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問診的時候，紅溫了
楊文芳眼睛一亮，「可以嗎？」
「當然行，只要保證門口衛生達標即可。」張恆回答，「反正旁邊沒有商家，也不會影響別人，現在管理不嚴，我們派出所也不會多管。」
「好，等明天，我跟婉茹說，她一定很高興。」楊文芳很開心，「說不定明天又給我漲工資了！」
「又漲工資？」張恆一愣。
楊文芳解釋，「因為生意好，工作時間，延長了兩個小時，給我漲到240元一個月。」
「加上獎金，一個月的工資不低。」張恆瞬間覺得身上的壓力又輕了很多。
楊文芳眉開眼笑，好久沒這麼開心了，「婉茹還說了，等營業執照辦下來之後，還給員工交社保，那我就是有正式單位的人了，雖然是私營的，但等我過了五十歲，也能退休工資。」
「啊？」張恆驚訝，「這個徐老闆真不錯。」
「那當然，我看她是個幹大事的。」楊文芳野心不大，但幾十年的閱歷，看人很準，「咱們跟著老闆干，能過好日子。」
她今年四十四歲，十八歲工作，工齡二十六年。再過六年，五十歲就可以退休工資。到時候她再有一份工作，一個月收入相當高，能讓孩子們過上好日子。
母子二人珍惜這份工作，不自覺地就開始給徐婉茹謀劃。
第二天清晨，徐婉茹四點起床。
從家裡出來，徐婉茹到空間裡，拔了很多青菜和蘿蔔，僅僅這些蔬菜，一天就能節省不少錢。
徐婉茹剛把東西放下，楊文芳就到了。
楊文芳也是勤快麻利的人，兩個人合作，效率翻倍。
今天的菜單，不僅有昨天的青菜粥，紅豆圓子羹，鮮肉生煎包，還有油煎素餛飩。
六點半，初中的學生光顧早餐店。
他們的時間比較緊，大多是來店裡買了水煎包，邊走邊吃，或者帶到學校吃。
到了七點左右，小學生和上早班，下早班的人，選擇來這裡吃早點。
徐婉茹的早餐賣得不貴，而且新鮮味道好。雖然開業才一天，但備受好評。很多昨天沒過來吃的，今天過來買點嘗嘗。
不到八點，徐婉茹和楊文芳準備的東西，全部賣光了。
「婉茹，咱們今天準備少了，很多顧客沒買到。」楊文芳遺憾，跟丟錢沒兩樣。
徐婉茹若有所思，「是的，咱們的確該增加數量，種類了。」
楊文芳想到昨天兒子的建議，「婉茹，咱們旁邊沒有店鋪，可以在門口買幾張摺疊桌……」
「楊姐，這可以嗎？會不會被查？」徐婉茹驚愕，前世半年後，她才會這樣操作，沒想到第一天楊文芳就給她提建議了，看來昨天的漲工資，讓她更加積極了。
楊文芳點頭，「可以！不用擔心被查，只要注意衛生就行。咱們是下崗女工再就業，街道辦也會為我們說話。大不了，你每個月多交點衛生清潔費。」
「行！」徐婉茹當機立斷，「楊姐，這是你提出來的建議，而且你家兒子也會保證咱們這邊不被小滾滾搗亂。只要咱們在外面能擺攤，每個月工資，我再給你加六十，湊三百。希望咱們把早點鋪子干好！」
楊文芳扭捏，雖然心裡很想要，但嘴上客氣，「又加工資啊？多不好意思！」
「你提的建議很好，而且可操作。」徐婉茹鼓勵，她想把楊文芳帶出來，提拔做店長，她負責採購，味道指導，這樣還能多開兩家店，收入更多。
「多謝老闆！」楊文芳工作更加積極了，急忙催促徐婉茹，「我負責打掃衛生，婉茹，你趕緊去買摺疊桌子，塑料凳子，能套在一起的，好收納！」
「好！」徐婉茹積極性很高，當天上午就把東西買回來，放在小徐早餐店門口。
中午徐大娘過來幫忙看店，包餛飩，整理食材。
徐婉茹和楊文芳回去睡覺，下午兩點半之前來上班就行。
不過徐婉茹醒來，下午一點就過來了，楊文芳也是。來這邊還能吃頓午飯，不用在家裡做飯了。
在徐婉茹熱火朝天幹事業的時候，譚永安正在醫院裡找名醫針灸，下半身扎得像個刺蝟一樣。
李助理暈針，躲在門口，不敢看。
頭髮花白的老大夫輕聲問：「現在有感覺了嗎？」
