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熟練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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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

  謝晨的手還沒有碰到胎毛,穩穩突然爆發出響亮的哭聲,嚇得他縮回手。

  溫言聽到哭聲,過來查看。

  「她應該是餓了。」

  她拿起奶粉罐,謝丞起身,從她手裡接過罐子。

  「我來吧。」

  溫言狐疑:「你會沖奶粉?」

  一個單身男人,很難想像他會做這些。

  謝丞沒有回答,默默加水,放奶粉,搖勻。

  動作雖然不熟練,但每一步都是對的。

  「你們醫生還要學這些?」

  謝丞當然不願承認溫言懷孕後,他就特意學過育兒知識。

  他點頭,語氣冷淡:「要學。」

  沖好奶粉,他將餵奶墊放到床上。

  要抱孩子時,他卻有些猶豫。

  「我來抱。」

  溫言俯身,小心翼翼地將穩穩放到餵奶墊上。

  謝丞拿著奶瓶坐在一旁,給穩穩餵奶。

  溫言看著這一幕,眼睫顫了顫。

  如果謝丞真的只是個窮小子,他們或許可以冰釋前嫌,重新在一起。

  可惜他偏偏出身頂級豪門,自有門當戶對的去配他。

  謝丞沒有察覺到她一瞬的失落,專注地盯著奶瓶,生怕嗆到穩穩。

  餵完奶,他略加遲疑後,將孩子抱起來拍嗝。

  軟軟的一小團縮在懷裡,還沒雪球重。

  他不敢用力,也不敢放鬆,動作僵硬得像剛恢復知覺的癱瘓患者。

  拍完嗝,他將穩穩放回搖籃。

  「我在這裡看著,你去休息吧。」

  溫言還未接話,老太太過來喊他們吃飯。

  謝丞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溫言蹙眉,剛還說要看孩子,這會卻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飯都熟了,吃了再走吧。」老太太挽留道。

  「謝謝姥姥,今天實在不方便,我改天再來。」

  謝丞走進電梯,解開襯衫上面的兩粒紐扣。

  他真是瘋了,孩子怎麼可能是他的。

  溫言都說吃了事後藥,他在期待什麼?

  ——

  接下來的時間,溫言沒有再見過謝丞。

  據陸深說,他為了能繼續站在手術台上,他飛去國外,給右手手臂做了個大手術。

  溫言幾次都想發消息詢問他的近況,最終都忍住了。

  她已經給謝丞造成了傷害,何必又去招惹。

  因為有穩穩的陪伴,她坐月子的時間一晃而過。

  她生產前沒有請產假,所以出了月子後,也不用急著去上班。

  但她閒不住,沒事的時候就拿出電腦,寫寫稿子,剪剪視頻。

  或者開一下線上會議,跟上進度。

  夏日的炎熱一天天消退,穩穩肉眼可見地成長,小區梧桐樹葉徹底變黃的時候,溫言恢復上班。

  剛到辦公室,她就收到了各種禮物。

  夏青笑道:「他們在你休產假的時候就要去看你,我怕打擾你休息,就給你攔下來了。」

  溫言朝她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懂我。」

  「你現在來上班可以嗎?孩子怎麼辦?」

  「孩子有阿姨在帶,她從出生就在喝奶粉,離了我也沒關係。」

  溫言想了想,又說:「你幫我通知一下,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交給我吧,溫主任。」

  「謝了,姐妹。」

  溫言走進她的專屬辦公室,迅速恢復正常上班的狀態。

  午休時間,她給李阿姨開了個視頻。

  李阿姨正在鍛鍊穩穩的抬頭能力,小傢伙很聽話,不哭也不鬧。

  「大小姐,今天上午夫人過來了。」

  溫言一愣,「藍夫人有什麼事嗎?」

  「來看穩穩,讓我什麼時候有時間,帶穩穩回去,給他外公看看。」

  李阿姨說到後面,聲音有些哽咽。

  溫言心裡五味雜陳,「等這個周六,我休息。」

  「好,溫總看到一定開心。」

  溫言想到上次見父親的情形,自從父親砸了她的車,她就再也沒有見過父親。

  準確來說,是父親對她避而不見。

  父親不肯見她,也未必願意見穩穩。

  晚上吃完飯,等同事離開,她獨自開車回家。

  途經一處偏僻路段時,她的車突然被追尾。

  後面車上下來一個年輕女人,在窗外一臉愧疚地看著她:「抱歉,我是新手司機,我們私了吧,我賠你錢。」

  「可以。」

  溫言無意為難人,她下車走到車尾查看損壞程度。

  剛低頭,雙手就被人反鉗到身後,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黑布將她腦袋套住。

  「你們幹什麼?」

  沒人回答她,她感覺自己被重重推入陌生的車裡。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車子發動。

  溫言被蒙著頭,什麼都看不見,只聽見他們在交流。

  「你確定這就是和警察聯手的那個記者?」

  「不會有錯,我看了她採訪賈越的視頻,就是她。」

  「賈悅可真是愚蠢,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要我說就是他貪,如果他不是私自做這筆生意,而是告訴老大,就不會被抓,真是活該!」

  「有這個女人陪他,他也不孤單了。」

  聽他們的對話,溫言判斷出車內有兩男一女,她身邊坐著那個女人。

  她穩住心神,問道:「你們是誰?」

  「你不用知道我們是誰,我們知道你是誰就行了。」

  「我可以給你們錢。」

  溫言通過他們的對話,不難聽出他們和賈越有關係。

  「現在知道怕,晚了。」

  「你們要把我帶去哪裡?」

  儘管極力克制恐懼,溫言的聲音仍然不可避免的發顫。

  她現在有個穩穩,不敢輕易死掉,也不捨得死掉。

  「帶去公海餵魚,為賈越報仇。」

  她身旁的女人語氣輕鬆地回道,溫言感覺自己脖子上一空,有人取走了她的吊墜。

  「這個應該值不少錢吧?」

  「不值錢,戴著玩的,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錢。」

  吊墜是謝丞送她的,確實不值什麼錢。

  她戴習慣了,一直沒有取下來。

  「我們不要錢,我們要殺雞儆猴,敢勾結條子害我們,這就是下場!」

  「你們誤會了,我沒有勾結警察。」

  溫言身體發抖,連衣裙被黏糊糊的汗水打濕,貼在身上,令她喘不過氣。

  「賈越出事前給我們發了消息,說他一旦出事,就讓我們找溫記者報仇。」

  「溫記者,干我們這行的,有仇必報,還欺軟怕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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