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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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聽到霍廷的電話,都把注意力集中過來。

  霍梓修直接拿了霍廷的電話,「瑟兒在哪?」

  對方聽到了霍梓修的聲音,奸佞地笑著,「哈哈哈哈……想要救你的女人,拿rg股份來換吧。」

  電話被掛斷了,霍梓修剛要摔手機,霍廷連忙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回來。

  最近主人的脾氣好差,他的手機可是才換了不久的新產品。

  「現在我們怎麼辦?」格莉擔憂地問著,「霍先生,你該不會真的要拿rg的股份去換人吧,我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而且您是rg最大的股東,如果拿去救人……」

  「這不難查出來是什麼人所為。」霍廷堅信地說著,「我想爺也應該知道,誰最想得到您手裡的股份。」

  霍廷的一句話提醒了霍梓修,他仰起頭看著烈陽當照的天空,有種暈眩的感覺讓他大腦嗡嗡直響。

  作為親人,他算是一忍再忍的,不去和他們計較背後的暗算了。

  現在卻為了幾張紙,將刀子戳在他最軟弱的地方?

  ……

  霍宇然昨晚從酒吧玩了個通宵,只睡了兩三個小時就被抓起來去上班。

  做總裁身份固然光鮮,但這作息時間真的很不適和他。

  早上8點10分就要上班,他最早7點45分才起床。昏昏沉沉的連早飯都沒吃就要出門,突然有下屬來稟報說,博爺要抓的阮瑟蘭已經抓到。

  一聽到阮瑟蘭的名字,霍宇然跟打了雞血似的,連班都不上的要去見人了。

  路上,霍宇然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爸,我請半天假,今天上午不來公司了。」霍宇然在電話里對父親說著。

  「你去見阮瑟蘭了?」

  「嗯。」

  「你糊塗!」霍梓修怒吼,「那是我用來和你小叔做交易的籌碼!不是給你物色的玩具,你要弄出點事來,毀了我們的計劃怎麼辦?」

  「爸,我就只是去看看人,能出什麼事啊?」霍宇然不以為然地說著,「再說我要不去監看一下,萬一人跑了怎麼辦?爸,您就放心的去和小叔交易,我管人就行了。」

  「你……」霍梓博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被掛斷了,氣得霍梓博直想打人。

  霍刻走了過來,「博爺,現在我們怎麼辦?」

  「你和霍梓修聯繫過了沒有?」霍梓博雙眸如炬,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和霍梓修的關係早已經崩了,現在也無需再裝感情深的兄弟了。

  「已經聯繫過了,我讓他把簽好字的股權協議書以快遞的形式郵寄到公司。」霍刻覺得自己想的這個辦法很贊,這樣霍梓修就抓不到證據說是他們搞的鬼了。

  「那他怎麼說?」霍梓博問道,潛意識裡,他覺得霍梓修不會那麼輕易答應。

  「他說……他的專用律師今天出國渡假去了,股權轉讓的協議要等等……」

  「廢物!」霍梓博怒吼,「都是藉口!這種協議什麼律師都能辦理,要什麼專用律師,他這是在拖延時間!」

  霍刻被嚇得兩腿篩糠,「那,那,那現在怎麼辦?」

  「趕緊再給他打電話,要他務必在今天之內把協議送過來,不然,就等著給那女孩收屍!」

  「是,我這就去辦理。」霍刻連忙應著離開了霍梓博的辦公室。

  ……

  回到公寓霍梓修坐在沙發上,稜角分明的臉陰沉著,眼眸深邃猶如千年的寒潭,一張薄唇緊抿,渾身上下透著著一股無法掩飾的狠厲氣焰,仿佛狂風暴雨一觸即發

  癩皮狗蜷縮在他的腳邊養傷,時不時地抬頭望著身形高大的男人。

  「爺,電話來了。」霍廷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霍梓修拿起手機,氣定神閒的應了一聲,「餵?」

  「霍梓修先生是嗎?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今天下午兩點之前,你必須把股權轉讓給霍梓博的協議讓快遞員送到rg公司……」

  「你誰啊你,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做事!」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繼續用變聲說道:「如果你不照做的話,你就等著給那個女孩收屍……」

  「什么女孩?我不認識任何女孩!我霍梓修從來結交女人!」

  「滴滴滴滴……」手機進入忙音。

  霍廷在一旁聽得捏了一把汗,「爺,您的意思是,我們不管阮小姐了?」

  霍梓修嘆著氣,「如果這次我把她換回來,以後就會有各種人都來想著綁了她,從我這裡得到好處。」

  「但是如果我們放任不管的話,我擔心阮小姐……」

  「霍宇然父子要的不過是利益,籌碼沒了,他們就永遠沒有本錢和我談條件了。」

  「爺的意思是,他們不會傷害阮小姐。」

  霍梓修又嘆了口氣,「恐怕在救出前,一點皮外傷是在所難免的了。」

  『我會治癒,我能用歌聲減輕傷痛……』

  耳邊忽然響起阮瑟蘭的聲音,霍梓修眼眸微微眯起。如果她真有這個能力,那一點皮外傷對她來說,也都是小問題了。

  ……

  阮瑟蘭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被人帶走了,摘掉頭套的那一瞬間,眼前豪華的裝修和之前的地下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嘛,這才像人待的地方嘛。下次不要再把人綁進地下室了,綁的人不舒服,你們也不舒服,是不是?這個環境還勉強湊合。」

