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顛倒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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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虹看好戲一樣地看著阮瑟蘭害怕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們做什麼?你們不能做!住手!住手!」瑞喬前去阻攔守衛的行為,卻被守衛反手一巴掌打摔在地上。

  江虹睥睨著被打摔在地上的瑞喬,用腳尖勾起她的下顎,「你說,如果這麼多事,沒有你在哪兒搞破壞,是不是事情不會發展成這樣了?」

  「呸!」瑞喬噴了一坨口痰在將江虹的高跟鞋上面。

  「你——」江虹被瑞喬氣得臉鐵青,抓起她的頭逼迫她仰起頭,然後啪啪的幾個耳光打在了瑞喬的臉上。

  「住手!住手!我讓你住手!」阮瑟蘭大聲喊著,掀開被子跳下了床,甩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江虹臉上。

  「你還敢打我?」江虹捂著半邊臉,怒瞪著阮瑟蘭……

  「啪!」還沒等江虹反映過來,阮瑟蘭又甩了一個耳光在江虹臉上,怒斥:「打的就是你。」

  江虹連挨兩耳巴掌,腦袋發懵,唯一念想的就是她要折磨阮瑟蘭。

  「你們……」江虹指揮著兩個守衛,「把她給我抓起來!給我抓起來!」

  「是。」守衛和江虹認識很久,自然是要聽江虹的,上去兩下就把阮瑟蘭給反手押了起來。

  「啊——」阮瑟蘭後背的傷口被扯動,撕裂般的疼痛蔓延了整個後背。

  「放手!你們不能這樣!」瑞喬上前想要幫阮瑟蘭,卻被守衛一腳踹倒在地上。

  「啊——啊——」阮瑟蘭嘶吼般地尖叫著,她就不信了,這麼大聲音赫萊爾還聽不到。

  兩個守衛緊緊地押住阮瑟蘭不讓她動彈,江虹拿起黑色抹布步步逼近阮瑟蘭。她現在不能殺阮瑟蘭,但折磨阮瑟蘭似乎更有趣。

  「唔唔唔……」阮瑟蘭掙扎著,身上剛結痂的傷口又滲透出了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她身上的白色衣裙。

  黑色的抹布一下就塞進了阮瑟蘭的嘴裡,門「砰」的一聲響。

  「你們在做什麼?」赫萊爾站在門口怒斥著,眼眸里的憤怒讓他看起來像草原中兇惡的雄獅。

  守衛們都退開了,江虹也退了下來。

  阮瑟蘭嘴裡還塞著黑布,滿臉的淚水,一雙眼睛像浸在湖泊里一樣,看起來非常的憔悴可憐。

  赫萊爾連忙走過去幫她把嘴裡的黑布拿了出來,「是誰幹的?誰讓你們這麼做了?誰?」

  兩個守衛下得腿肚子打顫,不停地往後退,最後退到了江虹的身後。等赫萊爾轉過身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江虹和守衛們呈三角形站立在牆邊。

  「萊爾先生,你不知道,你要再晚來一步,這些人就害死瑟蘭了。」瑞喬唯恐天下不亂地在一旁將赫萊爾心中的怒火往江虹那邊煽動。

  赫萊爾看了眼瑞喬,又看了眼阮瑟蘭,最後將嗜血的目光落在江虹身上。

  「我沒有,我沒有……」

  沒等赫萊爾開始質問,江虹就已經跪在了地上為自己撇清關係,而她身後的兩個守衛也趕緊地跪了下來,把頭低得下下的。

  「江虹……」阮瑟蘭柔弱地喊道,「我知道你記恨當初在芝加哥,我趕走過你,你要想報仇,大可一槍打死我,不用這樣折磨羞辱我。你說我搶了你的男人,說真的,這罪名,我……」

  阮瑟蘭說著說著就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還將她傷口裂開的地方轉向赫萊爾,故意讓他看帶。

  赫萊爾看著心愛的女人哭得淚如雨下,還有她受傷的地方,心也跟著揪了起來,上前坐在床邊握著阮瑟蘭的手。

  「不,瑟蘭,我是屬於你的。任何女人我都沒有放在眼裡過,我心裡只有你,瑟蘭?」

  「不。」阮瑟蘭搖頭,「我得罪不起江虹小姐,我現在只是一個階下囚,我怎麼敢奢望她喜歡的男人呢?」

  站在一旁的江虹連憋得通紅,阮瑟蘭這是要做什麼?

  再看赫萊爾,他正用一雙憎惡的眼神看著她。

  「瑟蘭,她不過是個賤婢,你才是我想呵護在手心的女人。」赫萊爾安撫著阮瑟蘭的情緒,將她溫柔地地摟在懷裡,「瑟蘭,我會保護你的,沒有誰能傷害你的。」

  「萊爾,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阮瑟蘭幽幽地說著,「我知道這裡人都很尊重你,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也會尊重我……」

  赫萊爾眼睛一橫,「誰說的?誰敢!?」

  阮瑟蘭抿著唇不說話,瑞喬走了上來,「萊爾先生,今天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我們瑟蘭本來就一身的傷,再要遇到點什麼,完全沒辦法反抗,只能任人欺負……」

  「誰敢欺負你,我就剁了她的手!」赫萊爾極力想要在阮瑟蘭面前表現自己的愛意。

  瑞喬也沒有說話,只是想眼睛看向江虹。

  赫萊爾也看向了江虹,大家都將目光聚集在了江虹身上。

  江虹覺得氣氛突然變得不對,她算是明白了,阮瑟蘭是在向赫萊爾告她的狀!

