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對照組
祭拜結束，他們回到金山灣的徐家。
王慧買菜買酒，喜氣洋洋，見到人不笑不說話。
村口的「情報站」已經知道了，徐婉茹跟譚永安結婚了。
「王慧，你買這麼多菜，招待新女婿呀！」一個大娘豁著牙，笑呵呵問道。
王慧眉開眼笑，「是啊！我家小姑現在再婚，以前家裡困難，辦得潦草。現在日子好過了，我們要大辦！到時候嬸子大娘都過來幫忙，都過來吃喜酒！」
「好哦！」另外一個胖點的大娘，眉開眼笑，「打小我就看婉茹是個有福的孩子，現在不就享福了嗎？」
王慧說笑著，然後從籃子裡面抓出來幾把好糖，「吃糖吃糖！」
這些大娘們得到了確切消息，不出兩個小時，整個金山灣，都已經傳遍了。
徐婆子當然也知道，一出門就看到徐正強家的門口停著好幾輛，黑漆漆的亮閃閃的好車。
徐正強買了船，最近收入多了，但也買不起這樣的車，所以這車就是徐婉茹再婚的丈夫家的。
徐老頭更是氣地在家裡面抽悶煙，不出門找人下棋了，開始埋怨絮叨自己老婆，不中用，沒有生一個像徐婉茹這麼厲害的閨女。
「你這個沒出息的，你看看，人家二房那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就是因為有個好閨女，娘家也起飛了！再看看你生的，勾引人，又偷渡，現在更是不知道跑哪去了！白養了！」
平時徐婆子被丈夫罵，她不還嘴，可今天被刺激得受不了，破口大罵，「這能怪我嗎？當初你把女兒嫁給范大成，那個窩囊廢，除了打老婆賭博，什麼都不行！女兒跑回家跟你求助，你也不幫忙！」
「偷渡了，想出去尋個活路！又被抓了，趙志剛人家拍拍屁股回家了！婉麗想回來，可是你怎麼說的，讓她死在外面！反正當初你把她領回家，重新給她找個婆家，也不至於下落不明！」
「再說了，我生的女兒從小就長得好看，就算徐婉茹的長相也比不過。要不然當初范大成願意花那麼高的彩禮娶婉麗嗎？你就是蠢，就是自以為是，把我和女兒都不當人，所以你也別想得到女兒帶來的福！」
徐老頭氣得面色蒼白，他當然也後悔。
徐婉茹都能嫁到那麼有錢的人家，他女兒婉麗長得也好看，憑什麼就不能嫁？
那不能嫁年輕的，還不能嫁上了年紀的嗎？
可現在即使把老婆打死也沒用，徐老頭皺眉，「你真不知道婉麗去哪了嗎？」
徐婆子看到丈夫沒有打她，膽子也大了一些，「婉麗回家被你趕走之後，她就躲在趙家等拆遷的老宅里！我給她送點吃的，本來想著第二天就能夠重新偷渡。可沒想到，婉麗不見了。蛇頭張那邊到處尋找，也沒找到！」
徐婆子越說越難過，越說越後悔。
徐老頭此時也沉默了，不停抽菸。
就在這時候，門口有，自行車鈴聲響起，緊接著郵遞員爽朗的聲音傳來，「徐萬福，收信了！」
「信？」徐老頭，大名叫徐萬福，從來就沒有收到過信，現在誰會給他寄信？
倒是徐婆子眼睛一亮，趕緊推了一把丈夫，「別磨蹭了，趕緊去看看，說不定就是婉麗寄來的！」
徐萬福聽到這話，大喜過望，「對對對，咱們出去！」
到了外面，徐婆子連忙問：「郵遞員同志，這是，從哪寄來的信啊？」
郵遞員笑呵呵回答：「從日本，沒想到你們家居然還有在日本的親戚啊！在那邊上學，還是在那邊打工呀？」
徐婆子和徐萬福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家八輩往上數都沒有，在國外的。
「趕緊看，一定是咱們女兒！」徐婆子催促，用力掐了一把失神的丈夫徐萬福。
徐萬福撕開信，激動不已，「老婆子，這是婉麗！是婉麗給我們來的信！說她在日本那邊工作很好，有假期了就回家探親！」
