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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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阮瑟蘭癟了一下嘴,深藍的眸子四下看了看,沒看到小女傭的身影。

  「找什麼?」霍梓修發現了她的舉動。

  「沒什麼。」阮瑟蘭想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說道:「我昨天一氣之下,趕走了一個人,現在想看她還在沒在城堡。」

  阮瑟蘭剛把話說完,那個叫江虹的小女傭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出來了。

  霍梓修冷著臉看了眼小女傭,沒說話,端起咖啡悠閒地喝著。

  江虹很不甘心地瞪了眼阮瑟蘭,最後又不得不拿著自己的行禮往客廳的大門走去,而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有點像監視她的小女傭。

  「等等。」霍梓修突然放下咖啡杯說話,「把你身上的那條鑽石項鍊留下。」

  「……」江虹心裡一慌,這條鑽石項鍊是她唯一最昂貴的東西,踏出城堡,就算沒有工作,她也可以變賣了項鍊,衣食無憂半輩子。

  但是現在卻要讓她交出來,她……

  「霍先生,這項鍊是璐瑤小姐送我……」江虹儘量為自己爭取,「項鍊的主人是璐瑤小姐,就算要歸還,我也會還給璐瑤小姐的。」

  「她也配!」霍梓修突然一聲怒吼,把客廳里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勿月之星是一百五十年前,哈曼王子送給她妹妹十八歲的生日禮物。霍梓修在霍璐瑤二十歲那年,花天價在拍賣會上買回了這條項鍊,但卻不想,她竟這麼隨手的送給傭人。

  說他小氣也好,摳門也好。總之,他就是很不高興!

  霍梓修不高興,江虹更是捨不得。

  阮瑟蘭在一旁看熱鬧,不得不說,這個江虹,雖然只是一個小女傭,其膽識和勇氣,真的不比一般人差,也不愧是這城堡里的傭人。

  不過再怎麼的厲害,這裡終究還是霍梓修的地盤。

  不用保安上去,幾個女傭直接將江虹的行李箱翻打開,當著眾人的面,找到了那條鑽石項鍊。

  晶光閃閃的鑽石項鍊奢華大氣,躺在餐桌上精緻璀璨。

  霍梓修睨了一眼很不服氣的江虹,「看不清自己的主人是誰的傭人,這個城堡不需要。」

  簡單的一句話,也是在警示著其他傭人。

  大家都面面相覷,以前他們都領著霍梓修的薪水,心卻效忠於霍璐瑤,但是現在,這一整頓後,沒人敢了。

  瑞喬為阮瑟蘭端來了早餐,霍梓修回頭看了眼還傻站著發呆的女孩,「還不過來吃早餐?」

  阮瑟蘭回過神來,抓了抓頭髮,在餐桌前坐下。

  「那個……」

  「處理城堡內部的一些問題,要乾脆利落,做得很好。」霍梓修伸手揉了揉阮瑟蘭的頭髮,指著桌上的牛奶杯,「喝牛奶。」

  阮瑟蘭巴望著霍梓修,他表揚她了嗎?「你不怪我?」

  「為什麼怪你?」霍梓修端起咖啡杯,筆挺的身影帶著與生俱來的尊貴,讓人畏懼。

  「我自作主張地開除那個女傭。」阮瑟蘭低著頭說道,說完後她又態度誠懇地補充,「以後我不會未經你允許,隨便決定城堡里的事了。」

  霍梓修笑著看了她一眼,「結婚後,你就是城堡的女主人,你有權決做任何決定。」

  阮瑟蘭怔怔地看著他,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可……

  連出個門的自由都沒有的她,又怎麼敢奢望對城堡里的人指手畫腳。

  不過霍梓修對江虹事情的處理,到讓她在眾人面前長了臉。

  ……

  這一連串發生的事讓城堡里的人都深深地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叫阮瑟蘭的女孩,她做的事永遠是對的,即便是錯了,只要主人站在他身後,那也是對的。

  吃過早餐後,阮瑟蘭見霍梓修一直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有點納悶,「你不出去嗎?」

  「去那?」霍梓修沒抬頭地應了一句。

  「你不是每天都要去上班嗎?」

  「今天周末。」

  阮瑟蘭明了地仰頭,她這過的什麼日子啊,連幾號星期幾都不知道。

  周圍沒有僕人,阮瑟蘭看著邪肆俊美的俊臉,凌碎的短髮讓他顯得很清新霸氣,抿了抿唇,阮瑟蘭坐在了霍梓修身邊。

  「有事?」霍梓修看她坐得離自己那麼近,近到他都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

  「嗯,有事。」阮瑟蘭有點小慌張地說著。

  霍梓修眼眸微微一眯,以為她又做了什麼讓他頭疼的事,可突然,阮瑟蘭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腰。

