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軍歌嘹亮
本來，大家注意力都在豬後腿兒，都在給江小虞送喜報的這麼大的排場上。
聽見江小虞的話，周圍忽然安靜了一瞬。
「小虞！」
江母提醒地拉著江小虞衣袖，「別胡鬧，獎狀是組織給你的，人家周團長只是領任務辦事兒，你問人周團長要啥獎勵？人家周團長欠你的啊？」
又湊近江小虞，低聲在她耳邊說，「你還嫌村里傳你閒話少啊!」
江小虞沒說話，只是微微仰頭看著周凜。
男人個頭高就是這點不好，費脖子。
「有。」
周凜眉眼間是罕見的舒展，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交給江小虞。
江小虞也沒想到周凜會答應的這麼快，這麼輕鬆，本來就是看他這麼一本正經的，想逗逗他。
她一臉疑惑地接過來，「這是什麼？」
周凜垂著睫毛，示意她打開，「是陸婉月的檢討書，和她寫給你的道歉信。」
江小虞已經打開看到了，陸婉月的字兒寫的著實不錯，就是落在紙上的筆畫很用力，有的地方都幾乎把稿紙都給劃破了。
可見寫這些東西的時候，情緒得有多激動。
周凜再次開口，「道歉信的內容，如果你覺得滿意，接下來就讓她每天去村大隊，公開讀這封信，你說什麼時候結束，就什麼時候結束。」
江小虞快速看完了。
檢討書上寫了陸婉月承認自己因為嫉妒，通過吳鵬宇找到周凜的筆記本，臨摹吳鵬宇的字跡，偽造了虛假情書。
道歉信上都是一些千篇一律的廢話，什麼深深的歉意，什麼對不起什麼原諒。
「道歉信我滿意。」
她沒挑道歉信的毛病，畢竟她最想看的，還是陸婉月當眾把這封信上的內容念出來。
周凜眼神閃過一絲意外，她並沒有在道歉信上為難誰，她比他想的更加大度。
緊接著就聽見江小虞又問，「就只有這個嗎？」
他看到江小虞眼神里淡淡的失落。
江母緊張地瞪了江小虞一眼，「小虞！人家周團長還忙著呢！」
周凜思忖了片刻說，「吳鵬宇正被關禁閉做檢討，如果你有別的要求，我會盡力滿足。」
江小虞嗯了一聲，「我確實有別的要求。」
江母無奈嘆氣，第一次覺得閨女有點不懂事兒了。
周凜卻很好脾氣地樣子，「說。」
江小虞看看周凜，再看看跟在周凜身邊的四個戰士，「我想聽你們一起給我唱首歌。」
周凜錯愕愣住。
另外四名戰士也都瞪大眼睛，一副驚訝無措的模樣。
旁邊徐家大伯早等著看江小虞的笑話，最好能看江小虞跌個大跟頭，最好是把獎品獎狀都被部隊收回去，讓江家人都空歡喜一場。
他一臉義正詞嚴地訓斥，「江小虞，你把守備軍同志當什麼了？人家是扛槍打仗的！不是給你當戲子解悶兒的！」
又轉頭對周凜說，「守備軍同志，江小虞侮辱軍人，心思不正！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讓她去礦上挖石頭！去煤窯挖煤！去挖水庫！去修路！」
這些都是男人去了都得累掉半條命的活兒，周凜蹙眉，眼神銳利地看了徐家大伯一眼，「你和她有仇？」
徐家大伯連連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周凜眉頭皺得更緊，「沒仇，你這麼想害死她？」
徐家大伯意識到不對，怎麼這個軍官一直在幫忙江小虞說話？
周凜朝身邊的士兵們招手，讓大家站成一排。
士兵們都經過嚴格的訓練，並排站好後，每個人不管是後腦勺的位置，還是後腳跟，從側面看，都是一條筆直的線。
「同志們，我們是保家衛國的戰士，更是人民的子弟兵！江同志想聽我們唱歌，我們送給她，也送給老鄉們一首歌好不好！」
士兵們昂首挺胸，聲音響亮，「好！」
周凜領頭唱出，「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他的聲音嘹亮高亢，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讓在場的人都聽了都為之一振！
緊接著，另外四名士兵也都開口跟著唱。
「第一不拿工農一針線，群眾對我擁護又喜歡！第二服從上級的命令……」
