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安靜到可怕
「師傅，您這是……」
林浩故作驚慌的問道，手卻伸向了手上鎖屏界面的緊急呼叫，看著四周黑壓壓的房屋，這畢竟是市區內，怎麼逃出去保命心裡有數。
師傅不語，突然間頭轉向林浩，林浩正要先下手為強去勒住司機脖子，只見司機卻滿臉堆起褶子。
「開玩笑的！怎麼樣？我有沒有當脫口秀演員的天賦？啊？小兄弟你給評評！」
「師傅您這不叫說脫口秀，您這是講特麼鬼故事！」
林浩緩緩放下雙手往後一仰，喘了口大氣，司機也堆著笑臉趕緊遞上來一根煙。
「這大晚上拉活困啊！不講這種的提提神，那我只能講葷段子了啊！我跟你講講那個女人！」
「行了行了，師傅您趕緊開吧，大晚上我也困了，您繼續講胭脂窩吧！」
「轟轟」兩聲，車子再次被發動，司機又開始講胭脂窩有多神秘，裡面的女人有多極品，去的人有多尊貴。
但這次，林浩聽著一直在假笑。
他做好了隨時準備反制司機和逃命的準備。
「到地方了！兄弟你住的這個城中村也太破了，還是說，年紀輕輕就跑到這種地方采陰補陽？」
司機邊說邊換上一臉的猥瑣，林浩陪著乾笑了兩聲，微信支付完車費趕緊下車。
下車之後，他並沒有著急往家走，而是走到身旁支攤的大排檔點了碗湯粉，雙眼緊緊注視著越開越遠的計程車，直到消失在視線里。
他不敢細想司機的話是真是假。
畢竟現在這個人人戾氣太重的時代，仇富心理能讓正常人瞬間變成惡魔。
萬一是真的，他今晚肯定就被「交待」了。
說完湯粉，林浩繼續往租的廉租房裡走，路上還在想著司機講的胭脂窩。
有人說每座城市的傳說都是真事，只是和普通人太遠才被稱為傳說。
或者真有那麼一個地方，是只認權不認錢的人間欲望天堂。
可這種地方，和他這個外地來上大學的窮小子，有關係嗎？
從樓門口一走進樓道，林浩趕緊掩住口鼻，準備抵抗樓道里常年腥臭的噁心味道。
結果突然發現，整個樓道都變得乾淨整潔。
所有各家亂堆亂放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了。
水泥的地面像是剛擦完一樣，乾淨的能印出人影。
「什麼情況，這是安排大掃除了？」
林浩緩緩上樓，樓梯扶手，每節台階和樓梯的柵欄都一塵不染，讓林浩差點以為自己進錯樓了。
拉開自己租住的房門外的鐵拉門，用生鏽的鑰匙插進鎖眼裡，咔嗒一聲，門被打開。
「王龍讓我回來住等消息，估計還要給我指示。」
看著眼前熟悉的家具，走的時候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林浩心裡油然而生出莫名的安穩感。
這幾天下來，他發現自己身邊任何人事物都在變。
那句話說的真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這話是真對啊！
一想到「窩」這個字，林浩突然想起司機提到那個「胭脂窩」，又想起司機說的那麼天花亂墜，淡淡一笑。
「說白了，不就是個網紅外圍「趴活」組織嘛！這樓里不就住著兩個風塵女子，整天樓上叮咣叮咣的運動聲……」
想到這裡，林浩突然發覺不對勁。
他站起身拉開房門走到樓道里，仔細聽著。
沒有一絲聲音！太安靜了！
對於這個住著三教九流的廉租樓，絕對不正常！
「怎麼可能這麼安靜…去隔壁聽聽！」
想起隔壁有個大媽每到深夜就放鄧麗君的歌，從沒間斷過，他趕忙往門上一趴。
沒有聲音！
再聽了旁邊幾戶人家，一樣是安靜到讓他害怕。
難道，整棟樓都空了？
他趕忙掏出手機，撥通了王龍留給他的號碼。
剛通一聲就被掛斷，王龍又打了過來。
「林先生，看來您現在已經回住處了，忘了提前和您說，我們已經請走了所有住戶。」
「整棟樓里，現在只剩下您一戶，讓您不被打擾住的舒服一些。」
王龍話音剛落，林浩的暴脾氣先發作了。
「大晚上一點聲音都沒有，你管這叫住的舒服？太特麼嚇人了！」
電話那頭經過十幾秒的沉默後，王龍平靜的聲音再度傳來。
「如果您覺得孤單或者寂寞的話，我可以讓某個學校播音或者表演系的女大學生都搬進去陪您。」
「跟孤單又雞毛關係？是太安靜了瘮人明白嗎？」
林浩沒好氣的又回了一聲，這時，從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林浩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王龍這人既面癱又不露情感，完全想像不到他笑起來有多瘮人。
「我知道了，給我時間安排一下。」
王龍隨即掛斷電話，林浩見狀，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衝著空無一人的整個樓道喊了兩聲。
覺得不過癮，又把整個樓道的燈全給按亮了又喊了幾聲。
直到喊得筋疲力盡，才重回躺倒在床上。
他是真的想不通，像王龍背後那個有權勢的後台，是怎麼想出這麼個餿主意的？
本來是為了討好他，結果這麼一弄反而讓林浩住的不習慣了。
就在林浩邊想邊笑的時候，突然間，樓道里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
在這空無一人的樓里顯得格外恐怖！
林浩一個猛子竄起，抄起旁邊的健身用的鋼棍緊靠在牆上。
咚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很明顯是到這層了！
林浩的心也咚咚跳個不停，凌晨兩點來這個只有他住的樓。
除了找他，還能有什麼事？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就是沖他來的！林浩握進了鐵棍，準備給來人當頭一下！
正在這時!
