給他的女神挑選一個稱心如意的禮物。
答應與她「談戀愛」後，自己先是與迪麗冷巴一夜纏綿，後又留宿張麗家中，雖守身如玉，但那兔女郎的驚鴻一瞥和清晨電話里蘇婉茹那帶著醋意的調侃，此刻細細回味，竟讓他那顆穩固的道心，泛起一絲愧疚。
蘇婉茹雖非尋常女子，她看似慵懶隨意，實則掌控欲極強，心思玲瓏剔透。許久未見，今晚的拍賣會若空手而去，只怕難逃她一番「敲打」。
禮物，送什麼好呢？
金銀珠玉？俗物，入不了她的眼。尋常奇珍？恐怕她庫房裡堆得比誰都多。
葉尋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蘇婉茹似乎對蘊含歲月痕跡、帶有獨特氣韻的古物頗有興趣。或許，可從這方面入手。
下班時間一到，葉尋便起身離去。
「葉尋，你去哪？我不是說今天請大家吃燒烤麼？怎麼？你不參加？」
劉高臉上露出職業假笑，其實葉尋來不來無所謂，本來兩人都不對付。
編導張偉當即在一旁冷嘲熱諷：「人家忙著去吃香喝辣，哪裡看得上咱們這種普通人的聚餐。」
葉尋懶得理兩人，頭也不回地說道：「沒錯，晚上高端局，實在沒辦法參加大家的聚餐，抱歉。」
聽完此話，張偉和劉高嘴角抽搐，沒想到葉尋還拽上了？
「神氣什麼？不就是被包養麼？老子也能很快殺入富婆圈！」劉高握緊拳頭，憤憤地想著。
幾公里外，繁華商廈後面，就是本市最大的古玩文化市場。因為下班不好打車，葉尋直接健步如飛，很快就來到了這裡。
市場內人頭攢動，喧囂鼎沸。兩側店鋪珠光寶氣，地攤上則琳琅滿目，真假混雜，考驗著每個人的眼力與運氣。
葉尋放緩腳步，神識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悄然掃過一件件器物。
大多數物件死氣沉沉，多是近現代仿品。修煉的《大道源衍經》，讓他法寶都能鑑定，何況簡單的古玩？他走走停停，目光淡然，並未輕易出手。
就在他經過一個角落的地攤時，腳步微微一頓。
攤主是個穿著老舊汗衫、搖著蒲扇的精瘦老頭，正眯著眼打盹，對來往人流愛答不理。攤子上雜亂地堆著銅錢、瓷碗、破損的書畫，還有一堆顯然是做舊失敗、色澤浮誇的「古玉」，大多散發著刺眼的賊光。
葉尋並不抱希望，神識匆匆掃過，大部分物件果然都是假的。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忽然猛地頓住腳步。就在那堆廢玉底下，忽然出現了兩股與眾不同的氣息，仿佛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醒目！
他微眯著眼睛，仔細一辨認，這才發現，其中一股氣息，是一枚半掩在雜物下的鳳鳥回頭玉簪。簪子灰頭土臉，玉質看似渾濁普通，但內核卻蘊藏著一絲極其溫潤純淨的靈韻，如深谷幽蘭，靜默吐芳，那是被長久溫養才能形成的歲月氣韻。
而另一股氣息則更為古老！
它源自一幅被收起來的畫，也不知道裡面畫了什麼，雖然畫軸是近代翻新，但畫紙卻是實打實的古老，保存相當完整，絕非凡品！
這兩件隨意擺放的東西，絕對價值不菲。葉尋心中劇震，面上卻波瀾不驚。他深知如果被對方看出他對什麼感興趣，老闆肯定坐地起價，甚至懷疑看漏眼了，說不定能看出什麼門道。
他蹲下身，先是裝模作樣地拿起幾件攤主擺在最顯眼位置、品相「最好」的假貨看了看。
攤主睜開一隻眼，懶洋洋道：「小哥，有看上什麼好貨麼？我這幾樣東西，可都是明清的古物，買回去絕對值！」
葉尋不語，拿起了一塊仿製得不錯的「古玉」，仔細欣賞起來。
「老闆，這個怎麼賣？」他直接問起「古玉」價格。
老頭心中一喜，趕緊說道：「這位先生好眼力呀！鄭和下西洋聽過麼？」
葉尋嘴角微微抽搐：「別告訴我，這是鄭和的貼身飾物？」
老頭笑呵呵道：「也不算是！是鄭和，送給他身邊小太監，也就是曾經在海浪中救過他一命的小德子的玉佩！雖然是個不知名的小太監，但也是大明的玉佩，價格不貴，你真心要，十萬給你！」
遠處，幾個同行當即笑了起來，竊竊私語：
「老胡又在騙人，你們說，這次老胡會不會得手？」
「看著樣子，小伙子多半要買。咱們不如賭一賭，他會給多少錢？」
「我賭至少上萬！」
「上萬？呵呵，能給上千塊就不錯了！」
