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世界武道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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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世界武道大會

  首都。

  體委官員握著張克的手,上下搖動:「張先生不愧是愛國商人,竟然這樣大的手筆,願意為我們這次活動捐獻這樣大一筆資金。」

  張克臉上也露出討好的笑容,操著有些整腳的普通話道:「其實我一直都心向國內,能有為國出力的機會,自然是當仁不讓了!」

  他來自港台,是華光會的大股東,也是被股東推舉出來,與外務、與林如海聯繫的人。

  此前他想要將林如海攥在手心,以槍械威力脅迫他簽上合同,想不到事情竟然發生了這樣的變化。

  算上外務,那可是二十個人,十九個都是安保公司的精銳,竟然都被一個人全部殺空。

  電話掛斷後,張克曾派人勘察現場,死得那叫一個慘烈。

  這種情況,也讓他心生膽怯。

  林如海沒有什麼親屬,僅剩的親屬也因為他生父那個爛賭鬼而遠離,那通電話掛斷後,他就再也不知道林如海的行蹤。

  他只是一個商人,一個股東。

  不是什麼傳承多年的大家族,也沒有什麼政治手段,唯一能聘請的就是安保公司的保鏢,但這些人已經用他們的死亡證明,他們對林如海來說沒用。

  在惶恐的時候。

  他偶然得知了日韓牽線的世界武道大會,內地也受邀參與,不僅能贏得巨額的獎金,獲勝者還能得到武道金劍,堪稱世界各地拳師的盛典。

  於是他來了這裡。

  一來是帶著華光會的任務,看看能不能找到代替林如海的高手。

  二來,就是與內地官員扯上關係,蒙一層虎皮。

  即便什麼都沒做,這裡是首都,守衛森嚴,就算林如海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在這裡亂來。

  「有張先生捐贈的三千萬,我們也能給參賽的運動員們更好的待遇,保證他們以充足的精神盡頭參加比賽,為國爭光。」

  張克趕緊堆起笑容,回應體委官員的話。

  雙方相談甚歡。

  而在外面。

  林如海被體委的工作人員攔在外面。

  「這裡的體育館已經被封閉了,要等三個月後再開門,回去吧。」

  「我是來參賽的。」

  「參賽?什麼比賽?」

  「世界武道大會。」

  「那你的隊伍呢?你的推薦人呢?沒有的話,推薦信也行。」工作人員斜覷著林如海,「什麼都沒有,別在這裡浪費我時間!」

  林如海這才想起,所謂的比賽,實際上不只是自己厲害就能上場。

  世界武道大會,是國際賽事,只要在上面打出風采,就是天大的名氣,若能奪得獎牌,甚至只是前十,都是潑天的流量,能得到的好處不言而喻。

  這種好東西,怎麼會隨隨便便拿出來?

  沒有關係?

  沒有地位?

  沒有讓圈子裡的人正視的名氣?

  哪個會鬆口,多讓一個人進來分一杯羹?

  林如海正要再說些什麼,恰好看到一群官員和張克簇擁著從體育館中走出,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張克回到了酒店,躺在酒店舒適的大床上,他終於又找回了曾經沒有林如海威脅時的快樂。

  即便今天晚上陪著體委官員應酬,喝酒唱歌,有些疲勞,但他這種生意人,對於這些事情,其實也有些樂在其中。

  他正要打電話找個女人再來放鬆放鬆,忽然間,房門被扭開了。

  「張先生。」

  一個並不高大的身影站在他床前。

  看到這張臉,張克的酒立刻就醒了一半。

  「林————林如海!?」

  他呼吸急促,瞳孔緊縮,沒想到林如海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可是首都!

  他可是剛和體委一大群官員達成了合作。

  更是拿出自己的身家,以個人名義,向體委捐贈了足足五千萬!

  只要林如海還有腦子,他就算跟了過來,也不該在這時候對自己出手。

  張克心中暗罵林如海腦子有病,但嘴上卻不敢放肆:「那種事情,並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我其實也只是一個傳話的————如果你對我有什麼誤會,我願意給你一千萬,不!兩千萬!我給你兩千萬!希望你能理解我們之間的誤會!」

  「你似乎與體委走得很近?

  」

  「體委!?」

  張克心中一動,忽然反應過來。

  世界武道大會這樣響亮的比賽,林如海是一個大拳師,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但這人從出道以來,就被華光會雪藏,直至打敗陳艾陽,也只是當著幾位名宿,並不是公開比賽,因此認識林如海的人絕對不多,而且都是南洋的拳師。

  這樣的林如海,沒有了華光會,他想要參加世界武道大會,根本沒可能!

