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將功補過？沒必要！
「撲通！」
歸自明再次跪在了葉辰面前！
「葉先生！」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葉辰眉頭微皺。
歸自明急忙解釋。
「不是我故意隱瞞！」
「我知道的事情，甚至還沒有你們剛才查出來的多！」
「後山禁地一直由季無咎親自掌管。」
「除了他，任何人不得靠近！」
安妙依冷冷看著他。
「你是歸墟長老。」
「又是太爺一脈的核心人物。」
「這麼多年，難道一次都沒有懷疑過？」
歸自明低下頭。
「懷疑過。」
「十幾年前，後山曾經發生過一次震動。」
「當時有幾十名弟子在一夜之間消失。」
「季無咎告訴我們，那些人奉命離開歸墟，前往外界執行秘密任務。」
「可他們的身份玉牌……」
「一直沒有離開歸墟。」
安妙依眼神逐漸冷了下來：「你們沒有調查？」
歸自明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
「怎麼查？」
「整個歸墟都在季無咎的掌控之中！」
「凡是試圖靠近後山的人，最後都會莫名其妙消失。」
「後來。」
「他又以閉關修煉為名，從各脈挑選了不少弟子。」
「那些人……」
「同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說到這裡。
歸自明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
「季無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秘密接見一個黑袍人！」
「那個人不是歸墟弟子。」
「而且從來沒有露出過真容！」
葉辰眼神一凝。
「什麼時候開始的？」
「至少三十年前！」
歸自明急忙說道，「一開始，那名黑袍人每隔幾年才會來一次。」
「可最近半年……」
「他出現得越來越頻繁！」
「半個月前，他甚至帶著一批巨大的黑色箱子進入後山！」
黑色箱子？
安妙依立即看向深坑左側。
那些死亡不超過三天的屍體……
很可能就是通過箱子運進來的！
葉辰繼續問道：「黑袍人是什麼修為？」
歸自明搖了搖頭。
「不知道。」
「他從未在歸墟出手。」
「可有一次我無意中靠近，體內的元嬰竟然產生了恐懼！」
「而且……」
「那個人身上有一股很濃的藥味！」
「就跟墨淵使用藥劑之後，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葉辰沉聲說道：「銜尾蛇的人。」
歸自明連忙點頭。
「應該就是他們！至於青銅門和聖主……」
「我只知道季無咎一直在尋找九把聖鑰。」
「他說青銅門開啟之後，歸墟將會重新成為崑崙墟的絕對主宰。」
「所有參與聖門計劃的人，都能夠突破元嬰桎梏！」
「可什麼聖主……」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聽見！」
葉辰一直盯著歸自明的眼睛。
片刻之後。
他收回目光，歸自明這副模樣不像是在撒謊。
更何況。
季無咎將完美核心植入自己體內，顯然沒打算把所謂的聖主之力分給其他人。
歸自明他們從始至終。
不過是季無咎用來爭奪歸墟控制權的棋子。
真正的計劃……
恐怕只有季無咎和銜尾蛇清楚！
安妙依走到一座已經坍塌的祭壇旁邊。
她伸手移開碎石。
下方露出一個漆黑凹槽，而凹槽內部空空如也，只殘留著些許黑色粉末！
「這裡原本應該放著某種東西。」
「祭壇崩塌的時候，被提前毀掉了。」
葉辰又檢查了其他幾座祭壇。
結果完全一樣。
所有符文全部消失！
黑色晶體徹底破碎！
對方離開之前。
已經將所有線索抹除得一乾二淨！
葉辰重新來到那片晶體湖泊前。
原本密密麻麻的黑色晶體，此刻全都失去光澤。
他抬手釋放出一道七彩力量。
「咔嚓！」
所有晶體同時破碎！
裡面沒有殘魂。
也沒有任何有用信息。
安妙依來到他的身旁：「現在怎麼辦？」
葉辰沉默幾秒。
「先離開。」
安妙依愣了一下。
「就這麼走了？」
「能查的東西都已經查了。」
葉辰隨手將一塊晶體碎片扔回地面。
「繼續留在這裡，也不可能把剛才那隻東西叫回來。」
「況且……」
「幾天之後，青銅門便會真正開啟。」
「與其在這裡猜測，不如先弄清楚歸墟究竟掌握了多少有關青銅門的資料。」
歸自明一聽，急忙從地上站起來。
「葉先生，我現在就帶你們出去！」
「順便……將季無咎各種暗格里的東西，都給整理出來。」
葉辰點了點頭：「走吧。」
三人轉身離開。
就在他們即將走出深坑的時候，葉辰忽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片遍布灰燼的地面，補天石在體內輕輕震動！
仿佛某種東西……
依舊在暗處注視著他！
葉辰眼睛微微眯起。
下一秒。
