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沒有憑什麼
「她好像挺喜歡一方面做善良可憐的女孩，一方面又做些讓人措手不及的事。」
「所以你要小心她。」
阮瑟蘭癟了一下嘴，格莉已經不是第一次提醒她小心霍璐瑤了，只是以前她都仗著霍梓修喜歡她，自己又身懷異能，根本不把霍璐瑤放在眼裡。
現在卻因為她，狠狠地栽了一個跟頭，真是痛心。
「怎麼樣？身體好點了嗎？」格莉看向阮瑟蘭，「我聽師兄說了你的情況。」
阮瑟蘭默了一下，「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還沒謝謝哈利先生，你有機會碰到他，替我說聲謝謝。」
「這對師兄來說，只是舉手之勞。」醫生的天職本來就是救死扶傷，當時的那種情況，師兄也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總之，還是非常謝謝。」如果沒有哈利先生出手相救的話，那晚恐怕她就在這個世界了。
格莉起身，纖細的手臂搭在阮瑟蘭的肩上，手掌揉了揉她的肩頭，「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嗯？」
阮瑟蘭點了點頭，水潤的目光看向格莉，「嗯。不過，我發覺你這兩天瘦了好多？」
「我？」格莉很不自然地收回了手臂，「可能是因為工作太忙吧，沒休息好。」
「你們有工作的人，生活過得真充實。」阮瑟蘭嘆了口氣，「我就像是一具沒有軀殼的靈魂，整天無所事事地飄蕩在城堡里。」
「你要體諒霍先生，他真的是為你好。」
阮瑟蘭很無奈，大家都這麼說，可從來沒有人站在她的立場考慮過她的感受。
但是格莉明白，一方面是霍先生的妹妹，一方面是自己愛的女人，要他怎麼做？怎麼做都是錯。
他不可能因為阮瑟蘭，去把霍璐瑤怎麼了的，那樣最後倒霉的還是阮瑟蘭。但是看著阮瑟蘭受委屈……
……
霍璐瑤幽幽醒來，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便是霍梓修。
她幸福一笑，柔柔地喊了一聲，「哥哥。」
靠在沙發上休息的霍梓修睜開了眼睛，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醒來？」
「嗯。」霍璐瑤應著，「哥哥這麼累，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只是還有些頭暈而已。」
「頭暈很正常，你額頭縫了十多針，還失了很多血。這次就在醫院好好的調理，把那些有毛病的地方都調理好了再回去。」
「……」霍璐瑤望著霍梓修，他的語氣清淡柔和，卻透著幾許詭異？
什麼叫有毛病的地方？
哥哥的話是什麼意思？
「哥哥，你是在生我的氣嗎？」霍璐瑤小心翼翼地問著，「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得讓你不滿意的地方，你可以指出來，我一定改。」
霍梓修看著一臉乖巧的女孩，如果瑟兒也像她這般聽話，順從就好了。
可那還是瑟兒嗎？
那是霍璐瑤，不是他的瑟兒。
霍璐瑤被霍梓修犀利的眼眸盯得渾身心裡發毛，那雙幽暗的眼眸迸發出的精銳光芒讓她心虛。
「哥哥……」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會。」霍梓修轉身就走，沒有半刻的停留。
霍璐瑤望著緊閉房門，半天反映不過，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哥哥為什麼對她的態度又變冷了。
分明，分明昨天晚上，他都還那麼的關心她。
霍梓修站在醫院的天台邊，雙手撐著欄杆，眼眸眺望著街上的車水馬龍。
有些事情不是他不去面對，就不存在的。
以為把事情壓制，就會過去，然而……
是他的想法太簡單了。
他對不起瑟兒，對不起她……
正當霍梓修在天台懺悔的時候，阮瑟蘭拎著水果和瑞喬去了霍璐瑤的病房。
以前她不懂這個世界的人情世故，所以很沒有人情味。
但是現在，她已經決定要在這個世界好好的生活，所以她必須得適應這個世界。
「你來做什麼？」阮瑟蘭的出現讓霍璐瑤驚訝，「你還有臉來這裡？不想被梓修哥哥罵，就趕緊給我滾！」
「我是來給你道歉的。」阮瑟蘭柔聲說著，臉上掛著幾許讓人看不懂的淡淡笑容。
「道歉？」霍璐瑤扯了扯嘴角，「誰要你的道歉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滾出去！」
霍璐瑤的聲音很大，阮瑟蘭皺著眉頭，眼睛的餘光瞥了一下病房的門，「你吵得這麼厲害，就不怕外面的人聽到你的聲音，你在世人眼中高貴優美的形象全毀了嗎？」
「……」霍璐瑤張著嘴，對阮瑟蘭的話無言反駁。
阮瑟蘭走到病床邊，深藍的眼眸看著她的傷勢，左腿打著石膏，右手臂纏著繃帶，額頭還纏著厚厚的紗布。