  所以說————

  張克不愧是生意人,迅速就理清楚了目前的思路,心中一喜:「是,我是與他們很熟,能跟他們搭上話,他們還說呢,可惜我的親戚朋友沒有練拳的,不然也能直接送進去得到一個參賽資格,就算是爭一個種子選手也不是沒可能啊!」

  「原來如此,果然————」

  林如海低低地感慨。

  張克趕緊道:「林————林師傅你是不是想要參與武道大會?以你的本事,就該在這裡揚名,我————我可以當你的推薦人,推薦你參加武道大會。」

  他話是這樣說,心中卻將林如海恨死。

  因為林如海,他這段時間提心弔膽。

  因為林如海逃離,他在華光會股東里也有了處事不當的評價,手裡的股份和產權已經被其餘股東藉口了好幾次,損失了上億的資產。

  即便與林如海和好。

  但這是他個人與林如海和好。

  而不是華光會。

  在其餘股東眼裡,林如海搖身一變,從公會的拳師,一下子變成張克個人的拳師,他還會受到更嚴重的排擠。

  無論是個人情感,還是自己的利益得失,張克都沒道理、也沒可能真的甘心。

  他只是穩住林如海。

  「媽的,等你去參賽,我就聯繫體委他們,再請他們聯繫本地的武警,判你個死刑!」

  只是。

  他這樣思想,卻發現林如海的眼神中,並無絲毫的請求,或者是急切。

  反而充滿了不屑、厭惡。

  「果然是沆瀣一氣!」

  林如海得到想要的答案,抬手一掌,在張克錯愕的目光中,將他腦袋拍爆。

  求張克幫他走關係?

  他才不屑。

  拳術本就可以不斷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王超原本只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普通中學生,隨著拳法進步,逐漸變得自信、

  霸道,所謂利刃在手殺心自起,有了力量,怎麼還會被各種外事牽扯,猶猶豫豫?

  林如海不僅練拳,更有真靈球空間。

  在真靈球的記憶共享中,他看見了諸多自己的經歷。

  笑傲林如海的唯我獨尊。

  鬼滅鈴木的人之信念。

  斗羅林如海將世界作為根基的氣魄。

  一人林如海的求道之心。

  諸多自我,許多記憶,雖然都不是林如海的貼身經歷,但它們對林如海的影響,卻比電影、電視、文學作品的力量更強,再加上的拳術的精進,林如海的性格,再不是曾經的逆來順受。

  黑社會將父親的賭債按在他頭上,如此欺辱,他之前都無力反抗。

  而現在————

  為練拳。

  為求進。

  為自己心意暢快。

  哪怕明知前方坎坷波折,他也不會退讓一步!

  不撞南牆不回頭。

  林如海要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回頭是因為力量不夠。

  如果力量足夠,南牆也要被他撞碎,他的路上,什麼阻礙都不應該存在!

  打死張克,斷絕走關係進入武道大會的可能,林如海非但沒有傷心,反而暢快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笑聲吸引了酒店的服務人員,她好奇地走了過來,發現套房的房門沒關,正要好心提醒,卻嗅到一股血腥味。

  她大著膽子走進房間,便看到張克的腦袋如同從高處跌落的西瓜一樣崩裂開來,紅白之物布滿床單,除此之外,整個房間空無一人,只有窗戶大開,吹進了含著汽車尾氣的燥烈的風。

  她驚慌失措的通知酒店經理,報案。

  警察趕來,封鎖現場,很快就調查出了張克的身份。

  對方是一個港地的富商,不僅如此,就在今天,還剛給體委捐贈了數千萬,用來資助運動健兒為國爭光,沒想到當晚就死在了這裡。

  帶著巴立明、王超從監獄中出來的廖俊華接到電話後,整個人都是蒙的。

  這件事的影響太惡劣了,在首都殺人也就罷了,殺死的還是一個愛國商人,還是給體委捐贈了三千萬的巨額資金,都已經有記者拍照、編纂稿件,正準備明天發布新聞。

  結果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有人死了?」

  「不錯。」面對王超的詢問,廖俊華點頭道,「死掉的商人和體委有點關係,我是主要負責國家體育部分的部長,這種事情影響太惡劣,我必須要到場。

  「現場已經有記者聞風趕到了,王超、巴前輩,你們的身份不適合出現那裡,我先給你們送到住處。」

  送回王超與巴立明之後,廖俊華來到了現場,這裡已經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線,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個與張克對接的體委官員,只不過都一身酒氣,顯然是在快樂之後被這緊急消息拽醒的。

  廖俊華表明身份:「現場誰在處理?」

  一個老刑警向他敬禮:「廖部長,我是刑警隊長王建國,這裡由我處理。」

  「兇手是誰,抓到了嗎?」

  「沒有,報案的時候兇手就不見了,這裡是五星級酒店,裝配有監控錄像,但是我們調查了案發現場外的走廊、電梯,監控並沒有被損壞,但是卻沒有兇手的蹤影。」王建國道,「從死者張克進入房間,再到報案的工作人員進屋,中間沒有任何可疑人員在死者的房門停留。