他屈指一彈！
一縷七彩火焰落入深坑！
「轟！」
火焰迎風暴漲！
整片晶體湖泊瞬間被七彩火海吞噬！
所有黑色晶體、祭壇以及殘留陣紋，全部在火焰中化作虛無！
葉辰這才收回目光。
「喜歡看？」
「那就留在這裡慢慢看吧。」
說完。
他跟著安妙依朝外走去。
直到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
深坑上方的空間忽然輕輕扭曲。
一隻只有米粒大小的暗紅色眼睛，緩緩睜開！
它盯著葉辰離開的方向。
僅僅維持了一個呼吸。
便被七彩火焰徹底吞噬！
「人皇……」
「我們……」
「很快就會見面……」
……
一個時辰之後。
歸墟會議大廳。
這是一座位於主峰中央的古老宮殿。
大廳兩側。
矗立著十二根青銅石柱！
每根石柱表面，都雕刻著歸墟歷代先祖留下的圖案！
只不過。
經歷了山門前那場大戰，殿內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安似年坐在最上方。
歸墟各脈長老依次坐在兩側。
至於太爺一脈的幾名核心長老……
全部被封住修為，跪在大廳中央！
墨淵臉色蒼白。
歸途遠低著頭。
那名肥胖長老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已經從歸自明口中得知了後山發生的事情。
數百具劍冢屍體！
製造噬能晶體的獻祭深坑！
還有那條從另一個世界伸出來的漆黑手臂！
隨便哪一件事情傳出去，都足以讓整個崑崙墟徹底震動！
更重要的是。
這些東西竟然在歸墟後山存在了幾十年！
在場眾人卻一無所知！
安似年聽完女兒的講述，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所以。」
「季無咎不僅私自與銜尾蛇合作。」
「還將劍冢屍體運入後山，用他們的血肉和殘魂製造噬能晶體？」
歸自明跪在大廳中央。
「是！」
「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點隱瞞！」
「若不信，有葉先生佐證！」
一名白髮長老忍不住站了起來。
「族長！」
「此事必須立即調查！」
「後山數十年間消失了多少弟子，又有多少噬能晶體流入外界，我們全都一無所知！」
另一名長老也隨之開口。
「那些黑色晶體若是與聖門有關……」
「恐怕是要出大事了！」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那些跪在中央的太爺一脈長老，更是臉色慘白，眼中充滿惶恐。
他們跟隨季無咎多年。
原本以為，只要太爺能夠打開青銅聖門，歸墟便會重新登臨崑崙墟之巔。
可直到現在，他們才發現……
所謂的聖門計劃，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
季無咎不僅瞞著他們與銜尾蛇合作，甚至還在後山布置祭壇，用劍冢弟子的血肉和殘魂製造噬能晶體。
如果不是葉辰闖入後山。
恐怕他們直到死，都不會知道那裡隱藏著什麼！
一名白髮長老猛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墨淵。
「說！」
「後山那些噬能晶體，究竟被送到了什麼地方？」
墨淵身體一顫。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白髮長老一掌拍碎身旁座椅。
「你替季無咎做了這麼多事，現在卻告訴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墨淵急忙抬起頭。
「太爺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完整計劃！」
「我只負責按照他的命令煉製藥劑，再將藥劑送到後山。」
「至於那些屍體、晶石，還有黑袍人的身份……」
「全都是太爺親自負責！」
葉辰忍不住笑了：「事情敗露以後，你倒是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墨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根本不敢反駁。
安似年坐在大廳上方，眼神越來越冷。
「歸自明。」
歸自明立刻上前一步：「族長。」
安似年眯著眼睛。
「我給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季無咎掌管後山幾十年。」
「這些年，有多少弟子失蹤，又有多少物資被秘密調入後山，全部查清楚。」
「還有。」
安似年掃過跪在中央的眾人。
「凡是參與過聖門計劃的人，全部封住修為，逐一審問！」
「任何人不得例外！」
幾名長老身體同時一顫。
可就在歸自明準備領命離開的時候。
