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廢物
「不行，我得馬上出國，我要馬上離開這裡，我再也不要待在北海了，我要馬上走！」阮茵雪急匆匆地上樓去收拾行李，雖然李玉做的事和她沒有太多的直接關係，但心虛的她很害怕。
從沒有過的恐慌將她壓抑得快都透不過氣了。
「叮鈴鈴——」阮瑟蘭的手機響了。
阮茵雪拿著手機看了眼陌生的來電顯示，立馬把電話扔到一邊。一定是警察打來的？一定是表姐向警方坦白了所有事情，警察找她們來了？
「小姐，您的手機響了。」家裡的傭人將阮茵雪扔掉的手機又撿了回來並且遞給了她。
「拿走！我不想接電話，我誰的電話也不想接！拿走！」阮茵雪神經失控地在房間裡大喊大叫著。
傭人不明所以，只是很無奈地看著一直不停在響的手機。
「我叫你拿走你沒聽到嗎！」阮茵雪大吼著。手一揚，不小心把傭人攤在手裡的手機給打摔在沙發上，觸碰到了接聽鍵。
「餵？請問是霍宇然的家屬嗎？」親切的聲音從聽筒里弱弱地傳來。
阮茵雪瞠視著電話，兩眼珠子沒有焦距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請問是霍宇然的家屬嗎？」
聽筒里再次傳來好聽的聲音，阮茵雪雙手顫抖地拿起了手機，放在臉頰邊，「我是。」
「你好，這裡是華康醫院外科，霍宇然先生目前正在我醫接受外傷治療，他的脾肝有嚴重出血現象，需要家屬簽字，麻煩你儘快來我院……」
護士的聲音在聽筒里吧啦吧啦地響著，阮茵雪的耳朵也嗡嗡直響。
阮茵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達醫院的，在同意書上寫下自己名字後，她整個人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的生活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夢想的貴婦生活？夢想的豪門闊太？
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了烏有！她甚至還會落下一個人人唾棄的下場？！
「霍太太，這裡有兩位警察找你。」
耳邊傳來護士的聲音，阮茵雪抬起頭，映入她眼底的是象徵著正義的兩位警察。
阮茵雪渾身一縮，兩眼無神地搖著頭，喃喃自語：「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霍太太，我是東區刑事案件調查組的張志韜，這位是我的同事何成。」一位自稱為張志韜的警察亮了自己的工作證，「霍太太，關於你丈夫霍宇然上午被人惡性毆打一事，請問你有什麼要做的嗎？」
惡性毆打？
阮茵雪緊繃的神經略微一松，「我不知道。」
「那你先生昨天是什麼時候出門的？去了哪兒？他平時和什麼人有仇怨？這些你都知道嗎？」警察詢問著。
阮茵雪將臉埋進自己的手掌里，「我說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阮茵雪什麼都不說，兩位警察也是一籌莫展，「霍太太，你這不配合，我們很難幫你……」
「我不需要你們的幫忙，麻煩你們走好嗎？走？我不想看到你們！」阮茵雪張牙舞爪地驅打著警察。
兩位警察對她的異常反映很是疑惑，但是對方不配合，他們什麼也問不出來。
「霍太太，你丈夫被人毆打成重傷，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何人所為嗎？」那個叫何成的警察問著，「還是說你丈夫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胡說八道什麼？！」阮茵雪暴跳如雷，「你要再敢胡言亂語，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罪！」
張志韜扯了扯何成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太衝動。
何成抿了一下唇，這起案件裡面肯定有內幕，他一定要挖掘出來。
「霍太太。」張志韜拿出一張名片給阮茵雪，「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打上面的電話找我。」
張志韜比何成略顯成熟，做事也比較穩重。
再給了阮茵雪名片後，他帶著何成離開了醫院。
「韜哥……」何成追了張志韜，「韜哥，為什麼我們就這麼走了？我們應該追查到底啊」
張志韜頓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醫院，「不走死賴在那能追到到什麼？」
「可是……」何成想了想，「那個霍太太明顯知道內情而不願告訴我們。」
「她不說，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嚴刑逼供。」張志韜眼眸微微眯起，黑色的瞳孔散發出精銳的光芒，「兄弟，哪個豪門裡沒幾樁秘史，你刨根問底的話，指不定自己的這頂帽子就在某個瞬間掉了。」