  「我們懷疑兇手是從外面翻窗進來,但是窗戶上又沒有指紋。

  「除此之外,死者的房門被暴力破壞了,這個舉動太奇怪了。」

  廖俊華聽著也有些奇怪:「帶我去看看屍體。」

  「呃————」

  「怎麼了?」

  「廖部長,屍體有些————」

  「哼!這是人命關天的大案,哪裡有這麼多講究!?」廖俊華呵斥了一聲,便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走向床邊。

  他在外留學時,曾是洪門的雙花紅棍,不僅能打,還在打鬥中殺過許多人,雖然是太子黨成員,但和那些自詡身份、地位的二代完全不同,是從戰鬥中走出的有鐵血手腕的人物。

  不過是屍體罷了。

  當他來到床邊,看到床上的屍體時,臉色也不由微變。

  旁邊的兩個體委官員,更是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如果不是這裡是案發現場,又有廖俊華在這,外面還有記者,他們幾乎都要真的嘔吐出來。

  張克的腦袋已經看不出真面目,整個腦袋都如西瓜一樣裂開。

  廖俊華呼出一口氣:「是個高手。」

  「高手?」王建國在旁邊好奇道。

  廖俊華道:「兇手是用翻天印的掌法將他打死,掌力十分雄厚,人的顱骨硬度只在牙齒、肘尖之下,是人體最硬的骨頭之一,而兇手這一掌還不是從後腦的神經脆弱處襲擊,而是迎著面門,以沛然掌力直接將頭打爆。

  「所謂的腦袋是要害,是因為後腦多事神經交匯之處,受不得重擊,再加上人體最精密的器官一大腦也在頭上,所以危險。

  「但這些要害,多是後腦,前腦則不同,因為顱骨堅硬,甚至還有不少功夫中都有頭打的法子,最出名的,就是少林的鐵頭功了。

  「這掌力將人迎面打爆,但死者臉上又沒有掌印,這就可怕了。

  「練到明勁巔峰,爆發力量,也能將頭迎面打爆,但必然會留下掌印線索。

  「沒有掌印,是因為兇手的掌力在拍擊時並不集中,而是將其發散出去,以勁力的震顫轟爆了頭腦的一切,兇手的拳,必然已經修成了化勁。」

  王建國聽得雲裡霧裡:「什麼明勁、什麼化勁?」

  廖俊華沒有回答王建國的話,反而回頭看向房間大門。

  王建國道:」門上沒有發現指紋。」

  「你不是說有監控嗎?」廖俊華道,「把監控給我看看。」

  「好!」

  王建國趕緊招呼其他刑警,為廖俊華掉監控錄像。

  很快。

  廖俊華就看到了問題。

  「這個房門居然是監控死角。」

  王建國道:「酒店經理跟我說過,五星級酒店要對顧客的信息保密,所以監控錄像會儘量避開房間大門,以免看到房間裡面。」

  這個年代,監控錄像還是一個稀缺的東西,很多富豪發家後多在國外,吸收了國外的個人自由」信息安全」等想法,為他們服務的五星級酒店,自然也遵循了這個想法來布置設施。

  「好的沒學會,壞的一籮筐!」廖俊華批評了一句,隨後繼續道,「兇手不是翻窗進來,這裡是六樓,兇手就算是高手,翻窗的時候也不可能不留一點痕跡,他是從正門堂而皇之進來的。

  「看到這兩段錄像了嗎?」

  說著,他指向錄像,將錄像的一段時間反覆調試,監控畫面中,有個角落,出現了一點黑斑,但只有一兩幀的畫面,便消失不見。

  即便是經驗豐富的刑警,如果不是慢放,也很難察覺到這點變化。

  而且這個黑斑還不只是在一個監控畫面中出現過。

  連續幾個監控畫面,都有它的存在。

  「這些監控錄像,對應的是哪些監控攝像頭,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王建國聽完話,趕緊拿出酒店提供的電路圖,對照酒店內部地圖,用監控畫面上的編號,為廖俊華點明。

  將這些監控畫面聯繫起來,正是從消防樓梯進入走廊,再來到張克房門前的監控攝像頭。

  但————

  這些黑斑畫面,一瞬十來米,彼此之間甚至不足一秒鐘,這種速度,真的會是人能達到的嗎?

  廖俊華目光微眯。

  「一個愛國商人,剛因為世界武道大會高調地給體委捐贈了三千萬,轉頭就被高手殺死。

  「耍陰招嗎?

  「還是說,境外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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