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代價太大
「砰砰砰！」瑞喬狠狠地對著後面追擊的人開了幾槍，心中的憤怒將她的雙眸燃燒得通紅。
子彈打完，瑞喬又將槍里裝滿子彈，「砰砰砰砰！」
阮瑟蘭看著憤怒中的瑞喬，又看了眼後視鏡里車後面的情況，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車輪躍過一個山坳，燃燒中的車廂將周圍的樹葉全部點燃。
「砰砰砰砰——」幾槍掃射著貨櫃的車頭，鋼化的車門被密集的子彈打得噹噹的響。
「瑞喬，我們……是不是逃不出去了？」阮瑟蘭心情很沉重。老劉突然為她們犧牲了自己，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改變，赫萊爾的人馬依舊不停地追擊著她們。
阮瑟蘭緊閉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不停滾落下來。
那些『沒有犧牲，就可以取得成功』的廢話是根本不存在的，可是要讓她用自己身邊的親人換來逃生，那種糾結的痛比剜心還難受。
後面的槍聲越來越響，也越來越清晰，那意味著，赫萊爾很快就會追上來了。
「瑞喬，算了，我們回去……」
「不行！」瑞喬阻止了阮瑟蘭想要停車的動作，「老劉已經為我們死了，難道你想讓她白死嗎？」
阮瑟蘭搖頭，「不，我不想，但是我們這樣是逃不出去的。」她怕繼續下去，會連累瑞喬，甚至會失去瑞喬。
她不能？
代價太大了，她寧可回赫萊爾接受任何折磨。
「噹噹噹噹——」子彈打在車門上面，擦出零碎的火花。
瑞喬將槍裝滿子彈，然後將槍遞給了阮瑟蘭，「夫人，老劉說的，無論如何都不能停車。為了孩子，你一定要堅持住。」
「瑞喬？」
瑞喬面若冰霜地將老劉剩餘下來的彈藥全部捆在了一起，然後栓在自己身上……
「瑞喬！瑞喬！」阮瑟蘭慌張地喊著，直接放棄了方向盤，想要去扯掉瑞喬身上的炸彈。
「瑟蘭！」瑞喬抓住了阮瑟蘭的手，「我這輩子沒有愛過一個男人，我想去跟老劉做個伴，你……就不要阻攔了。」
「不可以！瑞喬！這絕對不可以！」阮瑟蘭流著眼淚，強行去扯瑞喬身上的炸彈，「什麼事我都同意你，求你不要離開我！求你了——」
「不，瑟蘭。我能做的已經做完了，我現在只想去追尋那份屬於我自己的幸福，你要活下去，明年的今天，記得為我和老劉的墳頭上灑一捧黃土。」
「不要！不要！瑞喬，不要！」阮瑟蘭緊抓著瑞喬的手不讓她開車門，「如果你要跳下去，我也會跟著你來……」
「夫人……」瑞喬微笑地看著阮瑟蘭，掰開她緊拽著自己衣服的手，打開車門……
「不要——瑞喬——」
阮瑟蘭撕聲大喊著，然而藏開的車門只留下一縷清冷的寒風，她的手，什麼也沒有抓到。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在貨櫃後面響起，阮瑟蘭發瘋般地捶打著方向盤。「啊——啊——」
「轟轟——」
貨櫃從森林裡飛馳而出，沖入懸崖，墜入了大海……
……
天色已經蒙蒙亮了，海天相接的地方，太陽正要緩緩的升起。
沿著海岸搜尋了幾個小時的人回到了聚集地，站在赫萊爾面前低頭稟報著：「到處都搜了，沒有任何發現。」
「一群廢物！」赫萊爾一腳踹在下屬的胸口，而他的身邊，正有醫生給他包紮臉上被炸傷的半邊臉。
「繼續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你拿你們的腦袋來贖罪！」
「是。」下屬齊聲應著，搜尋任務在艱巨，也要想辦法完成，否者他們都會沒命。
