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哪兒肯送給本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聞言,謝良安明顯一愣,隨即竟笑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眯了眯眼,低聲道:「你說說看,本王想的是哪個?」

  孟淑賢狡黠一笑,也不言明,只是曖昧的,輕輕撩起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意有所指般道:「咱們王府近日來可只有那麼一位新人兒。

  那樣貌,那身段,王爺當真不饞?」

  說著,謝良安眼底的試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欣賞中又帶著一絲猥瑣的笑意。

  話已至此,自不必再言明。

  謝良安沒回答孟淑賢的話,只是笑著摟住孟淑賢的肩膀,想著那道曼妙的白影,他翻身再次將孟淑賢反制在身下。

  孟淑賢卻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卻沒完全將他推開,只是眼神勾人,她不依不饒:「王爺還沒回答臣妾呢?想還是不想?」

  「……」謝良安沉默著,神色間明顯有些猶豫,琢磨了半晌,他翻了個身坐起來,長舒了口氣,道:「本王倒是想。」

  聞言,孟淑賢眼眸一亮,像是抓住了什麼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謝良安只是語氣微頓,又話鋒一轉,再度嘆息,道:「可你又不是不知道,十三那小子護短的很,上次讓她去教如順樂理十三都不肯,哪兒肯送給本王?」

  說到這裡,他似乎有點生氣,別過臉去冷哼了一聲,仿佛謝林周不同意就是個白眼狼。

  孟淑賢見此,也緩緩起身,軟著身子貼在謝良安身上,湊近他的耳邊,低聲道:「王爺,要我說啊,那不過就是個妾。

  哦,不,連妾都算不上呢,最多就是府里的大丫頭,您那是沒明著問他要,他才揣著明白裝糊塗,想自己一個人霸占著那伶人。

  不過,您可別忘了,那伶人是徐家大公子送來,給您賀壽的,怎的就成了十三爺榻上的寵兒了?

  這十三爺未免太霸道了些……」

  說著,孟淑賢低了低眸,語氣漸小,但好似沒有哪一個字是沒在為謝良安打抱不平的。

  而謝良安聽著,雖然沒立刻回答,但越發深思的眉眼無一處不透出贊同孟淑賢的話。

  可眼下,那小子手眼通天,王府里的事大半都是他管著,和那年輕皇帝關係又好。

  哪怕謝良安是他的親生父親,那也得給幾分薄面,更何況,他幼時,謝良安對他和他那已故的母親並不算好。

  當初將梁王府事宜交給他打理,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他那年剛回來,謝良安又恰好重病,無法管理上下。

  府中的其他兄弟也都出去自立門戶,留在府中的,要麼年幼,要麼不靠譜。

  謝林周和他們相比,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掌家之權自然就落在了這唯一靠譜的謝林周手上了。

  不過當時說的是暫代掌家之權,等謝良安病好之後是要歸還的,可不知怎麼的,這病啊,就是一直好不了。

  可雖然謝林周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但謝良安怎麼能忍受他一個掌控整個梁王府?

  於是,便給了謝瑾逸一些權利。

  本意是想制衡謝林周,可沒曾想謝瑾逸那蠢貨,竟這般不中用,三兩下就被謝林周治的服服帖帖,手上的權利也被剝奪的七七八八。

  這幾年若不是有孟淑賢在從中相助,這偌大的梁王府恐怕早就被謝林周吞掉了。

  如今,孟淑賢不說還好,孟淑賢一說,謝良安就只覺得自己心口堵著一團氣。

  同時,也很後悔當初迷迷糊糊中做出代理掌家之權的決定。

  導致現在他確實喜歡那剛來的伶人,可又忌憚謝林周如今的權勢,光是想著,謝良安心裡就覺得窩著一股子窩囊氣。

  孟淑賢看著他,也不再說什麼,就仔細觀察著謝良安的變化。

  她是最會讀人心的,尤其是謝良安的心。

  看出謝良安似乎被氣的不行,孟淑賢忙抬手輕輕替他順著胸口的氣,又撫在耳邊低聲寬慰:「王爺別動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啊。」

  說著,她語氣微頓,繼而壓低聲音,接著道:「臣妾有一個辦法,能讓王爺得償所願。」

  一聽這話,謝良安心頭的怨氣瞬間被壓下去大半,他轉頭看向孟淑賢,眼底滿是好奇的探究。

  而孟淑賢卻故意賣了個關子,莞爾一笑,湊到謝良安的耳邊低語……

  翌日清晨。

  陽光碟機散晨霧,閒來無事,虞商便讓人將椅子和桌子搬到院兒里,同丫頭們煮茶。

  這麼幾日相處,虞商從沒發過脾氣,也沒有一點主人的架子,在院兒里的丫頭看來,她除了看不見,沒有一點不好的。

  於是,在虞商提出在院兒里煮茶的提議,眾人也紛紛贊同。

  初秋的天氣總是帶著一絲涼意,心蘭自屋內拿來一件斗篷,細心的給虞商披上,柔聲提醒:「小姐,當心著涼。」

  聽著丫頭們打鬧的聲音,虞商的心情也格外好,只是笑著點頭:「你也是。」

  正說著,院兒外似是有人路過,語氣正經的商量著什麼,虞商仔細聽了,可許是距離有些遠,沒怎麼聽清。

  不過她心裡卻是有些納悶兒的,她這個院子,相對其他院兒是比較偏僻的,平常都不怎麼有人來。

  本來是她特意讓謝林周給她換的,她的聽覺本身就格外靈敏,自然就不喜歡太吵鬧的地方。

  今天怎會有人突然經過,而且好像還不止一次,她便更加不解了。

  她微微側頭,喚了一聲:「春桃。」

  「誒。」春桃忙收住笑,放下手中正和其他小姐妹一起畫的紙鳶,小跑著到了虞商跟前:「姑娘,怎麼了?」

  虞商沉默了數秒,仔細聽著外面逐漸走遠又出現的談論聲,她問:「外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春桃不解,四下張望,卻沒發現異常,猶豫了片刻,她看向緊閉的院兒門,想了想,小跑著過去,只留下一句:「我去問問,姑娘你等我一下。」

  虞商點點頭,只聽見她小跑離開的聲音。

  春桃打開院兒門,外面的談話聲便越發清晰了,春桃追出去門,叫住即將走遠的嬤嬤,問了緣由……

  不多時,春桃便拿著什麼東西又小跑著折返回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