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有備而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lisa一走,她的工作就要有人接手,張超臨危受命,成了蘇沫的助理。

  張特助跟蘇沫也算是早就認識了,倒也不需要磨合,雙方相處融洽。

  老爺子的體檢報告出來了,值得慶幸的是小秋膽小,每次藥量下的不重,所以沒有造成太大的危害。

  不過醫生還是叮囑,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蕭振東這樣的身份,每年都要做一次全身檢查,這一次只不過是提前了,所以他也沒有懷疑。

  雖然小秋一直不肯說是誰指使她,可到底是誰做的,大家心知肚明。

  那個人,於蕭家人而言,是外人,可對老爺子來說,卻是他虧欠了幾十年的孫子。

  最後大家商量之後,決定瞞著他,以免他老人家寒了心。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不能便宜了某些人,為此蕭霂風特意去找過裴璟熙。

  他倒是沒有動手,只是代表大家鄭重的警告裴璟熙,希望他能好自為之。

  而就在隔天,裴璟熙母親是第三者的事,被知情人曝光了。

  凌安安雖然去世多年,可她業界的名聲還在。

  出了這樣的事,大家立馬聯繫到她的英年早逝,紛紛指責裴璟熙的母親,罵她破壞了別人的家庭。

  說到這件事,就不得不想到蕭楠夜。

  於是有人開始懷疑,這次蕭楠夜坐牢是被栽贓陷害,現實版的豪門恩怨。

  上樑不正下樑歪,大家都說這件事是裴璟熙搞的鬼,一時間矛頭全都指向他。

  裴璟熙很憤怒,可偏偏他什麼都做不了,還要像個噁心的倉鼠一樣,四處躲避媒體的糾纏。

  想當初他回蕭家的時候,起碼還有爺爺和四叔幫他,雖然他們並非出自真心。

  可是現在,爺爺生病了,四叔以為是他讓人下的毒,也捨棄了他這顆棋子。

  蕭家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直接定了罪。

  如今他已經是眾叛親離。

  想想還真是可笑,他計劃了那麼久,甚至不惜與虎謀皮,最終才逼的蕭楠夜簽字讓位。

  結果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但沒有把公司搶過來,現在甚至就連蕭家也回不去了。

  該死的,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暗夜吧檯前,裴璟熙痛苦的捂著腦袋,手邊的空酒瓶已經擺了許多。

  白天他可以躲起來,可以不去理會那些人的詆毀和中傷,可是到了晚上,夜幕撕下所有偽裝,頃刻間就讓痛苦翻倍。

  裴璟熙在暗夜廝混到深夜,結果回家的路上,被人勒著脖子拖到巷子裡。

  看到那人手裡的槍,他的酒瞬間就醒了大半,慌忙開口求饒,「不要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那人不求財,用槍戳了戳他的臉說:「我要你一根手指。」

  裴璟熙抖得厲害,腦子裡拼命想著逃命的辦法。

  那人看穿了他的意圖,直接把槍塞在他嘴裡。

  裴璟熙嚇得『唔唔』叫著,那人說再給他一次機會,就把槍拿了出來。

  從靴子裡拔出一把小刀,『咣當』一聲丟在他面前,「自己動手。」

  最終,裴璟熙為了保命,切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那人走後,裴璟熙躺在冰冷的路面上,抱著自己的斷指,歇斯底里的哭喊著,「我裴璟熙與你們蕭家,勢不兩立!」

  最近蘇沫的出鏡率很高,她回國到現在也不過三年的時間,從底下情/人到總裁夫人再到代理總裁,運氣好到讓無數女性同胞為之眼紅。

  然而她自己卻不這麼認為,比起現在每天忙不完的工作和應酬,她更喜歡當一個珠寶設計師。

  今天她沒有回蕭宅,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大床上,輾轉反側。

  夜深人靜的時候,沒有睡意的人披了件外衣出門,走廊昏暗的光線,將她的影子拉長。

  推開畫室的門,白熾燈照亮了整個房間。

  在畫室正中間的畫架上,有一副沒有完成的作品。

  蘇沫走過去,掀開畫布。

  她畫油畫只是一時興起,很多時候都是信手塗鴉,想到什麼就畫什麼,唯獨這幅畫,是她迄今為止的用心之作。

  左右調色盤,右手畫筆,蘇沫站在跟她差不多高的畫架前,開始認真作畫。

  不知不覺中,夜幕散去,晨曦穿透雲層,籠罩著山間的別墅。

  窗戶下的單人沙發上,一個女孩兒蜷縮在上面,她面容安詳的睡著,似乎做了個美夢。

  微風吹動著窗簾,掃過女孩兒白皙的側臉,痒痒的,不太舒服。

  「哥哥,別鬧了。」女孩兒噘著嘴,帶著一些憨厚的鼻音。

  忽然,唇上濕熱的溫度傳來,如此清晰的觸感,驚醒了睡夢中的人。

  「蕭楠夜!」

  蘇沫猛然睜開眼睛,發現天色已經大亮,畫室里除了她之外什麼人都沒有,只有半開的窗戶旁,被風吹起的窗簾。

  看來真的是太想他了。

  蘇沫捶了捶沉重的腦袋,起身的時候身上的外衣滑落。

  看著掉在地上的外衣,蘇沫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茫然。

  昨晚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她根本沒有印象,更不知道這件衣服,是什麼時候蓋在身上的。

  她發現最近很容易忘記一些事,相反很久之前的事,卻記得很清楚。

  不再糾結這些,蘇沫走過去將畫蓋上,回房洗漱。

  「吳媽,我趕時間,不吃早飯了。」想起上午有個會,蘇沫換好衣服匆匆下樓。

  沒有聽到吳媽的聲音,蘇沫走向玄關換鞋,突然聞到客廳里有煙味。

  蕭楠夜不在家,韓子義他們也很久沒來了,怎麼會有人抽菸?