太陽的光輝一點一點地灑在茫茫大海上面，懸崖下面，波濤洶湧的海水不停地拍打在巨大的岩石上。
赫萊爾站在懸崖邊上，望著翻滾的海浪，拳頭攥得咯咯直響。
「阮瑟蘭！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找回來——」
……
三年後，北海市。
白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一棟送入雲端的大樓面前，車門打開，白色的高跟鞋落在地上，一雙修長的腿立即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
「唐小姐，需要幫忙嗎？」大樓保安殷勤地走過來詢問。
唐慧茹溫婉地笑了笑，「不用。」
「好的。」保安又親切地退了下去。
唐慧茹摘到臉上的酒紅色眼睛，打開了後車門，「寶貝，我們到了。」
後車座里的霍俊楠挪動自己的小身體，然後跳下了車，面無表情地徑直走向大樓大廳。
唐慧茹對著霍俊楠的小背影笑了笑，關上車門，跟在後面也走進了大廳。
電梯直達頂樓，華麗的門打開，霍俊楠走了出來，外面正在工作的職員到他的身影，立即起身欠首迎接。
霍俊楠對這樣的環境已經熟悉得不想說話了，雙手負在身後徑直往前走。
有秘書看到他來，連忙起身為他打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少爺。」
霍俊楠走進董事長辦公室，「爸爸，我放學了。」
「楠楠回來了。」霍梓修正在辦公，抬頭看著兒子，然後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走了過來和兒子一起坐在沙發上。
而縮在霍梓修大班椅下睡大覺的癩皮狗也搖了搖腦袋，然後跳著小短腿奔向它的小主人。
霍俊楠看到癩皮狗，蹲在地上順著癩皮狗的皮毛，「嚯嚯，今天有沒有想我啊？」
「汪汪！」癩皮狗叫了兩聲，算作是對主人的回應。
霍俊楠和癩皮狗去了沙發邊玩，而進跟著後面的唐慧茹也走進了辦公室。
「梓修，我們回來了。」唐慧茹溫柔地說著。
霍梓修看了唐慧茹一眼，「辛苦你了。楠楠，有沒有跟阿姨說謝謝呢？」
霍俊楠抬頭瞅著了唐慧茹一眼，「謝從何來？」
「阿姨去接你放學呢？你得跟阿姨說謝謝，這樣才有禮貌。」霍梓修耐心地教導著兒子。
然而霍俊楠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爸，唐小姐是您公司的職員，領著您的薪水為您做事，天經地義，為什麼還要得到謝謝？」
「呃……」
「哈……」
唐慧茹尷尬地僵著臉站在一旁，「我去給楠楠切的水果。」
「不用了。」霍俊楠謝絕，「我在學校剛吃過下午茶。」
「……」唐慧茹再次尷尬地看著霍梓修，「那我出去工作了。」
霍梓修點了點頭，寬厚的手撫著兒子的柔軟的頭髮，小傢伙和她媽媽的性格脾氣簡直是一模一樣，周圍都沒幾個人受得了。
突然想起阮瑟蘭，霍梓修將目光落在自己無名指戴著的戒指上，霍梓修又起身去了辦公桌，拿起手機撥通了霍強的電話。
「……抱歉，爺，還沒查到。」
霍強的回答再次像一盆冷水從霍梓修的頭頂淋了下來。
「爸。」霍俊楠看著站在窗前發愣的父親，「您在想什麼？」
霍梓修的思緒被兒子打斷，收拾起傷感的情緒，霍梓修拉起兒子的手淡淡地笑著，「沒什麼，對了，新學校感覺怎麼樣？」
霍俊楠轉動著手裡的魔方，身邊的癩皮狗乖順地臥在他的身邊，「也就那樣了。」
「如果你要是不喜歡那個學校，我們隨時都可以換。」霍梓修討好地說著。
霍俊楠撫著癩皮狗的頭，聳動眉頭，「無所謂啦，什麼學校都差不多。」