「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就算再討厭我，也別拿你自己的身體來做賭注啊。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如果因為一時的衝動而摔成了殘疾，那得多可惜。」
「你有完沒完！踐人！滾出去！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霍璐瑤惱羞成怒地吼著。
昨天晚上她也是腦門一熱，看到霍梓修的車回來，她腦子裡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就上演了一幕『碰瓷』。
阮瑟蘭淡淡一笑，想起自己昨晚因為霍璐瑤的話而變成了傻子，自己都想笑。
好歹她也是擁有高貴血統，在中州世界生活了百年的精靈，雖然現在失去了一切，但她的思想，她的閱歷，她的智慧，都還存在。
她怎麼能愚鈍得讓別人有機可乘呢？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太壞了，而是她把人想簡單了。
人的貪婪與欲.望，是她這個精靈永遠都不會體會到的。
「其實今天我來這裡，並不是來看你傷得有多重，而是想告訴你……」阮瑟蘭手指攬了攬肩上的頭髮，「我不會離開城堡。」
「你休想！」霍璐瑤怒吼，「你做了那麼多壞人，哥哥一定會把你趕走！把你趕走！」
「我做過什麼，霍梓修最清楚！」阮瑟蘭毫無畏懼地打斷她的話，「如果他是一個看事只看片面的男人，那他就不值得我愛！」
「是你不值得哥哥愛！」霍璐瑤不顧頭上的傷，和阮瑟蘭爭辯著，「你身體殘缺，又丑又沒學歷，你父親阮健又是一個膿包，你後媽和你姐姐又都是貪慕虛榮的人，你憑什麼得到哥哥的愛？憑什麼？」
阮瑟蘭眉頭跳動，不說還不覺得，霍璐瑤這麼說，自己的表面身份還真是差到家了。
難怪總有人不服氣她站得高，看不順她過得好。
但說她沒學歷可以，說她丑就有點……
睜眼說瞎話了。
「我和哥哥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如果不是你的出現，爸爸找就讓我們倆訂婚，宣布婚訊了，還輪得到你插足在我們中間？」霍璐瑤眼角流著淚，她將這一切的過錯都怪在了阮瑟蘭的頭上。
「霍璐瑤，你要搞清楚，愛情沒有憑什麼，也沒有先來後到！再說你和梓修是名義上的兄妹，他是永遠不可能接受亂侖的！就算沒有我，他也不可能跟你結婚！」
「你胡說！」
霍璐瑤不顧手背上還插著長針，拿起病床柜上的玻璃水杯猛然砸向阮瑟蘭，阮瑟蘭反映靈敏，身體一側，躲開了她的突襲。
玻璃杯砸在了門板上，而房門突然從外面打開……
兩個女人都看向病房門口，霍梓修的身影屹立在門邊。
霍璐瑤見到霍梓修的那一剎那時，剛剛抓玻璃杯的手不停地發抖。
「哥哥……」柔軟的聲音溫柔得能將鋼鐵融化成水。
霍梓修瞄了眼地板上碎了的玻璃片，又瞄了眼站得遠遠的阮瑟蘭，看樣子，她應該沒有傷到。
「怎麼回事？」霍梓修問著。
「哥哥，是她——」霍璐瑤先發制人，「是她想傷我，我自衛，才用玻璃杯打她的……」
霍梓修眼眸犀利地眯起，幽暗的目光看向阮瑟蘭。而她卻把頭別向一邊，看樣子也是不為自己辯解了。
「璐瑤，平時你做點過分的事情，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著，過去也就過去了，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包容你一輩子。」
「哥哥……」霍璐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就算是想裝著聽不懂都沒辦法做到。
「偶爾撒點小謊，我會認為那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對你教導欠佳。從小到大對，我似乎都沒有告訴過你，撒謊是一件不好的事，所以我會包容你犯下的小錯，因為這是我自己一開始就沒做對。」
霍梓修說話的同時，眼眸心疼地看著阮瑟蘭，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的瑟兒才是最好的女人。
「但沒想到你卻越演越烈，你的謊言，已經對身邊的人造成了傷害，第一次，我能選擇原諒，第二次……」霍梓修深吸了口氣，「怒我沒辦法再繼續看你錯下去。」
「……哥哥。」霍璐瑤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怎麼可能？哥哥怎麼可能對她說這種話？
「你給瑟兒水裡下了藥的事，我本來打算就這麼不了了之的……」
霍梓修的聲音一出，阮瑟蘭和霍璐瑤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可不想，你還要將她逼到絕境。」霍梓修沒有怒罵，可他這平淡的聲音更讓人毛骨悚然。
