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我們都是罪人！
「別讓他跑了！」
「抓住那個畜生！」
「打死他！把他的屎打出來！！！」
……
身後的怒罵聲如同潮水，一浪高過一浪。
大祭司不敢回頭，拼了老命地往前跑。
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跑！
跑得越遠越好！
幾個保鏢拼死衝上來，用身體擋住憤怒的人群。
「大祭司！這邊！」
一個保鏢拽住他的胳膊，拖著他朝停在廣場角落的轎車跑去。
車門拉開。
他一頭栽進后座。
保鏢猛地關上門，跳上駕駛座，疾馳而出。
身後，憤怒的人群追了幾步，停了下來。
有人朝車子扔石頭，有人吐口水，有人舉著手機拍攝。
車子消失在街道盡頭，但那些視頻不會消失，那些罪證不會消失。
數百萬信徒心中的憤怒，更不會消失。
女皇站在陽台上，看著那轎車消失在夜色中，目瞪口呆。
好一會兒之後。
「陛下……」
管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女皇沒有睜眼：「通知下去，大祭司……從今天起，不再是鷹國大祭司。」
管家呼吸一滯，急忙躬身。
「是。」
他轉身要走，女皇又叫住了他。
「還有。」
管家停下腳步，回過身。
女皇睜開眼睛，那雙眼裡，充滿了疲憊。
「通知司法部，立案調查。」
「所有受害者，一一核實。所有罪行，一一清算。」
「該賠的賠，該抓的抓，該判的判。」
「這一次……」
「我要大清洗。」
沒錯！
大祭司在鷹國可以說是根深蒂固。
她一直都沒有找到對付他的辦法。
畢竟。
對方的存在，無異於就是挑釁了鷹國的權利……
但如今。
機會來了！
管家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然而。
管家前腳剛一走，女皇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發現是女兒尤菲米婭打來的。
女皇深吸一口氣，便接了起來。
「尤菲米婭，你……」
話未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女兒清脆的聲音：「母親，葉辰讓我問您，這個禮物，您喜歡嗎？」
女皇的臉色微微一變。
「什麼？」
她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搞出這個動靜的人，真的是葉辰？」
「對啊。」
尤菲米婭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不然您覺得，整個鷹國還有第二個人有這個本事？」
女皇：「！！！」
她想起那些鋪天蓋地的視頻，那些被公之於眾的罪證，廣場上那上萬名信徒從狂熱到憤怒的轉變。
那些東西，她不是沒有能力去查，但需要時間，需要證據，需要走完一整套繁瑣的法律程序。
而真這樣的話，大祭司早就被驚動，甚至有防備手段了。
可葉辰呢？
好像不費吹灰之力，不僅黑進大祭司的監控系統裡面，扒出他珍藏幾十年的「收藏」。
然後。
精準替換掉原本聲討他自己的視頻，更家所有人的權限鎖死，讓所有人都刪不掉。
世界第一黑客，估計都沒這個本事吧？？？
女皇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年輕人。
她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大祭司惹了一個多麼可怕的對手。
而她當初……
也差點將這頭深淵巨獸給得罪死！
「母親？您還在聽嗎？」
尤菲米婭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女皇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
「在聽。」
「那您到底喜不喜歡這個禮物嘛？」
尤菲米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又帶著一絲試探，「葉辰說了，您要是不喜歡，他就把視頻撤了，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女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整個鷹國都炸了，數百萬信徒的三觀都碎了，大祭司從神壇上跌進了糞坑，你說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喜歡。」
女皇吐出一個字，聲音里滿是無奈。
「那就好！」
尤菲米婭的聲音瞬間雀躍起來，「我就說嘛，母親您一定會喜歡的，別說是您了，我也早就看那個白鬍子不爽了。」
女皇揉了揉眉心：「幫我謝謝他。」