「嗯……」霍梓修思慮了一下，揣測著兒子的想法，「那你的意思就是，咱們就在這所學校上幼兒園了？」
「都可以。」霍俊楠又給了一個凌磨兩可的答案。
霍梓修揉了揉眉心，「好吧。那如果你有什麼不喜歡的，就直接告訴爸爸，嗯？」
「哦。」霍俊楠應著，從頭到尾都沒抬頭。頓了頓，霍俊楠突然抬頭看著父親，「爸，我是不是越長越像媽咪。」
聽到兒子的問題，霍梓修心顫了一下，「嗯，對，你的確和你媽咪長得很像。」
「那如果爸想媽咪了，可以看著我。」霍俊楠眨巴著眼睛望著父親。
霍梓修心暖地將兒子抱了起來，「嗯，不錯，最近有長體重。」
「不止是重了，還長高了。」霍俊楠抱著父親的脖子，「爸，我想快點長大，那樣我就可以和爸一起去找媽咪回來。」
「楠楠也想媽媽？」霍梓修揉著兒子的頭髮，以前他喜歡揉阮瑟蘭的頭髮，現在他又將這種習慣轉移到了兒子身上。「都是爸爸沒用，這麼多年了，一直沒找到你的媽媽。」
「不是爸爸沒用，而是抓走媽媽的魔鬼實在太狡詐了。」霍俊楠寬慰著父親，「但是我相信，終有一天，我們會找回媽媽的。」
當然，小小的霍俊楠也有想過，是不是媽媽自己躲起來不想見爸爸。
如果是那樣的話，爸爸肯定找不到媽媽。
「嗯。爸爸一定會為楠楠找回媽媽的。」
霍梓修將兒子摟進了懷裡，只有這樣抱著兒子，他的內心才不會惶恐不安。
「叩叩。」辦公室的門被叩響，秘書走了進來。
「霍先生，這是明天中午商務酒宴的邀請卡。」秘書將邀請卡放在桌上，然後退出了辦公司。
霍梓修對這種商務酒宴一直都沒什麼興趣，加上這幾年為了照顧兒子，他幾乎都不參加任何應酬，他將自己所有的空餘時間除了找阮瑟蘭，就是陪兒子。
霍俊楠一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邀請卡，里外上下地看了看，「爸，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子彈打完，瑞喬又將槍里裝滿子彈，「砰砰砰砰！」
阮瑟蘭看著憤怒中的瑞喬，又看了眼後視鏡里車後面的情況，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車輪躍過一個山坳，燃燒中的車廂將周圍的樹葉全部點燃。
「砰砰砰砰——」幾槍掃射著貨櫃的車頭，鋼化的車門被密集的子彈打得噹噹的響。
「瑞喬，我們……是不是逃不出去了？」阮瑟蘭心情很沉重。老劉突然為她們犧牲了自己，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改變，赫萊爾的人馬依舊不停地追擊著她們。
阮瑟蘭緊閉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不停滾落下來。
那些『沒有犧牲，就可以取得成功』的廢話是根本不存在的，可是要讓她用自己身邊的親人換來逃生，那種糾結的痛比剜心還難受。
後面的槍聲越來越響，也越來越清晰，那意味著，赫萊爾很快就會追上來了。
「瑞喬，算了，我們回去……」
「不行！」瑞喬阻止了阮瑟蘭想要停車的動作，「老劉已經為我們死了，難道你想讓她白死嗎？」
阮瑟蘭搖頭，「不，我不想，但是我們這樣是逃不出去的。」她怕繼續下去，會連累瑞喬，甚至會失去瑞喬。
她不能？
代價太大了，她寧可回赫萊爾接受任何折磨。
「噹噹噹噹——」子彈打在車門上面，擦出零碎的火花。
瑞喬將槍裝滿子彈，然後將槍遞給了阮瑟蘭，「夫人，老劉說的，無論如何都不能停車。為了孩子，你一定要堅持住。」
「瑞喬？」
瑞喬面若冰霜地將老劉剩餘下來的彈藥全部捆在了一起，然後栓在自己身上……
