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再次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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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梓修聳了一下眉頭,「已經沒什麼事了。」想了想,漆黑的眼眸又看向霍強,「今天早上你也受了重傷?要不要緊?」

  「我想對爺說的就是這個事。」霍廷脫下了衣服,露出了結實的身軀,包括腹部的傷口。「今天早上在一輛汽車的爆炸中,我的腹部被鐵片割了一條七寸長的傷口,當時鮮血淋漓,皮肉外翻……」

  霍梓修眉頭緊縮,黑墨盯著他腹部的傷口,「可你這條傷口不像是今天的傷,最多算是快要徹底復原的傷疤。」

  「是的,所以這才讓我很是奇怪。就算格莉的醫生又精湛了很多,但也不至於好得這麼快。」

  「有著同樣疑惑的人不止是你。」霍梓修也解開了睡衣,露出了纏著紗布的胸膛,然後他又將那些紗布全部都拆掉。

  「爺?」霍強忍不住的驚訝,早上霍梓修的胸膛明明中了一顆子彈,但是現在傷口已經結痂了?

  只比他身上的傷疤略顯嚴重了一點點。

  「我分明記得我的腿也被炸傷了,當時卡了一塊鐵片在肌肉里,我把鐵片拔了,血一直流個不停,但是現在……」霍梓修看著自己的腿,一點傷都沒有了,連痕跡都沒有。

  這讓他想起了之前在阮瑟蘭身上也出現過同類似的事情,細細回想,還不止一件。

  就拿最近的來說,昨晚她的臉頰在娛樂城被黑墨的子彈擦傷,但是現在一點傷痕都沒有了。由此可見,這些奇怪的現象都和阮瑟蘭有關。

  「這個事情太奇怪了,我簡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霍強震驚不已,「而且我懷疑這事和阮小姐有關。今天早上在車上,格莉為我包紮的時候,她一直要求我拉她的手……」

  「嗯?」霍梓修一個冷眼掃了過來。

  霍強連忙單膝跪在地上,「屬下並非有意冒犯爺您的女人的,只是我當時真的沒辦法反抗,而且阮小姐的手心散發出來的熱量讓我全身的傷痛在消失,我,我……」

  誰不想減輕疼痛啊,所以他當時也忍不住的握了阮瑟蘭的手。

  霍梓修揚起睫毛,漆黑的眼眸如果寬廣浩瀚的大海。

  霍強所說的感覺,他也有過,說明這不是錯覺,這是真實存在的。看樣子,他得找阮瑟蘭好好的談談。

  「叩叩。」房門被叩響,霍廷推門而入,一眼邊看到赤著上身跪在地上的霍強。

  「呃,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霍廷一臉的茫然,而且主人也赤著上身。難道是兩個男人在比身材健美,主人輸了,才讓霍強跪著?

  霍廷在心裡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主人和霍強才不是這麼幼稚的人。

  「沒什麼。」霍梓修冷眸瞥了一眼霍強,「起來吧,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霍強低著頭站起身來穿好自己的衣服,退到一邊。

  「對了,爺,北海那邊發來了消息。」霍廷這才想起自己進來的正事,「您讓我派人去調查羅岩的事有結果了。」

  「說。」霍梓修也穿好了衣服,冷聲問著。

  「我們的人在拉斯維加斯賭場看到羅岩和黑獄的金牌殺手酒哲在一起。」

  又是黑獄?

  這不奇怪,除了霍家本身和黑獄有點恩怨之外,外面的人也會花大手筆請黑獄的人來殺他的。似乎世人都覺得,只有黑獄的人才敢和他霍梓修做對抗一樣。

  「酒哲?」霍強眯著眼睛,「就是那天婚禮,在對面樓狙擊我們的人。」

  「照你們這麼說,想要殺我的人是羅岩?或者說是羅岩上面的人?」霍梓修聲音冰冷,羅岩上面的人就是他二嫂沈奕,還有就是他侄兒霍牧言了。

  「事情恐怕還沒這麼簡單。」霍廷想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的人還發現羅岩和霍刻在一首遊艇上會面,當時霍刻還給了羅岩一串鑰匙,如果猜錯的話,應該是霍刻送了羅岩一艘遊艇。」

  「霍刻是大哥的貼身助手,他為什麼要送遊艇給羅岩?」霍強反問。

  「因為送羅岩遊艇的根本不是霍刻,霍刻不過是個跑腿的人罷了。」霍梓修凝起波瀾不驚的黑眸,突然拔掉手背上的針,下床說道:「準備飛機,馬上回北海。」

  「是。」霍強和霍廷齊聲應著。

  ……

  馬上要回k國?霍璐瑤看著廚房裡的正在灶台上煮得翻滾的大補湯,扔掉手裡的湯勺直接去找霍梓修。

  「霍先生,你的傷還沒好……」格莉扶額,看著從她身邊如一陣風一樣走過的男人,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恢復得這麼快?

