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徐斯禮的藥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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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媽突然想起來了!是那段時間吧!

  那段時間徐斯禮沒有回城郊別墅,但打電話叮囑她,要給時知渺熬一些枸杞烏雞湯、當歸生薑羊肉湯、益母草瘦肉粥之類的補品。

  「……我當時還以為您只是看太太臉色不好,想給她補補氣補補血……」

  徐斯禮不想回憶那段時間的事情,那真算得上他人生最糟糕的兩個月。

  他頭很痛,整個人都不好,也沒作死去公司,邁著混沌的步伐上了二樓。

  他昨晚,想著時知渺全身被雨淋濕,就那樣裹著被子睡覺,明天肯定要重感冒,打電話問了醫生朋友,有什麼辦法急救?

  朋友說拿白酒加在熱水裡,用毛巾擦身體,可以驅寒。

  他便接了一盆熱水,開了一瓶忘記從哪個拍賣會拍回來的茅台,倒了大半瓶兌水,再用毛巾浸濕,將時知渺身上的濕衣服脫掉,擦拭她的身體。

  他當時都做好了時知渺會被他的動作驚醒的準備,但不管她是要罵他還是要打他,他都可以受著,總之他不能讓她那樣睡過去。

  意外的是,時知渺睡得很沉,直到他幫她換好衣服,吹乾頭髮,她都沒有醒,就好像陷入了很深很深的夢境,有那麼一瞬間,他都以為她醒不過來了。

  因為有些擔心,所以他一直在守著她,直到天亮看到她的睫毛在動,好似要醒過來才離開的。

  接著就發現,自己發燒了。

  可能是連著兩個晚上沒睡好吧,免疫力低下,才這麼容易中招。

  徐斯禮躺在主臥的床上,全身上下都透著懨懨的氣息。

  宋媽走到他床邊,擔心極了:「少爺,我請家庭醫生過來幫您看一下吧……您都發燒了,不看醫生不行啊。」

  徐斯禮闔上滾燙的眼皮:「讓我受著吧,我也好受一點。」

  宋媽看著就難受,這不是自虐嗎?

  ·

  到了醫院,時知渺的狀態已經跟平時沒什麼區別了。

  她該看的病人,該她做的手術,她一件不落完成得很好。

  從手術台下來,她回到辦公室,先喝了一壺水補充水分。

  辦公桌前走過來一個人:「時醫生,這是三把雨傘,我都晾乾摺疊起來了,還給你。昨天謝謝你和你先生了,不然我們都要當落湯雞。」

  時知渺的目光移到阮聽竹的臉上,略微點頭:「不客氣。」

  阮聽竹又問:「時醫生以前是一中的嗎?」

  「是。」

  「那真是太巧了。」

  阮聽竹莞爾,「我初中和高中都是在一中讀的,難怪昨天看時醫生有些眼熟,應該是在學校的時候打過照面吧。」

  時知渺想,她應該是看到徐斯禮,所以才認出她這個「小姑子」。

  時知渺淡淡道:「阮醫生,我還要寫病歷。」

  「好,那你忙吧。」阮聽竹識趣走開。

  時知渺專注地寫了會兒病歷,但每一次阮聽竹從她身邊經過,她就會有種難言的煩躁。

  她沒有惹自己,純粹是因為,看到她,她就會想起徐斯禮。

  徐斯禮才是她的「病灶」。

  時知渺停下打鍵盤的手,目光冷淡地看著電腦屏幕,過了會兒,她拿起手機,給陳紓禾發了微信:

  「我去你那住幾天吧。」

  陳紓禾:「??出什麼事了?」

  時知渺:「換個心情。」

  陳紓禾有點納悶,徐斯禮周六的時候幫她教訓了王教授,現在應該是他們感情正好的時候,怎麼突然要分居呢?

  ……難道是因為時知渺太感動了,怕自己又陷進徐斯禮的溫柔陷阱里,所以才要跟他分開冷卻一下愛意?

  這個做法,陳紓禾非常支持!

  馬上就回覆:「可以可以!你要帶蒲公英嗎?」

  「當然。」那是她的狗。

  下班後,時知渺回城郊別墅,拿東西和帶蒲公英。

  宋媽一看見她進門,就急著到她面前說:「太太,少爺今天燒了一整天!原本還不肯叫醫生來看,還好周秘書帶了藥過來,吃了才有點退燒,否則都不知道怎麼樣呢!」

  「但他現在還在昏睡,您去看看他吧?」

  時知渺換了室內鞋:「我是心外科的,感冒發燒,我是外行,我看了也沒用。」

  宋媽還要說什麼,時知渺就打斷:「麻煩您幫我收拾蒲公英一周的食物,還有狗繩、狗窩之類的,我等會要帶走。」

  !宋媽一愣:「太太,您要去哪兒?」

  「我去紓禾家住兩天。」

  時知渺沒有過多解釋,說完就上樓,進主臥的衣帽間,拿幾件換洗衣物。

  即便是進了主臥,她也沒有再往裡面走,去看床上的徐斯禮,收拾好,就離開,右轉去書房。

  下午院長把她叫過去,聊了一些關於AI醫療的事。

  她帶去青城參加學術交流,記錄AI醫療的那台筆記本電腦放在了書房,她也要帶走。

  反正宋媽東西還沒收拾好,時知渺便坐在辦公桌後打開電腦,將那些筆記大概看一遍。

  蒲公英來到她的腳邊,時知渺一邊看文件,一邊將手伸到桌子下摸它的腦袋,蒲公英卻一直用鼻子去頂一個抽屜。

  時知渺起初沒有在意,擋了一下它的嘴,省得它把徐大少爺這一套從義大利定製來的辦公桌咬壞。

  蒲公英又用爪子去扒拉那個抽屜,好像是想要裡面的什麼東西?

  時知渺知道徐斯禮總會給蒲公英開小灶,要麼是他親手做的肉丸子,要麼是他不知道從哪訂購來的罐頭。

  它這麼賣力地扒拉抽屜,大概是徐斯禮把罐頭放在這裡面,蒲公英嘴饞了吧?

  時知渺無奈莞爾,合上電腦,收進電腦包,然後伸手拉開抽屜,想著帶兩個罐頭走。

  然而抽屜裡面沒有罐頭,都是一些文件。

  她奇怪地皺眉,剛要將抽屜重新合上,眼睛就瞥見在裡層有一個白色的藥瓶。

  她頓了一下,伸手拿出來。

  藥瓶上沒有貼任何標籤,擰開看,裡面是一些橢圓形的藥片,時知渺聞了一下,沒聞出來是什麼,倒在手心看,藥片上刻有幾個字母。

  她拿出手機,搜索這幾個字母,沒搜出來,恰好陳紓禾發微信問她來了沒,她便順手拍照過去:

  「你知道這是什麼藥嗎?」

  陳紓禾:「?你當我人肉驗藥機啊?拍張照片,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麼藥?」

  時知渺笑,她只是隨手發而已:「我收拾好了,現在去你家。」

  陳紓禾突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好像見過這種藥……你等一下啊,我去問我一位學姐,她現在在國外一個科研機構工作,她好像跟我聊過這個東西……你等我先去確認一下!!」

  隔著屏幕,時知渺都感覺到陳紓禾有點慌。

  她撥了撥手心的藥片,這個藥是徐斯禮的,只剩下半瓶,所以他吃了半瓶,可她從來不知道徐斯禮有在服用什麼藥物……

  門口傳來腳步聲。

  時知渺抬頭。

  徐斯禮披著外套站在那裡,他嘴唇乾燥而蒼白,目光落在她手上的藥瓶,隨後抬起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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