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心裡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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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媒體,關於阮氏集團高層管理的調動,就正如霍牧言先生所說,阮氏集團已經成為rg的附屬公司。接下來,霍梓修先生將接手管理rg集團,稍後會有正式公告發布。關於今天現場的一些緋言報導,請各位媒體斟酌考慮該如何還原事實。另外阮瑟蘭小姐是霍梓修先生的妻子,兩家公司合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霍廷的一番言論讓台下的記者們又開始竊竊私議起來。

  原來阮瑟蘭之所以有底氣成為阮氏集團的董事長,是因為她背後還有一個厲害的大人物啊。

  霍梓修,誰沒聽說過啊?

  不知道他的黑道地位,他的白道勢力就足以嚇翻所有人啊。

  霍廷走到唐梅面前,雙眸睥睨著在混亂中失了身份的唐梅,「你可知道,阮先生在醫院已經醒了。」

  唐梅驚恐地睜大了眼眸,「不可能?怎麼可能?不會的,他怎麼可能會醒?怎麼會?」

  「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就沒人知道你的心狠手辣了嗎?」霍廷冷笑地搖了搖頭,「我們已經在警察局立案了,你涉嫌殺害自己的丈夫阮健,等著被調查吧。」

  唐梅整個人崩潰地坐在地上,腦海里一片空白。

  就在霍廷說完自己的話時,有三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進了會議室,徑直走向唐梅。

  「請問你是唐梅嗎?有人報警,說你在飲用水裡投毒謀害自己的丈夫,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面對警察的嚴厲態度,唐梅拒口否認。

  「請問你是唐梅嗎?有人報警,說你在飲用水裡投毒謀害自己的丈夫,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面對警察的嚴厲態度,唐梅拒口否認。

  「不是我!我沒有!我沒有害人!不是我……」

  領頭的警察眼眸鋒利一縮,對身後的兩位下屬下令,「帶走!」

  另外兩位警察二話不說,拿出手銬上前就去把唐梅的雙手拷了起來,「走——」

  「我沒有!不是我!投毒的人是傭人,不是我……」

  唐梅的聲音漸漸消失在了會議室里,霍廷站在首席台上抬了抬下顎,又將清冷的眼眸看向霍牧言。

  「牧言先生,稍後會有罷免你rg行政總裁職位的公告發出,你還是先回去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吧,別一天沒事做,到處管閒事。」

  霍牧言是萬萬沒想到霍梓修會在這個時刻出現,原本他還對阮瑟蘭有著幾分忌憚,但當他收到霍梓修遭到黑墨的埋伏,乘坐的車輛爆炸,無一人生還時,他潛意思里就肯定了霍梓修已經死了。

  霍梓修一死,這世上就再也沒有可以牽制住他的力量了。

  壓抑已久的各種情緒就忍不住地爆發了出來,他才會在今天這種場合,刁難侮辱阮瑟蘭,就好像阮瑟蘭還活在這個世上就是替霍梓修受罪的一樣。

  但是現在,事情就這麼突然的逆轉了?

  他為了一個破爛的阮氏集團,丟了rg?

  這簡直就是五雷轟頂的事實!

  霍廷見他一臉的落寞和不可置信,輕嗤一聲,又轉向還殘留在會議室里的記者。

  「沒什麼事,大家都散了吧。好好回去寫稿子,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掂量著點,不然什麼時候飯碗碎了都不知道。」

  有記者對霍廷囂張的語氣表示不滿,向上前去理論,被自己的同事死死地拽住。

  混媒介的誰不認識黑白兩道都通吃的霍廷,他在商界的人氣,那是比他背後的老闆都還高。

  敢跟他叫板,分分鐘讓你的公司破產倒閉。

  有些人就是這麼叼。

  「還在這裡墨跡什麼,霍先生讓你趕緊回rg!」格莉沒好氣地在霍廷身邊說了一句。

  霍廷瞬間變成了乖乖男,「是,我這就回去。」

  剛往大門走了幾步,霍廷又折了回來,手臂一伸,將格莉摟在懷裡,「一起走。」

  「不同路。」格莉和他並肩向外面走著。

  霍廷突然頓住腳步,拽著她的手,「那你去哪兒呢?」

  格莉也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他,「這還沒結婚你就想管東管西了嗎?」

  霍廷脖子一縮,垂下了頭,「不敢。」

  「切。」格莉對他唯諾的態度翻了個白眼,隨即繼續往外走,「我回醫院,瑟蘭身體不好,霍先生先送她去醫院了。」

  「哦,那晚上一起吃飯?」霍廷緊跟著格莉身邊,還替她推開了玻璃門。

  「你煮?」

  「那必須是我煮。」

  「好。」格莉應著了。霍廷做飯,非常靠譜。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就到達了樓下馬路邊。格莉剛要去拉車門,霍廷站了過去,「讓我親下在走。」