「……」何成摸了摸自己頭上的警帽，感覺全身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起來。
「走吧，回去。」
張志韜拍了拍他的肩，眼眸再次看向醫院，堅定、精銳。
……
海洋彼岸，在東歐一個僻靜的小鎮，一棟歐式別墅屹立在田野間。
別墅的某個房間突然傳來皮鞭的聲音，聽得人膽戰心驚。
房間裡，四周的牆壁上掛著格式刑具和一些不堪入目的低俗油畫，一張大床上，一個女人的後背被皮鞭抽打得鮮血淋漓。
赫萊爾釋放出最後一次炙熱的火焰，離開霍璐瑤的身體，翻身躺在床上抽著雪茄，琥珀色的眼眸空洞無光。
霍璐瑤光潔的後背被皮帶抽打出了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痕，痛得她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麻木地趴在床上，「給我抽一口。」
赫萊爾吐出一口煙霧，將雪茄放進了霍璐瑤的嘴裡，然後下床去倒了一杯冰酒一飲而盡。
他的腿現在接了假肢，雖然走路有點跛，但還算行動自如。
「黑墨他們現在什麼情況？」霍璐瑤抽了一口煙問著。
赫萊爾抿酒的動作頓了一下，「你想知道霍梓修的情況？怎麼？現在都還想著要回到他的身邊？你也不看看你什麼德行。」
「少廢話。」霍璐瑤憤怒地瞪著他，「我有今天，還不都是被你害的！」
「是你自作自受。」赫萊爾厭煩地瞟了她一眼，開始穿著自己的衣服，「從你同意用被人強殲的行為來博取霍梓修的同情事，你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霍璐瑤怒吼著，想了想，「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絕對不會放棄！」
霍璐瑤激動地搖頭，眼中不停地思索著什麼，突然，她眼睛一亮，慌亂地從床上跳了下來，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撿起一條真絲睡裙套在身上，喃喃自語。
「我要去找幫手，花多少錢都無所謂，我要讓他們殺了阮瑟蘭。這個世界，只要有錢，沒有辦不成的事……」
「你省省吧。」赫萊爾已經穿好了衣服，拿著霍璐瑤的衣裙擦拭著自己的皮鞋，「阮瑟蘭現在是南澳山，那可是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更何況，沒有人引線，誰又會幫你做事？除了敲詐你的錢財之外，說不聽連你自己還要搭進去。」
「……我不信！」霍璐瑤不甘心地吼著。
「不信的話，那你就去試試。」赫萊爾瞟了她一眼，點燃一支雪茄，優雅地吸了一口，突出一個煙圈，然後將雪茄銜在嘴裡走向了房間裡的書櫃……
「你做什麼？」霍璐瑤慌忙地沖了過去，展開雙臂擋在書櫃前面，一雙眼睛戒備地瞪著他，「滾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叫啊。」赫萊爾上下掃視著她半露的身體，邪惡地冷笑，「叫上來讓大家都來看看，高貴優雅的霍家千金小姐在床上是怎麼被我肆意玩.弄的，哈哈哈……」
「你無恥——」霍璐瑤惱羞成怒，揮手就要去打赫萊爾。
赫萊爾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幾乎要將她的手腕掐斷。
霍璐瑤咬著嘴唇，痛得臉色蒼白，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卻沒有求饒，反而咬牙切齒地怒罵，「赫萊爾，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你會有報應的——」
「彼此彼此。」赫萊爾將霍璐瑤狠狠地推到在地上，伸手推開了書櫃最中間的一個格子，一陣輕微細小的聲音，書櫃自動移開了，書櫃背後一個古銅色保險柜鑲嵌在牆壁里。
赫萊爾嫻熟地按下了密碼，打開了保險柜，然後將裡面的現金和鑽石等財物裝進了一個黑色的皮箱裡。
「你是怎麼知道我保險柜密碼的？」霍璐瑤驚愕地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質問著他。
赫萊爾陰冷一笑，「你身上有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更何況這只是個保險柜。」
「不行！赫萊爾，那是我的全部財產，你不能拿走！不能——」霍璐瑤沖了上去想要搶回自己的財物，那是她離開霍家帶走的，她以後的生活就全靠這些了。
現在全都被赫萊爾拿走了，那她以後怎麼生活下去？
「你現在已經是個廢物了，你有什麼資格阻攔我？」赫萊爾語氣十分冷傲，一手將霍璐瑤推翻在地上。
「啪」的一聲響，茶几上的玻璃杯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霍璐瑤的手掌撐在玻璃碎片上，鮮血直流，但她絲毫沒有顧及，依舊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奪回自己的東西，「赫萊爾，你這個畜生，你搶我的錢，你不得好死——」
