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苦肉計
看著她這般痛苦的樣子，謝林周心如刀絞，忙輕輕握緊她的手，努力平復著哽咽的語氣，低聲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說著，他抬手輕撫她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摩挲著她細嫩的臉頰，眼神間是藏不住的心疼和懊悔。
虞商咽了咽口水，從他隱忍的聲音中，虞商聽出他的悲傷的情緒，這一刻她知道，她的苦肉計奏效了。
於是，她微微側眸，似乎是在努力貼近他的手掌，像只受驚的小鹿，拼命尋求一絲安全感。
她低聲喃呢著：「爺，我、我看不見，你可不可以……離我近一點，我有點難受……還……還有點害怕……」
謝林周聽著，不做他想，立刻起身躺上床，輕輕將她摟進懷裡，大手笨拙的輕輕拍著她的被安撫：「別怕，我在，我在……」
虞商靠在他懷裡，溫順的閉上眼睛休息，她知道，經過這件事，從他的態度便能知道，謝林周定然不會再追究之前的事了。
而虞商吃了藥，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醒來時才半夜，身後滾燙的胸膛告訴她，是謝林周。
她有些詫異，難道自己還在謝林周的寢殿？
不能吧……
思索間，她動了動身子，卻聽謝林周的聲音響起：「醒了？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虞商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眨了眨眼，細細感受了一下，確實比睡覺之前要好很多了，腦袋雖然依舊昏昏沉沉的，但不似剛才那般脹痛。
她輕輕開口：「我好多了。」
謝林周看著她，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輕聲道：「別逞強，以後也不許這般魯莽了。」
虞商知道，他說的是她執拗的在門外站了一夜的事。
「……嗯。」虞商乖巧的回答：「我看爺那麼生氣，我真的很害怕……」
說著，她又往謝林周的懷裡靠了靠。
謝林周沒拒絕，輕輕將她摟住……
而虞商這邊生病了，謝如順那邊就沒人教他了，對於謝如順而言，這可不單是失去了一個教他彈琴的夫子，更是失去了一個願意陪他玩的朋友。
沒有虞商的這幾日，謝如順表現的格外暴躁，連高嬤嬤都束手無策。
第三天，高嬤嬤只好帶人來虞商的院子，想看看虞商能不能過去瞧瞧那小子。
可聽了高嬤嬤所說的來龍去脈，虞商卻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因為她暫時答應了謝林周要少接觸謝如順，可如今彈琴的事也已經迫在眉睫。
她猶豫著，高嬤嬤卻接著道：「姑娘有所不知，咱們大公子那日去問過王爺了。
王爺說了，若是大公子能學會一首曲子，再彈給王爺聽，他覺得行，大公子便能上台表演呢！
我們家大公子呀，這回可是卯足了勁兒，姑娘，您就行行好，了了大公子這心愿吧。」
「……」虞商沉默了數秒，旋即道：「這樣吧高嬤嬤，您也別為難我，我夾在中間實在難做，若是大公子得空，便親自來我這院裡，我可以教他，如何？」
「這……」高嬤嬤臉色為難。
謝如順是什麼人？那可是梁王府的掌上明珠，謝良安的心尖寵。
她虞商只是個伶人，怎麼能讓主子奔波？
想著，高嬤嬤不免覺得眼前這女子著實有些恃寵而驕，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剛重新得寵，便這般驕橫？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高嬤嬤也沒辦法講出口，只是略顯為難的繼續道：「姑娘，您真會說笑。
就算老奴同意，這大夫人也未必同意呀，咱們大夫人可是最講究門第之說的，這事要是讓她知道了，恐怕得找您麻煩。」
「……」虞商沉默著。
她算是聽出來了，高嬤嬤這話可不是單純的提醒，而是赤裸裸的威脅和警告。
