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修補你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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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妹。」

  身後傳來喚她的聲音,阮瑟蘭轉過身,水潤的眼眸看向向她走來的阮茵雪。

  阮瑟蘭面帶微笑,輕聲說道:「怎麼了?」

  「呃,那個……」阮茵雪看著她淡如月色的笑容,心底有些虛。

  今天這種情況,如果換做是她,早哭天喊娘了,但是阮瑟蘭卻平靜得跟個沒事人一樣?

  她做不到。

  阮瑟蘭看她慌張的臉色,淡淡地笑了笑,「你想說什麼?」

  「嗯,其實……」阮茵雪穩了穩自己的情緒,「我來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一下爸給你的阮氏集團股份。」

  阮瑟蘭眼眸微微一眯,等著她的下文。

  「其實,二妹,你說你現在要什麼沒有,又何必在和一個老年人爭財產呢?」阮茵雪走近阮瑟蘭,「你把爸給你的阮氏股權給我好嗎?」

  阮瑟蘭微微抬起下顎,漂亮的眼眸盯著阮茵雪。

  阮茵雪被她犀利的目光盯得背脊一涼,連忙解釋,「不是我想要阮氏的股權,是我媽……我只是想哄我媽媽開心。你也知道昨天我媽因為這事有多鬱悶,她現在整個人都已經生無可戀了。二妹,阮氏集團擱在霍梓修面前,那不過是一輛豪車的一個螺絲帽而已,你就不要再和我媽爭了……」

  「阮茵雪。」阮瑟蘭開口說道,「我有認識很有名的腦科醫生,要不要介紹幾位給你?」

  「嗯?」阮茵雪撐大眼眸,對她的話一臉茫然。

  「我看你腦袋壞的不是一點點,應該組織一個修腦團隊來修補一下你的大腦。」

  「呃……」阮瑟蘭這是在罵她腦子有病嗎?「二妹,你怎麼可以……」

  阮茵雪的話還沒說完,阮瑟蘭已經抬手示意她閉嘴。

  「我不想跟你聊天,ok?」阮瑟蘭戒備地說著,「省得你一會又在我的酒水你動什麼手腳,我玩不起。」

  阮瑟蘭穿著高跟鞋的腳不停地發抖。不,她過來是想跟她談談關於阮氏集團股權轉讓的事情……

  原來她早就知道上回的事和她有關。

  「不是,瑟蘭……」

  「阮茵雪。」阮瑟蘭打斷她的話,「做人真的不要太過分了,你自己作踐,沒有攔你,但還請你不要扯上別人。」

  「不是,我……」

  「你說不要讓我和你媽媽爭阮氏集團,請問,我有和她爭嗎?」阮瑟蘭突然抬高了聲音,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

  阮茵雪環顧四周齊聚過來的視線,不自然地捋了一下自己的耳發,「瑟蘭,你聽我說……」

  「還是你聽我說吧。」阮瑟蘭再次強勢打斷她的話,「你媽媽唐梅想要阮氏集團的股份是嗎?」

  阮茵雪點著頭,是的,為了這事,她媽媽都快和爸離婚了。

  「我偏不給。」

  「……」阮茵雪驚愕地張大嘴。

  「你們母女最想要的東西,我就偏不給你們。」阮瑟蘭臉上有著淡淡的微笑,就像是在逗小丑玩耍一樣的逗著阮茵雪。

  「為了霍宇然,你幾次不顧我的死活,你就應該想到,我終於一天會報復你的。我阮瑟蘭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好欺負。」

  「……」報復?阮茵雪頓時腿一軟,身體向後倒,靠在了後面的羅馬欄杆上。

  阮瑟蘭看著虛脫的阮茵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其實,不用我做任何事,你自己都會為你自己所做的選擇付出代價。不是嗎?」

  「我?」阮茵雪的頭像是被勒著的疼。

  「你想為霍家生個孩子,可是結婚這麼久……哈,不對,你們還沒結婚就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麼你還沒懷孕呢?」阮瑟蘭譏笑著,「你的丈夫霍宇然,整天和各種名模名媛鬧緋聞,你這個做妻子的心裡是什麼感受呢?」

  阮瑟蘭的每一腳都踩在阮茵雪的痛楚上,痛得她渾身都冒著冷汗。

  「阮茵雪,做人還是要有點良心。試問我阮瑟蘭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但你每次都來算計我,可是你算來算去,我擁有的只會越來越多,而你,只會越來越少。」

  阮茵雪撐著自己劇痛的胸口,「瑟蘭,我們是姐妹,你又何必這麼絕情。」

  「絕情?」阮瑟蘭眼眸一縮,散發著寒冽的光輝。「我就想問你,當你把我送進霍宇然的房間時,你什麼心情?什麼心情?」

  「我很痛苦!很痛苦!」阮茵雪被她逼得抓狂,大聲地吼著:「你以為我願意嗎?我也是迫於無奈!誰讓你長得漂亮?誰讓你勾住了霍宇然的魂?你以為我願意看著自己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上.床嗎?我不願意!不願意——」

  阮茵雪的吵鬧聲驚擾了周圍的人,大家都小聲的嘀咕著,不知道她在鬧什麼。

  今天的新娘對於很多賓客來說都是迷,更別說新娘的娘家人了。

  那都是從來都沒聽過的,在他們眼裡都只能算是窮苦人家了。

  阮茵雪最後是被阮健拉走的,阮茵雪邊走邊哭,怒罵阮瑟蘭嫁了個有錢有權的男人就欺負她,最後還說阮瑟蘭罵她是只不會生蛋的母雞。

  反正一切都是阮瑟蘭的錯。

  但是又有誰會在乎她說的話呢?

