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蓄意勾引
溫言陪姥姥吃完晚飯才回家，謝丞沒有過來。
她鬆了口氣，同時也有幾分不該出現的失落。
沙發上還放著謝丞昨晚睡的被子，她洗完澡鑽進去，輕嗅上面殘留的氣息，清冽乾淨，令人莫名安心的味道。
她把自己裹緊，像裹著那些沉重的秘密。
第二天她趕到醫院，將檢查結果拿給醫生看。
醫生看了報告，反覆詢問她的身體狀況後，神情變得凝重。
「溫小姐，如果流產，以後你極有可能再也無法懷孕了，最好再慎重考慮考慮。」
無法懷孕？
溫言如遭雷擊，她想要小孩。
她想親自養育一個女兒，陪在她身邊，看著她長大。
在小小姑娘需要她的時候，她永遠都在。
她步履沉重地走出醫院，寒風灌進衣領，冷得她打了個顫。
滿腹心事堵在胸口，卻無人可訴說。
坐在計程車後排，她低頭按了按小腹。
其實那裡還沒什麼變化，平坦如常。
但她閉上眼睛，卻真切地感受到有個小小的生命，正在那裡安靜地存在著。
謝丞啊謝丞，你的報復可真狠。
溫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從醫院到芙蓉小區的距離不算遠，但足夠她想明白一些事。
這個孩子，她要留下來。
哪怕前路未知，哪怕這意味著要和齊司燁的婚姻更加複雜。
無論怎樣，她都認了。
回家後，她化了妝，換上一條黑色露肩長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羊絨大衣。
她站在盥洗台前，撥通齊司燁的電話。
鏡子裡的她，像世界上另一個陌生的她。
齊司燁接電話的速度很快，「溫言，你還好吧？」
「我挺好，晚上可以陪我一起吃飯嗎？」
溫言在鏡中人的臉上，看見了「無恥」二字。
「當然可以。」
電話那頭的語氣有些意外，還帶著欣喜。
「那我們晚上見。」
溫言掛斷電話，預約了齊司燁常去的那家餐廳，並在附近的五星級酒店裡訂了一間大床房。
晚上她到餐廳時，齊司燁已經在包間等著了。
「司燁，等急了吧？」
溫言笑著詢問，抬手脫外套。
「剛到。」
齊司燁起身幫忙拿衣服，女人身上的香味鑽進鼻腔，手指觸碰到光滑的肩膀，他的體內竄出某種強烈的渴望。
想緊緊抱住溫言，肆無忌憚地占有她。
他是個二十八歲的正常男人，有自己的欲望。
尤其是和溫言相處時，欲望幾乎無法克制。
但他能看出，溫言抗拒和他的肢體接觸。
所以他不敢和溫言一起住在婚房裡，就怕自己哪一天失控，傷害了她。
「司燁，你怎麼了？」
女人嬌柔的聲音仿佛羽毛撓在心坎上，那張紅唇在眼前一張一合，齊司燁猛地抓起桌上的水，一口灌進肚子裡。
「沒事，吃飯吧。」
齊司燁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咳嗽了兩聲掩飾失態。
溫言佯裝什麼都不知道，托腮看他：「司燁，陪我喝幾杯吧。」
「好啊。」
齊司燁的注意力全在那張唇上，哪裡拒絕得了她的邀請。
「我倒多少，你就喝多少，不許耍賴。」
溫言坐到齊司燁身側，給他倒了滿滿一杯。
齊司燁聞到酒味，想起溫言昨天暈倒了。
「言言，你身體不好，別喝了。」
「那你把我的這一份也喝了。」
溫言端起自己的酒杯，送到齊司燁的嘴邊。
「言言，你怎麼了？」
齊司燁再如何被美色迷得昏頭轉向，也能看出溫言今晚不對勁。
溫言垂眸，眼睫輕顫：「快結婚了，我緊張。」
齊司燁想到那張婚前協議，興致散了大半，心裡堵得慌。
他接過溫言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你放心，婚後我會遵守協議內容。」
「謝謝。」
溫言見齊司燁神色沉鬱，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時情緒紛雜。
飯局比她預想的順利，她沒有勸酒，齊司燁自己就喝醉了。
她將齊司燁架到肩上，扶他坐到車裡，一腳油門直接開到酒店。
溫言看著躺在大床上不省人事的齊司燁，說了聲「對不起」。
她上手去解他的衣服，脫掉襯衫後，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
齊司燁看著瘦，身材倒不錯。
她去洗了澡，出來後躺進被窩。