「謝什麼呀，都是一家人！」
尤菲米婭脫口而出。
女皇：「？？？」
一家人？
什麼時候成一家人了？
她剛想反駁，但轉念一想……
跟這個丫頭掰扯這個問題，掰扯到明天早上也掰扯不清楚。
「今晚，在皇宮擺宴席。」
女皇乾脆轉移話題，「請他務必來。」
來尤菲米婭歡呼雀躍地開口。
「好嘞！我這就跟他說！」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女皇放下手機，望著窗外的廣場，長長地嘆了口氣。
沒了大祭司，有一個葉辰在……
似乎也不錯？
至少。
雙方之間的差距，早已躍然紙上了。
……
當天晚上，整個鷹國都沸騰了。
社交媒體上，大祭司的熱搜霸占了前十名的每一個位置，後面跟著一個「HOT」，紅得發黑。
#大祭司1V6#
#大祭司地下室#
#大祭司下落不明#
#我曾經跪拜的是個什麼東西#
……
每一個話題下面，都是數以百萬計的評論。
有人在痛罵，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懺悔，有人在扒大祭司更多的黑料。
一個自稱曾在教堂工作過的女僕發帖揭穿，她親眼看見大祭司深夜帶著年輕女孩進入密室。
那些女孩進去的時候還活著，出來的時候像丟了魂。
這條帖子被轉發了上百萬次，評論區里湧出更多受害者。
那些曾經被壓制、被忽視、被當作「瘋女人」的聲音，在這一天，全部涌了出來。
電視台的直播間裡，主持人更是念著念著，忽然哽咽了。
「我們……欠那些受害者一個道歉。」
「我們曾經把大祭司奉為神明，卻把她們的聲音當成了謠言。」
「上帝，我們都是罪人！」
彈幕沉默三秒。
然後。
被各種語言的「對不起」，給刷屏了。
這一刻。
網絡上炸鍋了，可現實中，整個鷹國沒有一條街道是安靜的。
而警察局門口排起了長隊，不僅有報案的人，也有自首的人。
那些曾經替大祭司處理過事情的保鏢、管家、助手……
都自覺地走進警察局，主動交代罪行，揭穿更多關於大祭司的秘密。
他們知道，大祭司已經完了。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這時候不把自己摘乾淨，等司法部門找上門來，那就晚了。
而大祭司本人，依然下落不明。
……
皇宮，宴會大廳。
水晶吊燈將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而下面……
鷹國最高規格的宴席，已經擺好了。
女皇坐在主位上，目光望著大廳門口，似乎在等人。
而大廳兩側，坐著鷹國各大爵位的貴族們。
平日裡，這些人聚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天，談不完的利益交換。
但今天，整個大廳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每個人的臉色都很複雜。
他們都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大祭司倒了。
而那個動手的人，叫葉辰。
一個他們前一刻還嗤之以鼻的龍國人。
而此刻的他們，坐在這裡，居然就是等著那個龍國人。
希登爾公爵坐在位置上，臉色平靜，但眼底一片陰沉。
菲利克斯坐在他身旁，表情別提有多難看。
因為……
大祭司會倒，就是因為他們父子的邀請函。
如今。
他們唯一能祈禱的是，上面查辦，別查到他們頭上就行。
否則……
後果都不敢想像！
希登爾偏過頭，看了兒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廢物。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
連看人都不會看，還能指望你幹什麼？
菲利克斯注意到父親的眼神，頭低得更低了。
就在這時。
大廳門口，尤菲米婭探出半個腦袋，朝裡面張望了一眼。
女皇看見她：「人呢？」
「來了來了！」
尤菲米婭閃身進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在後面呢，馬上就進來了……」
話音未落。
大廳門口，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葉辰。
他就這樣，穿著那身加起來不到十英鎊的行頭，走進了鷹國最高規格的宴會大廳。
大廳里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葉辰身上，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
他們想像過無數次葉辰的樣子。
在他們的想像里，一個能扳倒大祭司的人，應該是穿著考究的定製西裝，戴著價值連城的腕錶，舉手投足間透著上位者的威嚴和氣場。
可現實是……
白T恤。
休閒褲。
運動鞋。
