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嘴臉
柳家。
門庭光鮮，時不時有談笑聲傳出。
陳燦剛下車，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被攔在了門外。
周清雲依舊是一身制服：「麻煩替我通報一下，我想見一見柳家小姐，有些事，要當面向她詢問！」
「抱歉，周巡捕，柳家今日有宴會，沒時間見你，改天再來吧！」柳家管家面帶微笑，語氣卻有著一絲不耐煩。
「我不會耽誤她太多時間，最多半個小時！」周清雲不肯罷休，「你幫我通報通報！」
「我說周清雲，就算你是巡捕，也不能沒事總來搞騷擾吧？」管家變了一副嘴臉，神情傲然，「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你姐姐的事？都說了，那是陳燦造的孽，你有什麼仇怨，儘管找他去啊，總來找我們家小姐算怎麼回事？」
「我們小姐早就說了，只要是你，一概不見，趕緊回吧！要不然，就打電話投訴到你們局裡去！」
「你……」周清雲握緊了拳頭，心中不忿，但又無可奈何。
轉身就要離開，卻迎面看到了陳燦：「你來做什麼？」
「自然是跟你一樣！」陳燦說道。
「呵呵，你以為，柳家會見你？」周清雲冷笑一聲。
「見不見，不是他們說了算！對無恥的人，不必廢話！」陳燦大步上前，一腳猛踹。
哐當！
柳家的大門，應聲倒下，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要不要一起？」陳燦瞥了一眼周清雲。
「沒興趣！」周清雲果斷把頭扭了過去，心想這傢伙到底是有多大力氣。
這麼重的大門，居然一腳就給踹爛了。
要不要跟進去看看呢？
柳家此時正在舉辦一場宴會，邀請各界名流，一起見證柳家正式跨入江州市二線家族行列。
柳曼婷穿著一襲高貴的禮服，燈光打在精緻的妝容下，如同眾星捧月的白天鵝。
春風得意，笑臉燦爛。
然而突如其來的炸響聲，卻打破了氛圍。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朝大門看去。
柳父柳三元臉色一沉，大聲喝問：「什麼人，敢到我柳家撒野！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大門給踹了，好大的膽子！」
「呵呵，三年不見，柳家真是好大的排場啊！」陳燦緩緩上前。
柳三元剛要質問，卻驀地看清了這張面孔，整個人都是一震。
包括柳曼婷和柳家的其他人，也都是神色愕然，像是見鬼了一般。
「怎麼，不認識我了？」陳燦輕笑問道。
柳曼婷率先回過神來，恢復了鎮定：「這不是我曾經的未婚夫陳燦嗎？」
「聽說你被判了無期，怎麼出來了？」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運氣好，在獄中立功，就提前出來了！」陳燦走到宴桌旁邊，兀自倒了一杯酒，「嘖，柳家如今，倒是風光的很！」
「就是不知道這風光背後，是什麼樣的面孔？」
「陳燦，你什麼意思？」柳三元厲聲喝斥，「今日我柳家擺宴席，是大喜日子，你上門來找晦氣，存心的麼？」
「既然走了狗屎運，出來了，就該夾著尾巴做人！」
「而不是跑出來招搖過市！」
「哈哈哈哈哈，柳三元，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我陳家面前卑躬屈膝的嘴臉？」陳燦仰頭大笑，「當初若非藉助我陳家的東風，你柳家連個三流小家族都不是！」
「如今，更是靠著吞併陳家產業，在這春風得意，連主子都不認了嗎？」
「你……」柳三元一時語塞。
「陳燦，說話要有理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別血口噴人！」柳曼婷站了出來，冷哼道，「吞併陳家產業，是正常的商業行為，我柳家憑的是實力！」
「至於藉助你陳家的東風，那就更可笑了！」
「誰不知道，我柳曼婷有個殺人犯的未婚夫，流言蜚語，名聲損壞，倒霉的是我才對！」
「你也好意思來問我？」
