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浩然之氣沖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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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一種自誇,而是一種自信。

  仿若從現在開始,他已經君臨天下,世間無人可匹敵。

  李太平一邊騎馬,向著山下趕去,一邊思索。

  等等!

  自己有點不太正常!

  李太平發現一問題。

  這種心情不是他本來該有的。

  他感受著體內遊走的真氣,經過修煉《驚鴻劍訣》後被改變的那股真氣。

  此氣名為浩然劍氣。

  浩然之氣,呈水盛大貌,廣大壯闊貌。正大豪邁貌。不可阻遏、無所留戀貌。

  此時此刻,這浩然劍氣卻不知是怎麼回事。

  當靈力注入李太平的經脈,並與其發生交匯後,這股浩然劍氣就仿佛活了過來,更加沸騰,才導致他受真氣感染,有了這種宛若天地在他腳下的狂妄之心。

  靈力與真氣不斷交匯,能夠暫時融合,但最終卻一定會分開。

  算了,李太平一時半會還壓制不了,他需要另修行一種功法,打磨真氣,將其完全控制後才能壓制。

  不過,這真氣,通過融合硬氣後,其變得更加堅硬,鋒銳。

  倘若現在讓康元劈下那一刀,其不僅能夠防禦,還能夠通過浩然劍氣的反震之力,釋放一絲真氣,直接將那把大刀劈斷。

  甚至他一抬手,就可直接催動浩然劍氣,攻敵。

  隨著他心動,右手食指上浮現一道白芒,極為鋒利,觸之必傷!

  若是他沒有將硬氣功修至圓滿,自然不可能有此功效,僅僅是外放的那一刻,被風一吹就散了,可此時他手上的這道劍氣,卻極為堅硬。

  他甚至可以憑著自己思想,調整它的硬度。

  真氣注入硬度增加,靈力注入長度增加。

  最高,硬度可超過一般兵器。

  最長,可達到三米。

  揮指間可斷刀。

  怪不得,那叫硬氣功呢。

  李太平此刻,才對硬氣功的理解徹底。

  李太平收起思緒,剛剛的一切都沒用掉他太多時間。

  至於他此時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殺康元!

  --

  山下,康元的身影一下從山丘上躍下,在地上滾了兩圈,極為狼狽。其氣喘吁吁,宛若看災神一般看向身後,見李太平未追來,也是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他還沒追過來!