連個logo都沒有的那種。
「抓住那個畜生！」
「打死他！把他的屎打出來！！！」
……
身後的怒罵聲如同潮水，一浪高過一浪。
大祭司不敢回頭，拼了老命地往前跑。
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跑！
跑得越遠越好！
幾個保鏢拼死衝上來，用身體擋住憤怒的人群。
「大祭司！這邊！」
一個保鏢拽住他的胳膊，拖著他朝停在廣場角落的轎車跑去。
車門拉開。
他一頭栽進后座。
保鏢猛地關上門，跳上駕駛座，疾馳而出。
身後，憤怒的人群追了幾步，停了下來。
有人朝車子扔石頭，有人吐口水，有人舉著手機拍攝。
車子消失在街道盡頭，但那些視頻不會消失，那些罪證不會消失。
數百萬信徒心中的憤怒，更不會消失。
女皇站在陽台上，看著那轎車消失在夜色中，目瞪口呆。
好一會兒之後。
「陛下……」
管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女皇沒有睜眼：「通知下去，大祭司……從今天起，不再是鷹國大祭司。」
管家呼吸一滯，急忙躬身。
「是。」
他轉身要走，女皇又叫住了他。
「還有。」
管家停下腳步，回過身。
女皇睜開眼睛，那雙眼裡，充滿了疲憊。
「通知司法部，立案調查。」
「所有受害者，一一核實。所有罪行，一一清算。」
「該賠的賠，該抓的抓，該判的判。」
「這一次……」
「我要大清洗。」
沒錯！
大祭司在鷹國可以說是根深蒂固。
她一直都沒有找到對付他的辦法。
畢竟。
對方的存在，無異於就是挑釁了鷹國的權利……
但如今。
機會來了！
管家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然而。
管家前腳剛一走，女皇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發現是女兒尤菲米婭打來的。
女皇深吸一口氣，便接了起來。
「尤菲米婭，你……」
話未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女兒清脆的聲音：「母親，葉辰讓我問您，這個禮物，您喜歡嗎？」
女皇的臉色微微一變。
「什麼？」
她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搞出這個動靜的人，真的是葉辰？」
「對啊。」
尤菲米婭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不然您覺得，整個鷹國還有第二個人有這個本事？」
女皇：「！！！」
她想起那些鋪天蓋地的視頻，那些被公之於眾的罪證，廣場上那上萬名信徒從狂熱到憤怒的轉變。
那些東西，她不是沒有能力去查，但需要時間，需要證據，需要走完一整套繁瑣的法律程序。
而真這樣的話，大祭司早就被驚動，甚至有防備手段了。
可葉辰呢？
好像不費吹灰之力，不僅黑進大祭司的監控系統裡面，扒出他珍藏幾十年的「收藏」。
然後。
精準替換掉原本聲討他自己的視頻，更家所有人的權限鎖死，讓所有人都刪不掉。
世界第一黑客，估計都沒這個本事吧？？？
女皇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年輕人。
她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大祭司惹了一個多麼可怕的對手。
而她當初……
也差點將這頭深淵巨獸給得罪死！
「母親？您還在聽嗎？」
尤菲米婭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女皇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
「在聽。」
「那您到底喜不喜歡這個禮物嘛？」
尤菲米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又帶著一絲試探，「葉辰說了，您要是不喜歡，他就把視頻撤了，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女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整個鷹國都炸了，數百萬信徒的三觀都碎了，大祭司從神壇上跌進了糞坑，你說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喜歡。」
女皇吐出一個字，聲音里滿是無奈。
「那就好！」
尤菲米婭的聲音瞬間雀躍起來，「我就說嘛，母親您一定會喜歡的，別說是您了，我也早就看那個白鬍子不爽了。」
女皇揉了揉眉心：「幫我謝謝他。」
「謝什麼呀，都是一家人！」
尤菲米婭脫口而出。
女皇：「？？？」
一家人？
什麼時候成一家人了？
她剛想反駁，但轉念一想……