「柳曼婷，這才是最真實的你麼？」陳燦深吸一口氣，「當初無論是我，還是我家人，都對你呵護備至，把你當自家人，而你，你卻忘恩負義，落井下石！我真是瞎了眼，才會那麼相信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柳曼婷故作不知，「既然來了，索性就把話說清楚！」
「我柳曼婷，不再是你未婚妻，你一個勞改犯，根本配不上！」
「麻煩從今以後，別來騷擾我，也別來找柳家！」
「你和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
「當我稀罕你這種蛇蠍毒婦！」陳燦冷笑一聲，「我這趟過來，兩件事！」
「第一，當年你約我去酒店，把我灌醉，結果我醒來，身邊卻換了其他女人，落了個姦殺的罪名，鋃鐺入獄！我要知道，你為什麼陷害我！」
「第二，拿了我陳家的產業，一分不少，歸還到陳氏集團！」
柳曼婷眼中閃過一抹心虛，但瞬間就被隱藏起來：「陳燦，你真是可笑，自己酒後亂性，傷害了其他女人，也傷害了我，居然反過來說我陷害你！」
「難道鐵證如山，叛你入獄，這些都是假的嗎？」
「自己犯錯，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至於陳家產業，我是靠商業手段競爭得來，何來的歸還之說？你要是有能耐，可以憑自己本事拿回去，但是，你有嗎？」
「曼婷，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上門來找茬，不就是想敲詐我柳家一筆錢！」柳三元冷哼道，「真是不識好歹，還把自己當少爺呢！」
「就是，一個勞改犯，有什麼資格在這裝大爺！」
「還想敲詐？信不信讓你再進去蹲幾年……」
柳家其餘親屬，紛紛斥責。
陳燦不為所動，拉過一把椅子，大刀金馬的坐下：「柳曼婷，你有沒有做，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不是來同你爭辯，而是下通知！」
「機會只有一次，規矩點，興許能活命！」
「還不老實，今日，我必讓柳家家破人亡！」
門庭光鮮，時不時有談笑聲傳出。
陳燦剛下車，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被攔在了門外。
周清雲依舊是一身制服：「麻煩替我通報一下，我想見一見柳家小姐，有些事，要當面向她詢問！」
「抱歉，周巡捕，柳家今日有宴會，沒時間見你，改天再來吧！」柳家管家面帶微笑，語氣卻有著一絲不耐煩。
「我不會耽誤她太多時間，最多半個小時！」周清雲不肯罷休，「你幫我通報通報！」
「我說周清雲，就算你是巡捕，也不能沒事總來搞騷擾吧？」管家變了一副嘴臉，神情傲然，「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你姐姐的事？都說了，那是陳燦造的孽，你有什麼仇怨，儘管找他去啊，總來找我們家小姐算怎麼回事？」
「我們小姐早就說了，只要是你，一概不見，趕緊回吧！要不然，就打電話投訴到你們局裡去！」
「你……」周清雲握緊了拳頭，心中不忿，但又無可奈何。
轉身就要離開，卻迎面看到了陳燦：「你來做什麼？」
「自然是跟你一樣！」陳燦說道。
「呵呵，你以為，柳家會見你？」周清雲冷笑一聲。
「見不見，不是他們說了算！對無恥的人，不必廢話！」陳燦大步上前，一腳猛踹。
哐當！
柳家的大門，應聲倒下，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要不要一起？」陳燦瞥了一眼周清雲。
「沒興趣！」周清雲果斷把頭扭了過去，心想這傢伙到底是有多大力氣。
這麼重的大門，居然一腳就給踹爛了。
要不要跟進去看看呢？
柳家此時正在舉辦一場宴會，邀請各界名流，一起見證柳家正式跨入江州市二線家族行列。
柳曼婷穿著一襲高貴的禮服，燈光打在精緻的妝容下，如同眾星捧月的白天鵝。
春風得意，笑臉燦爛。
然而突如其來的炸響聲，卻打破了氛圍。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朝大門看去。