幾人雖然聲音極小，但如何逃得過葉尋的耳朵，但他卻裝作什麼都沒聽見，繼續討價還價。
「大明的玉佩？開什麼玩笑！最多是民國時代就不錯了！別以為我不懂，老闆！」
葉尋露出一副不懂裝懂的模樣，讓胡老闆覺得對方鐵定是冤大頭，當即心中大喜。一件做舊的玉佩，居然被他說是民國的？那也能賣幾千塊吧！
「喲，看不出來，還是個行家呀！既然你都看懂了，那我也就不坑你了，不錯，確實是民國的，所以，你打算給多少錢？」
胡老一副誠心誠意的樣子，心中已經笑開花。
葉尋也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得意樣子，把假專家的樣子模仿得惟妙惟肖，當即點頭：「民國的根本就不值幾個錢！要不是今晚要見老丈人，我也不會來淘寶，他就喜歡這些東西，沒辦法！這樣吧，既然老闆你實話實說了，我也不壓價了，一口價，一千塊！如何？」
胡老一聽，當即假裝臉色一黑：「一千？怎麼可能！旁邊那些玉佩，你看上的，一千隨便挑！這件肯定不行！」
葉尋微微皺眉，問道：「那你說，多少？」
胡老伸出巴掌，五根手指搖晃：「至少五千！」
「五千？你搶劫吧！你這成色也就普通的和田玉，沒什麼特殊的！這樣，折中，三千如何？」
胡老心中大喜，差點笑出豬聲，還和田玉，這就是阿富汗玉，成本價幾十塊錢，因為色澤差不多，再做舊一下，拿來冒充和田古玉，是市場上騙普通人常見手段之一。
但他卻露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繼續降價道：「小帥哥，你這哪是講價呀，簡直就是讓我胡老漢血本無歸呀！實話告訴你，這玉，我可是兩千八收的！你這三千，我幾乎沒賺頭了！」
葉尋仔細看著他，讓他心中發虛，但很快，葉尋嘆了一口氣：「哎，大家都不容易，這樣吧，我在隨便挑選幾樣仿製品，反正老丈人什麼都不懂，一併買回去，哄他老人家開心，你一起給我算個價格如何？」
辦公室里，劉高亢奮的聲音不時響起，活脫脫一個小人得志的模樣，受到了某些人的熱捧，以及方雲、趙圓圓的厭煩。
葉尋此刻沉浸在網絡上，正仔細地瀏覽網頁或者購物網，想要給他的女神挑選一個稱心如意的禮物。
答應與她「談戀愛」後，自己先是與迪麗冷巴一夜纏綿，後又留宿張麗家中，雖守身如玉，但那兔女郎的驚鴻一瞥和清晨電話里蘇婉茹那帶著醋意的調侃，此刻細細回味，竟讓他那顆穩固的道心，泛起一絲愧疚。
蘇婉茹雖非尋常女子，她看似慵懶隨意，實則掌控欲極強，心思玲瓏剔透。許久未見，今晚的拍賣會若空手而去，只怕難逃她一番「敲打」。
禮物，送什麼好呢？
金銀珠玉？俗物，入不了她的眼。尋常奇珍？恐怕她庫房裡堆得比誰都多。
葉尋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蘇婉茹似乎對蘊含歲月痕跡、帶有獨特氣韻的古物頗有興趣。或許，可從這方面入手。
下班時間一到，葉尋便起身離去。
「葉尋，你去哪？我不是說今天請大家吃燒烤麼？怎麼？你不參加？」
劉高臉上露出職業假笑，其實葉尋來不來無所謂，本來兩人都不對付。
編導張偉當即在一旁冷嘲熱諷：「人家忙著去吃香喝辣，哪裡看得上咱們這種普通人的聚餐。」
葉尋懶得理兩人，頭也不回地說道：「沒錯，晚上高端局，實在沒辦法參加大家的聚餐，抱歉。」
聽完此話，張偉和劉高嘴角抽搐，沒想到葉尋還拽上了？
「神氣什麼？不就是被包養麼？老子也能很快殺入富婆圈！」劉高握緊拳頭，憤憤地想著。
幾公里外，繁華商廈後面，就是本市最大的古玩文化市場。因為下班不好打車，葉尋直接健步如飛，很快就來到了這裡。
市場內人頭攢動，喧囂鼎沸。兩側店鋪珠光寶氣，地攤上則琳琅滿目，真假混雜，考驗著每個人的眼力與運氣。
葉尋放緩腳步，神識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悄然掃過一件件器物。
大多數物件死氣沉沉，多是近現代仿品。修煉的《大道源衍經》，讓他法寶都能鑑定，何況簡單的古玩？他走走停停，目光淡然，並未輕易出手。
就在他經過一個角落的地攤時，腳步微微一頓。
