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大結局12：像擦除錯誤般抹掉
對此一無所知的沈青離卻下意識心神不寧。
母子連心，小小離狀態不對，她又怎會一無所感？
那一剎那，她已不顧中道停下會徹底崩潰的秩序，暫停所有施為，想看看自己的小崽崽。
畢竟對於母親而言，崽崽的安危勝過一切，無法用理智來衡量一旦停下，她、阿燼、崽都會消失……
所以哪怕不知道小小離出事了，可母親的本能，讓她就想這麼做。
然而，一道稚嫩的叫聲，在她耳畔響起，「涼！」
中氣十足，熟悉又陌生，上回聽到，還是在崽喚醒她時。
但這次，小小離不是來喚醒她……
「咔～」小傢伙活潑快樂的笑聲，也出自於他的本能。
儘管不明白，也不懂娘親為什麼一直緊繃、滲汗～
可就像他會給娘親擦汗汗一樣，他也會本能散出安撫氣息呢。
就和他當初會一直吵吵帝燼這個爹，又會叫醒沈青離這個娘親一樣，都出自他的先天靈性、本能～
他希望爹爹快快醒來，所以他就能去叫。
他希望娘親也快快醒來，所以他也去叫。
現在，他希望娘親不要緊張，所以他釋放快樂～
天然的靈性和能力，還真就瞬間撫平了沈青離的心神不寧。
她本就是因為牽掛崽崽，才不安的心緒，自然也因崽崽的活潑氣息而穩定，但身為母親，她不可能完全就放心了。
是以，在穩定了心緒後。
沈青離「重編」「替換」的速度愈發快。
心神空前消耗……
以至於她本體的面色，都越來越蒼白。
羽嘉急了，「消耗也太大了，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可我們除了能給阿離護法，都無法插手。」小白清晰表示。
這是事實，也是眾人、眾獸無奈的點，始神、源靈級別的神力，並不是後天修煉能獲得的。
然而，小扶桑的枝條還是籠罩住了沈青離，給予她生生不息的力量，儘管相對於沈青離的消耗而言，依舊入不敷出。
但九黎已經眼神一亮地發現，「可以幫阿離吖！也對，等於是反哺嗎？我明白了！」
當下就盤坐下來，衍出小太極的九黎，以獨有的陰陽太極之力，回饋給沈青離。
是。
他們無法插手。
但他們的力量本就源於這世間，自沈青離衍化而來。
尤其是小扶桑，以及羽嘉、九嬰，小白、九黎還次之。
可小白和九黎又有填補回來的微妙之處，他們一個參與了沈青離的新生，一個與她在領悟寰宇時同源共生～
是以，他們都能給予沈青離還算強勁的支持。
至少，沈青離的臉色沒剛才那麼蒼白了。
「我們也試試。」鍾明瀾也不願干坐著。
「你們是血親，應當可以，護法便交給我們。」
天清老祖斷定道來，他和姬萬星、展月風等，他們這些人跟沈青離沒有太大的「牽連」，沒必要硬上。
何況都在給沈青離輸援了，保護他們所有人不遭意外也很重要。
帝昊對此十分認同，「不錯，你們放心。」
「有勞。」沈闊致謝，隨即盤坐下來，給閨女輸去屬於他的，柔但綿長的治癒力。
沈家人，全都把自己最純粹的神力，以那份血脈相連的契機援予沈青離。
哪怕收效甚微，但也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好……
帝昊，其實有感覺。
身為父親，又曾被帝燼復活，他和帝燼之間的感應，遠勝普通父子。
方才，帝燼「自絕」那一刻，他差點就沒站住！好在，逐漸在變好了。
『這孽障那般能氣人，想來是能遺臭億億萬萬年的主，不會那麼早逝……』
帝昊在心裡喃喃自語著，目光也在望向虛空，哪怕這片虛空，其實和帝燼所在的空間，其實已經斷連……
但那種沒由來的心慌、窒息，以及逐漸好轉的舒緩感，足以讓他明白癥結在哪裡，事實上——
他的感知，確實也很精準。
帝燼近乎透明的、接連諸天、混沌的神軀，已在逐漸凝實。
儘管他還雙眸緊閉著，但至少不再流血，也不再裂散。
與他相反，聞淵、帝老鬼和帝芙蓉身上的神力，正在飛速流逝。
「這、」