霍璐瑤黑多白少的眼眸撐得大大的，裡面蓄滿了淚水。「不是，哥哥，不是我……」
「所以你要小心她。」
阮瑟蘭癟了一下嘴，格莉已經不是第一次提醒她小心霍璐瑤了，只是以前她都仗著霍梓修喜歡她，自己又身懷異能，根本不把霍璐瑤放在眼裡。
現在卻因為她，狠狠地栽了一個跟頭，真是痛心。
「怎麼樣？身體好點了嗎？」格莉看向阮瑟蘭，「我聽師兄說了你的情況。」
阮瑟蘭默了一下，「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還沒謝謝哈利先生，你有機會碰到他，替我說聲謝謝。」
「這對師兄來說，只是舉手之勞。」醫生的天職本來就是救死扶傷，當時的那種情況，師兄也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總之，還是非常謝謝。」如果沒有哈利先生出手相救的話，那晚恐怕她就在這個世界了。
格莉起身，纖細的手臂搭在阮瑟蘭的肩上，手掌揉了揉她的肩頭，「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嗯？」
阮瑟蘭點了點頭，水潤的目光看向格莉，「嗯。不過，我發覺你這兩天瘦了好多？」
「我？」格莉很不自然地收回了手臂，「可能是因為工作太忙吧，沒休息好。」
「你們有工作的人，生活過得真充實。」阮瑟蘭嘆了口氣，「我就像是一具沒有軀殼的靈魂，整天無所事事地飄蕩在城堡里。」
「你要體諒霍先生，他真的是為你好。」
阮瑟蘭很無奈，大家都這麼說，可從來沒有人站在她的立場考慮過她的感受。
但是格莉明白，一方面是霍先生的妹妹，一方面是自己愛的女人，要他怎麼做？怎麼做都是錯。
他不可能因為阮瑟蘭，去把霍璐瑤怎麼了的，那樣最後倒霉的還是阮瑟蘭。但是看著阮瑟蘭受委屈……
……
霍璐瑤幽幽醒來，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便是霍梓修。
她幸福一笑，柔柔地喊了一聲，「哥哥。」
靠在沙發上休息的霍梓修睜開了眼睛，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醒來？」
「嗯。」霍璐瑤應著，「哥哥這麼累，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只是還有些頭暈而已。」
「頭暈很正常，你額頭縫了十多針，還失了很多血。這次就在醫院好好的調理，把那些有毛病的地方都調理好了再回去。」
「……」霍璐瑤望著霍梓修，他的語氣清淡柔和，卻透著幾許詭異？
什麼叫有毛病的地方？
哥哥的話是什麼意思？
「哥哥，你是在生我的氣嗎？」霍璐瑤小心翼翼地問著，「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得讓你不滿意的地方，你可以指出來，我一定改。」
霍梓修看著一臉乖巧的女孩，如果瑟兒也像她這般聽話，順從就好了。
可那還是瑟兒嗎？
那是霍璐瑤，不是他的瑟兒。
霍璐瑤被霍梓修犀利的眼眸盯得渾身心裡發毛，那雙幽暗的眼眸迸發出的精銳光芒讓她心虛。
「哥哥……」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會。」霍梓修轉身就走，沒有半刻的停留。
霍璐瑤望著緊閉房門，半天反映不過，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哥哥為什麼對她的態度又變冷了。
分明，分明昨天晚上，他都還那麼的關心她。
霍梓修站在醫院的天台邊，雙手撐著欄杆，眼眸眺望著街上的車水馬龍。
有些事情不是他不去面對，就不存在的。
以為把事情壓制，就會過去，然而……
是他的想法太簡單了。
他對不起瑟兒，對不起她……
正當霍梓修在天台懺悔的時候，阮瑟蘭拎著水果和瑞喬去了霍璐瑤的病房。
以前她不懂這個世界的人情世故，所以很沒有人情味。
但是現在，她已經決定要在這個世界好好的生活，所以她必須得適應這個世界。
「你來做什麼？」阮瑟蘭的出現讓霍璐瑤驚訝，「你還有臉來這裡？不想被梓修哥哥罵，就趕緊給我滾！」
「我是來給你道歉的。」阮瑟蘭柔聲說著，臉上掛著幾許讓人看不懂的淡淡笑容。
「道歉？」霍璐瑤扯了扯嘴角，「誰要你的道歉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滾出去！」
霍璐瑤的聲音很大，阮瑟蘭皺著眉頭，眼睛的餘光瞥了一下病房的門，「你吵得這麼厲害，就不怕外面的人聽到你的聲音，你在世人眼中高貴優美的形象全毀了嗎？」
「……」霍璐瑤張著嘴，對阮瑟蘭的話無言反駁。
阮瑟蘭走到病床邊，深藍的眼眸看著她的傷勢，左腿打著石膏，右手臂纏著繃帶，額頭還纏著厚厚的紗布。
「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就算再討厭我，也別拿你自己的身體來做賭注啊。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如果因為一時的衝動而摔成了殘疾，那得多可惜。」