「林浩！趕緊出來迎接你爹！累死老子了！」
林浩一個箭步竄出，那來人正好也走到了林浩家門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浩手中的鐵棍一通收拾。
「我是你爹還差不多！讓你特麼的嘴碎！大晚上兩點鐘來找我，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別打了別打了！你特麼給老子住手！」
聽到吳旺財的哀嚎，林浩收起了鐵棍，表面不動聲色，可心裡愈發奇怪。
他從過去就懷疑，吳旺財和王龍這夥人認識。
剛才王龍剛掛斷電話說想辦法，吳旺財就來了。
這不就等於明擺著告訴他，吳旺財，也是王龍這伙的？
「凌晨兩點你特麼到底幹嘛來了？說不出來我把你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別介啊兄弟！我這不是特意挑這個時候來找你，帶你去個好地方嘛！」
「什麼地方？你怎麼知道我回耀城的？誰通知你的？」
吳旺財聽到林浩的發問，陰冷的目光轉瞬即過，隨即又換上大大咧咧的模樣。
「別說那麼多了！趕緊跟我一起上車！嘿嘿！那地方別說一般人，有錢的人都未必能去的了！」
「什麼地方這麼神神秘秘的？」
「胭脂窩，聽過沒？」
林浩一聽，大腦嗡的一聲愣在原地。
林浩故作驚慌的問道，手卻伸向了手上鎖屏界面的緊急呼叫，看著四周黑壓壓的房屋，這畢竟是市區內，怎麼逃出去保命心裡有數。
師傅不語，突然間頭轉向林浩，林浩正要先下手為強去勒住司機脖子，只見司機卻滿臉堆起褶子。
「開玩笑的！怎麼樣？我有沒有當脫口秀演員的天賦？啊？小兄弟你給評評！」
「師傅您這不叫說脫口秀，您這是講特麼鬼故事！」
林浩緩緩放下雙手往後一仰，喘了口大氣，司機也堆著笑臉趕緊遞上來一根煙。
「這大晚上拉活困啊！不講這種的提提神，那我只能講葷段子了啊！我跟你講講那個女人！」
「行了行了，師傅您趕緊開吧，大晚上我也困了，您繼續講胭脂窩吧！」
「轟轟」兩聲，車子再次被發動，司機又開始講胭脂窩有多神秘，裡面的女人有多極品，去的人有多尊貴。
但這次，林浩聽著一直在假笑。
他做好了隨時準備反制司機和逃命的準備。
「到地方了！兄弟你住的這個城中村也太破了，還是說，年紀輕輕就跑到這種地方采陰補陽？」
司機邊說邊換上一臉的猥瑣，林浩陪著乾笑了兩聲，微信支付完車費趕緊下車。
下車之後，他並沒有著急往家走，而是走到身旁支攤的大排檔點了碗湯粉，雙眼緊緊注視著越開越遠的計程車，直到消失在視線里。
他不敢細想司機的話是真是假。
畢竟現在這個人人戾氣太重的時代，仇富心理能讓正常人瞬間變成惡魔。
萬一是真的，他今晚肯定就被「交待」了。
說完湯粉，林浩繼續往租的廉租房裡走，路上還在想著司機講的胭脂窩。
有人說每座城市的傳說都是真事，只是和普通人太遠才被稱為傳說。
或者真有那麼一個地方，是只認權不認錢的人間欲望天堂。
可這種地方，和他這個外地來上大學的窮小子，有關係嗎？
從樓門口一走進樓道，林浩趕緊掩住口鼻，準備抵抗樓道里常年腥臭的噁心味道。
結果突然發現，整個樓道都變得乾淨整潔。
所有各家亂堆亂放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了。
水泥的地面像是剛擦完一樣，乾淨的能印出人影。
「什麼情況，這是安排大掃除了？」
林浩緩緩上樓，樓梯扶手，每節台階和樓梯的柵欄都一塵不染，讓林浩差點以為自己進錯樓了。
拉開自己租住的房門外的鐵拉門，用生鏽的鑰匙插進鎖眼裡，咔嗒一聲，門被打開。
「王龍讓我回來住等消息，估計還要給我指示。」
看著眼前熟悉的家具，走的時候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林浩心裡油然而生出莫名的安穩感。
這幾天下來，他發現自己身邊任何人事物都在變。
那句話說的真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這話是真對啊！
一想到「窩」這個字，林浩突然想起司機提到那個「胭脂窩」，又想起司機說的那麼天花亂墜，淡淡一笑。