譚永安搖頭，眼底的失落，讓他越發陰鷙，「沒有！」
姆媽去世，他沒有在意的人，所以對自己的身體好壞，也不那麼在意了。
可現在他有想保護的人，他想健健康康地站在徐婉茹的面前，而不是殘疾的狀態。
「別著急，這不是一日之功。」顧大夫輕聲安慰，「我剛剛給你把脈，發現你脈象比以前強勁，最近可有跟以前異常的事情？」
譚永安眸光微轉，臉上多了幾分羞澀，「以前不說一心求死，但也心如死灰。現在我遇到故人，迫切希望可以恢復健康，可以對她好。」
「哦！」顧大夫眼神里充滿智慧的八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姑娘一定很好看吧？」
「嗯！」譚永安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笑意，「很善良，也很堅強，顧爺爺，您是名醫，我一定配合治療。」
顧大夫給譚永安把脈，非常仔細，「別急，身體狀態有好轉，說不定真有奇蹟！對了，能問你一個隱私問題嗎？」
「什麼問題？」譚永安狐疑。
顧大夫壓低聲音，問：「你清晨起來，有晨勃嗎？想著喜歡姑娘的時候，有……有反應嗎？」
譚永安瞬間紅溫了，冷白皮的膚色，遍布紅雲。尤其是兩腮和兩耳，紅得更甚。
「永安，我是大夫，跟你外祖父還是故交，也算是你的長輩。」顧大夫低聲，「說實話，想媳婦了，多正常的事情。」
譚永安抬眸，眼尾的紅暈，增添幾分公子多嬌的風流，只是故作鎮定的嚴肅，讓他還能維持平時的冷峻。
「最近幾天有反應，但時間不久，而且我沒感覺！」譚永安羞澀，腦海里閃現出徐婉茹長髮披肩，搖曳生姿的背影。
「好，這就是好現象。」顧大夫笑了，「放平心態，好吃好睡，想見的人，喜歡的人，就算不表白，你也要大膽地出現在她面前，也要表達愛意。」
「可……可萬一我好不了……」譚永安眼裡的失落，猶如墜入凡塵的多情公子為情所困，讓人心酸，惋惜。
「當然行，只要保證門口衛生達標即可。」張恆回答，「反正旁邊沒有商家，也不會影響別人，現在管理不嚴，我們派出所也不會多管。」
「好，等明天，我跟婉茹說，她一定很高興。」楊文芳很開心，「說不定明天又給我漲工資了！」
「又漲工資？」張恆一愣。
楊文芳解釋，「因為生意好，工作時間，延長了兩個小時，給我漲到240元一個月。」
「加上獎金，一個月的工資不低。」張恆瞬間覺得身上的壓力又輕了很多。
楊文芳眉開眼笑，好久沒這麼開心了，「婉茹還說了，等營業執照辦下來之後，還給員工交社保，那我就是有正式單位的人了，雖然是私營的，但等我過了五十歲，也能退休工資。」
「啊？」張恆驚訝，「這個徐老闆真不錯。」
「那當然，我看她是個幹大事的。」楊文芳野心不大，但幾十年的閱歷，看人很準，「咱們跟著老闆干，能過好日子。」
她今年四十四歲，十八歲工作，工齡二十六年。再過六年，五十歲就可以退休工資。到時候她再有一份工作，一個月收入相當高，能讓孩子們過上好日子。
母子二人珍惜這份工作，不自覺地就開始給徐婉茹謀劃。
第二天清晨，徐婉茹四點起床。
從家裡出來，徐婉茹到空間裡，拔了很多青菜和蘿蔔，僅僅這些蔬菜，一天就能節省不少錢。
徐婉茹剛把東西放下，楊文芳就到了。
楊文芳也是勤快麻利的人，兩個人合作，效率翻倍。
今天的菜單，不僅有昨天的青菜粥，紅豆圓子羹，鮮肉生煎包，還有油煎素餛飩。
六點半，初中的學生光顧早餐店。
他們的時間比較緊，大多是來店裡買了水煎包，邊走邊吃，或者帶到學校吃。
到了七點左右，小學生和上早班，下早班的人，選擇來這裡吃早點。
徐婉茹的早餐賣得不貴，而且新鮮味道好。雖然開業才一天，但備受好評。很多昨天沒過來吃的，今天過來買點嘗嘗。
不到八點，徐婉茹和楊文芳準備的東西，全部賣光了。