「瑞喬！瑞喬！」阮瑟蘭慌張地喊著，直接放棄了方向盤，想要去扯掉瑞喬身上的炸彈。
「瑟蘭！」瑞喬抓住了阮瑟蘭的手，「我這輩子沒有愛過一個男人，我想去跟老劉做個伴，你……就不要阻攔了。」
「不可以！瑞喬！這絕對不可以！」阮瑟蘭流著眼淚，強行去扯瑞喬身上的炸彈，「什麼事我都同意你，求你不要離開我！求你了——」
「不，瑟蘭。我能做的已經做完了，我現在只想去追尋那份屬於我自己的幸福，你要活下去，明年的今天，記得為我和老劉的墳頭上灑一捧黃土。」
「不要！不要！瑞喬，不要！」阮瑟蘭緊抓著瑞喬的手不讓她開車門，「如果你要跳下去，我也會跟著你來……」
「夫人……」瑞喬微笑地看著阮瑟蘭，掰開她緊拽著自己衣服的手，打開車門……
「不要——瑞喬——」
阮瑟蘭撕聲大喊著，然而藏開的車門只留下一縷清冷的寒風，她的手，什麼也沒有抓到。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在貨櫃後面響起，阮瑟蘭發瘋般地捶打著方向盤。「啊——啊——」
「轟轟——」
貨櫃從森林裡飛馳而出，沖入懸崖，墜入了大海……
……
天色已經蒙蒙亮了，海天相接的地方，太陽正要緩緩的升起。
沿著海岸搜尋了幾個小時的人回到了聚集地，站在赫萊爾面前低頭稟報著：「到處都搜了，沒有任何發現。」
「一群廢物！」赫萊爾一腳踹在下屬的胸口，而他的身邊，正有醫生給他包紮臉上被炸傷的半邊臉。
「繼續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你拿你們的腦袋來贖罪！」
「是。」下屬齊聲應著，搜尋任務在艱巨，也要想辦法完成，否者他們都會沒命。
太陽的光輝一點一點地灑在茫茫大海上面，懸崖下面，波濤洶湧的海水不停地拍打在巨大的岩石上。
赫萊爾站在懸崖邊上，望著翻滾的海浪，拳頭攥得咯咯直響。
「阮瑟蘭！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找回來——」
……
三年後，北海市。
白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一棟送入雲端的大樓面前，車門打開，白色的高跟鞋落在地上，一雙修長的腿立即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
「唐小姐，需要幫忙嗎？」大樓保安殷勤地走過來詢問。
唐慧茹溫婉地笑了笑，「不用。」
「好的。」保安又親切地退了下去。
唐慧茹摘到臉上的酒紅色眼睛，打開了後車門，「寶貝，我們到了。」
後車座里的霍俊楠挪動自己的小身體，然後跳下了車，面無表情地徑直走向大樓大廳。
唐慧茹對著霍俊楠的小背影笑了笑，關上車門，跟在後面也走進了大廳。
電梯直達頂樓，華麗的門打開，霍俊楠走了出來，外面正在工作的職員到他的身影，立即起身欠首迎接。
霍俊楠對這樣的環境已經熟悉得不想說話了，雙手負在身後徑直往前走。
有秘書看到他來，連忙起身為他打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少爺。」
霍俊楠走進董事長辦公室，「爸爸，我放學了。」
「楠楠回來了。」霍梓修正在辦公，抬頭看著兒子，然後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走了過來和兒子一起坐在沙發上。
而縮在霍梓修大班椅下睡大覺的癩皮狗也搖了搖腦袋，然後跳著小短腿奔向它的小主人。
霍俊楠看到癩皮狗，蹲在地上順著癩皮狗的皮毛，「嚯嚯，今天有沒有想我啊？」
