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他要提多少次「昨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時知渺本就又疼又窘又氣,他還這麼笑,更是惱羞成怒,抬起頭狠狠瞪他:

  「笑什麼笑?!」

  好兇。

  徐斯禮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俊臉上笑意未退,桃花眼彎彎:「我笑……我們家小蝸牛什麼時候進化成兔子了?還想玩跳高,結果摔跤了吧?」

  「……」時知渺憋著一口氣,扭過頭不理他,掙扎著想自己從地上爬起來。

  徐斯禮看著她倔強的側臉和笨拙的動作,眼底笑意更深,直接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放開我!不用你抱!」時知渺此刻最排斥的就是他,臉上不知是氣憤還是窘迫,染上一層薄紅。

  徐斯禮將她放回床上,自己則單膝跪在地毯上,微揚起頭看她,語氣理所當然中帶著點壞:

  「那怎麼行?我得做好『售後服務』啊,哪能解了藥就不管『藥引子』。」

  他的手掌握著她的腳踝,故作疑惑,「但我昨晚好像沒把你弄傷吧?怎麼連路都走不了?」

  「我只是小腿抽筋了!」時知渺恨不得踹他一腳!

  「抽筋啊?」

  徐斯禮的手往上走,握住她的小腿,力道適中地幫她按摩起來,掌心的溫度毫無阻隔地熨貼在她的肌膚上。

  時知渺想抽回腿,他卻握得更緊:「你小時候夏天放學回家就愛用冷水沖腳,說了你多少次都不聽,落下病根了吧?稍微受點涼就抽筋。」

  時知渺悶悶地想,這次抽筋可不是因為受了涼……

  徐斯禮自己也反應過來:「哦,不過這次應該怪我,昨晚太辛苦徐太太了。」

  ……他到底還要提多少次「昨晚」!

  時知渺用力推開他,往後挪了挪,拉開距離,冷著臉重申:「我昨晚說了,我沒有原諒你。」

  「我記得啊。」

  徐斯禮從善如流,「時醫生昨晚只是醫者仁心,捨身取義,用自己救了飽受春藥折磨、可憐無助的徐先生而已,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他總是根據語境切換對她的稱呼,一會兒「徐太太」,一會兒「時醫生」,但無論什麼稱呼都帶著濃濃的調侃。

  時知渺覺得他得意得太過了,臉色越發難看——她主要是氣自己怎麼就那麼容易對他心軟。

  徐斯禮見她真的有點不高興了,知道不能逗太狠,見好就收。

  他站起身,又彎下腰,一張俊臉遞到她面前:「先去洗漱,然後出來吃早餐,好不好?都是我親手做的。」

  時知渺看進他的眼睛裡,又默不作聲地轉頭,從床另一邊下床,趿拉著拖鞋,徑直進了浴室,還把門關得有點響。

  徐斯禮摸了摸高挺的鼻子,勾著唇,去準備早餐。

  時知渺刷完牙洗完臉出來,臉上已恢復慣有的清冷,整個人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氣場,默默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徐斯禮把牛奶厚蛋燒和番茄蝦滑湯端上桌:「試試看合不合口味。」

  時知渺嘗了一口湯,酸酸甜甜的,很開胃,便無聲無息地吃起來。

  徐斯禮端著杯咖啡,雙腿交疊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著,腦子裡不知在想什麼,那雙桃花眼漾開的笑意越來越溫柔。

  時知渺全程頭也沒抬,根本不管他在發什麼浪。

  吃完,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用命令的語氣說:「讓人給我送套衣服,我要走了。」

  「反正是周末,不著急,你再睡會兒,昨晚都沒怎麼睡。」徐斯禮挽留。

  「不了。」時知渺面無表情,「我跟紓禾約好了,今天要去逛街。」

  徐斯禮放下咖啡杯:「這個點陳醫生估計還沒醒,下午再去逛也行呀。」

  時知渺拿出手機給陳紓禾打電話,鈴聲響盡,無人接聽。

  徐斯禮攤手:「我就說吧,她還沒醒。」

  時知渺抿唇:「那我也要回家,蒲公英一晚上沒喂,該餓了。」

  「不用擔心,」徐斯禮早有準備,「我早上就讓周祺拿了你的鑰匙過去喂,還順便溜了。」

  時知渺又道:「我還要回家寫論文。」

  徐斯禮示意客廳茶几上的筆記本:「我的電腦你隨便用。」

  「……」

  時知渺看出來了,他就是千方百計不讓她走!

  她心頭那股剛壓下去的火氣又冒了上來,冷著臉繼續給陳紓禾打電話,一副不打通就不罷休的樣子。

  徐斯禮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好好好,你想走我就讓人送衣服,行了吧?」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吩咐那邊送一套女士衣物。

  那邊大概是問了他的尺碼,徐斯禮的目光又往她身上走了一圈,之後報出一串數字——非常精準。

  時知渺這段時間瘦了幾斤,衣服也要比之前小一個號,他只用了一個晚上就丈量出來。

  時知渺等他掛了電話才問:「你打算怎麼處理宋鑫?」

  徐斯禮放下手機,語氣淡淡:「上次他交的那個狐朋狗友差點欺負了你,我已經看在從小到大的交情上饒過他一次。這次又來算計我,我不可能再縱容。」

  「讓他離開北城吧,以後不想再看見他。」

  時知渺還想問薛昭妍——她絕對是共犯!

  可話到嘴邊又實在不想提那個女人的名字,更不想跟徐斯禮聊那對母女,最終什麼都沒說。

  徐斯禮卻知道她在想什麼,溫溫淡淡道:「薛昭妍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你放心。」

  時知渺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大約半小時後,徐斯禮的人把衣服送來。

  時知渺接過袋子,回臥室更換。

  一件純白色針織套裙,上衣開衫,下裙魚尾,尺碼剛好。

  她將長發半披,用一個黑色絲絨蝴蝶結髮夾固定,走出來時已經煥然一新,仿佛昨晚的淪陷,從來不曾存在。

  徐斯禮倚在門邊,看她一身潔白,神色清冷冷的,有點懷念昨晚那個心軟的小蝸牛。

  他伸手勾住她手指:「都快吃晚飯了,吃完再走吧?」

  時知渺無語:「現在才十一點多。」

  這人為了留她,什麼瞎話都說得出來。

  徐斯禮又把玩起她的手指,毫不掩飾自己的眷戀和不舍。

  但時知渺現在就想一個人靜一靜,抽回手,直接下了樓。

  徐斯禮也跟了下來:「我送你?」

  「不用。」

  「讓周祺送你?」

  「我叫車了。」

  徐斯禮又道:「那我今晚去找你?」

  時知渺看她:「找我幹什麼?」

  徐斯禮張口就來:「萬一藥效還沒解完,時醫生總不能治到一半就不管吧?」

  「……」

  網約車剛好到了,時知渺懶得理他,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徐斯禮看著車尾消失,才嘖了一聲。

  第二次了,第二次甩他車屁股。

  哪天把他逼急了,他停了全市的網約車,看灰姑娘上哪兒找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南瓜馬車帶她逃離王子。

  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他面前,徐斯禮拉開后座車門坐進去,在時知渺面前的柔和已經消失無蹤。

  他淡淡地對前排周祺說:「去綠苑。」

  周祺說好。

  綠苑是薛昭妍母女後來搬去的地方。

  車子停在一棟小複式樓前,正在前院玩皮球的小小身影認出這輛車是誰的,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歡快地喊:

  「爸爸!是爸爸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