從沒有過的恐慌將她壓抑得快都透不過氣了。
「叮鈴鈴——」阮瑟蘭的手機響了。
阮茵雪拿著手機看了眼陌生的來電顯示，立馬把電話扔到一邊。一定是警察打來的？一定是表姐向警方坦白了所有事情，警察找她們來了？
「小姐，您的手機響了。」家裡的傭人將阮茵雪扔掉的手機又撿了回來並且遞給了她。
「拿走！我不想接電話，我誰的電話也不想接！拿走！」阮茵雪神經失控地在房間裡大喊大叫著。
傭人不明所以，只是很無奈地看著一直不停在響的手機。
「我叫你拿走你沒聽到嗎！」阮茵雪大吼著。手一揚，不小心把傭人攤在手裡的手機給打摔在沙發上，觸碰到了接聽鍵。
「餵？請問是霍宇然的家屬嗎？」親切的聲音從聽筒里弱弱地傳來。
阮茵雪瞠視著電話，兩眼珠子沒有焦距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請問是霍宇然的家屬嗎？」
聽筒里再次傳來好聽的聲音，阮茵雪雙手顫抖地拿起了手機，放在臉頰邊，「我是。」
「你好，這裡是華康醫院外科，霍宇然先生目前正在我醫接受外傷治療，他的脾肝有嚴重出血現象，需要家屬簽字，麻煩你儘快來我院……」
護士的聲音在聽筒里吧啦吧啦地響著，阮茵雪的耳朵也嗡嗡直響。
阮茵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達醫院的，在同意書上寫下自己名字後，她整個人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的生活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夢想的貴婦生活？夢想的豪門闊太？
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了烏有！她甚至還會落下一個人人唾棄的下場？！
「霍太太，這裡有兩位警察找你。」
耳邊傳來護士的聲音，阮茵雪抬起頭，映入她眼底的是象徵著正義的兩位警察。
阮茵雪渾身一縮，兩眼無神地搖著頭，喃喃自語：「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霍太太，我是東區刑事案件調查組的張志韜，這位是我的同事何成。」一位自稱為張志韜的警察亮了自己的工作證，「霍太太，關於你丈夫霍宇然上午被人惡性毆打一事，請問你有什麼要做的嗎？」
惡性毆打？
阮茵雪緊繃的神經略微一松，「我不知道。」
「那你先生昨天是什麼時候出門的？去了哪兒？他平時和什麼人有仇怨？這些你都知道嗎？」警察詢問著。
阮茵雪將臉埋進自己的手掌里，「我說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阮茵雪什麼都不說，兩位警察也是一籌莫展，「霍太太，你這不配合，我們很難幫你……」
「我不需要你們的幫忙，麻煩你們走好嗎？走？我不想看到你們！」阮茵雪張牙舞爪地驅打著警察。
兩位警察對她的異常反映很是疑惑，但是對方不配合，他們什麼也問不出來。
「霍太太，你丈夫被人毆打成重傷，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何人所為嗎？」那個叫何成的警察問著，「還是說你丈夫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胡說八道什麼？！」阮茵雪暴跳如雷，「你要再敢胡言亂語，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罪！」
張志韜扯了扯何成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太衝動。
何成抿了一下唇，這起案件裡面肯定有內幕，他一定要挖掘出來。
「霍太太。」張志韜拿出一張名片給阮茵雪，「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打上面的電話找我。」
張志韜比何成略顯成熟，做事也比較穩重。
再給了阮茵雪名片後，他帶著何成離開了醫院。
「韜哥……」何成追了張志韜，「韜哥，為什麼我們就這麼走了？我們應該追查到底啊」
張志韜頓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醫院，「不走死賴在那能追到到什麼？」
「可是……」何成想了想，「那個霍太太明顯知道內情而不願告訴我們。」
「她不說，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嚴刑逼供。」張志韜眼眸微微眯起，黑色的瞳孔散發出精銳的光芒，「兄弟，哪個豪門裡沒幾樁秘史，你刨根問底的話，指不定自己的這頂帽子就在某個瞬間掉了。」
「……」何成摸了摸自己頭上的警帽，感覺全身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起來。
「走吧，回去。」