  人家除了只會鄙視她不懂場合,丟人顯眼之外,不會再有太多的言語。

  阮瑟蘭站在夜色下,清冷的月色混著周圍的燈光拉長了她的身影。而遠處的人群中,一雙陰鷙的眼眸正犀利地盯著她。

  ……

  霍梓修在醫院手術室門口等著,大概過了兩三個小時,婦科醫生才從裡面走了出來。

  霍梓修站起了身,急於想要確定霍璐瑤的情況後趕回城堡。

  「怎麼樣了?」

  醫生摘掉臉上的口罩,「情況有點糟糕,撕裂傷口很嚴重,而且她的血小板凝固比一般人慢,失血比較嚴重。先送病房好好調養吧。」

  霍梓修無奈地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霍璐瑤被推出了手術室,臉色蒼白如紙,霍梓修看她被推進vip病房後,準備離開醫院。

  「梓修,你去哪?」霍勝天也在半小時前趕來了醫院。

  霍梓修看了父親一眼,「我回去,今天我結婚呢。」

  「你還回去結什麼婚,你妹妹都變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情結婚?」霍勝天指責兒子,「留在這裡好好照顧璐瑤!」

  「爸,璐瑤的事……沒錯,這件事我的確有責任,我沒保護好她,讓她成為了黑獄對付我的棋子,但是爸,我已經對不起一個女孩子了,我不想再對不起另外一個。」

  「說到底,你的心裡就只有阮瑟蘭那野丫頭!」霍勝天大聲怒斥著,蒼老的聲音迴蕩在病房的走廊里。

  面對父親的憤怒,霍梓修輕笑,「瑟蘭是我的妻子,是我的愛人,難道我的心裡不該有她嗎?」

  「那你母親呢?你母親的骨灰,你也不要了?」霍勝天使出他的殺手鐧。

  霍梓修深吸了口氣,「活著的人都照顧不好,已經死了的人做再多又有什麼用?爸,母親的骨灰,你願意一直收著,那就放在你那吧。」

  語畢,霍梓修轉身就走,把獨自站在走廊的霍勝天氣得嘴角顫抖。

  「霍梓修,你要今天走了,我就將你母親的骨灰全部扔進海里!」

  霍梓修頓下了腳步,清冷的眼眸看向前面通往電梯的門,「融入遼闊的海洋,那也是個不錯的歸宿之地。」

  「你——」

  霍梓修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醫院,霍勝天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也許,他就從來沒有控制住過霍梓修。

  雖然他很想,很有挑戰性。

  可他根本就駕馭不了。

  ……

  霍梓修回到城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

  阮瑟蘭站在大門口等他,她很想故作大方的,回來就回來了唄。

  但是她做不到,只想快點看到他,快點。

  霍梓修一下車,便看到一抹身影向他狂奔而來。

  夜風輕撫起了她的紗裙,像墜落在凡間的精靈。

  霍梓修張開了雙臂,如同迎接自己最珍貴的物品,抱住了向他飛奔而來的阮瑟蘭。

  千言萬語,都融匯在了這個擁抱中。阮瑟蘭趴在霍梓修的肩上,留下了讓人心疼的眼淚。

  「乖,不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嗯,我知道。」阮瑟蘭輕泣著,天知道當她聽說霍梓修和黑獄的人發生火拼的時候,她的心有多著急。

  戰場上的事瞬息萬變,沒有誰能百分百的保證不出任何事的。

  不過還好,她的修修回來了。

  「你受傷了?」阮瑟蘭看到了他白襯衣上沾的鮮血。

  「沒有,這血不是我的。」

  「哦。」

  阮瑟蘭心中大概猜測,霍梓修衣服上的血應該是霍璐瑤的。

  「璐瑤情況怎麼樣了?」阮瑟蘭問著。

  「不是很好,人在醫院。」霍梓修帶著阮瑟蘭回了城堡,「別想太多了,嗯,開心點,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阮瑟蘭苦澀地笑著,「嗯,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不開心的事記著幹嘛,只會徒增煩惱。

  「我去換件衣服,然後我們一起去放煙花。」

  「我陪你一起去,我也要換。」

  霍梓修親吻著她的額頭,「好,一起。」

  二十分鐘後,霍梓修和阮瑟蘭一起出現在了草坪上正在歡樂的派對。

  霍梓修一身銀色西裝,帥氣自如,而阮瑟蘭一襲金色小禮服,上面的碎鑽在燈光下璀璨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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