  蘇沫帶著滿心疑惑,腦海中不期然的,又想起半夢半醒中那個吻,心裡隱約有些期待。

  心知是不可能的,可腳步還是忍不住朝客廳走去。

  當看到落地窗前,那個英挺的背影,蘇沫的眼眶一下就熱了。

  「蕭楠夜……」

  手上的包被丟在地上,蘇沫飛快的朝那個人跑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緊緊地抱住。

  蘇沫用臉在他背上輕輕蹭了蹭,撒嬌的語氣說:「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她說,想他。

  那人惑然的低頭,看著腰上纏著的手臂,皓腕纖細瑩白,叫人移不開視線。

  手掌覆上來的時候,有些冷,也有些陌生,蘇沫疑惑的開口,「蕭楠夜,你怎麼了?」

  才剛鬆開手臂,就被人抓住了手腕,蘇沫掙扎了幾下,卻反而被握的更緊了。

  手腕上顯出紅印,蘇沫吃痛的說:「疼。」

  那人聽見這話,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些,可是很快,他又重新握緊。

  這不像蕭楠夜會做的事,雖然他經常會生氣,可是他從來不捨得弄傷她。

  一個大膽的念頭湧上來,蘇沫驚恐不已,等看清那人的側臉,才真叫一個大驚失色。

  「你是誰?你為什麼會在我家?你放開我,放開!」

  蘇沫拼命掙扎著,那人卻不放手。

  他慢慢轉過身,俊美的五官,深邃的眼眸,只是那眼底的溫度,冷的讓人不寒而慄。

  不是蕭楠夜!

  蘇沫面色蒼白的看著他,在他把手伸過來的時候,偏頭躲開。

  「你幹什麼!」蘇沫惱羞成怒,用力轉動著手腕,「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你似乎不記得我?」那人頗為疑惑的看著蘇沫,任憑她大喊大叫。

  「來人啊!快來人啊!」

  然而蕭楠夜派來保護她的那些保鏢,卻並沒有出現,就連吳媽也像忽然消失了一樣。

  整個別墅靜悄悄的,安靜的讓人害怕。

  沒有人可以求助,蘇沫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這個背影跟蕭楠夜極度相似的男人,忽然想起那日在h城,看到葉淺跟一個男人在廠房外面擁吻。

  「那天我看到的人是你?」蘇沫後知後覺,一臉驚愕的看著對方,「你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葉淺喜歡的人是他?

  還有那個叫eva的孩子,會不會也是他和葉淺的孩子?

  這會兒蘇沫的腦子轉的很快,試探的問他,「你跟蕭楠夜是什麼關係?」

  她甚至有些大膽的猜測,該不會又冒出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吧?

  聽到蘇沫的話,看著她一臉狐疑的表情,那人笑了,搖搖頭說:「女人,你還真是健忘,難為我還一直惦記著你。」

  「……」蘇沫聽出來了,這個人認識她,而且可能他們之間還見過面。

  不應該啊!

  這麼英俊的男人,如果真見過,應該不會一點都不記得才對。

  顯然蘇沫高估了自己的記憶力,她連跟自己領證的男人,都是轉身就忘了,又怎麼會見過某些一面之緣的人?

  「你到底……」蘇沫想問他到底是誰,卻被他扯著手腕拉了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你放開我!」

  蘇沫拼命的掙扎抗拒,可惜勢單力薄,被人一隻手就拽走了。

  被塞進車裡的時候,蘇沫的腦海中閃過一道白光,「你是凌家的人?」

  那人並沒有因為身份被識破而動怒,相反的,還朝她微微一笑說:「看來,你已經想起來了。」

  「你別碰我!」

  蘇沫躲開他的手,怒視著他,「你要帶我去哪裡?你到底想幹什麼?」

  手撲了個空,那人愣了下神,似乎不太習慣這樣被人拒絕的滋味。

  良久,他收回手,仿佛漫不經心的說:「我想幹什麼?呵,這個問題問得好。」

  蘇沫被他幽冷的目光看的膽戰心驚,手腳並用縮到座位邊緣,兩手抓著門把用力拉。

  看到那個男人也坐進來了,蘇沫害怕的要命,整個人都貼到門上,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

  那個男人只用了一隻手,就把她拉到自己身邊,手指粗魯的捏著她的下巴,「你問我想幹什麼?我現在就告訴你。」

  「我想,干/你。」

  好看的唇形一張一合,說出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窖。

  他的唇壓下來的時候,蘇沫尖叫著推開他,「開門,我要下車!開門!」

  那人倒也沒有急著對她怎麼樣,抬頭對前面的人說:「開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