  走在霍梓修身後的霍廷拍了拍格莉的肩,「想什麼呢?快去收拾東西,專機已經在等我們了。」

  「瑟兒呢?」霍梓修突然轉身問著,「瑟兒在哪?」

  「好像在房間休息。」有下屬稟報。

  霍梓修想著她昨晚肯定在黑獄一晚沒睡,今天早上又發生那麼多的事,心口軟了一下,「不要去吵她。」

  眾人均是一愣,主人的意思是讓飛機等阮小姐?

  可是,是主人一聲令下,大傢伙都在收拾行禮準備出發的啊。

  「梓修哥哥,我們是不是要等會再走了?」霍璐瑤欣喜地跑過來問著,「如果等會再走的話,我就可以把湯燉好,你在飛機上喝……」

  「車已經在外面等你了,想要回北海的話就上車。」霍梓修落下一句冷冰冰的話後徑直走向阮瑟蘭的房間了。

  霍璐瑤愣在原地半天緩不過神來,為什麼阮瑟蘭睡覺就行,她為他燉個補身體的湯就不行了?

  霍梓修走進阮瑟蘭休息的房間,看了床上酣睡得正香的女孩。

  她就像是一直高貴的貓兒,安靜,祥和,如海棠的紅唇微微輕啟,吐出幽幽的氣息,讓看著的人不忍打擾。

  輕輕地伸手,將她的身軀攬在自己手臂中。阮瑟蘭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像是找到了更舒適的睡覺姿勢,睡得更沉了。

  霍梓修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在阮瑟蘭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後,抱著她離開了房間。

  ……

  加長版的勞斯萊斯開得非常的平穩,阮瑟蘭的頭枕在霍梓修的腿上,腳放在沙發上,睡得比在床上還舒服。

  只是惹得對面倆女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堪。

  格莉轉過身不去看讓人羨慕的畫面,拿了一本醫學雜誌隨便翻看著打發無聊的時間。

  「梓修哥哥,還是讓她睡枕頭吧。」霍璐瑤懷裡一直抱著一個抱枕,她實在看不下去阮瑟蘭的口水都流在了霍梓修的腿上。

  這像什麼?

  哥哥是那麼一個愛乾淨的男人,現在褲子上儘是她的口水……

  「安靜點,別吵醒她了。」霍梓修並沒有接受霍璐瑤的好意,反而還警示她小聲說話。

  霍璐瑤翕動著嘴角,無言以對。

  旁邊的格莉冷冷一笑,還好她沒有說話,不然,好丟人。

  ……

  車子剛開進機場區域,阮瑟蘭醒了,睡意惺忪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睡在一條腿上?

  猛然睜開眼睛咻的一下坐直身體,對周圍陌生的環境半天緩不過神來。

  她明明是在床上睡覺的,怎麼這會在……車上了?

  「這是哪?」阮瑟蘭看著旁邊移動不動的男人,驚訝地問著。

  「機場,一會我們就回北海市了。」霍梓修試著伸展自己的四肢以及麻木的腿。

  「梓修哥哥,我幫你捶腿。」霍璐瑤不放過任何可以獻殷勤的機會,連忙坐在霍梓修的身邊輕輕地用她的小拳頭捶腿。

  可惜只捶了一下,她的愛心小拳頭就被霍梓修擋開了,「我沒事。」

  霍璐瑤抿著自己的櫻桃嘴,尷尬地收回了手。

  格莉很是不屑地對霍璐瑤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這熱臉貼冷板凳有什麼好玩的。雖然她也很想對霍先生好,但是她不會像某人一樣沒節操的遭人厭煩。

  勞斯萊斯停下了,格莉離車門最近,拉開了車門後帥氣地跳下了車,和其他幾個兄弟整理行禮去。

  阮瑟蘭也伸了懶腰下車,霍梓修跟隨其後,走在最後面的是霍璐瑤。

  「哥哥……」霍璐瑤站在車門邊,一副柔弱得需要人扶著才能下車的樣子。

  霍梓修退了兩步回去,將自己的手臂伸出,方便她扶著。

  霍璐瑤這下心裡樂得跟煙花炸開一樣,「謝謝哥哥,你對我真好。」

  霍璐瑤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聽到了,阮瑟蘭回頭看了眼笑顏如花的霍璐瑤,冷笑地轉身繼續往前走。

  就扶了一手臂而已,樂得嘴都合不攏了,那要再扶一下腰,豈不是要上天了?

  「怎麼了?霍先生扶其他女人,看著心裡不舒服?」格莉領著一個行李包走在阮瑟蘭身邊。

  在經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後,格莉已經可以肯定,霍先生喜歡阮瑟蘭,而阮瑟蘭應該也是喜歡霍先生的。

  「不會啊。」阮瑟蘭無所謂地說著,「別說他們是兄妹了,就是普通的人與人之間互相幫助一下也是應該的了,誰會為這點小事生氣?」

  機艙的門早已經打開,霍強,霍廷等人已經把隨身行禮都已經搬上了飛機,只等霍梓修他們登機後便可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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