每個士兵都高昂著脖子，可這些歌聲，並不像是從喉嚨里飄出來，而是從胸膛里炸出來的。
每個字，都像是子彈，乾脆，筆直，不容置疑。
那是一種簡單的，滾燙的信念，讓人覺得他們一定能把海浪喝退，山川劈開。
他們或許沒有之前江小虞見過的那些娛樂圈頂流那麼多唱歌技巧，也沒有花里胡哨的舞蹈，卻比任何人都真誠，炙熱！
蓮花村的人都聽得很認真，每個村民的眼中都有對守備團軍人們由衷的信任和驕傲。
也有一絲絲的羞愧。
這樣一群熱血大好男兒，他們之前有的人怎麼就能去懷疑周團長的人品道德呢？
歌聲停止了。
可村民們卻仍舊沒有人說話，似乎還沉浸在剛才那樣彭拜有力的歌聲里。
「好！」
江小虞首先帶頭鼓掌，村民們這才如夢初醒，跟著一起鼓起掌來。
周凜啪的抬手並腳，向村民們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在他身後的士兵同樣整齊劃一地敬禮。
「回來了！漁船回來了！他們人一個不少，都回來了！」
「滿滿三艘船的黃花魚！得有上千斤！」
「大豐收啊！」
有人一邊喊，一邊往這邊跑。
眾人都還沒太反應過來，路邊大槐樹上的大喇叭響了：「咳——村裡的人都注意了啊！那個，昨天出海的爺們們，都已經回來了，船就在碼頭，那個船艙里的魚都不少，家裡能動的，都趕緊去碼頭，幫忙收網，收魚!」
喇叭里的聲音斷斷續續，還帶著村長特有的沙啞，嗯嗯啊啊的助聲詞，可大家這次都聽見了。
「老天爺！他們回來了！還打了滿船的魚！」
「走走走！接人去！」
「小虞這丫頭還真神！自從她回來，颱風咱也躲過去了，連出海打漁都能魚滿艙！」
村民們興奮的聲音像是炸了鍋，臉上一個比一個笑的燦爛，有的嬸子們路過江小虞身邊時，還專門給江小虞一個大大的擁抱。
有的還摸摸江小虞的臉，手。
說是要沾沾福氣。
江家人更加高興，二舅媽早就高興的飛一樣跟著人一起往碼頭跑過去。
江小虞都被嬸子們抱的後背都是疼得，臉上的肉也都被捏酸了。
好不容易她們都走了，她這才長長嘆了口氣。
一抬頭，剛好看見周凜的目光正朝她看過來……
聽見江小虞的話，周圍忽然安靜了一瞬。
「小虞！」
江母提醒地拉著江小虞衣袖，「別胡鬧，獎狀是組織給你的，人家周團長只是領任務辦事兒，你問人周團長要啥獎勵？人家周團長欠你的啊？」
又湊近江小虞，低聲在她耳邊說，「你還嫌村里傳你閒話少啊!」
江小虞沒說話，只是微微仰頭看著周凜。
男人個頭高就是這點不好，費脖子。
「有。」
周凜眉眼間是罕見的舒展，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交給江小虞。
江小虞也沒想到周凜會答應的這麼快，這麼輕鬆，本來就是看他這麼一本正經的，想逗逗他。
她一臉疑惑地接過來，「這是什麼？」
周凜垂著睫毛，示意她打開，「是陸婉月的檢討書，和她寫給你的道歉信。」
江小虞已經打開看到了，陸婉月的字兒寫的著實不錯，就是落在紙上的筆畫很用力，有的地方都幾乎把稿紙都給劃破了。
可見寫這些東西的時候，情緒得有多激動。
周凜再次開口，「道歉信的內容，如果你覺得滿意，接下來就讓她每天去村大隊，公開讀這封信，你說什麼時候結束，就什麼時候結束。」
江小虞快速看完了。
檢討書上寫了陸婉月承認自己因為嫉妒，通過吳鵬宇找到周凜的筆記本，臨摹吳鵬宇的字跡，偽造了虛假情書。
道歉信上都是一些千篇一律的廢話，什麼深深的歉意，什麼對不起什麼原諒。
「道歉信我滿意。」
她沒挑道歉信的毛病，畢竟她最想看的，還是陸婉月當眾把這封信上的內容念出來。
周凜眼神閃過一絲意外，她並沒有在道歉信上為難誰，她比他想的更加大度。
緊接著就聽見江小虞又問，「就只有這個嗎？」
他看到江小虞眼神里淡淡的失落。
江母緊張地瞪了江小虞一眼，「小虞！人家周團長還忙著呢！」
周凜思忖了片刻說，「吳鵬宇正被關禁閉做檢討，如果你有別的要求，我會盡力滿足。」
江小虞嗯了一聲，「我確實有別的要求。」
江母無奈嘆氣，第一次覺得閨女有點不懂事兒了。
周凜卻很好脾氣地樣子，「說。」
