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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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虹對上霍璐瑤意味深長的眼眸,深吸了口氣,「小姐儘管吩咐。」

  「很簡單,我要你去程明那裡知道赫萊爾的下落。」

  「可……」江虹有些猶豫。就上次程明向她求愛沒成,現在見了面都全然一副陌生人的態度,這叫她怎麼好突然去向他打探消息?

  霍璐瑤眼睛一橫,「怎麼?不想救他了?看來你也並不是很愛……」

  「不,我很愛赫萊爾,我為他死都願意。」江虹肯定的回著霍璐瑤的話,默了一會,江虹又抬頭望著她,「我會儘快回來的。」

  說完,江虹離開了病房。

  霍璐瑤對著緊閉的房門翻了個白眼,欣賞著自己精美的水晶手指間,「呵,有人願意赴湯蹈火,又何須自己親自出馬呢?」

  ……

  霍梓修在沙發靠了一夜,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

  昨天晚上他每隔一個小時都回進病房看看阮瑟蘭的情況,確保她安然入睡,他才放心的在外屋沙發上休息。

  然而霍梓修每次進房間,阮瑟蘭都知道。

  霍梓修輕輕地推開了房門,靜謐的房間一點聲音都沒有,入眼的病床上……沒人?

  霍梓修突然神色緊張的大力推開門,卻看見窗邊站著一抹瑩白的身影。

  霍梓修吁了口氣,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阮瑟蘭身上,「怎麼不多睡一會?」

  阮瑟蘭抬頭看著他,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睡不著。」

  她一睡覺就做噩夢,整個人都好難受。

  霍梓修親吻著她的額頭,「睡不著的話,就陪我說說話,好嗎?」

  陪著她,免得她一個人胡思亂想。

  在霍梓修看來,阮瑟蘭年輕單純,又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這次遇到這樣的事,心理創傷肯定不小。

  「好。」阮瑟蘭靠在她的懷裡,熟悉的溫度讓她冰冷的心漸漸溫暖起來。

  他們的孩子,來得匆匆,走得也匆匆。

  傷心、悲痛,都不足以讓她對這個孩子的存在和消失趕到惋惜。

  是她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什麼原因呢?

  那就是,她太弱了。

  如果她足夠強大,就算沒有霍梓修,她也一樣的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這樣的悲劇,也就不會發生了。

  「瑟兒。」

  「嗯?」

  「瑟兒。」霍梓修將她摟在懷裡,「要不,我們的婚禮往後延遲……」

  距離他們的婚禮也就兩星期了,各方面準備都已經落實,但以阮瑟蘭現在的情況,的確沒什麼心情弄什麼喜慶的事。

  「修修。」阮瑟蘭在他懷裡輕呼著。

  「嗯。」

  「你想讓我失去寶寶的同時,還要再失去你嗎?」

  「……」霍梓修微微一愣,「你怎麼會失去我?」

  阮瑟蘭在他懷裡蹭了蹭,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腰,「反正我就是不想讓婚禮延後。」

  「好,聽你的。」霍梓修手掌撫著她的頭髮,「既然已經決定要做漂亮的新娘,那是不是應該補充點能量進去呢?」

  霍梓修耐心地想要勸她吃點東西進去,雖然他知道她可能沒胃口,他又何嘗不是。

  「喝點牛奶吧。」阮瑟蘭輕聲說著,實在是不想吃任何東西。

  「嗯。」一點點也好,至少不要把她餓著。

  霍梓修將她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在床上,為她掖好被角,再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你先回床上躺一會,我去讓瑞喬給你準備。」

  霍梓修剛走出病房,霍強腳步匆匆地走了上來,正要開口匯報情況時,被霍梓修一個手勢打住。

  「出去說。」霍梓修冷聲命令。

  兩人離開病房,在隔壁的一間休息室里,霍強把赫萊爾被人救走的情況匯報給了霍梓修。

  霍梓修擰著眉頭,手指揉了揉額頭。赫萊爾的事,他因為一直想要留在醫院陪阮瑟蘭,而沒有親自去處理。

  這個殺了他孩子的人,他卻只是要了他的兩條腿。

  「知道是什麼人幹的嗎?」

  「從昨晚值班的兄弟匯報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黑獄的人。」霍強說道。

  「黑獄的人幾時變得這麼厲害了,連那麼隱蔽的地方都能找到?」

  霍梓修聲音透著寒氣,霍強低著頭,「爺,昨天我們切了赫萊爾的兩條腿,就一直將他留在了倉庫里自身自滅。以他的傷勢,黑獄就算救回了人,也不一定能救回他的命。」

  霍梓修黑眸微縮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顧好瑟蘭。還有,半個月後的婚禮,我不允許出一點點的錯!」

  「是。」霍強點頭應著。

  霍梓修沉默了一會,鬆開了攥得緊緊的拳頭,去為阮瑟蘭準備早點。

  ……

  樓下,霍璐瑤也正在吃早餐,接到黑墨的電話後,心中的一塊大石也算落了下去。

  赫萊爾昨晚被他們救出來了,還沒死透,現在正在某個地方搶救著。

  霍璐瑤放下電話,繼續吃著早餐,漂亮的眼眸睨了一眼身邊的江虹。「你是怎麼知道赫萊爾被關的地方的?」

  江虹正在倒牛奶的手頓了一下,怎麼知道?