帝芙蓉怔怔看著自己散霧般，在散去神力的雙手，沒由來的恐慌。
因為她無法自查到任何問題！神力就這麼無法遏制地消散、湮滅。
沒有被剝奪。
也沒有被吸取。
更沒有被消滅啊！
「父親？」
帝芙蓉看向和她狀態一樣的帝老鬼，想知道為什麼？
但帝老鬼哪知道？
這和顧老頭、白老嫗他們之前被收神力可不一樣。
那種情況，他甚至還有能力幫忙保留、遮掩，以欺騙微希這位太易始神。
現在，他甚至找不到根本原因……
「主君真的在死去麼？」
帝老鬼只能想到這一種可能。
但混沌、諸天的狀態，以及帝燼的狀態又和他們相反。
「她沒死。」
聞淵感受著身體裡的變化。
倒是門兒清得很……
「她在新生。」
聞淵的聲音很輕、很輕。
透著奇異，透著欣慰，透著歡喜。
他的目的，從來都只有一條：讓她活下來。
他是她的護持者，無論到哪一步，只要她能活下來，他便不曾辱沒使命。
「主君，在重建秩序。」
聞淵仰望虛空，不在乎身上的力量在散去。
新秩序誕生，舊秩序自然要散去。
新的道法在創生，舊有的掌握法則、神力者，自然要失去力量。
「主君，不愧是主君。」
聞淵躺了下來，願意成為虛主新生的祭世者。
但沈青離的目的不是殺了他們，對於這些不怕死者，死亡從不讓他們恐懼。
尤其是帝老鬼，他敢去當面質問沈青離，本就說明他並不怕死。
但他怕帝氏滅亡，而帝氏神閥——
正在走向滅亡，所有的修煉者，尤其是頂尖修煉者，都是舊有秩序的既得利益者。
當舊秩序被取締，他們的力量必然被大幅度削去，越是優秀的那批人，越是會淪為普通人。
他們無法接受，於是自裁。
哪怕能接受者，因體魄早就習慣舊有秩序，也很難改換過來。
於是，原來越輝煌者！在動盪中越落魄。
這是一場無聲但殘酷，卻也並不無辜的清洗。
神。
始神。
源靈級始神。
她在告訴所有忤逆者。
無論他們多聰明；
無論他們多有手段；
無論他們多汲汲營營；
「給了」他們眾多的始神！
隨時能制裁他們，清洗他們。
「哈。」
帝老鬼已蒼然跪下。
很快的……
母子連心，小小離狀態不對，她又怎會一無所感？
那一剎那，她已不顧中道停下會徹底崩潰的秩序，暫停所有施為，想看看自己的小崽崽。
畢竟對於母親而言，崽崽的安危勝過一切，無法用理智來衡量一旦停下，她、阿燼、崽都會消失……
所以哪怕不知道小小離出事了，可母親的本能，讓她就想這麼做。
然而，一道稚嫩的叫聲，在她耳畔響起，「涼！」
中氣十足，熟悉又陌生，上回聽到，還是在崽喚醒她時。
但這次，小小離不是來喚醒她……
「咔～」小傢伙活潑快樂的笑聲，也出自於他的本能。
儘管不明白，也不懂娘親為什麼一直緊繃、滲汗～
可就像他會給娘親擦汗汗一樣，他也會本能散出安撫氣息呢。
就和他當初會一直吵吵帝燼這個爹，又會叫醒沈青離這個娘親一樣，都出自他的先天靈性、本能～
他希望爹爹快快醒來，所以他就能去叫。
他希望娘親也快快醒來，所以他也去叫。
現在，他希望娘親不要緊張，所以他釋放快樂～
天然的靈性和能力，還真就瞬間撫平了沈青離的心神不寧。
她本就是因為牽掛崽崽，才不安的心緒，自然也因崽崽的活潑氣息而穩定，但身為母親，她不可能完全就放心了。
是以，在穩定了心緒後。
沈青離「重編」「替換」的速度愈發快。
心神空前消耗……
以至於她本體的面色，都越來越蒼白。
羽嘉急了，「消耗也太大了，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可我們除了能給阿離護法，都無法插手。」小白清晰表示。
這是事實，也是眾人、眾獸無奈的點，始神、源靈級別的神力，並不是後天修煉能獲得的。
然而，小扶桑的枝條還是籠罩住了沈青離，給予她生生不息的力量，儘管相對於沈青離的消耗而言，依舊入不敷出。
但九黎已經眼神一亮地發現，「可以幫阿離吖！也對，等於是反哺嗎？我明白了！」
當下就盤坐下來，衍出小太極的九黎，以獨有的陰陽太極之力，回饋給沈青離。
