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嬤嬤想著,翻了個白眼,扭頭進了大門。

  而徐湘悅頂著個豬頭臉就回了徐家,看的徐母差點氣急攻心暈死過去。

  幾個丫鬟將人扶到椅子上,輪流掐著人中,才勉強緩過來。

  大廳內。

  徐湘悅坐在椅子上,丫鬟小心翼翼的給她腫成豬頭的臉頰服藥,一家上下都在。

  她聲淚俱下,看向上座始終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的徐平陽:「父親,您要為我做主,這一切可都得算在虞商那賤人身上,如果不是她從中挑唆,十三爺怎會如此對我?」

  說罷,她委屈的泣不成聲。

  徐平陽皺著眉,臉色異常難看,卻始終沒搭腔。

  直到一旁的徐母開口:「你看看你那好侄女兒,現在是飛黃騰達了,把我們家湘悅往死里整是吧?你當初待她也不薄吧。

  我苛待她,她怨恨我也就罷了,你可是她親舅舅,什麼都向著她,到頭來,她騎到你女兒頭上拉屎來了!」

  說罷,徐母狠狠剜了一眼上座的徐平陽,又轉頭看向坐在身旁同樣不說話的徐晏青。

  「說話啊!你啞巴了!?」徐母沒好氣的道:「你妹妹讓人欺負成這樣,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徐晏青不耐煩的嘆了口氣,別開眼,他心裡門兒清,母親是在怪他沒有將虞商帶回來。

  他何嘗不想將人帶回來呢,可謝林周不放人,他能怎麼辦?他又不敢強搶。

  想著,徐晏青自然也是憋著一股子火氣的。

  同時也怨恨徐家沒有能找到幫自己撐腰的人,於是,他沒好氣的道:「她若是不登門挑釁,人家會打她嗎?在別人的地盤蹬鼻子上臉,還有理了?」

  此言一出,讓原本就在氣頭上的徐母更加惱火,簡直猶如火上澆油。

  徐母猛地站起身,抬手戳想徐晏青的腦門:「你小子,打小就和你爹一個德行,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湘悅是你親妹妹!虞商那死丫頭,攀附榮華富貴去了,你還替她說話?」

  「夠了!」

  眼見場面逐漸失控,徐平陽一聲怒斥,猛地拍桌,瞬間便讓徐母安靜了下來,只是一臉怒氣未平,呆呆的看向上座的徐平陽。

  見此,徐平陽長舒一口氣,可臉上的表情也像是難受的快要將無關擰巴在一起了。

  他轉頭看向一臉委屈的徐湘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無奈道:「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子?

  我徐家雖不是什麼皇親國戚,但也也是這皇城裡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你堂堂徐家大小姐,非要用那種下三爛的招數。

  這下好了,給別人做了嫁衣,你也只能認栽。」

  說著,他狠狠的呼出一口濁氣。

  他氣他們這樣對虞商,同時也氣徐湘悅的手段,本就對虞商有愧,如今鬧到如此田地,更是想徐平陽不知道如何收場。

  若是虞商從此安穩,倒是了卻了他心頭一大難事,可眼下這種情形,徐湘悅顯然不會罷休。

  他不想虞商繼續受苦,但又不忍自己女兒愛而不得,過的不得如意。

  不過,兄妹倆也明白,徐平陽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如今他們的處境,確實有些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窘迫。

  確實只能認栽了。

  而對於這一切,徐母顯然都不知情,聽著三人打啞謎似得談話,徐母詫異中又帶著些許恐懼。

  她轉頭,看了看徐湘悅,又看了看徐晏青,發現兩人竟都有些目光閃躲,頓時意識到什麼。

  徐母當即扭頭看向徐晏青質問:「你們幹什麼了?說話啊!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

  徐晏青支支吾吾,明顯是不太敢說。

  徐湘悅就更不敢了,她從小就怕母親,雖然母親對她好,但也對她格外的嚴厲。

  場面頓時陷入了沉默……

  卻也只是片刻後,就被徐平陽的冷哼打破,「敢做還不敢說?瞧瞧你們這德行。」

  徐平陽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徐母就像是找到了發泄點一般,衝著徐平陽就道:「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

  聞言,徐平陽也不敢反駁,只是瞪了一眼徐母,轉頭看向徐湘悅身後的丫頭:「喜兒,你自己說你主子都幹了些什麼。」

  突然被點名,顯然喜兒有些受驚,而不等她反應,徐母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喜兒心頭一緊,幾步上前,「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原本還不敢說的。

  直到徐母一聲呵斥:「小賤蹄子!再不說,我可把你賣到窯子裡去了!」

  一聽這話,喜兒頓時嚇壞了,一咕嚕的就把所有的前因後果都招了。

  這一頓說辭後,徐母嚇得又是一個踉蹌,又先寫一頭栽倒在地上。

  但這次,顯然是有剛才那件事的經驗在前了,她急急穩住心神,詫異的看向徐晏青,又看了一眼徐湘悅。

  兩人卻在接觸到徐母的目光時,默默地低下了頭,仿佛知道自己犯的錯有多離譜。

  原本無力阻攔的徐平陽還以為徐母會因此發難兩人,可徐母在短暫的思索片刻之後,道:「蠢貨!這是兩個大蠢貨!這都能搞砸?」

  在聽見前兩句話時,徐平陽還鬆了口氣,可最後一句,則讓徐平陽徹底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顯然,徐母在經過短暫的思想鬥爭之後,竟也接受了他們這種手段。

  在徐平陽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徐母卻迅速穩住了心態,只是淡定的揮了揮手,便讓人將大門關上。

  這種事一旦泄露出去,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徐平陽見此,一臉震驚的問徐母:「小孩子不懂事瞎鬧,你也糊塗了?」

  誰知,徐母一記眼刀過去,冷聲道:「我糊塗?徐平陽,要是靠你的話,咱們湘悅世子爺兒孫滿堂了湘悅都嫁不過去,為自己打算有什麼錯?!」

  「你!」徐平陽實在不可思議。

  他不反對徐湘悅尋找真愛,但至少手段要拿的上檯面,這日後若是被說出去,不得說他們徐家沒家教?

  可徐母顯然不管這些。

  在得知徐湘悅的目的後,她並沒有怪罪,而是直接起身離開,走出房門時,回頭看向一臉疑惑的徐湘悅,道:「來,好好同母親說說。」

  這略帶鼓勵的語氣,似乎讓徐湘悅臉頰上的疼痛都減緩了不少……

  看著母女倆逐漸走遠,直到完全消失在拐角,徐平陽生氣,但也沒有阻攔,只是懊惱的一拳落在桌上。

  看了一眼仍坐在原地沉思的徐晏青,徐平陽思索再三,還是道:「宴青,這樣吧,你差人送些東西去梁王府,就當是給商兒的嫁妝。

  雖然這事不光彩,但畢竟錯不在她,總不能叫人小看了咱們徐家,讓你表妹受那委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