江小虞看看周凜，再看看跟在周凜身邊的四個戰士，「我想聽你們一起給我唱首歌。」
周凜錯愕愣住。
另外四名戰士也都瞪大眼睛，一副驚訝無措的模樣。
旁邊徐家大伯早等著看江小虞的笑話，最好能看江小虞跌個大跟頭，最好是把獎品獎狀都被部隊收回去，讓江家人都空歡喜一場。
他一臉義正詞嚴地訓斥，「江小虞，你把守備軍同志當什麼了？人家是扛槍打仗的！不是給你當戲子解悶兒的！」
又轉頭對周凜說，「守備軍同志，江小虞侮辱軍人，心思不正！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讓她去礦上挖石頭！去煤窯挖煤！去挖水庫！去修路！」
這些都是男人去了都得累掉半條命的活兒，周凜蹙眉，眼神銳利地看了徐家大伯一眼，「你和她有仇？」
徐家大伯連連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周凜眉頭皺得更緊，「沒仇，你這麼想害死她？」
徐家大伯意識到不對，怎麼這個軍官一直在幫忙江小虞說話？
周凜朝身邊的士兵們招手，讓大家站成一排。
士兵們都經過嚴格的訓練，並排站好後，每個人不管是後腦勺的位置，還是後腳跟，從側面看，都是一條筆直的線。
「同志們，我們是保家衛國的戰士，更是人民的子弟兵！江同志想聽我們唱歌，我們送給她，也送給老鄉們一首歌好不好！」
士兵們昂首挺胸，聲音響亮，「好！」
周凜領頭唱出，「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他的聲音嘹亮高亢，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讓在場的人都聽了都為之一振！
緊接著，另外四名士兵也都開口跟著唱。
「第一不拿工農一針線，群眾對我擁護又喜歡！第二服從上級的命令……」
每個士兵都高昂著脖子，可這些歌聲，並不像是從喉嚨里飄出來，而是從胸膛里炸出來的。
每個字，都像是子彈，乾脆，筆直，不容置疑。
那是一種簡單的，滾燙的信念，讓人覺得他們一定能把海浪喝退，山川劈開。
他們或許沒有之前江小虞見過的那些娛樂圈頂流那麼多唱歌技巧，也沒有花里胡哨的舞蹈，卻比任何人都真誠，炙熱！
蓮花村的人都聽得很認真，每個村民的眼中都有對守備團軍人們由衷的信任和驕傲。
也有一絲絲的羞愧。
這樣一群熱血大好男兒，他們之前有的人怎麼就能去懷疑周團長的人品道德呢？
歌聲停止了。
可村民們卻仍舊沒有人說話，似乎還沉浸在剛才那樣彭拜有力的歌聲里。
「好！」
江小虞首先帶頭鼓掌，村民們這才如夢初醒，跟著一起鼓起掌來。
周凜啪的抬手並腳，向村民們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在他身後的士兵同樣整齊劃一地敬禮。
「回來了！漁船回來了！他們人一個不少，都回來了！」
「滿滿三艘船的黃花魚！得有上千斤！」
「大豐收啊！」
有人一邊喊，一邊往這邊跑。
眾人都還沒太反應過來，路邊大槐樹上的大喇叭響了：「咳——村裡的人都注意了啊！那個，昨天出海的爺們們，都已經回來了，船就在碼頭，那個船艙里的魚都不少，家裡能動的，都趕緊去碼頭，幫忙收網，收魚!」
喇叭里的聲音斷斷續續，還帶著村長特有的沙啞，嗯嗯啊啊的助聲詞，可大家這次都聽見了。
「老天爺！他們回來了！還打了滿船的魚！」
「走走走！接人去！」
「小虞這丫頭還真神！自從她回來，颱風咱也躲過去了，連出海打漁都能魚滿艙！」
村民們興奮的聲音像是炸了鍋，臉上一個比一個笑的燦爛，有的嬸子們路過江小虞身邊時，還專門給江小虞一個大大的擁抱。
有的還摸摸江小虞的臉，手。
說是要沾沾福氣。
江家人更加高興，二舅媽早就高興的飛一樣跟著人一起往碼頭跑過去。
江小虞都被嬸子們抱的後背都是疼得，臉上的肉也都被捏酸了。
好不容易她們都走了，她這才長長嘆了口氣。
一抬頭，剛好看見周凜的目光正朝她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