「哎喲喂，還能回來探親！」郵遞員笑呵呵，「證明在國外沒少賺呀！恭喜了！趕緊簽個名，按個手印！」
郵遞員遞上登記表，徐萬福接過來在上面簽名按手印，證明信他已經收到了。
郵遞員離開，前往下一家送信。徐萬福和徐婆子兩個人面面相覷，「咱們的好日子也來了！」
徐婆子還得意，「那當然，這可是我生的漂亮女兒！你以後再說婉麗半個不字，別怪我不客氣！」
徐萬福一遍遍地重複看信，心跳加速，「那我趕緊寫回信，如果在那邊掙錢多，讓咱們兒子兒媳婦也過去！」
「你可老實一點吧！」徐婆子翻了個白眼，氣哼哼的反駁，「當初婉麗回家吃點飯，都被她大哥大嫂嫌棄！但凡當初他們少說兩句，咱們也不用這麼為難！」
「老頭子，你清醒一點！兒子雖然可以傳宗接代，但兒子有時候真不孝順呀！咱們老兩口辛辛苦苦為了他們，可現在咱們老了，他們對咱們的態度越來越差！」
「前兩天我買件衣服，兒媳婦對我陰陽怪氣，還說我老來俏，是不是在外面有老頭了？你說這是一個兒媳婦說的話嗎？」
「再說了，我辛辛苦苦幹了一年，快到年底了，還不能給我自己買件衣服呀？還不能給你添一件體面的外套呀？難道榨乾我們最後一滴血給他們嗎？」
徐老頭當然也感受到兒媳婦兒子的態度變化，因為他們老了，賺不到錢了，所以少了幾分尊重。
想到以前虧欠女兒，徐萬福也暗暗後悔。現在女兒還願意寫信回來，證明對他們還有感情。
「你說得對，不能便宜那一對不孝的東西！再說了，婉麗在國外，先把他自己安頓好了，嫁個好男人才是最重要的，找有錢的！」
「對，老頭子，你趕緊寫信！」徐婆子催促，「不過你寫的時候要注意點，別寫得那麼明顯，覺得我們想從女兒身上弄錢。你就把婉如現在嫁給港島來的的富商，是以前滬市那邊的大資本家後代，出門有車送，有傭人照顧。婉麗從小心氣高，那徐婉茹比她過得好，她自然而然就會在找男人的時候做攀比！」
王慧買菜買酒，喜氣洋洋，見到人不笑不說話。
村口的「情報站」已經知道了，徐婉茹跟譚永安結婚了。
「王慧，你買這麼多菜，招待新女婿呀！」一個大娘豁著牙，笑呵呵問道。
王慧眉開眼笑，「是啊！我家小姑現在再婚，以前家裡困難，辦得潦草。現在日子好過了，我們要大辦！到時候嬸子大娘都過來幫忙，都過來吃喜酒！」
「好哦！」另外一個胖點的大娘，眉開眼笑，「打小我就看婉茹是個有福的孩子，現在不就享福了嗎？」
王慧說笑著，然後從籃子裡面抓出來幾把好糖，「吃糖吃糖！」
這些大娘們得到了確切消息，不出兩個小時，整個金山灣，都已經傳遍了。
徐婆子當然也知道，一出門就看到徐正強家的門口停著好幾輛，黑漆漆的亮閃閃的好車。
徐正強買了船，最近收入多了，但也買不起這樣的車，所以這車就是徐婉茹再婚的丈夫家的。
徐老頭更是氣地在家裡面抽悶煙，不出門找人下棋了，開始埋怨絮叨自己老婆，不中用，沒有生一個像徐婉茹這麼厲害的閨女。
「你這個沒出息的，你看看，人家二房那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就是因為有個好閨女，娘家也起飛了！再看看你生的，勾引人，又偷渡，現在更是不知道跑哪去了！白養了！」
平時徐婆子被丈夫罵，她不還嘴，可今天被刺激得受不了，破口大罵，「這能怪我嗎？當初你把女兒嫁給范大成，那個窩囊廢，除了打老婆賭博，什麼都不行！女兒跑回家跟你求助，你也不幫忙！」
「偷渡了，想出去尋個活路！又被抓了，趙志剛人家拍拍屁股回家了！婉麗想回來，可是你怎麼說的，讓她死在外面！反正當初你把她領回家，重新給她找個婆家，也不至於下落不明！」