柳父柳三元臉色一沉，大聲喝問：「什麼人，敢到我柳家撒野！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大門給踹了，好大的膽子！」
「呵呵，三年不見，柳家真是好大的排場啊！」陳燦緩緩上前。
柳三元剛要質問，卻驀地看清了這張面孔，整個人都是一震。
包括柳曼婷和柳家的其他人，也都是神色愕然，像是見鬼了一般。
「怎麼，不認識我了？」陳燦輕笑問道。
柳曼婷率先回過神來，恢復了鎮定：「這不是我曾經的未婚夫陳燦嗎？」
「聽說你被判了無期，怎麼出來了？」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運氣好，在獄中立功，就提前出來了！」陳燦走到宴桌旁邊，兀自倒了一杯酒，「嘖，柳家如今，倒是風光的很！」
「就是不知道這風光背後，是什麼樣的面孔？」
「陳燦，你什麼意思？」柳三元厲聲喝斥，「今日我柳家擺宴席，是大喜日子，你上門來找晦氣，存心的麼？」
「既然走了狗屎運，出來了，就該夾著尾巴做人！」
「而不是跑出來招搖過市！」
「哈哈哈哈哈，柳三元，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我陳家面前卑躬屈膝的嘴臉？」陳燦仰頭大笑，「當初若非藉助我陳家的東風，你柳家連個三流小家族都不是！」
「如今，更是靠著吞併陳家產業，在這春風得意，連主子都不認了嗎？」
「你……」柳三元一時語塞。
「陳燦，說話要有理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別血口噴人！」柳曼婷站了出來，冷哼道，「吞併陳家產業，是正常的商業行為，我柳家憑的是實力！」
「至於藉助你陳家的東風，那就更可笑了！」
「誰不知道，我柳曼婷有個殺人犯的未婚夫，流言蜚語，名聲損壞，倒霉的是我才對！」
「你也好意思來問我？」
「柳曼婷，這才是最真實的你麼？」陳燦深吸一口氣，「當初無論是我，還是我家人，都對你呵護備至，把你當自家人，而你，你卻忘恩負義，落井下石！我真是瞎了眼，才會那麼相信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柳曼婷故作不知，「既然來了，索性就把話說清楚！」
「我柳曼婷，不再是你未婚妻，你一個勞改犯，根本配不上！」
「麻煩從今以後，別來騷擾我，也別來找柳家！」
「你和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
「當我稀罕你這種蛇蠍毒婦！」陳燦冷笑一聲，「我這趟過來，兩件事！」
「第一，當年你約我去酒店，把我灌醉，結果我醒來，身邊卻換了其他女人，落了個姦殺的罪名，鋃鐺入獄！我要知道，你為什麼陷害我！」
「第二，拿了我陳家的產業，一分不少，歸還到陳氏集團！」
柳曼婷眼中閃過一抹心虛，但瞬間就被隱藏起來：「陳燦，你真是可笑，自己酒後亂性，傷害了其他女人，也傷害了我，居然反過來說我陷害你！」
「難道鐵證如山，叛你入獄，這些都是假的嗎？」
「自己犯錯，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至於陳家產業，我是靠商業手段競爭得來，何來的歸還之說？你要是有能耐，可以憑自己本事拿回去，但是，你有嗎？」
「曼婷，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上門來找茬，不就是想敲詐我柳家一筆錢！」柳三元冷哼道，「真是不識好歹，還把自己當少爺呢！」
「就是，一個勞改犯，有什麼資格在這裝大爺！」
「還想敲詐？信不信讓你再進去蹲幾年……」
柳家其餘親屬，紛紛斥責。
陳燦不為所動，拉過一把椅子，大刀金馬的坐下：「柳曼婷，你有沒有做，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不是來同你爭辯，而是下通知！」
「機會只有一次，規矩點，興許能活命！」
「還不老實，今日，我必讓柳家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