身旁的男人散發出溫熱的氣息，酒味熏得溫言睡不著。
黑暗中，床頭柜上齊司燁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來。
「晚棠」兩個字在頂端不斷閃爍，溫言拿起手機，設置靜音後，倒扣在床頭柜上。
她和齊司燁之間的婚姻，真夠荒誕的。
一個精神出軌不自知，一個肉體出軌非自願。
他們即將成為夫妻，卻在各自的深淵裡掙扎。
也許齊司燁說得對，他們是極為登對的一類人。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睡著。
再睜眼，齊司燁穿戴整齊，正坐在床尾的單人沙發上看手機，手指不時敲擊屏幕，似乎在回消息。
「司燁，早。」溫言打了聲招呼。
既然決定結婚，齊司燁也答應了婚後協議的內容，她再不滿足，便是貪心了。
與其彼此疏離，不如當個普通朋友正常相處。
齊司燁打字的手指一頓，抬頭看她。
窗簾緊閉，室內黑如夜晚，手機屏幕光照在他略顯不安的臉上。
「抱歉，昨晚我喝多了。」
「沒事，反正我們都要結婚了。」
溫言心裡滿是愧疚，默默說了無數遍「對不起」。
「我昨晚，表現如何？」
齊司燁笑著問道，他懊惱自己一時賭氣，喝得記不清事。
溫言不知該如何回答，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想再睡會，你先去上班吧。」
齊司燁看了眼手機，「那我先去公司了，你多睡會，太累了就請假，辭職也行，反正有我養你。」
江晚棠昨晚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消息。
他看見後回了電話和消息，卻無人回應，心裡不免擔憂，急著回去看看。
溫言目送他匆匆離開，釋然一笑。
你瞞我瞞，倒也有趣。
她沒有繼續睡，洗漱好後，準備回家換身衣服再去上班。
開門出來時，隔壁房門恰好也開了。
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笑嘻嘻地從裡面出來，笑聲悅耳動聽。
「謝丞，你送我回家吧，昨晚可把我累壞了。」
她鬆了口氣，同時也有幾分不該出現的失落。
沙發上還放著謝丞昨晚睡的被子，她洗完澡鑽進去，輕嗅上面殘留的氣息，清冽乾淨，令人莫名安心的味道。
她把自己裹緊，像裹著那些沉重的秘密。
第二天她趕到醫院，將檢查結果拿給醫生看。
醫生看了報告，反覆詢問她的身體狀況後，神情變得凝重。
「溫小姐，如果流產，以後你極有可能再也無法懷孕了，最好再慎重考慮考慮。」
無法懷孕？
溫言如遭雷擊，她想要小孩。
她想親自養育一個女兒，陪在她身邊，看著她長大。
在小小姑娘需要她的時候，她永遠都在。
她步履沉重地走出醫院，寒風灌進衣領，冷得她打了個顫。
滿腹心事堵在胸口，卻無人可訴說。
坐在計程車後排，她低頭按了按小腹。
其實那裡還沒什麼變化，平坦如常。
但她閉上眼睛，卻真切地感受到有個小小的生命，正在那裡安靜地存在著。
謝丞啊謝丞，你的報復可真狠。
溫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從醫院到芙蓉小區的距離不算遠，但足夠她想明白一些事。
這個孩子，她要留下來。
哪怕前路未知，哪怕這意味著要和齊司燁的婚姻更加複雜。
無論怎樣，她都認了。
回家後，她化了妝，換上一條黑色露肩長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羊絨大衣。
她站在盥洗台前，撥通齊司燁的電話。
鏡子裡的她，像世界上另一個陌生的她。
齊司燁接電話的速度很快，「溫言，你還好吧？」
「我挺好，晚上可以陪我一起吃飯嗎？」
溫言在鏡中人的臉上，看見了「無恥」二字。
「當然可以。」
電話那頭的語氣有些意外，還帶著欣喜。
「那我們晚上見。」
溫言掛斷電話，預約了齊司燁常去的那家餐廳，並在附近的五星級酒店裡訂了一間大床房。
晚上她到餐廳時，齊司燁已經在包間等著了。
「司燁，等急了吧？」
溫言笑著詢問，抬手脫外套。
「剛到。」
齊司燁起身幫忙拿衣服，女人身上的香味鑽進鼻腔，手指觸碰到光滑的肩膀，他的體內竄出某種強烈的渴望。
想緊緊抱住溫言，肆無忌憚地占有她。