是。
他們無法插手。
但他們的力量本就源於這世間，自沈青離衍化而來。
尤其是小扶桑，以及羽嘉、九嬰，小白、九黎還次之。
可小白和九黎又有填補回來的微妙之處，他們一個參與了沈青離的新生，一個與她在領悟寰宇時同源共生～
是以，他們都能給予沈青離還算強勁的支持。
至少，沈青離的臉色沒剛才那麼蒼白了。
「我們也試試。」鍾明瀾也不願干坐著。
「你們是血親，應當可以，護法便交給我們。」
天清老祖斷定道來，他和姬萬星、展月風等，他們這些人跟沈青離沒有太大的「牽連」，沒必要硬上。
何況都在給沈青離輸援了，保護他們所有人不遭意外也很重要。
帝昊對此十分認同，「不錯，你們放心。」
「有勞。」沈闊致謝，隨即盤坐下來，給閨女輸去屬於他的，柔但綿長的治癒力。
沈家人，全都把自己最純粹的神力，以那份血脈相連的契機援予沈青離。
哪怕收效甚微，但也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好……
帝昊，其實有感覺。
身為父親，又曾被帝燼復活，他和帝燼之間的感應，遠勝普通父子。
方才，帝燼「自絕」那一刻，他差點就沒站住！好在，逐漸在變好了。
『這孽障那般能氣人，想來是能遺臭億億萬萬年的主，不會那麼早逝……』
帝昊在心裡喃喃自語著，目光也在望向虛空，哪怕這片虛空，其實和帝燼所在的空間，其實已經斷連……
但那種沒由來的心慌、窒息，以及逐漸好轉的舒緩感，足以讓他明白癥結在哪裡，事實上——
他的感知，確實也很精準。
帝燼近乎透明的、接連諸天、混沌的神軀，已在逐漸凝實。
儘管他還雙眸緊閉著，但至少不再流血，也不再裂散。
與他相反，聞淵、帝老鬼和帝芙蓉身上的神力，正在飛速流逝。
「這、」
帝芙蓉怔怔看著自己散霧般，在散去神力的雙手，沒由來的恐慌。
因為她無法自查到任何問題！神力就這麼無法遏制地消散、湮滅。
沒有被剝奪。
也沒有被吸取。
更沒有被消滅啊！
「父親？」
帝芙蓉看向和她狀態一樣的帝老鬼，想知道為什麼？
但帝老鬼哪知道？
這和顧老頭、白老嫗他們之前被收神力可不一樣。
那種情況，他甚至還有能力幫忙保留、遮掩，以欺騙微希這位太易始神。
現在，他甚至找不到根本原因……
「主君真的在死去麼？」
帝老鬼只能想到這一種可能。
但混沌、諸天的狀態，以及帝燼的狀態又和他們相反。
「她沒死。」
聞淵感受著身體裡的變化。
倒是門兒清得很……
「她在新生。」
聞淵的聲音很輕、很輕。
透著奇異，透著欣慰，透著歡喜。
他的目的，從來都只有一條：讓她活下來。
他是她的護持者，無論到哪一步，只要她能活下來，他便不曾辱沒使命。
「主君，在重建秩序。」
聞淵仰望虛空，不在乎身上的力量在散去。
新秩序誕生，舊秩序自然要散去。
新的道法在創生，舊有的掌握法則、神力者，自然要失去力量。
「主君，不愧是主君。」
聞淵躺了下來，願意成為虛主新生的祭世者。
但沈青離的目的不是殺了他們，對於這些不怕死者，死亡從不讓他們恐懼。
尤其是帝老鬼，他敢去當面質問沈青離，本就說明他並不怕死。
但他怕帝氏滅亡，而帝氏神閥——
正在走向滅亡，所有的修煉者，尤其是頂尖修煉者，都是舊有秩序的既得利益者。
當舊秩序被取締，他們的力量必然被大幅度削去，越是優秀的那批人，越是會淪為普通人。
他們無法接受，於是自裁。
哪怕能接受者，因體魄早就習慣舊有秩序，也很難改換過來。
於是，原來越輝煌者！在動盪中越落魄。
這是一場無聲但殘酷，卻也並不無辜的清洗。
神。
始神。
源靈級始神。
她在告訴所有忤逆者。
無論他們多聰明；
無論他們多有手段；
無論他們多汲汲營營；
「給了」他們眾多的始神！
隨時能制裁他們，清洗他們。
「哈。」
帝老鬼已蒼然跪下。
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