「婉茹，咱們今天準備少了，很多顧客沒買到。」楊文芳遺憾，跟丟錢沒兩樣。
徐婉茹若有所思，「是的，咱們的確該增加數量，種類了。」
楊文芳想到昨天兒子的建議，「婉茹，咱們旁邊沒有店鋪，可以在門口買幾張摺疊桌……」
「楊姐，這可以嗎？會不會被查？」徐婉茹驚愕，前世半年後，她才會這樣操作，沒想到第一天楊文芳就給她提建議了，看來昨天的漲工資，讓她更加積極了。
楊文芳點頭，「可以！不用擔心被查，只要注意衛生就行。咱們是下崗女工再就業，街道辦也會為我們說話。大不了，你每個月多交點衛生清潔費。」
「行！」徐婉茹當機立斷，「楊姐，這是你提出來的建議，而且你家兒子也會保證咱們這邊不被小滾滾搗亂。只要咱們在外面能擺攤，每個月工資，我再給你加六十，湊三百。希望咱們把早點鋪子干好！」
楊文芳扭捏，雖然心裡很想要，但嘴上客氣，「又加工資啊？多不好意思！」
「你提的建議很好，而且可操作。」徐婉茹鼓勵，她想把楊文芳帶出來，提拔做店長，她負責採購，味道指導，這樣還能多開兩家店，收入更多。
「多謝老闆！」楊文芳工作更加積極了，急忙催促徐婉茹，「我負責打掃衛生，婉茹，你趕緊去買摺疊桌子，塑料凳子，能套在一起的，好收納！」
「好！」徐婉茹積極性很高，當天上午就把東西買回來，放在小徐早餐店門口。
中午徐大娘過來幫忙看店，包餛飩，整理食材。
徐婉茹和楊文芳回去睡覺，下午兩點半之前來上班就行。
不過徐婉茹醒來，下午一點就過來了，楊文芳也是。來這邊還能吃頓午飯，不用在家裡做飯了。
在徐婉茹熱火朝天幹事業的時候，譚永安正在醫院裡找名醫針灸，下半身扎得像個刺蝟一樣。
李助理暈針，躲在門口，不敢看。
頭髮花白的老大夫輕聲問：「現在有感覺了嗎？」
譚永安搖頭，眼底的失落，讓他越發陰鷙，「沒有！」
姆媽去世，他沒有在意的人，所以對自己的身體好壞，也不那麼在意了。
可現在他有想保護的人，他想健健康康地站在徐婉茹的面前，而不是殘疾的狀態。
「別著急，這不是一日之功。」顧大夫輕聲安慰，「我剛剛給你把脈，發現你脈象比以前強勁，最近可有跟以前異常的事情？」
譚永安眸光微轉，臉上多了幾分羞澀，「以前不說一心求死，但也心如死灰。現在我遇到故人，迫切希望可以恢復健康，可以對她好。」
「哦！」顧大夫眼神里充滿智慧的八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姑娘一定很好看吧？」
「嗯！」譚永安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笑意，「很善良，也很堅強，顧爺爺，您是名醫，我一定配合治療。」
顧大夫給譚永安把脈，非常仔細，「別急，身體狀態有好轉，說不定真有奇蹟！對了，能問你一個隱私問題嗎？」
「什麼問題？」譚永安狐疑。
顧大夫壓低聲音，問：「你清晨起來，有晨勃嗎？想著喜歡姑娘的時候，有……有反應嗎？」
譚永安瞬間紅溫了，冷白皮的膚色，遍布紅雲。尤其是兩腮和兩耳，紅得更甚。
「永安，我是大夫，跟你外祖父還是故交，也算是你的長輩。」顧大夫低聲，「說實話，想媳婦了，多正常的事情。」
譚永安抬眸，眼尾的紅暈，增添幾分公子多嬌的風流，只是故作鎮定的嚴肅，讓他還能維持平時的冷峻。
「最近幾天有反應，但時間不久，而且我沒感覺！」譚永安羞澀，腦海里閃現出徐婉茹長髮披肩，搖曳生姿的背影。
「好，這就是好現象。」顧大夫笑了，「放平心態，好吃好睡，想見的人，喜歡的人，就算不表白，你也要大膽地出現在她面前，也要表達愛意。」
「可……可萬一我好不了……」譚永安眼裡的失落，猶如墜入凡塵的多情公子為情所困，讓人心酸，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