「汪汪！」癩皮狗叫了兩聲，算作是對主人的回應。
霍俊楠和癩皮狗去了沙發邊玩，而進跟著後面的唐慧茹也走進了辦公室。
「梓修，我們回來了。」唐慧茹溫柔地說著。
霍梓修看了唐慧茹一眼，「辛苦你了。楠楠，有沒有跟阿姨說謝謝呢？」
霍俊楠抬頭瞅著了唐慧茹一眼，「謝從何來？」
「阿姨去接你放學呢？你得跟阿姨說謝謝，這樣才有禮貌。」霍梓修耐心地教導著兒子。
然而霍俊楠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爸，唐小姐是您公司的職員，領著您的薪水為您做事，天經地義，為什麼還要得到謝謝？」
「呃……」
「哈……」
唐慧茹尷尬地僵著臉站在一旁，「我去給楠楠切的水果。」
「不用了。」霍俊楠謝絕，「我在學校剛吃過下午茶。」
「……」唐慧茹再次尷尬地看著霍梓修，「那我出去工作了。」
霍梓修點了點頭，寬厚的手撫著兒子的柔軟的頭髮，小傢伙和她媽媽的性格脾氣簡直是一模一樣，周圍都沒幾個人受得了。
突然想起阮瑟蘭，霍梓修將目光落在自己無名指戴著的戒指上，霍梓修又起身去了辦公桌，拿起手機撥通了霍強的電話。
「……抱歉，爺，還沒查到。」
霍強的回答再次像一盆冷水從霍梓修的頭頂淋了下來。
「爸。」霍俊楠看著站在窗前發愣的父親，「您在想什麼？」
霍梓修的思緒被兒子打斷，收拾起傷感的情緒，霍梓修拉起兒子的手淡淡地笑著，「沒什麼，對了，新學校感覺怎麼樣？」
霍俊楠轉動著手裡的魔方，身邊的癩皮狗乖順地臥在他的身邊，「也就那樣了。」
「如果你要是不喜歡那個學校，我們隨時都可以換。」霍梓修討好地說著。
霍俊楠撫著癩皮狗的頭，聳動眉頭，「無所謂啦，什麼學校都差不多。」
「嗯……」霍梓修思慮了一下，揣測著兒子的想法，「那你的意思就是，咱們就在這所學校上幼兒園了？」
「都可以。」霍俊楠又給了一個凌磨兩可的答案。
霍梓修揉了揉眉心，「好吧。那如果你有什麼不喜歡的，就直接告訴爸爸，嗯？」
「哦。」霍俊楠應著，從頭到尾都沒抬頭。頓了頓，霍俊楠突然抬頭看著父親，「爸，我是不是越長越像媽咪。」
聽到兒子的問題，霍梓修心顫了一下，「嗯，對，你的確和你媽咪長得很像。」
「那如果爸想媽咪了，可以看著我。」霍俊楠眨巴著眼睛望著父親。
霍梓修心暖地將兒子抱了起來，「嗯，不錯，最近有長體重。」
「不止是重了，還長高了。」霍俊楠抱著父親的脖子，「爸，我想快點長大，那樣我就可以和爸一起去找媽咪回來。」
「楠楠也想媽媽？」霍梓修揉著兒子的頭髮，以前他喜歡揉阮瑟蘭的頭髮，現在他又將這種習慣轉移到了兒子身上。「都是爸爸沒用，這麼多年了，一直沒找到你的媽媽。」
「不是爸爸沒用，而是抓走媽媽的魔鬼實在太狡詐了。」霍俊楠寬慰著父親，「但是我相信，終有一天，我們會找回媽媽的。」
當然，小小的霍俊楠也有想過，是不是媽媽自己躲起來不想見爸爸。
如果是那樣的話，爸爸肯定找不到媽媽。
「嗯。爸爸一定會為楠楠找回媽媽的。」
霍梓修將兒子摟進了懷裡，只有這樣抱著兒子，他的內心才不會惶恐不安。
「叩叩。」辦公室的門被叩響，秘書走了進來。
「霍先生，這是明天中午商務酒宴的邀請卡。」秘書將邀請卡放在桌上，然後退出了辦公司。
霍梓修對這種商務酒宴一直都沒什麼興趣，加上這幾年為了照顧兒子，他幾乎都不參加任何應酬，他將自己所有的空餘時間除了找阮瑟蘭，就是陪兒子。
霍俊楠一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邀請卡，里外上下地看了看，「爸，這上面寫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