攤主是個穿著老舊汗衫、搖著蒲扇的精瘦老頭，正眯著眼打盹，對來往人流愛答不理。攤子上雜亂地堆著銅錢、瓷碗、破損的書畫，還有一堆顯然是做舊失敗、色澤浮誇的「古玉」，大多散發著刺眼的賊光。
葉尋並不抱希望，神識匆匆掃過，大部分物件果然都是假的。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忽然猛地頓住腳步。就在那堆廢玉底下，忽然出現了兩股與眾不同的氣息，仿佛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醒目！
他微眯著眼睛，仔細一辨認，這才發現，其中一股氣息，是一枚半掩在雜物下的鳳鳥回頭玉簪。簪子灰頭土臉，玉質看似渾濁普通，但內核卻蘊藏著一絲極其溫潤純淨的靈韻，如深谷幽蘭，靜默吐芳，那是被長久溫養才能形成的歲月氣韻。
而另一股氣息則更為古老！
它源自一幅被收起來的畫，也不知道裡面畫了什麼，雖然畫軸是近代翻新，但畫紙卻是實打實的古老，保存相當完整，絕非凡品！
這兩件隨意擺放的東西，絕對價值不菲。葉尋心中劇震，面上卻波瀾不驚。他深知如果被對方看出他對什麼感興趣，老闆肯定坐地起價，甚至懷疑看漏眼了，說不定能看出什麼門道。
他蹲下身，先是裝模作樣地拿起幾件攤主擺在最顯眼位置、品相「最好」的假貨看了看。
攤主睜開一隻眼，懶洋洋道：「小哥，有看上什麼好貨麼？我這幾樣東西，可都是明清的古物，買回去絕對值！」
葉尋不語，拿起了一塊仿製得不錯的「古玉」，仔細欣賞起來。
「老闆，這個怎麼賣？」他直接問起「古玉」價格。
老頭心中一喜，趕緊說道：「這位先生好眼力呀！鄭和下西洋聽過麼？」
葉尋嘴角微微抽搐：「別告訴我，這是鄭和的貼身飾物？」
老頭笑呵呵道：「也不算是！是鄭和，送給他身邊小太監，也就是曾經在海浪中救過他一命的小德子的玉佩！雖然是個不知名的小太監，但也是大明的玉佩，價格不貴，你真心要，十萬給你！」
遠處，幾個同行當即笑了起來，竊竊私語：
「老胡又在騙人，你們說，這次老胡會不會得手？」
「看著樣子，小伙子多半要買。咱們不如賭一賭，他會給多少錢？」
「我賭至少上萬！」
「上萬？呵呵，能給上千塊就不錯了！」
幾人雖然聲音極小，但如何逃得過葉尋的耳朵，但他卻裝作什麼都沒聽見，繼續討價還價。
「大明的玉佩？開什麼玩笑！最多是民國時代就不錯了！別以為我不懂，老闆！」
葉尋露出一副不懂裝懂的模樣，讓胡老闆覺得對方鐵定是冤大頭，當即心中大喜。一件做舊的玉佩，居然被他說是民國的？那也能賣幾千塊吧！
「喲，看不出來，還是個行家呀！既然你都看懂了，那我也就不坑你了，不錯，確實是民國的，所以，你打算給多少錢？」
胡老一副誠心誠意的樣子，心中已經笑開花。
葉尋也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得意樣子，把假專家的樣子模仿得惟妙惟肖，當即點頭：「民國的根本就不值幾個錢！要不是今晚要見老丈人，我也不會來淘寶，他就喜歡這些東西，沒辦法！這樣吧，既然老闆你實話實說了，我也不壓價了，一口價，一千塊！如何？」
胡老一聽，當即假裝臉色一黑：「一千？怎麼可能！旁邊那些玉佩，你看上的，一千隨便挑！這件肯定不行！」
葉尋微微皺眉，問道：「那你說，多少？」
胡老伸出巴掌，五根手指搖晃：「至少五千！」
「五千？你搶劫吧！你這成色也就普通的和田玉，沒什麼特殊的！這樣，折中，三千如何？」
胡老心中大喜，差點笑出豬聲，還和田玉，這就是阿富汗玉，成本價幾十塊錢，因為色澤差不多，再做舊一下，拿來冒充和田古玉，是市場上騙普通人常見手段之一。
但他卻露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繼續降價道：「小帥哥，你這哪是講價呀，簡直就是讓我胡老漢血本無歸呀！實話告訴你，這玉，我可是兩千八收的！你這三千，我幾乎沒賺頭了！」
葉尋仔細看著他，讓他心中發虛，但很快，葉尋嘆了一口氣：「哎，大家都不容易，這樣吧，我在隨便挑選幾樣仿製品，反正老丈人什麼都不懂，一併買回去，哄他老人家開心，你一起給我算個價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