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陸山南告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出乎意料的是,陸山南聽到這個名字,臉上並未露出什麼意外之色。

  秘書卻很憤慨:「陸錦辛為了私人恩怨,竟然聯合外人一起損害集團利益!陸董,這件事您拿到董事會上說,絕對可以清算他!」

  陸山南放下咖啡杯,溫和反問:「你有證據證明他們聯手了嗎?他們之間有任何明確的資金往來或者協議嗎?空口白牙說徐斯禮是陸錦辛找來的,不能服眾。」

  「……」秘書就是覺得生氣,「您自己掏錢認購新股,損失巨大不說,還要被他們陰陽怪氣拿不下項目,全靠大家出謀劃策,怎麼有這樣的道理?太讓人憋屈了。」

  陸山南嘴角彎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他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我能讓徐斯禮比我……更憋屈。」

  ·

  時知渺跟著希伯來參觀了一圈這座全球馳名的銀行大廈,著實長了不少見識,一個多小時後才回陸山南的辦公室。

  陸山南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氣泡水,擰開,遞給她:「本來想帶你去Wildeed,那家餐廳味道不錯,結果臨時有個重要的飯局,只能放你的鴿子了。」

  時知渺想起他昨晚醉酒的樣子,有點皺眉:「又有飯局?要喝酒嗎?怎麼國外也有這麼多酒桌文化。」

  陸山南笑了笑:「相對少,但不是完全沒有。要不讓希伯來陪你去吃?」

  「不用費心安排我,我也可以回家找紓禾吃。」

  一旁的秘書自然地接話:「我正好要外出辦事,可以順路送小姐回家。」

  陸山南點頭,叮囑:「路上注意安全。」

  時知渺便跟著秘書離開公司,上車。

  秘書一邊開車一邊跟她閒聊,問她要在紐約待多久、去過哪些地方、還有哪裡想去。

  時知渺一一答覆後,也問起:「我哥他平時應酬多嗎?」

  秘書嘆了口氣:「平時還好,最近是非常時期,難免多一些。先生其實不太喜歡這些,但不得不去應付。今天這頓估計又要被灌酒了。」

  時知渺聽著皺眉,秘書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忽然提議:「但如果家屬去接的話,對方一般不會灌得太兇,小姐要是擔心,等會兒我們可以算好時間進去接走先生。」

  「可以這樣?」時知渺怕太冒昧,「會影響他的工作嗎?」

  「那倒不會,外國人很重視家庭觀念的,家人出現,都會諒解幾分的。」

  確實是這樣,時知渺之前在美國讀書就有這個感覺了。

  既然可以,那她也答應:「好。」

  秘書再次提議:「不如將陳小姐也接過來一起吃午飯?這家餐廳味道還不錯。」

  時知渺說可以,秘書便很自然地按了車載電話,打電話回別墅,女傭接聽了。

  「看看陳小姐醒了嗎?如果醒了,告訴她,小姐要去漫道食府吃午餐,讓家裡的司機直接送她過來,對,就是那個商務宴請經常會去的漫道食府。」

  女傭表示明白,掛了電話後,上樓到了陳紓禾房間門前,敲了敲門:「陳小姐,您醒了嗎?陳小姐?」

  陳紓禾打著哈欠來開門:「醒了醒了,怎麼了?」

  女傭說:「小姐剛讓人打來電話說,您起床後讓司機送您到漫道食府吃午飯。」

  陳紓禾先應了聲「好」,然後又隨口問:「漫道食府是什麼地方?」

  女傭照著秘書的說法回答:「是一個商務宴請經常會去的餐廳。」

  陳紓禾繼續打哈欠:「聽起來很老氣的樣子……我家渺渺早上自己出門了嗎?」

  女傭說:「不是,是跟先生一起去的。」

  陳紓禾明白了:「那應該是跟她哥一起吃飯。行,我收拾一下過去。」

  陳紓禾重新關上門,而隔壁房間聽得一清二楚的徐斯禮,呵笑一聲。

  還要一起吃飯呢。

  ……

  時知渺和秘書掐著時間,在差不多的時候進入包廂,果然看到陸山南又被勸著喝了不少酒,雖然表面依舊維持著沉穩,但眉宇間已然能看出明顯的醉意。

  時知渺的出現,讓席間眾人都有些意外。

  陸山南看到她,眼底也掠過詫異,旋即化為淡淡的笑意。

  時知渺以妹妹的身份,得體地說了幾句陸山南這兩天頭痛,不能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等他好些了再陪各位朋友喝個盡興的場面話。

  大家也不是非要灌陸山南不可,也就順著台階下,說了「下次可不能這麼快就放過陸總」的話,時知渺順利地將陸山南帶離酒桌。

  他們走出餐廳,到了路邊,被紐約街頭的風一吹,陸山南似乎更難受了,走到花壇邊坐下,撐著額頭休息。

  時知渺左右看了看,讓秘書在這照顧陸山南,自己跑去附近的藥店買了醒酒藥和礦泉水。

  「哥,先把藥吃了吧。」

  她擰開水瓶遞過去,陸山南接過水和藥,吃了,又垂下腦袋,緩和酒精帶來的難受勁兒。

  時知渺有點後悔,忘記買瓶風油精了,不然擦一下也會舒服些。

  「哥,沒事吧?」

  陸山南抬起頭,風吹亂他的頭髮,也吹散他平時的一絲不苟。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別的什麼,他望向她的眼神有些失焦,卻又比平時更深、更直接,似乎有某種壓抑已久的情感在蠢蠢欲動。

  時知渺沒有察覺到異樣,蹲下身:「哥,你很難受嗎?要不直接送你回家休息吧。」

  陸山南忽然伸手,撫摸時知渺的臉頰。

  時知渺整個人都是一怔,下意識想避開,卻就聽見他說:「渺渺,當年,我要是有把你帶走就好了。」

  他聲音低啞,被酒精浸染得格外磁性。

  時知渺又是呆愣,隨即避開他的手:「哥,當年是我自己選擇要留在徐家的。」

  「是呀,是你選的。」

  陸山南的目光纏繞著無數未盡的言語,「但我有時候會想,也許我當時應該強硬一點,不管你怎麼選都把你帶走……」

  他頓了頓,喉嚨滾動,聲音更啞了幾分,「那樣的話,你現在就真的是我的家屬了。」

  秘書不知何時退開了好幾步,花壇前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時知渺怔怔地看著他,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呼吸有些停滯:「……哥,妹妹也是家屬。」

  陸山南緩緩搖頭,眼底翻滾著濃得化不開的墨色,像是借著酒意,將那句藏了許多年的話說出口:

  「我說的,是其他家屬。」

  「……」

  兩人看著對方,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就在距離他們不到兩米的位置,停著一輛車。

  車窗降著,駕駛位的徐斯禮透過前擋風玻璃,靜靜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下車,只是坐在車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方向盤,目光幽深難測。

  ——他要看看,時知渺會怎麼回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