不過對於現在的她而言，倒已經不吃這套了，謝如順已經確定要上台表演了，謝林周也選擇相信她。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所以面對高嬤嬤的話，虞商正想著如何回絕，外面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什麼事這麼嚴重，竟要驚動大夫人？」
聞聲，屋內眾人心頭一緊。
謝林周已經負手從外面走進來，高嬤嬤見此，立刻低著頭跪下：「參見世子爺。」
虞商也忙從美人榻上起身，掀開蓋在腿上的毛毯就要下床行禮，卻被謝林周一把摁住。
「別動。」他直接忽略一旁跪著請安的人，將虞商摁回了榻上，讓她繼續靠坐在上頭，輕聲道：「你的病剛好，千萬別再染了風寒，身子本來就弱，也不知道注意著點，禮數變免了吧。」
「多謝爺。」虞商輕聲道。
心中湧上一股暖意，嘴角便不自覺的輕輕翹起。
這邊寒暄完，謝林周才看向跪在地上的高嬤嬤，他坐在虞商榻邊，目光淡然：「明知她剛痊癒，什麼事非得她過去？」
「……」
聽著謝林周的問話，高嬤嬤有些後悔剛才說的那話，緊張的頓時不知道應該先從哪裡講起，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末了，還是虞商主動開口：「爺，是這樣的，大公子突然對古琴來了興致，非讓我教他，他很聰明，很多東西一學就會，便動了想要在中秋宴上登台表演的心思。」
聞言，謝林周若有所思的點頭，回頭看向虞商，目光不禁柔和了幾分。
「那你的意思呢？」謝林周問。
「……」虞商故作為難的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其實，我的病已經好了，也可以下床了，彈琴教學都沒有問題的……」
她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是想教謝如順的。
看著她那提起謝如順時滿是寵溺和慈愛的神情，謝林周眼神複雜。
最終，他只是道：「既然如此，便讓他自己帶著琴過來，虞商大病初癒需要好好修養，難不成還讓她親自上門嗎？」
這話說的，偏心之意都不屑隱藏了。
而有了謝林周的話，高嬤嬤自然不敢再多糾纏，忙跪著領了命，便匆忙起身回去了。
等高嬤嬤離開，謝林周突然握住她的手，緩緩湊近，問她：「你很喜歡小孩嗎？」
說著，他抬手輕撫她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摩挲著她細嫩的臉頰，眼神間是藏不住的心疼和懊悔。
虞商咽了咽口水，從他隱忍的聲音中，虞商聽出他的悲傷的情緒，這一刻她知道，她的苦肉計奏效了。
於是，她微微側眸，似乎是在努力貼近他的手掌，像只受驚的小鹿，拼命尋求一絲安全感。
她低聲喃呢著：「爺，我、我看不見，你可不可以……離我近一點，我有點難受……還……還有點害怕……」
謝林周聽著，不做他想，立刻起身躺上床，輕輕將她摟進懷裡，大手笨拙的輕輕拍著她的被安撫：「別怕，我在，我在……」
虞商靠在他懷裡，溫順的閉上眼睛休息，她知道，經過這件事，從他的態度便能知道，謝林周定然不會再追究之前的事了。
而虞商吃了藥，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醒來時才半夜，身後滾燙的胸膛告訴她，是謝林周。
她有些詫異，難道自己還在謝林周的寢殿？
不能吧……
思索間，她動了動身子，卻聽謝林周的聲音響起：「醒了？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虞商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眨了眨眼，細細感受了一下，確實比睡覺之前要好很多了，腦袋雖然依舊昏昏沉沉的，但不似剛才那般脹痛。
她輕輕開口：「我好多了。」
謝林周看著她，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輕聲道：「別逞強，以後也不許這般魯莽了。」
虞商知道，他說的是她執拗的在門外站了一夜的事。
「……嗯。」虞商乖巧的回答：「我看爺那麼生氣，我真的很害怕……」
說著，她又往謝林周的懷裡靠了靠。
謝林周沒拒絕，輕輕將她摟住……