  「這就是我的事。」阮瑟蘭在他懷裡輕聲說著。

  霍梓修被她的調皮弄得心情一悅,嘴角邊浮出了一個笑容,「今天沒老師來給你上課嗎?」

  「大概好像是吧。」阮瑟蘭才不敢說,她根本就沒去記上課的時間呢。

  「修修。」阮瑟蘭靠在他的懷裡,無聊地玩著他的皮帶扣,「上次你們說的那個婚紗設計師,我也想去認識一下。」

  霍梓修低頭看著纖細的手指一會把他的皮帶解開,一會又扣上,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某個地方隨著她解皮帶的節奏,慢慢地跳躍起來。

  「嗯?可以嗎?帶我去認識一下,可以嗎?」阮瑟蘭眼睛只顧著看著手上的動作,絲毫沒察覺身邊的男人整張臉都因為她手上的動作而緊繃著。

  有熱量在慢慢地往一處匯集,霍梓修突然抓著了一直玩他皮帶扣的手,在弄下去,他憋不住了。

  阮瑟蘭一抬頭,對上霍梓修染著愛昧色彩的眼眸,「怎麼了?」

  怎麼了?她居然問怎麼了?

  一股足以炙熱的火焰在霍梓修心底竄了起來,霍梓修抓起阮瑟蘭的手,直接上樓。

  阮瑟蘭被他突來的大力拖著,跟不上節奏的她幾次摔到在地上,「你幹嘛啊?」

  霍梓修拖著她走,相當的費力,直接修長的手臂一撈,將阮瑟蘭橫抱在懷裡,徑直走向他的房間。

  「砰」的一下,阮瑟蘭被扔在了床上,柔軟的床將她彈了起來,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腦袋隱隱作痛。

  翻身跳下了床,阮瑟蘭瞠視著怒火中燒的男人,不知道自己又什麼地方惹怒了他。

  「你怎麼了?」阮瑟蘭逃避地問著。

  霍梓修正在解襯衣的紐扣,等他把紐扣都解得差不多的時候,他看到了阮瑟蘭茫然無措的臉,剛剛還炙熱的心,驟然間冷了下來。

  明明是她勾起來的火,現在卻又置身事外?

  手指捏了捏晴明穴,霍梓修甩了一下衣袖,沒說話地走向衛生間。

  突然,一股力量從他的身後抱住了他的腰,霍梓修怔了一下,低頭看著纖細的手臂,「放手。」

  「嗯~~不放。」阮瑟蘭把臉貼在他的背心上,蹭了蹭。原諒她後知後覺,根本沒想到玩他的皮帶扣會勾起他的欲.望。

  早知道昨晚就該玩他的皮帶了。

  霍梓修想深吸口氣,卻發現阮瑟蘭圈在他腰上的手是那麼的緊。

  那種禁錮的感覺讓他的身體又突然緊繃起來,尤其當她的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的時候,霍梓修只覺得背皮一陣陣地麻。

  驀地,霍梓修轉身,目光深沉如海,凝視著懷裡的人,原以為自己會永遠飽受那種有愛無性的折磨,但現在看來,也不盡然。

  霍梓修突然咬住了阮瑟蘭的唇。

  「痛!」阮瑟蘭大叫。

  可呼疼聲卻被霍梓修吞入了腹中,原本波瀾如海的眼光之中突然混入著噬骨啃膚的冷。

  阮瑟蘭聽著他沉重且急促的呼吸,有點害怕和心慌。

  他就像一頭被釋放的野獸,狂野、放縱、肆意……

  這麼久以來,霍梓修一直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他心裡有氣,卻發不出來。阮瑟蘭明白,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的,她也是他自己心甘情願帶到芝加哥來的。

  他就是那種,自己選擇的,再艱難,再苦澀,他都會忍下去的人。

  霍梓修盯著被自己放倒在地上的女人,她的皮膚很白,很讓人想要衝動的吻上去。

  一低頭,涼薄的唇落了下去……

  「吸……」阮瑟蘭狠狠地吸了口涼氣,胸口傳來揪著的痛讓她縮起了腳趾頭。

  即使看她痛得五官扭成一團,霍梓修也要去做。

  在她的胸口落下他的痕跡,這是她虧欠他的。

  沒有人能體會到他看到房間裡的那一幕時,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霍宇然在她身上落下的痕跡,他恨不得拿刀來把那塊皮膚給削掉。

  可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阮瑟蘭抬頭看他,纖細的手指輕撫著他稜角分明的五官,然後,她吻了上去,吻上了她思念的唇。

  慢慢地,輕輕的,不敢太重,也不敢太急,像呵護一場夢一樣的小心翼翼。

  可溫熱的觸感,寬厚的胸膛,熟悉的氣息,這一切都這麼的真實,這不是夢。

  吻的力度加深……

  這是一場帶著發泄和傾訴的纏愛。

  從地上到衛生間,再從衛生間回到床上,阮瑟蘭從最初的雄心壯志到繳械投降到現在只想當逃兵。

  她的身體已經吃不消了,軟而無力,一直掉著眼淚控訴著男人,好像他把她折騰得好慘好慘一樣。

  女人在床上流著的眼淚,只會更加的刺激男人的劣根。

  看到她哭,霍梓修只會忍不住地更加想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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