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不是她
聽著她有些怒氣的聲音，劉永義嘆了口氣，語氣竟有些歉意：「也對，那時候，你還太小了，你母親應該也沒跟你說過。」
這是劉永義第二次提起她的父母。
虞商心裡不太舒服，面上也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卻沒多說什麼，只是想聽他還能說出點什麼話來。
而在沒等到想像中的暴怒，劉永義顯然也有些詫異，他側眸看了一眼虞商。
短暫的沉默之後，兩人順著破舊的院子穿過長廊和庭院，竟就直接到了一處池塘外。
虞商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美景，仔細打量一番才發現，這裡應該就是剛才在院子外面時遠遠看見的池塘。
這個池塘竟這麼大，還直通這宅子後院。
看樣子，這宅子的主人確實是個很厲害的人，應該也是很喜歡清淨的人。
否則，也不會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建這麼大的宅子了。
而這時，一直沉默的劉永義再次開口：「其實你說對了一半。」
「……」虞商沉默著看他。
他語氣微頓，又接著道：「當然我身受重傷，她救了我，為我治傷，替我趕走那些找我麻煩的人。
可惜，好景不長，後來她還是被我牽連，因為我的仇家太多，導致她的家被燒毀了。
我那時候傷勢剛好，便回家處理事情，本來想著等事情都處理完，就來找她。
可沒想到，等我再回來的時候，這裡就已經被摧毀的不成樣子了，但當時並沒有看見她，只有她被殺的父親和母親。
所以我猜測她應該是跑了，至於有沒有成功或者活著，我也不敢確定。」
說著，他竟有些哽咽起來。
虞商聽著，皺了皺眉，也忍不住追問：「所以，你找到她了嗎？」
「……」
「或者說，你找過她嗎？」
「……」
面對虞商的提問，劉永義先是沉默，幾秒鐘後，不知是什麼樣的心情，他搖了搖頭。
一瞬間，虞商也不知道他回答的第一個問題，還是第二個問題。
他繼而又接著道：「後來，我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懷孕了。」
說著，他側眸看向虞商。
四目相對，起先虞商還有些奇怪，但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他口中那個救命恩人，不會就是她母親吧？
「所以，你說的是我娘？」虞商開口詢問，像是確定，又像是有點難以接受。
劉永義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虞商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劉永義卻接著道：「我當時其實挺後悔的，如果我離開的時候是帶著她一起走的，也許她就是我的了，可惜……」
他說著，嘆了口氣，雙手負在身後，目光中有些悲傷，又有些自責……
總之各種複雜情緒的交織下，他沉重的嘆了口氣，或是自嘲，又或是不甘一般笑了笑。
「……」
見此，虞商也沒說什麼，只是有些不理解的皺著眉別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過了許久，她才再度開口：「所以，你帶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帶我來回憶過往嗎？」
真是奇怪，她又不是她母親，自然也沒有他們共同的記憶，帶她來似乎也沒什麼用。
而劉永義此時也從剛才的情緒中緩和過來，他說：「說真的，一開始陳俊男告訴我你的存在時，我是有點不相信的。」
虞商疑惑，這有什麼不相信的？
她的身份這件事，其實並沒有特別隱瞞，以前沒有人追查，是因為都不想趟這趟渾水。
她的父母都已經死了，她也被徐家收養，沒人想無緣無故惹了一身騷。
至於後來，也是因為她利用了謝林周，她被吃絕戶的事才能被公之於眾。
雖然這件事不算秘密，但當時徐家因此被抄家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可以說是整個皇城都知曉的事情。
可那時候的劉永義也並沒有現身……
思索間，對於劉永義的想法，虞商似乎也有些一點思緒，可卻對此越發感到疑惑。
於是，她又道：「所以，你找到我，只是為了彌補當年對我母親的虧欠？」
劉永義聞言，目光突然變得欣慰起來，他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
而虞商在得到答案後，臉上的表情卻並不見分毫喜悅，而是再次別開眼，道：「其實一開始你不是這麼想的吧。」
「……」
這下輪到劉永義疑惑了。
他沒太懂虞商話里的意思，直到虞商思索片刻後，才接著道：「一開始你綁我，只是為了陳俊男，因為陳俊男想要我做他的二房。
而你作為他的義父，這種小小的請求，你並沒有理由拒絕，於是才把我丟進暗牢。
後來，你讓人將我接出去後，發現我很像我的母親，所以才這麼決定的，對嗎？」
這樣一來，也就解釋得通為什麼這麼多天了，劉永義不但沒將自己交給陳俊男，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
除了不讓她亂跑，幾乎什麼條件都會滿足她。
「……」
聽著她如此透徹的解釋，劉永義原本疑惑的眸光也突然變得明朗起來。
他笑著，眼底的笑意也是越發的寵溺了起來，欣慰的點了點頭，表示：「你真的挺聰明的。」也難怪謝林周那種不近女色的人都會心動了。
後半句，他卻並沒有說出來。
而面對他似乎由衷的誇獎，虞商卻一定也不開心，只是若有所思的別開了眼。
劉永義卻並沒注意到她神色間的異常，而是一改先前的神秘，主動詢問她：「怎麼樣？喜歡這個地方嗎？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就找人將這裡重新修一下，你可以住在這裡，想住多久都行。」
這次虞商甚至沒有思考，就果斷的搖頭。
劉永義愣了愣，在他不解的眼神中，虞商回頭看向他，一語戳破他為自己編織起來的美好幻想：「我不是我娘，就算再像，我也不是她。
我和你一樣，都很想念她，但這不是你把我當做她的替身的理由。
我想，她也不會想看到我這樣的。」