張志韜拍了拍他的肩，眼眸再次看向醫院，堅定、精銳。
……
海洋彼岸，在東歐一個僻靜的小鎮，一棟歐式別墅屹立在田野間。
別墅的某個房間突然傳來皮鞭的聲音，聽得人膽戰心驚。
房間裡，四周的牆壁上掛著格式刑具和一些不堪入目的低俗油畫，一張大床上，一個女人的後背被皮鞭抽打得鮮血淋漓。
赫萊爾釋放出最後一次炙熱的火焰，離開霍璐瑤的身體，翻身躺在床上抽著雪茄，琥珀色的眼眸空洞無光。
霍璐瑤光潔的後背被皮帶抽打出了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痕，痛得她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麻木地趴在床上，「給我抽一口。」
赫萊爾吐出一口煙霧，將雪茄放進了霍璐瑤的嘴裡，然後下床去倒了一杯冰酒一飲而盡。
他的腿現在接了假肢，雖然走路有點跛，但還算行動自如。
「黑墨他們現在什麼情況？」霍璐瑤抽了一口煙問著。
赫萊爾抿酒的動作頓了一下，「你想知道霍梓修的情況？怎麼？現在都還想著要回到他的身邊？你也不看看你什麼德行。」
「少廢話。」霍璐瑤憤怒地瞪著他，「我有今天，還不都是被你害的！」
「是你自作自受。」赫萊爾厭煩地瞟了她一眼，開始穿著自己的衣服，「從你同意用被人強殲的行為來博取霍梓修的同情事，你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霍璐瑤怒吼著，想了想，「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絕對不會放棄！」
霍璐瑤激動地搖頭，眼中不停地思索著什麼，突然，她眼睛一亮，慌亂地從床上跳了下來，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撿起一條真絲睡裙套在身上，喃喃自語。
「我要去找幫手，花多少錢都無所謂，我要讓他們殺了阮瑟蘭。這個世界，只要有錢，沒有辦不成的事……」
「你省省吧。」赫萊爾已經穿好了衣服，拿著霍璐瑤的衣裙擦拭著自己的皮鞋，「阮瑟蘭現在是南澳山，那可是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更何況，沒有人引線，誰又會幫你做事？除了敲詐你的錢財之外，說不聽連你自己還要搭進去。」
「……我不信！」霍璐瑤不甘心地吼著。
「不信的話，那你就去試試。」赫萊爾瞟了她一眼，點燃一支雪茄，優雅地吸了一口，突出一個煙圈，然後將雪茄銜在嘴裡走向了房間裡的書櫃……
「你做什麼？」霍璐瑤慌忙地沖了過去，展開雙臂擋在書櫃前面，一雙眼睛戒備地瞪著他，「滾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叫啊。」赫萊爾上下掃視著她半露的身體，邪惡地冷笑，「叫上來讓大家都來看看，高貴優雅的霍家千金小姐在床上是怎麼被我肆意玩.弄的，哈哈哈……」
「你無恥——」霍璐瑤惱羞成怒，揮手就要去打赫萊爾。
赫萊爾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幾乎要將她的手腕掐斷。
霍璐瑤咬著嘴唇，痛得臉色蒼白，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卻沒有求饒，反而咬牙切齒地怒罵，「赫萊爾，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你會有報應的——」
「彼此彼此。」赫萊爾將霍璐瑤狠狠地推到在地上，伸手推開了書櫃最中間的一個格子，一陣輕微細小的聲音，書櫃自動移開了，書櫃背後一個古銅色保險柜鑲嵌在牆壁里。
赫萊爾嫻熟地按下了密碼，打開了保險柜，然後將裡面的現金和鑽石等財物裝進了一個黑色的皮箱裡。
「你是怎麼知道我保險柜密碼的？」霍璐瑤驚愕地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質問著他。
赫萊爾陰冷一笑，「你身上有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更何況這只是個保險柜。」
「不行！赫萊爾，那是我的全部財產，你不能拿走！不能——」霍璐瑤沖了上去想要搶回自己的財物，那是她離開霍家帶走的，她以後的生活就全靠這些了。
現在全都被赫萊爾拿走了，那她以後怎麼生活下去？
「你現在已經是個廢物了，你有什麼資格阻攔我？」赫萊爾語氣十分冷傲，一手將霍璐瑤推翻在地上。
「啪」的一聲響，茶几上的玻璃杯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霍璐瑤的手掌撐在玻璃碎片上，鮮血直流，但她絲毫沒有顧及，依舊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奪回自己的東西，「赫萊爾，你這個畜生，你搶我的錢，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