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新婚生活怎麼樣
次日，江雲綺頂著黑眼圈下樓的時候，陸宴庭正在做早餐。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廚房，男人繫著深灰色的圍裙，站在料理台前翻著煎蛋。
他今天穿了件淺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
陽光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溫和的輪廓。
江雲綺站在樓梯口看了幾秒，心裡忽然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個人，真的是她老公了。
「醒了？」陸宴庭聽見動靜，回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唇角微微揚起，「昨晚沒睡好？」
江雲綺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虛地移開視線：「沒有，睡得挺好的。」
「是嗎？」陸宴庭把煎蛋裝盤，語氣裡帶著點笑意，「那怎麼有黑眼圈？」
江雲綺：「……」
她走到餐桌邊坐下，悶悶地喝了口牛奶。
陸宴庭端著早餐過來，把盤子放到她面前，順勢在她旁邊坐下。
他語氣自然地轉移了話題：「第一次和團隊負責一個獨立項目，感覺如何？」
江雲綺愣了一下，抬眸看他。
下周就要正式提交項目書了，雖然之前準備得很充分，但畢竟是這麼大的項目，說不緊張是假的。
「緊張？」陸宴庭問。
江雲綺點點頭，又搖搖頭：「也不是緊張，就是……」
她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
陸宴庭看著她，目光溫和：「怕做不好？」
江雲綺想了想，點頭。
陸宴庭把牛奶往她手邊推了推，語氣很淡，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盼盼，你知道紅鑫每年要看多少份項目書嗎？」
江雲綺搖頭。
「上千份。」陸宴庭說，「能從這上千份里被挑出來進入評估階段的，不到十分之一。你們星宸能被選中，本身就說明你們的技術和理念是有價值的。」
江雲綺抿了抿唇，沒接話。
陸宴庭看著她，繼續道：「評估不是考試，沒有標準答案。」
「紅鑫要看的，不只是你們的技術有多強，更是你們這個團隊有沒有持續疊代的能力，有沒有在遇到問題時的應變力，有沒有值得長期合作的潛力。」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些：「這些東西，不是一份項目書能完全體現的。所以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緊，把你們真實的樣子展現出來就好。」
江雲綺抬眸看他，男人的眼神很沉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紅鑫，周合伙人問她願不願意參與聯合課題時，她那種被認可的欣喜。
那時候她以為是自己夠努力。
後來才知道，是他把機會放在了她面前。
「陸宴庭。」她叫他。
「嗯？」
「謝謝你。」江雲綺說，這次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陸宴庭看著她，唇角微微揚起，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不用謝我，」他說，「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能抓住它，是你自己的本事。」
江雲綺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那我以後要是做成了，是不是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是靠自己的？」
陸宴庭挑眉，語氣裡帶著點笑意：「你本來就是靠自己的。」
江雲綺咬了口煎蛋，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吃完早餐，陸宴庭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江雲綺今天沒什麼事，送他到門口，還囑咐了一句：「路上小心。」
陸宴庭轉過身，低頭看她。
那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幾秒，然後他伸手，把她垂落在肩側的髮絲撥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帶著微微的溫熱。
江雲綺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我可能要晚點回來，」他說，「有個應酬。」
江雲綺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知道了。」
陸宴庭彎了彎唇，俯身在她頭頂落下一個吻。
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
江雲綺愣在原地，等他直起身時，耳根已經紅透了。
「走了。」他說，轉身推開門。
江雲綺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抬手摸了摸被吻過的額頭，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
陸氏集團。
陸宴庭剛進辦公室，就看見秦見深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杯咖啡，一副等很久的樣子。
「喲，來了？」秦見深挑眉，「今天怎麼比平時晚了十分鐘？」
陸宴庭沒理他，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秦見深嘖了一聲，起身走到他對面坐下，「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新婚生活怎麼樣？」
陸宴庭抬眸看他一眼，沒說話。
秦見深湊近了些，眼神八卦：「昨晚睡得好嗎？」
陸宴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很淡：「挺好的。」
「挺好的？」秦見深一臉不信，「就這三個字？」
陸宴庭放下杯子，靠進椅背里，難得地放鬆了姿態。
他看著秦見深，唇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
「你想聽什麼？」
秦見深被噎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你厲害。不過說真的，你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陸宴庭沒立刻回答。
他偏頭看向窗外，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沉默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
「慢慢來吧，」他說，「培養感情。」
秦見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培養感情？」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語氣裡帶著點揶揄，「陸宴庭，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陸宴庭沒理他，只是看著窗外，唇角微微揚起。
「行了行了，」秦見深擺擺手，「看你這樣我就放心了。不過老太太那邊……」
他話沒說完，辦公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陸宴庭目光掃過去，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他微微頓了一下。
秦見深眼尖，瞥了一眼，嘖了一聲：「那我先走了。」
他起身，拍了拍陸宴庭的肩膀，識趣地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一瞬間，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手機還在震動。
陸宴庭看著屏幕上的備註，頓了兩秒，伸手接起。
「媽。」他開口，聲音平靜。
電話那頭傳來陸老太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宴庭啊，在公司嗎？」
「在。」