  除了恬不知恥的利用自己的身體,她還能有什麼辦法。

  「跟程明睡了?」霍璐瑤瞅著江虹的臉。還別說,從這角度看過去,這個江虹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霍璐瑤突然想起那天她不小心撞見了霍梓修和阮瑟蘭在床上的事……

  心口突然一窒息的同時,背脊還發麻。

  「那個……」霍璐瑤清了清嗓子,裝作毫不在意地問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那個,是什麼感覺?」

  「……」江虹有些木訥地看著霍璐瑤,然後回想著霍璐瑤向她提的問題,「就是那種感覺了。」

  「哪種?」霍璐瑤緊盯著江虹泛紅的臉,「不好形容嗎?」

  江虹凝著眉點了點頭,「這個,只有自己去體會了……」

  這叫她怎麼說得出口?

  霍璐瑤見她吱吱唔唔的不說,咽了一下口水,「行了,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江虹收拾早餐餐具,離開了病房。

  霍璐瑤坐在輪椅上,滿腦子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和男人親吻過,更別說其他的了。

  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

  阮瑟蘭在病房裡養身體,霍梓修放下了所有的事,陪在她的身邊,只希望她能從失去孩子的悲傷中走出來。

  他的用心,阮瑟蘭很欣慰。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膩在一起。

  「我們明天回去吧。」阮瑟蘭在她懷裡說道。

  「你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呢。」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想回去修養。」醫院裡什麼都好,就是有些無聊。

  她也不可能一直讓霍梓修寸步不離的陪著她,他有他的工作,而她,還有她沒學完的書本。

  「好,我們下去就回去。」她的要求,他全部都答應。

  阮瑟蘭心裡一直噎著一件事,她很想不去想這個人的,但作為害得她失去孩子的罪魁禍首,阮瑟蘭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你把赫萊爾怎麼處置的?」

  霍梓修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本來是想讓你來處置的,但沒想到,當晚就被黑獄的人救走了。」

  「……黑獄的人這麼強?」阮瑟蘭有些疑惑。黑獄的人她又不是沒接觸過,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把人救走?

  霍梓修是什麼人?這裡可是芝加哥,霍梓修的地盤,黑獄哪裡來的超能力?

  「瑟兒,對不起,赫萊爾的事我沒處理好。」

  阮瑟蘭淺笑地用額頭抵了一下他的額頭,「不管你的事。只是……我想他還會在來的。」

  「我會派人隨身保護你。」這個問題霍梓修也想到了。

  「修修,你武藝那麼好,你教我吧?」阮瑟蘭突然對他說道。

  霍梓修眉頭蹙了一下,「這……」

  「就算有再多的人保護我,也不敵我自己能保護自己。」阮瑟蘭靠在他的懷裡,聆聽他的心跳聲。

  「以前我有特殊能力,從不畏懼傷痛,對這個世界沒什麼留念,孤身一人也不在乎死亡。但是現在我有你,將來我們還會有孩子,我必須學會保護自己,保護孩子,我不可能永遠都只能指望著別人來照顧我……」

  霍梓修覺得她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以前是他太自以為是了。

  以為自己的能力足夠強大,以為將她關在城堡里,這世間的危險都不會再靠近她了。

  其實,是他錯了。

  「修修,你能支持我的嗎?」阮瑟蘭問著。其實她早就想過了,就算霍梓修不支持她,她也會按自己的想法做的。

  但她還是想先和霍梓修說一聲。

  「好,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會支持你。」

  他就這麼一個心愛的女人,他不支持她,又去支持誰去。

  「謝謝。」他的肯定回答讓阮瑟蘭臉上有著淡淡的喜悅,以她這段時間對霍梓修的了解,她還以為他會一口否定呢。

  「謝謝,親愛的。」阮瑟蘭在他懷裡蹭了蹭,抱著他腰的手收得緊緊的。

  霍梓修閉上眼睛舒了口氣,溫熱的唇角吻著她的頭髮。只要她開心,什麼都好。

  ……

  第二天,陰雨濛濛,空氣中透著一股寒,霍梓修就帶著阮瑟蘭回城堡了。

  短短的四天時間,他和阮瑟蘭都經歷了悲喜兩重天,身心都非常的疲憊。

  「修修,你忙你的去吧,不用天天陪著我。」阮瑟蘭微笑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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