「你有完沒完！踐人！滾出去！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霍璐瑤惱羞成怒地吼著。
昨天晚上她也是腦門一熱，看到霍梓修的車回來，她腦子裡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就上演了一幕『碰瓷』。
阮瑟蘭淡淡一笑，想起自己昨晚因為霍璐瑤的話而變成了傻子，自己都想笑。
好歹她也是擁有高貴血統，在中州世界生活了百年的精靈，雖然現在失去了一切，但她的思想，她的閱歷，她的智慧，都還存在。
她怎麼能愚鈍得讓別人有機可乘呢？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太壞了，而是她把人想簡單了。
人的貪婪與欲.望，是她這個精靈永遠都不會體會到的。
「其實今天我來這裡，並不是來看你傷得有多重，而是想告訴你……」阮瑟蘭手指攬了攬肩上的頭髮，「我不會離開城堡。」
「你休想！」霍璐瑤怒吼，「你做了那麼多壞人，哥哥一定會把你趕走！把你趕走！」
「我做過什麼，霍梓修最清楚！」阮瑟蘭毫無畏懼地打斷她的話，「如果他是一個看事只看片面的男人，那他就不值得我愛！」
「是你不值得哥哥愛！」霍璐瑤不顧頭上的傷，和阮瑟蘭爭辯著，「你身體殘缺，又丑又沒學歷，你父親阮健又是一個膿包，你後媽和你姐姐又都是貪慕虛榮的人，你憑什麼得到哥哥的愛？憑什麼？」
阮瑟蘭眉頭跳動，不說還不覺得，霍璐瑤這麼說，自己的表面身份還真是差到家了。
難怪總有人不服氣她站得高，看不順她過得好。
但說她沒學歷可以，說她丑就有點……
睜眼說瞎話了。
「我和哥哥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如果不是你的出現，爸爸找就讓我們倆訂婚，宣布婚訊了，還輪得到你插足在我們中間？」霍璐瑤眼角流著淚，她將這一切的過錯都怪在了阮瑟蘭的頭上。
「霍璐瑤，你要搞清楚，愛情沒有憑什麼，也沒有先來後到！再說你和梓修是名義上的兄妹，他是永遠不可能接受亂侖的！就算沒有我，他也不可能跟你結婚！」
「你胡說！」
霍璐瑤不顧手背上還插著長針，拿起病床柜上的玻璃水杯猛然砸向阮瑟蘭，阮瑟蘭反映靈敏，身體一側，躲開了她的突襲。
玻璃杯砸在了門板上，而房門突然從外面打開……
兩個女人都看向病房門口，霍梓修的身影屹立在門邊。
霍璐瑤見到霍梓修的那一剎那時，剛剛抓玻璃杯的手不停地發抖。
「哥哥……」柔軟的聲音溫柔得能將鋼鐵融化成水。
霍梓修瞄了眼地板上碎了的玻璃片，又瞄了眼站得遠遠的阮瑟蘭，看樣子，她應該沒有傷到。
「怎麼回事？」霍梓修問著。
「哥哥，是她——」霍璐瑤先發制人，「是她想傷我，我自衛，才用玻璃杯打她的……」
霍梓修眼眸犀利地眯起，幽暗的目光看向阮瑟蘭。而她卻把頭別向一邊，看樣子也是不為自己辯解了。
「璐瑤，平時你做點過分的事情，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著，過去也就過去了，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包容你一輩子。」
「哥哥……」霍璐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就算是想裝著聽不懂都沒辦法做到。
「偶爾撒點小謊，我會認為那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對你教導欠佳。從小到大對，我似乎都沒有告訴過你，撒謊是一件不好的事，所以我會包容你犯下的小錯，因為這是我自己一開始就沒做對。」
霍梓修說話的同時，眼眸心疼地看著阮瑟蘭，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的瑟兒才是最好的女人。
「但沒想到你卻越演越烈，你的謊言，已經對身邊的人造成了傷害，第一次，我能選擇原諒，第二次……」霍梓修深吸了口氣，「怒我沒辦法再繼續看你錯下去。」
「……哥哥。」霍璐瑤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怎麼可能？哥哥怎麼可能對她說這種話？
「你給瑟兒水裡下了藥的事，我本來打算就這麼不了了之的……」
霍梓修的聲音一出，阮瑟蘭和霍璐瑤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可不想，你還要將她逼到絕境。」霍梓修沒有怒罵，可他這平淡的聲音更讓人毛骨悚然。
霍璐瑤黑多白少的眼眸撐得大大的，裡面蓄滿了淚水。「不是，哥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