  康元摸著胸口,見心臟跳的實在是有些快了,也是立即深呼吸了兩口。

  「該死的李太平,任你強大又如何,等老子回到營內,看我不想辦法整死你!」

  其說著,摸了一把額頭,這才發現,頭上竟然全是汗。

  「奶奶的,真是見了鬼了,他怎麼會這麼強,不行,我得儘快回營,才能倒打一耙,先給他扣上罪名!」

  這樣,他才能有一絲活路。

  其說著,就要邁步而去,可就在下一刻,他止住了腳步。

  一雙眸子,死死盯著眼前,全是不敢置信。

  那是一位從枯樹後走出的身影。

  那人提刀,血染兵甲,緩步向其而來,可不正是李太平。

  在他身後,被拴在枯樹旁的馬發出兩聲馬蹄聲,似是想要跟隨主人,卻受限於馬繩。

  最終只是發出兩聲馬叫,接受了自己被拴的事實。

  「你你你你,你怎麼這麼快!」康元見李太平突然出現,眼中難掩震驚。

  「你說呢?」李太平嗤笑道。

  康元這才想起來,他逃跑的急,連戰馬都沒騎,李太平騎馬,當然比他要快了。

  康元一下癱倒在地,他是真絕望了。

  跑了半天,體力早已不支。

  卻沒想到,還是沒跑出這災神的魔爪。

  見李太平漫步向其走來。

  康元也是一下子爬起,接著,竟然大出李太平的意料下,跪倒在地。

  「太平哥,我錯了,我錯了,都是那王奎指使,求您放過小的。」

  「小的一定為您當牛做馬,小的這就給您舔鞋。」其說著,已是跪跑兩步,抱著李太平的鞋子就開始舔起來。

  與此同時,其眼中卻寒光一閃,抽出放在懷中的短刀。

  「你給老子去死吧!」

  「哎。」

  卻聽一聲輕嘆,康元起身時,只看到李太平無情的雙眼。

  其短刀被一股巨力衝擊,倒飛而出。

  康元怔怔地看向李太平。

  卻見李太平右手手指上凝聚一道白芒。

  「真氣,化形?」他喃喃道,無神的雙眼望向天空。

  真氣外放化形,就是二品也極難掌握。

  他崩潰了,但最後的求生欲望卻還在掙扎。

  「你不能殺我!我是伍長,你只是小卒,殺了我你必死......」

  其話未說完,卻見一道白芒閃過。

  那道白芒在李太平注入靈力下,一瞬間變長一米,砍斷了他的脖子。

  康元口中話語出口一半,已是沒了下文。

  血柱噴薄。

  血染雪地,康元的頭,骨碌碌滾在地上。

  李太平被血液染身,就連臉上,頭髮上,都被血液浸染。

  極為恐怖。

  若是讓其他人看見,遠遠就會被嚇跑。

  短短一日,連斬五人。

  李太平收刀,其本不想殺人,可都是他們逼得。

  之後,他提起康元的頭,拖起他的身子,漫步進入雪山中。

  他得處理屍體。

  畢竟,今日之事,實在是不好向營內解釋。

  索性,就讓這康元,與他那幾名小卒,葬身於這茫茫雪山中吧。

  山中有雪狼,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幾人的屍身,就會被吃的一乾二淨。

  至於那異族頭顱,被李太平收起,這可是軍功,一品的異族頭顱,價值十軍功。

  李太平走了很久,直到天色已入深夜,才將這幾具屍身妥善處理,在深山中找了個有狼糞的區域,將其扔到此處。

  這裡較為偏僻,李太平為了避免有人來搜查,儘自己所能將這些屍骨扔到了極遠之處,平常人等騎馬也需要一日路程,一般也不會有人來此。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啃食殆盡。

  當然,若是真被發現,李太平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

  第二日,正午,虎頭關,城門處,幾名負責鎮守城門的小卒正在吃喝玩鬧。

  忽然有一人抬頭,卻眉頭緊皺。

  「來者何人?!」

  這小卒問向遠處,其他幾名小卒也看去,這一看,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嘶!

  「這人剛從死人堆里出來?該不會是前線的逃兵吧?」

  有人說道,卻聽為首小卒道。

  「快去通報楊大人。」

  離的近了,為首小卒連忙跑去,

  「敢問大人是?」

  李太平神情平靜,只是道。

  「死字營四十七伍,康元伍長麾下小卒。」

  原來只是一名小卒啊,我還以為來頭不小呢。

  那問話小卒聞聽此言,也是鬆了口氣,原先客氣的態度蕩然無存。

  接著道。

  「一個小卒怎麼會孤單一人來此?你的伍長呢?趕緊給我下馬!」

  李太平聞聽此言,眼中怒色一閃而過,並未依照眼前之人命令下馬,只是道。

  「康伍長在執行任務時被異族所殺,只我一人生存。」

  那名小卒聞聽此話,眼中凶焰更甚。

  「哼,什麼被異族所殺,我看你根本就是個前線逃兵,兄弟們,給我拿下他!」

  李太平一聲嘆氣,正打算握刀,卻聽一人怒喝。

  「夠了!都給老子退下!」

  前來之人,是一名中年人,正是他們所說的楊伍長。

  這人一聽通報,說是有逃兵出現,簡直是送上門的軍功,當即就來了。

  可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事情大為不妙。

  這騎馬青年神采充盈,說話之時聲音洪亮,更是讓他隱隱感覺到一絲恐怖。

  他已入一品上級,距離修出真氣不遠,因此,他很清楚,那股恐怖是來自於真氣的壓迫力。

  只有真氣傍身之人,才能給他這名伍長帶來這種感覺。

  若真是逃兵,他可應付不了。

  簡直是上門災星。

  若不是,此人實力不錯,只怕是哪位什長,自己得罪了他,只怕他會秋後算帳。

  「敢問這位同僚,可有身份令牌?以及進出城的文書?」

  這人客氣問道,李太平從懷中掏出二物,一下扔去。

  這人接過身份令牌,也是陷入疑惑。

  怎麼只是個小卒,不對,難不成不是他的!?

  不對,可這文書上倒是說的清楚,也的確有一夥死字營同胞去執行任務。

  等等!李太平,名字有點耳熟。

  演武場!

  演武場一事兵卒不知,可他們這些伍長之間,倒是有所耳聞。只是不知詳情。

  但是這位楊伍長不一樣,雖然隸屬兵字營,但卻因一事跟王奎有些摩擦。

  在他特意關注之下,倒也是對此事知情。

  「用不用我通報什長來接?」

  李太平此時淡淡出口,那楊伍長連忙道:不用不用。

  「原來是死字營的同僚,快請進。」

  這人見李太平又出口,連忙客氣道,其說話時,還瞥了一眼馬身上掛著的麻袋。

  文書所說的山中異族,他可是有所耳聞的。

  那名一品下級異族,雖實力不如他,但所操控狼群,卻是極為噁心,連他也不敢貿然前去。

  這人竟然能夠斬殺,當真比傳聞還要強。

  傳聞,真是不可信啊。

  他記得,傳聞中說,李太平不過一品下級而已,可看這,明顯已入二品。

  難不成是有人故意壓下?

  傳遞錯誤情報?

  他卻不知道,傳聞是真的,只是這李太平又突破變強了。

  這人正想著。

  卻見李太平已是走遠,那些小卒正在遠地傻楞。

  「一群沒眼力見的東西!」

  楊伍長對著他們破口大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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