跟這個丫頭掰扯這個問題，掰扯到明天早上也掰扯不清楚。
「今晚，在皇宮擺宴席。」
女皇乾脆轉移話題，「請他務必來。」
來尤菲米婭歡呼雀躍地開口。
「好嘞！我這就跟他說！」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女皇放下手機，望著窗外的廣場，長長地嘆了口氣。
沒了大祭司，有一個葉辰在……
似乎也不錯？
至少。
雙方之間的差距，早已躍然紙上了。
……
當天晚上，整個鷹國都沸騰了。
社交媒體上，大祭司的熱搜霸占了前十名的每一個位置，後面跟著一個「HOT」，紅得發黑。
#大祭司1V6#
#大祭司地下室#
#大祭司下落不明#
#我曾經跪拜的是個什麼東西#
……
每一個話題下面，都是數以百萬計的評論。
有人在痛罵，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懺悔，有人在扒大祭司更多的黑料。
一個自稱曾在教堂工作過的女僕發帖揭穿，她親眼看見大祭司深夜帶著年輕女孩進入密室。
那些女孩進去的時候還活著，出來的時候像丟了魂。
這條帖子被轉發了上百萬次，評論區里湧出更多受害者。
那些曾經被壓制、被忽視、被當作「瘋女人」的聲音，在這一天，全部涌了出來。
電視台的直播間裡，主持人更是念著念著，忽然哽咽了。
「我們……欠那些受害者一個道歉。」
「我們曾經把大祭司奉為神明，卻把她們的聲音當成了謠言。」
「上帝，我們都是罪人！」
彈幕沉默三秒。
然後。
被各種語言的「對不起」，給刷屏了。
這一刻。
網絡上炸鍋了，可現實中，整個鷹國沒有一條街道是安靜的。
而警察局門口排起了長隊，不僅有報案的人，也有自首的人。
那些曾經替大祭司處理過事情的保鏢、管家、助手……
都自覺地走進警察局，主動交代罪行，揭穿更多關於大祭司的秘密。
他們知道，大祭司已經完了。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這時候不把自己摘乾淨，等司法部門找上門來，那就晚了。
而大祭司本人，依然下落不明。
……
皇宮，宴會大廳。
水晶吊燈將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而下面……
鷹國最高規格的宴席，已經擺好了。
女皇坐在主位上，目光望著大廳門口，似乎在等人。
而大廳兩側，坐著鷹國各大爵位的貴族們。
平日裡，這些人聚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天，談不完的利益交換。
但今天，整個大廳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每個人的臉色都很複雜。
他們都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大祭司倒了。
而那個動手的人，叫葉辰。
一個他們前一刻還嗤之以鼻的龍國人。
而此刻的他們，坐在這裡，居然就是等著那個龍國人。
希登爾公爵坐在位置上，臉色平靜，但眼底一片陰沉。
菲利克斯坐在他身旁，表情別提有多難看。
因為……
大祭司會倒，就是因為他們父子的邀請函。
如今。
他們唯一能祈禱的是，上面查辦，別查到他們頭上就行。
否則……
後果都不敢想像！
希登爾偏過頭，看了兒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廢物。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
連看人都不會看，還能指望你幹什麼？
菲利克斯注意到父親的眼神，頭低得更低了。
就在這時。
大廳門口，尤菲米婭探出半個腦袋，朝裡面張望了一眼。
女皇看見她：「人呢？」
「來了來了！」
尤菲米婭閃身進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在後面呢，馬上就進來了……」
話音未落。
大廳門口，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葉辰。
他就這樣，穿著那身加起來不到十英鎊的行頭，走進了鷹國最高規格的宴會大廳。
大廳里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葉辰身上，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
他們想像過無數次葉辰的樣子。
在他們的想像里，一個能扳倒大祭司的人，應該是穿著考究的定製西裝，戴著價值連城的腕錶，舉手投足間透著上位者的威嚴和氣場。
可現實是……
白T恤。
休閒褲。
運動鞋。
連個logo都沒有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