「再說了，我生的女兒從小就長得好看，就算徐婉茹的長相也比不過。要不然當初范大成願意花那麼高的彩禮娶婉麗嗎？你就是蠢，就是自以為是，把我和女兒都不當人，所以你也別想得到女兒帶來的福！」
徐老頭氣得面色蒼白，他當然也後悔。
徐婉茹都能嫁到那麼有錢的人家，他女兒婉麗長得也好看，憑什麼就不能嫁？
那不能嫁年輕的，還不能嫁上了年紀的嗎？
可現在即使把老婆打死也沒用，徐老頭皺眉，「你真不知道婉麗去哪了嗎？」
徐婆子看到丈夫沒有打她，膽子也大了一些，「婉麗回家被你趕走之後，她就躲在趙家等拆遷的老宅里！我給她送點吃的，本來想著第二天就能夠重新偷渡。可沒想到，婉麗不見了。蛇頭張那邊到處尋找，也沒找到！」
徐婆子越說越難過，越說越後悔。
徐老頭此時也沉默了，不停抽菸。
就在這時候，門口有，自行車鈴聲響起，緊接著郵遞員爽朗的聲音傳來，「徐萬福，收信了！」
「信？」徐老頭，大名叫徐萬福，從來就沒有收到過信，現在誰會給他寄信？
倒是徐婆子眼睛一亮，趕緊推了一把丈夫，「別磨蹭了，趕緊去看看，說不定就是婉麗寄來的！」
徐萬福聽到這話，大喜過望，「對對對，咱們出去！」
到了外面，徐婆子連忙問：「郵遞員同志，這是，從哪寄來的信啊？」
郵遞員笑呵呵回答：「從日本，沒想到你們家居然還有在日本的親戚啊！在那邊上學，還是在那邊打工呀？」
徐婆子和徐萬福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家八輩往上數都沒有，在國外的。
「趕緊看，一定是咱們女兒！」徐婆子催促，用力掐了一把失神的丈夫徐萬福。
徐萬福撕開信，激動不已，「老婆子，這是婉麗！是婉麗給我們來的信！說她在日本那邊工作很好，有假期了就回家探親！」
「哎喲喂，還能回來探親！」郵遞員笑呵呵，「證明在國外沒少賺呀！恭喜了！趕緊簽個名，按個手印！」
郵遞員遞上登記表，徐萬福接過來在上面簽名按手印，證明信他已經收到了。
郵遞員離開，前往下一家送信。徐萬福和徐婆子兩個人面面相覷，「咱們的好日子也來了！」
徐婆子還得意，「那當然，這可是我生的漂亮女兒！你以後再說婉麗半個不字，別怪我不客氣！」
徐萬福一遍遍地重複看信，心跳加速，「那我趕緊寫回信，如果在那邊掙錢多，讓咱們兒子兒媳婦也過去！」
「你可老實一點吧！」徐婆子翻了個白眼，氣哼哼的反駁，「當初婉麗回家吃點飯，都被她大哥大嫂嫌棄！但凡當初他們少說兩句，咱們也不用這麼為難！」
「老頭子，你清醒一點！兒子雖然可以傳宗接代，但兒子有時候真不孝順呀！咱們老兩口辛辛苦苦為了他們，可現在咱們老了，他們對咱們的態度越來越差！」
「前兩天我買件衣服，兒媳婦對我陰陽怪氣，還說我老來俏，是不是在外面有老頭了？你說這是一個兒媳婦說的話嗎？」
「再說了，我辛辛苦苦幹了一年，快到年底了，還不能給我自己買件衣服呀？還不能給你添一件體面的外套呀？難道榨乾我們最後一滴血給他們嗎？」
徐老頭當然也感受到兒媳婦兒子的態度變化，因為他們老了，賺不到錢了，所以少了幾分尊重。
想到以前虧欠女兒，徐萬福也暗暗後悔。現在女兒還願意寫信回來，證明對他們還有感情。
「你說得對，不能便宜那一對不孝的東西！再說了，婉麗在國外，先把他自己安頓好了，嫁個好男人才是最重要的，找有錢的！」
「對，老頭子，你趕緊寫信！」徐婆子催促，「不過你寫的時候要注意點，別寫得那麼明顯，覺得我們想從女兒身上弄錢。你就把婉如現在嫁給港島來的的富商，是以前滬市那邊的大資本家後代，出門有車送，有傭人照顧。婉麗從小心氣高，那徐婉茹比她過得好，她自然而然就會在找男人的時候做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