「說白了，不就是個網紅外圍「趴活」組織嘛！這樓里不就住著兩個風塵女子，整天樓上叮咣叮咣的運動聲……」
想到這裡，林浩突然發覺不對勁。
他站起身拉開房門走到樓道里，仔細聽著。
沒有一絲聲音！太安靜了！
對於這個住著三教九流的廉租樓，絕對不正常！
「怎麼可能這麼安靜…去隔壁聽聽！」
想起隔壁有個大媽每到深夜就放鄧麗君的歌，從沒間斷過，他趕忙往門上一趴。
沒有聲音！
再聽了旁邊幾戶人家，一樣是安靜到讓他害怕。
難道，整棟樓都空了？
他趕忙掏出手機，撥通了王龍留給他的號碼。
剛通一聲就被掛斷，王龍又打了過來。
「林先生，看來您現在已經回住處了，忘了提前和您說，我們已經請走了所有住戶。」
「整棟樓里，現在只剩下您一戶，讓您不被打擾住的舒服一些。」
王龍話音剛落，林浩的暴脾氣先發作了。
「大晚上一點聲音都沒有，你管這叫住的舒服？太特麼嚇人了！」
電話那頭經過十幾秒的沉默後，王龍平靜的聲音再度傳來。
「如果您覺得孤單或者寂寞的話，我可以讓某個學校播音或者表演系的女大學生都搬進去陪您。」
「跟孤單又雞毛關係？是太安靜了瘮人明白嗎？」
林浩沒好氣的又回了一聲，這時，從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林浩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王龍這人既面癱又不露情感，完全想像不到他笑起來有多瘮人。
「我知道了，給我時間安排一下。」
王龍隨即掛斷電話，林浩見狀，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衝著空無一人的整個樓道喊了兩聲。
覺得不過癮，又把整個樓道的燈全給按亮了又喊了幾聲。
直到喊得筋疲力盡，才重回躺倒在床上。
他是真的想不通，像王龍背後那個有權勢的後台，是怎麼想出這麼個餿主意的？
本來是為了討好他，結果這麼一弄反而讓林浩住的不習慣了。
就在林浩邊想邊笑的時候，突然間，樓道里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
在這空無一人的樓里顯得格外恐怖！
林浩一個猛子竄起，抄起旁邊的健身用的鋼棍緊靠在牆上。
咚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很明顯是到這層了！
林浩的心也咚咚跳個不停，凌晨兩點來這個只有他住的樓。
除了找他，還能有什麼事？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就是沖他來的！林浩握進了鐵棍，準備給來人當頭一下！
正在這時!
「林浩！趕緊出來迎接你爹！累死老子了！」
林浩一個箭步竄出，那來人正好也走到了林浩家門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浩手中的鐵棍一通收拾。
「我是你爹還差不多！讓你特麼的嘴碎！大晚上兩點鐘來找我，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別打了別打了！你特麼給老子住手！」
聽到吳旺財的哀嚎，林浩收起了鐵棍，表面不動聲色，可心裡愈發奇怪。
他從過去就懷疑，吳旺財和王龍這夥人認識。
剛才王龍剛掛斷電話說想辦法，吳旺財就來了。
這不就等於明擺著告訴他，吳旺財，也是王龍這伙的？
「凌晨兩點你特麼到底幹嘛來了？說不出來我把你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別介啊兄弟！我這不是特意挑這個時候來找你，帶你去個好地方嘛！」
「什麼地方？你怎麼知道我回耀城的？誰通知你的？」
吳旺財聽到林浩的發問，陰冷的目光轉瞬即過，隨即又換上大大咧咧的模樣。
「別說那麼多了！趕緊跟我一起上車！嘿嘿！那地方別說一般人，有錢的人都未必能去的了！」
「什麼地方這麼神神秘秘的？」
「胭脂窩，聽過沒？」
林浩一聽，大腦嗡的一聲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