葉辰忽然開口。
「沒必要。」
歸自明再次跪在了葉辰面前！
「葉先生！」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葉辰眉頭微皺。
歸自明急忙解釋。
「不是我故意隱瞞！」
「我知道的事情，甚至還沒有你們剛才查出來的多！」
「後山禁地一直由季無咎親自掌管。」
「除了他，任何人不得靠近！」
安妙依冷冷看著他。
「你是歸墟長老。」
「又是太爺一脈的核心人物。」
「這麼多年，難道一次都沒有懷疑過？」
歸自明低下頭。
「懷疑過。」
「十幾年前，後山曾經發生過一次震動。」
「當時有幾十名弟子在一夜之間消失。」
「季無咎告訴我們，那些人奉命離開歸墟，前往外界執行秘密任務。」
「可他們的身份玉牌……」
「一直沒有離開歸墟。」
安妙依眼神逐漸冷了下來：「你們沒有調查？」
歸自明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
「怎麼查？」
「整個歸墟都在季無咎的掌控之中！」
「凡是試圖靠近後山的人，最後都會莫名其妙消失。」
「後來。」
「他又以閉關修煉為名，從各脈挑選了不少弟子。」
「那些人……」
「同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說到這裡。
歸自明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
「季無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秘密接見一個黑袍人！」
「那個人不是歸墟弟子。」
「而且從來沒有露出過真容！」
葉辰眼神一凝。
「什麼時候開始的？」
「至少三十年前！」
歸自明急忙說道，「一開始，那名黑袍人每隔幾年才會來一次。」
「可最近半年……」
「他出現得越來越頻繁！」
「半個月前，他甚至帶著一批巨大的黑色箱子進入後山！」
黑色箱子？
安妙依立即看向深坑左側。
那些死亡不超過三天的屍體……
很可能就是通過箱子運進來的！
葉辰繼續問道：「黑袍人是什麼修為？」
歸自明搖了搖頭。
「不知道。」
「他從未在歸墟出手。」
「可有一次我無意中靠近，體內的元嬰竟然產生了恐懼！」
「而且……」
「那個人身上有一股很濃的藥味！」
「就跟墨淵使用藥劑之後，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葉辰沉聲說道：「銜尾蛇的人。」
歸自明連忙點頭。
「應該就是他們！至於青銅門和聖主……」
「我只知道季無咎一直在尋找九把聖鑰。」
「他說青銅門開啟之後，歸墟將會重新成為崑崙墟的絕對主宰。」
「所有參與聖門計劃的人，都能夠突破元嬰桎梏！」
「可什麼聖主……」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聽見！」
葉辰一直盯著歸自明的眼睛。
片刻之後。
他收回目光，歸自明這副模樣不像是在撒謊。
更何況。
季無咎將完美核心植入自己體內，顯然沒打算把所謂的聖主之力分給其他人。
歸自明他們從始至終。
不過是季無咎用來爭奪歸墟控制權的棋子。
真正的計劃……
恐怕只有季無咎和銜尾蛇清楚！
安妙依走到一座已經坍塌的祭壇旁邊。
她伸手移開碎石。
下方露出一個漆黑凹槽，而凹槽內部空空如也，只殘留著些許黑色粉末！
「這裡原本應該放著某種東西。」
「祭壇崩塌的時候，被提前毀掉了。」
葉辰又檢查了其他幾座祭壇。
結果完全一樣。
所有符文全部消失！
黑色晶體徹底破碎！
對方離開之前。
已經將所有線索抹除得一乾二淨！
葉辰重新來到那片晶體湖泊前。
原本密密麻麻的黑色晶體，此刻全都失去光澤。
他抬手釋放出一道七彩力量。
「咔嚓！」
所有晶體同時破碎！
裡面沒有殘魂。
也沒有任何有用信息。
安妙依來到他的身旁：「現在怎麼辦？」
葉辰沉默幾秒。
「先離開。」
安妙依愣了一下。
「就這麼走了？」
「能查的東西都已經查了。」
葉辰隨手將一塊晶體碎片扔回地面。
「繼續留在這裡，也不可能把剛才那隻東西叫回來。」
「況且……」
「幾天之後，青銅門便會真正開啟。」
「與其在這裡猜測，不如先弄清楚歸墟究竟掌握了多少有關青銅門的資料。」
歸自明一聽，急忙從地上站起來。
「葉先生，我現在就帶你們出去！」
「順便……將季無咎各種暗格里的東西，都給整理出來。」
葉辰點了點頭：「走吧。」
三人轉身離開。
就在他們即將走出深坑的時候，葉辰忽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片遍布灰燼的地面，補天石在體內輕輕震動！
仿佛某種東西……
依舊在暗處注視著他！
葉辰眼睛微微眯起。
下一秒。
他屈指一彈！
一縷七彩火焰落入深坑！
「轟！」
火焰迎風暴漲！
整片晶體湖泊瞬間被七彩火海吞噬！