這句話如同一把致命的剪刀，狠狠扎進了劉永義那顆看似冰冷無情的心裡。
這是劉永義第二次提起她的父母。
虞商心裡不太舒服，面上也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卻沒多說什麼，只是想聽他還能說出點什麼話來。
而在沒等到想像中的暴怒，劉永義顯然也有些詫異，他側眸看了一眼虞商。
短暫的沉默之後，兩人順著破舊的院子穿過長廊和庭院，竟就直接到了一處池塘外。
虞商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美景，仔細打量一番才發現，這裡應該就是剛才在院子外面時遠遠看見的池塘。
這個池塘竟這麼大，還直通這宅子後院。
看樣子，這宅子的主人確實是個很厲害的人，應該也是很喜歡清淨的人。
否則，也不會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建這麼大的宅子了。
而這時，一直沉默的劉永義再次開口：「其實你說對了一半。」
「……」虞商沉默著看他。
他語氣微頓，又接著道：「當然我身受重傷，她救了我，為我治傷，替我趕走那些找我麻煩的人。
可惜，好景不長，後來她還是被我牽連，因為我的仇家太多，導致她的家被燒毀了。
我那時候傷勢剛好，便回家處理事情，本來想著等事情都處理完，就來找她。
可沒想到，等我再回來的時候，這裡就已經被摧毀的不成樣子了，但當時並沒有看見她，只有她被殺的父親和母親。
所以我猜測她應該是跑了，至於有沒有成功或者活著，我也不敢確定。」
說著，他竟有些哽咽起來。
虞商聽著，皺了皺眉，也忍不住追問：「所以，你找到她了嗎？」
「……」
「或者說，你找過她嗎？」
「……」
面對虞商的提問，劉永義先是沉默，幾秒鐘後，不知是什麼樣的心情，他搖了搖頭。
一瞬間，虞商也不知道他回答的第一個問題，還是第二個問題。
他繼而又接著道：「後來，我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懷孕了。」
說著，他側眸看向虞商。
四目相對，起先虞商還有些奇怪，但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他口中那個救命恩人，不會就是她母親吧？
「所以，你說的是我娘？」虞商開口詢問，像是確定，又像是有點難以接受。
劉永義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虞商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劉永義卻接著道：「我當時其實挺後悔的，如果我離開的時候是帶著她一起走的，也許她就是我的了，可惜……」
他說著，嘆了口氣，雙手負在身後，目光中有些悲傷，又有些自責……
總之各種複雜情緒的交織下，他沉重的嘆了口氣，或是自嘲，又或是不甘一般笑了笑。
「……」
見此，虞商也沒說什麼，只是有些不理解的皺著眉別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過了許久，她才再度開口：「所以，你帶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帶我來回憶過往嗎？」
真是奇怪，她又不是她母親，自然也沒有他們共同的記憶，帶她來似乎也沒什麼用。
而劉永義此時也從剛才的情緒中緩和過來，他說：「說真的，一開始陳俊男告訴我你的存在時，我是有點不相信的。」
虞商疑惑，這有什麼不相信的？
她的身份這件事，其實並沒有特別隱瞞，以前沒有人追查，是因為都不想趟這趟渾水。
她的父母都已經死了，她也被徐家收養，沒人想無緣無故惹了一身騷。
至於後來，也是因為她利用了謝林周，她被吃絕戶的事才能被公之於眾。
雖然這件事不算秘密，但當時徐家因此被抄家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可以說是整個皇城都知曉的事情。
可那時候的劉永義也並沒有現身……
思索間，對於劉永義的想法，虞商似乎也有些一點思緒，可卻對此越發感到疑惑。
於是，她又道：「所以，你找到我，只是為了彌補當年對我母親的虧欠？」
劉永義聞言，目光突然變得欣慰起來，他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
而虞商在得到答案後，臉上的表情卻並不見分毫喜悅，而是再次別開眼，道：「其實一開始你不是這麼想的吧。」
「……」
這下輪到劉永義疑惑了。
他沒太懂虞商話里的意思，直到虞商思索片刻後，才接著道：「一開始你綁我，只是為了陳俊男，因為陳俊男想要我做他的二房。
而你作為他的義父，這種小小的請求，你並沒有理由拒絕，於是才把我丟進暗牢。
後來，你讓人將我接出去後，發現我很像我的母親，所以才這麼決定的，對嗎？」
這樣一來，也就解釋得通為什麼這麼多天了，劉永義不但沒將自己交給陳俊男，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
除了不讓她亂跑，幾乎什麼條件都會滿足她。
「……」
聽著她如此透徹的解釋，劉永義原本疑惑的眸光也突然變得明朗起來。
他笑著，眼底的笑意也是越發的寵溺了起來，欣慰的點了點頭，表示：「你真的挺聰明的。」也難怪謝林周那種不近女色的人都會心動了。
後半句，他卻並沒有說出來。
而面對他似乎由衷的誇獎，虞商卻一定也不開心，只是若有所思的別開了眼。
劉永義卻並沒注意到她神色間的異常，而是一改先前的神秘，主動詢問她：「怎麼樣？喜歡這個地方嗎？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就找人將這裡重新修一下，你可以住在這裡，想住多久都行。」
這次虞商甚至沒有思考，就果斷的搖頭。
劉永義愣了愣，在他不解的眼神中，虞商回頭看向他，一語戳破他為自己編織起來的美好幻想：「我不是我娘，就算再像，我也不是她。
我和你一樣，都很想念她，但這不是你把我當做她的替身的理由。
我想，她也不會想看到我這樣的。」
這句話如同一把致命的剪刀，狠狠扎進了劉永義那顆看似冰冷無情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