「那就好，」陸老太太笑了笑，「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廚房，男人繫著深灰色的圍裙，站在料理台前翻著煎蛋。
他今天穿了件淺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
陽光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溫和的輪廓。
江雲綺站在樓梯口看了幾秒，心裡忽然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個人，真的是她老公了。
「醒了？」陸宴庭聽見動靜，回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唇角微微揚起，「昨晚沒睡好？」
江雲綺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虛地移開視線：「沒有，睡得挺好的。」
「是嗎？」陸宴庭把煎蛋裝盤，語氣裡帶著點笑意，「那怎麼有黑眼圈？」
江雲綺：「……」
她走到餐桌邊坐下，悶悶地喝了口牛奶。
陸宴庭端著早餐過來，把盤子放到她面前，順勢在她旁邊坐下。
他語氣自然地轉移了話題：「第一次和團隊負責一個獨立項目，感覺如何？」
江雲綺愣了一下，抬眸看他。
下周就要正式提交項目書了，雖然之前準備得很充分，但畢竟是這麼大的項目，說不緊張是假的。
「緊張？」陸宴庭問。
江雲綺點點頭，又搖搖頭：「也不是緊張，就是……」
她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
陸宴庭看著她，目光溫和：「怕做不好？」
江雲綺想了想，點頭。
陸宴庭把牛奶往她手邊推了推，語氣很淡，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盼盼，你知道紅鑫每年要看多少份項目書嗎？」
江雲綺搖頭。
「上千份。」陸宴庭說，「能從這上千份里被挑出來進入評估階段的，不到十分之一。你們星宸能被選中，本身就說明你們的技術和理念是有價值的。」
江雲綺抿了抿唇，沒接話。
陸宴庭看著她，繼續道：「評估不是考試，沒有標準答案。」
「紅鑫要看的，不只是你們的技術有多強，更是你們這個團隊有沒有持續疊代的能力，有沒有在遇到問題時的應變力，有沒有值得長期合作的潛力。」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些：「這些東西，不是一份項目書能完全體現的。所以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緊，把你們真實的樣子展現出來就好。」
江雲綺抬眸看他，男人的眼神很沉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紅鑫，周合伙人問她願不願意參與聯合課題時，她那種被認可的欣喜。
那時候她以為是自己夠努力。
後來才知道，是他把機會放在了她面前。
「陸宴庭。」她叫他。
「嗯？」
「謝謝你。」江雲綺說，這次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陸宴庭看著她，唇角微微揚起，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不用謝我，」他說，「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能抓住它，是你自己的本事。」
江雲綺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那我以後要是做成了，是不是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是靠自己的？」
陸宴庭挑眉，語氣裡帶著點笑意：「你本來就是靠自己的。」
江雲綺咬了口煎蛋，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吃完早餐，陸宴庭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江雲綺今天沒什麼事，送他到門口，還囑咐了一句：「路上小心。」
陸宴庭轉過身，低頭看她。
那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幾秒，然後他伸手，把她垂落在肩側的髮絲撥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帶著微微的溫熱。
江雲綺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我可能要晚點回來，」他說，「有個應酬。」
江雲綺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知道了。」
陸宴庭彎了彎唇，俯身在她頭頂落下一個吻。
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
江雲綺愣在原地，等他直起身時，耳根已經紅透了。
「走了。」他說，轉身推開門。
江雲綺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抬手摸了摸被吻過的額頭，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
陸氏集團。
陸宴庭剛進辦公室，就看見秦見深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杯咖啡，一副等很久的樣子。
「喲，來了？」秦見深挑眉，「今天怎麼比平時晚了十分鐘？」
陸宴庭沒理他，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秦見深嘖了一聲，起身走到他對面坐下，「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新婚生活怎麼樣？」
陸宴庭抬眸看他一眼，沒說話。
秦見深湊近了些，眼神八卦：「昨晚睡得好嗎？」
陸宴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很淡：「挺好的。」
「挺好的？」秦見深一臉不信，「就這三個字？」
陸宴庭放下杯子，靠進椅背里，難得地放鬆了姿態。
他看著秦見深，唇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
「你想聽什麼？」
秦見深被噎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你厲害。不過說真的，你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陸宴庭沒立刻回答。
他偏頭看向窗外，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沉默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
「慢慢來吧，」他說，「培養感情。」
秦見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培養感情？」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語氣裡帶著點揶揄，「陸宴庭，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陸宴庭沒理他，只是看著窗外，唇角微微揚起。
「行了行了，」秦見深擺擺手，「看你這樣我就放心了。不過老太太那邊……」
他話沒說完，辦公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陸宴庭目光掃過去，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他微微頓了一下。
秦見深眼尖，瞥了一眼，嘖了一聲：「那我先走了。」
他起身，拍了拍陸宴庭的肩膀，識趣地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一瞬間，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手機還在震動。
陸宴庭看著屏幕上的備註，頓了兩秒，伸手接起。
「媽。」他開口，聲音平靜。
電話那頭傳來陸老太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宴庭啊，在公司嗎？」
「在。」
「那就好，」陸老太太笑了笑，「我有點事想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