  格莉眉頭一皺,臉瞬間冷了下來,「滾開——」

  女神發怒,霍廷不得不乖乖地聽話,還為女神拉開了車門,手擋著上面以防她碰頭。

  格莉剛要一腳踏進車裡的時候,突然扭頭,溫熱的唇角在霍廷的嘴角邊貼了一下,「萬事小心。」

  女神坐進了車裡,還帶上了車門,直到車已經消失在了街頭,霍廷還愣在原地。

  手指輕撫著還殘留著女神氣息的嘴角,霍廷覺得他的心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美不勝收。「耶!耶!耶——」

  「霍總,車已經準備好了。」

  身邊突來下屬的聲音,還處在亢奮中的霍廷渾身一僵,瞬間收回臉上所有的喜悅,清了清嗓子,「去rg。」

  ……

  醫院婦產科住院部,阮瑟蘭被勒令躺在病床上三天不准下地。

  這次算是幸運的了,只是出了些血,胎兒並沒有受到影響。但這情況,足以讓霍梓修大發雷霆。

  「修修……」阮瑟蘭捧著自己如花的笑臉望著站在床邊睥睨著她的男人,「這麼久沒見,是不是覺得我又長漂亮了呢?」

  霍梓修不說話,只是冷著一雙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阮瑟蘭。

  阮瑟蘭咽了咽口水,繼續使出自己的黏人功夫,將手伸向霍梓修,「修修,我要抱抱……」

  「叫老公。」霍梓修開頭說著。

  阮瑟蘭眉頭挑動,「老公……」

  柔黏的聲音足以讓聽到的人骨肉都軟掉,霍梓修坐在了床邊,幽暗的眼眸深鎖著眼睛的女人,「我走的時候是怎麼給你交代的?」

  「嘿嘿……」阮瑟蘭憨笑著想要逃避霍梓修的問題。

  然而霍梓修卻嚴肅著表情,「回答我的問題。」

  阮瑟蘭見自己逃不掉,癟著嘴,「你叫我在南澳山等你回來……」

  「那事實呢?」霍梓修目光盯著阮瑟蘭,讓她沒辦法逃避。

  「修修,我知道錯……」

  「叫老公!」霍梓修又強調一次。丫的,這女人就是,累教不改,一個問題,非得要他反覆強調。

  走的時候說了讓她乖乖地待在南澳山,她卻跑回了北海市,還搞什麼集團董事長?

  要不是他及時趕了回來,這女人是不是就帶著他們的孩子,被那群人給生吞活剝了?

  「老公,我知道錯了……」阮瑟蘭愁著一張臉,「我知道,我不該來北海市,更不該插手阮氏集團的事,但是我也是沒辦法啊。而且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雖然……」

  一想到自己在新聞發布會上被人欺壓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阮瑟蘭心裡就憋屈。

  手指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在會場,她的肚子一陣陣絞痛時,她也很害怕,很惶恐。她也後悔自己的衝動行為,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又能怎麼辦呢?

  霍梓修看她可憐巴巴的撅著嘴,終究還是不忍心訓斥她,習慣性地揉了揉她的頭髮,霍梓修將阮瑟蘭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吻著她的頭髮,嗅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霍梓修這才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不再懸掛於半空了。

  「老婆,我想你了……」霍梓修將下顎抵在她的肩窩處,閉上眼睛,安靜地享受著兩人重逢時的美好心情。

  阮瑟蘭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耳朵,「我也很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

  手饒過他的腋窩,攀上他的肩頭,阮瑟蘭也緊緊地抱著心愛的男人,只是男人突然一聲痛苦的悶哼讓她鬆開了手。

  「怎麼了?」阮瑟蘭問著。

  霍梓修也鬆開了她,「沒什麼,受了點傷還沒好。」

  「受傷了?在哪裡?我看看?」阮瑟蘭緊張地拉他的衣服,想要知道他的傷勢。

  軟軟的手一直在他的身上東摸西莫的,摸得霍梓修心裡跟貓在抓一樣的痒痒。一把擒住她的雙手,「做什麼呢?」

  「讓我看看你的傷啊?」

  「傷有什麼好看的啊。真是的,躺好,不聽話就讓你一直住醫院!」霍梓修冷聲命令著。

  但是阮瑟蘭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她想要看他傷的想法,手揪著他胸前的襯衣,深深的一呼吸,鼻腔里還竄入一股濃烈的藥味。

  「哼!還說什麼想我,愛我……」阮瑟蘭突然板著臉發脾氣,「回來了也不讓我關心,也不吻我,就只是嘴上說說有什麼用?」

  霍梓修揉了揉發疼的額頭,他又何嘗不想吻她,可……

  他怕燎原之火,一發不可收拾。

  就算他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傷,也得估計一下她的身體不是?

  「瑟兒……」霍梓修聲坐在她身邊,音沙啞地哄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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