  阮瑟蘭仔細地觀察著房間裡的環境,想著自己從什麼地方逃脫,這些人沒辦法追。

  「少廢話,要不是咱們爺開恩,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絡腮鬍男人伸手就想去摸阮瑟蘭的臉,偏偏就是被她躲開。

  自己又不敢亂來,她可是兩位爺要的人。

  尤其是宇然少爺還沒睡的女人,他不敢睡。

  「還不出去門口守著!怎麼?想偷看我睡覺?挖了你們的狗眼!」阮瑟蘭沖幾個綁她的漢子吼著。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次綁她的人,她認識。

  絡腮鬍的男人恨得牙痒痒,招了一下手,帶著自己的幾個兄弟出去在房門口守著了。

  阮瑟蘭在衛生間裡簡單地洗了洗臉和手上的污漬,心裡很是為癩皮狗擔心。

  在地下室的時候,要不是癩皮狗身形靈敏,恐怕早就被那幾個人給打死了。

  可即便是躲過,身上也挨了不少打,尤其是它腦門的那一下。

  都沒時間給它治療一下,也不知道它現在……好不好?

  推開窗戶,一股清風迎面吹來。

  現在她所在的樓層是十七層,從這裡跳下,守在門口的人一定不會發現她。

  這樣想著,阮瑟蘭便開始行動。

  好在那幾個大漢已經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繩子,要不然,她還跑不掉。

  「呼呼……」

  清涼的晨風吹散著阮瑟蘭的頭髮,她就是這樣利用銀絲繩從天而降,逃離了綁她那些人的範圍。

  赤腳落在水泥地上,阮瑟蘭抬頭望著她跳出的那個窗口,沒有人在那裡張望,所以還沒有人發現她。

  「哈哈哈……」這麼輕鬆就逃出來了,簡直是太容易了。

  轉過身,一個黑影擋住了阮瑟蘭的視線,她抬起頭,對上了霍宇然那雙漆黑的眼眸。

  ……

  阮瑟蘭又被帶回了酒店,幾隻賊眼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霍宇然,你瘋了,沒事綁我幹什麼?」阮瑟蘭衝著霍宇然的吼著。

  霍宇然眯著眼睛,長指間間的雪茄菸霧繚繞,隔著青色的煙霧,他的表情有些辨別不清,「好久不見啊,我的新娘。」

  阮瑟蘭嫌惡地剜了霍宇然一眼,「誰是你新娘了!快點把我放了,要不然被你小叔知道了,打斷你的狗腿!」

  霍宇然的眼神突然變得凶神惡煞起來,才在酒吧泡了一晚上的他渾身都是酒氣。

  起身一把抓住阮瑟蘭的頭髮,「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居然敢勾別的男人給我帶綠帽子!」

  尤其那個男人,還是他小叔!

  「啊!!」阮瑟蘭疼得大叫。

  這樣兇殘,沒有人性的霍宇然是陌生的,指不定在什麼時候就被他撕碎了。

  「說!你什麼時候和小叔勾搭上的?你這個踐人!臭表子!」

  「啪」的一耳光。

  阮瑟蘭只覺得自己頭昏眼花,一頭栽倒在床上。「霍宇然,你瘋了……」

  「是,老子是瘋了,還不都是被你逼瘋的!」

  霍宇然怒火滔天,這段時間心裡憋屈著的事今天總算是找到出破口了,再次抓起阮瑟蘭的頭髮。

  「說!你和小叔做過多少次了?他厲害還是我厲害?哈,不對,我們還沒做過,你還不知道我厲害……」

  說著,霍宇然就要撕她的衣服。

  「不要啊!霍宇然,我沒和你小叔在一起過!我沒有!我從來沒有!」阮瑟蘭被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到床的另外一頭,驚慌的眼睛望著野獸般的男人,「我沒有,我真的沒和你小叔……」

  「你以為我會信你?」霍宇然轉過身對身後的幾個看熱鬧的男人怒斥,「滾出去!」

  幾個跟班還以為能看到現場版小電影呢,結果還是只能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房間。

  守在門口,一會聽聽聲音,也算是心理享受了。

  房門被關上後,霍宇然眼睛不停地在阮瑟蘭身上打轉,恨不得立刻扒光她的衣服。

  羞憤和恐懼像潮水般襲來,阮瑟蘭咬著嘴角流著眼淚。她知道,她今天跑不掉了。

  修修……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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