他是個二十八歲的正常男人，有自己的欲望。
尤其是和溫言相處時，欲望幾乎無法克制。
但他能看出，溫言抗拒和他的肢體接觸。
所以他不敢和溫言一起住在婚房裡，就怕自己哪一天失控，傷害了她。
「司燁，你怎麼了？」
女人嬌柔的聲音仿佛羽毛撓在心坎上，那張紅唇在眼前一張一合，齊司燁猛地抓起桌上的水，一口灌進肚子裡。
「沒事，吃飯吧。」
齊司燁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咳嗽了兩聲掩飾失態。
溫言佯裝什麼都不知道，托腮看他：「司燁，陪我喝幾杯吧。」
「好啊。」
齊司燁的注意力全在那張唇上，哪裡拒絕得了她的邀請。
「我倒多少，你就喝多少，不許耍賴。」
溫言坐到齊司燁身側，給他倒了滿滿一杯。
齊司燁聞到酒味，想起溫言昨天暈倒了。
「言言，你身體不好，別喝了。」
「那你把我的這一份也喝了。」
溫言端起自己的酒杯，送到齊司燁的嘴邊。
「言言，你怎麼了？」
齊司燁再如何被美色迷得昏頭轉向，也能看出溫言今晚不對勁。
溫言垂眸，眼睫輕顫：「快結婚了，我緊張。」
齊司燁想到那張婚前協議，興致散了大半，心裡堵得慌。
他接過溫言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你放心，婚後我會遵守協議內容。」
「謝謝。」
溫言見齊司燁神色沉鬱，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時情緒紛雜。
飯局比她預想的順利，她沒有勸酒，齊司燁自己就喝醉了。
她將齊司燁架到肩上，扶他坐到車裡，一腳油門直接開到酒店。
溫言看著躺在大床上不省人事的齊司燁，說了聲「對不起」。
她上手去解他的衣服，脫掉襯衫後，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
齊司燁看著瘦，身材倒不錯。
她去洗了澡，出來後躺進被窩。
身旁的男人散發出溫熱的氣息，酒味熏得溫言睡不著。
黑暗中，床頭柜上齊司燁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來。
「晚棠」兩個字在頂端不斷閃爍，溫言拿起手機，設置靜音後，倒扣在床頭柜上。
她和齊司燁之間的婚姻，真夠荒誕的。
一個精神出軌不自知，一個肉體出軌非自願。
他們即將成為夫妻，卻在各自的深淵裡掙扎。
也許齊司燁說得對，他們是極為登對的一類人。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睡著。
再睜眼，齊司燁穿戴整齊，正坐在床尾的單人沙發上看手機，手指不時敲擊屏幕，似乎在回消息。
「司燁，早。」溫言打了聲招呼。
既然決定結婚，齊司燁也答應了婚後協議的內容，她再不滿足，便是貪心了。
與其彼此疏離，不如當個普通朋友正常相處。
齊司燁打字的手指一頓，抬頭看她。
窗簾緊閉，室內黑如夜晚，手機屏幕光照在他略顯不安的臉上。
「抱歉，昨晚我喝多了。」
「沒事，反正我們都要結婚了。」
溫言心裡滿是愧疚，默默說了無數遍「對不起」。
「我昨晚，表現如何？」
齊司燁笑著問道，他懊惱自己一時賭氣，喝得記不清事。
溫言不知該如何回答，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想再睡會，你先去上班吧。」
齊司燁看了眼手機，「那我先去公司了，你多睡會，太累了就請假，辭職也行，反正有我養你。」
江晚棠昨晚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消息。
他看見後回了電話和消息，卻無人回應，心裡不免擔憂，急著回去看看。
溫言目送他匆匆離開，釋然一笑。
你瞞我瞞，倒也有趣。
她沒有繼續睡，洗漱好後，準備回家換身衣服再去上班。
開門出來時，隔壁房門恰好也開了。
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笑嘻嘻地從裡面出來，笑聲悅耳動聽。
「謝丞，你送我回家吧，昨晚可把我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