  「阮瑟蘭!你什麼意思啊?你是說我要害你嗎?你這個搬弄是非的女人……」江虹怒氣騰騰地怒指阮瑟蘭,「你不得好死!」

  江虹破口大吼,吼完後又愕然發現者赫萊爾的臉色已經冷如冰霜。

  「萊爾,你看到沒有,當著你的面,她敢對我一口一個死字。如果你不在,我恐怕一分鐘都活不過去。」阮瑟蘭可憐兮兮地說著,害怕的渾身發抖。

  赫萊爾將她摟在懷裡,溫柔地說著:「別害怕,你不喜歡她,我趕她走就是了。」

  「別。」阮瑟蘭嘟著嘴,「你要趕她走,只怕她會更加的恨我,到時候偷偷的回來找我報仇,那我還不是一個死。」

  「那你想怎樣?」難得阮瑟蘭和他說了這麼多話,赫萊爾當然要履行自己曾經在心中許下過的無數次誓言,只要是阮瑟蘭想要的,他都會給。

  阮瑟蘭嘴角微微揚起,望著赫萊爾的眼眸流轉間散發著迷人的光彩,粉潤的唇角輕啟,「殺她了。」

  「阮瑟蘭——」江虹驀然間反映過來,原來阮瑟蘭是想借赫萊爾的手殺了她!

  赫萊爾有那麼片刻的遲疑,江虹跟了他這麼久,雖然不是自己的心肝寶貝,但她也沒有犯過錯,而且還一直勤勤懇懇地在他身邊任勞任怨。

  阮瑟蘭看出了赫萊爾眼底的遲疑,她將自己的手搭在了赫萊爾的手背上,「你不是說你,你會什麼事都聽我的嗎?我現在只是想讓你殺一個對我有威脅的人,你都這樣猶豫不決,你要我以後這麼相信你。」

  「不是,我只是覺得……」赫萊爾側首看向江虹,眼眸里有複雜的情緒在涌動。

  江虹心裡有幾分竊喜,赫萊爾才不會聽阮瑟蘭的話殺了她呢?裝溫柔來擄獲男人的心,這一招她也會。

  「萊爾,不要殺我。」江虹跪在赫萊爾的腳邊乞求著,「我們經歷了那麼多風風雨雨,我是唯一一個願意不顧一切地陪在你身邊的人。」

  赫萊爾翕動著嘴角,江虹說得沒錯,再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江虹的確不離不棄地照顧他,陪他練習走路,陪他上床發泄憤欲,陪他一起坑蒙霍璐瑤的財產,陪她一起走進這個原始森林……

  「好吧,不殺她,那就等她來殺我吧。」阮瑟蘭故作不勉強誰地鬆開了赫萊爾的手,「你們都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想了想,阮瑟蘭又說,「對哈,這是你們的地盤,你們才是主人,你們想要在什麼地方待多久都是你們決定。」

  說著,阮瑟蘭裹著被子往邊上蜷縮著,轉過身背對著赫萊爾,大有再也不會理會他的樣子。

  「瑟蘭,你不要這個樣子,你才是這裡的主人,你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他們都只是你的臣民,你想要誰死,誰就去死,沒有誰能違抗你的命令,包括我……」赫萊爾當著眾人的面向阮瑟蘭表白。

  「算了吧。」阮瑟蘭沒在多說什麼,眼睛只是瞟了一下不遠處的江虹,再看了眼赫萊爾,然後繼續背對著他。

  赫萊爾苦笑地點點頭,「好,但凡對你有什麼威脅的人,我都幫你殺掉。嗯?你不要這樣不理我好嗎?」

  面對赫萊爾的乞求,阮瑟蘭翻了個白眼,「呵,你捨得嗎?」

  「有什麼捨不得的。」赫萊爾側首看了眼江虹,「這樣的女人隨手一抓一大把,別說是殺一個,只要你想,和她長得像的都可以殺掉。來人……」

  「萊爾?」江虹震驚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竟然要為了她殺我?她……」

  江虹怒指阮瑟蘭,「她不過是一個為別人生過一個孩子的女人,她有什麼資格躺在你的房間裡,睡在你的床上!」

  阮瑟蘭眉頭挑動,原來她在這裡住了一個星期的房間居然是赫萊爾的房間,難怪無奈從那的方面看,這間房的裝修都是最好的。

  「怎麼?不行嗎?」赫萊爾反問著江虹,「你不是經常說,為了我,死也毫無怨言嗎?難道你這只是你隨便說說而已?」

  「我?」江虹無言以對,那只是她對赫萊爾的告白,但他現在卻拿來說事?

  阮瑟蘭瞥了眼赫萊爾,「算了,你要捨不得殺,就別殺了,以後我所有的委屈我都自己忍著,再不敢惹江小姐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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