所有黑色晶體、祭壇以及殘留陣紋，全部在火焰中化作虛無！
葉辰這才收回目光。
「喜歡看？」
「那就留在這裡慢慢看吧。」
說完。
他跟著安妙依朝外走去。
直到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
深坑上方的空間忽然輕輕扭曲。
一隻只有米粒大小的暗紅色眼睛，緩緩睜開！
它盯著葉辰離開的方向。
僅僅維持了一個呼吸。
便被七彩火焰徹底吞噬！
「人皇……」
「我們……」
「很快就會見面……」
……
一個時辰之後。
歸墟會議大廳。
這是一座位於主峰中央的古老宮殿。
大廳兩側。
矗立著十二根青銅石柱！
每根石柱表面，都雕刻著歸墟歷代先祖留下的圖案！
只不過。
經歷了山門前那場大戰，殿內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安似年坐在最上方。
歸墟各脈長老依次坐在兩側。
至於太爺一脈的幾名核心長老……
全部被封住修為，跪在大廳中央！
墨淵臉色蒼白。
歸途遠低著頭。
那名肥胖長老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已經從歸自明口中得知了後山發生的事情。
數百具劍冢屍體！
製造噬能晶體的獻祭深坑！
還有那條從另一個世界伸出來的漆黑手臂！
隨便哪一件事情傳出去，都足以讓整個崑崙墟徹底震動！
更重要的是。
這些東西竟然在歸墟後山存在了幾十年！
在場眾人卻一無所知！
安似年聽完女兒的講述，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所以。」
「季無咎不僅私自與銜尾蛇合作。」
「還將劍冢屍體運入後山，用他們的血肉和殘魂製造噬能晶體？」
歸自明跪在大廳中央。
「是！」
「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點隱瞞！」
「若不信，有葉先生佐證！」
一名白髮長老忍不住站了起來。
「族長！」
「此事必須立即調查！」
「後山數十年間消失了多少弟子，又有多少噬能晶體流入外界，我們全都一無所知！」
另一名長老也隨之開口。
「那些黑色晶體若是與聖門有關……」
「恐怕是要出大事了！」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那些跪在中央的太爺一脈長老，更是臉色慘白，眼中充滿惶恐。
他們跟隨季無咎多年。
原本以為，只要太爺能夠打開青銅聖門，歸墟便會重新登臨崑崙墟之巔。
可直到現在，他們才發現……
所謂的聖門計劃，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
季無咎不僅瞞著他們與銜尾蛇合作，甚至還在後山布置祭壇，用劍冢弟子的血肉和殘魂製造噬能晶體。
如果不是葉辰闖入後山。
恐怕他們直到死，都不會知道那裡隱藏著什麼！
一名白髮長老猛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墨淵。
「說！」
「後山那些噬能晶體，究竟被送到了什麼地方？」
墨淵身體一顫。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白髮長老一掌拍碎身旁座椅。
「你替季無咎做了這麼多事，現在卻告訴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墨淵急忙抬起頭。
「太爺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完整計劃！」
「我只負責按照他的命令煉製藥劑，再將藥劑送到後山。」
「至於那些屍體、晶石，還有黑袍人的身份……」
「全都是太爺親自負責！」
葉辰忍不住笑了：「事情敗露以後，你倒是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墨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根本不敢反駁。
安似年坐在大廳上方，眼神越來越冷。
「歸自明。」
歸自明立刻上前一步：「族長。」
安似年眯著眼睛。
「我給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季無咎掌管後山幾十年。」
「這些年，有多少弟子失蹤，又有多少物資被秘密調入後山，全部查清楚。」
「還有。」
安似年掃過跪在中央的眾人。
「凡是參與過聖門計劃的人，全部封住修為，逐一審問！」
「任何人不得例外！」
幾名長老身體同時一顫。
可就在歸自明準備領命離開的時候。
葉辰忽然開口。
「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