而虞商這邊生病了，謝如順那邊就沒人教他了，對於謝如順而言，這可不單是失去了一個教他彈琴的夫子，更是失去了一個願意陪他玩的朋友。
沒有虞商的這幾日，謝如順表現的格外暴躁，連高嬤嬤都束手無策。
第三天，高嬤嬤只好帶人來虞商的院子，想看看虞商能不能過去瞧瞧那小子。
可聽了高嬤嬤所說的來龍去脈，虞商卻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因為她暫時答應了謝林周要少接觸謝如順，可如今彈琴的事也已經迫在眉睫。
她猶豫著，高嬤嬤卻接著道：「姑娘有所不知，咱們大公子那日去問過王爺了。
王爺說了，若是大公子能學會一首曲子，再彈給王爺聽，他覺得行，大公子便能上台表演呢！
我們家大公子呀，這回可是卯足了勁兒，姑娘，您就行行好，了了大公子這心愿吧。」
「……」虞商沉默了數秒，旋即道：「這樣吧高嬤嬤，您也別為難我，我夾在中間實在難做，若是大公子得空，便親自來我這院裡，我可以教他，如何？」
「這……」高嬤嬤臉色為難。
謝如順是什麼人？那可是梁王府的掌上明珠，謝良安的心尖寵。
她虞商只是個伶人，怎麼能讓主子奔波？
想著，高嬤嬤不免覺得眼前這女子著實有些恃寵而驕，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剛重新得寵，便這般驕橫？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高嬤嬤也沒辦法講出口，只是略顯為難的繼續道：「姑娘，您真會說笑。
就算老奴同意，這大夫人也未必同意呀，咱們大夫人可是最講究門第之說的，這事要是讓她知道了，恐怕得找您麻煩。」
「……」虞商沉默著。
她算是聽出來了，高嬤嬤這話可不是單純的提醒，而是赤裸裸的威脅和警告。
不過對於現在的她而言，倒已經不吃這套了，謝如順已經確定要上台表演了，謝林周也選擇相信她。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所以面對高嬤嬤的話，虞商正想著如何回絕，外面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什麼事這麼嚴重，竟要驚動大夫人？」
聞聲，屋內眾人心頭一緊。
謝林周已經負手從外面走進來，高嬤嬤見此，立刻低著頭跪下：「參見世子爺。」
虞商也忙從美人榻上起身，掀開蓋在腿上的毛毯就要下床行禮，卻被謝林周一把摁住。
「別動。」他直接忽略一旁跪著請安的人，將虞商摁回了榻上，讓她繼續靠坐在上頭，輕聲道：「你的病剛好，千萬別再染了風寒，身子本來就弱，也不知道注意著點，禮數變免了吧。」
「多謝爺。」虞商輕聲道。
心中湧上一股暖意，嘴角便不自覺的輕輕翹起。
這邊寒暄完，謝林周才看向跪在地上的高嬤嬤，他坐在虞商榻邊，目光淡然：「明知她剛痊癒，什麼事非得她過去？」
「……」
聽著謝林周的問話，高嬤嬤有些後悔剛才說的那話，緊張的頓時不知道應該先從哪裡講起，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末了，還是虞商主動開口：「爺，是這樣的，大公子突然對古琴來了興致，非讓我教他，他很聰明，很多東西一學就會，便動了想要在中秋宴上登台表演的心思。」
聞言，謝林周若有所思的點頭，回頭看向虞商，目光不禁柔和了幾分。
「那你的意思呢？」謝林周問。
「……」虞商故作為難的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其實，我的病已經好了，也可以下床了，彈琴教學都沒有問題的……」
她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是想教謝如順的。
看著她那提起謝如順時滿是寵溺和慈愛的神情，謝林周眼神複雜。
最終，他只是道：「既然如此，便讓他自己帶著琴過來，虞商大病初癒需要好好修養，難不成還讓她親自上門嗎？」
這話說的，偏心之意都不屑隱藏了。
而有了謝林周的話，高嬤嬤自然不敢再多糾纏，忙跪著領了命，便匆忙起身回去了。
等高嬤嬤離開，謝林周突然握住她的手，緩緩湊近，問她：「你很喜歡小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