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111:各有各的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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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1章 111:各有各的鬼心思

  口水昆接過貨單,看都沒有看,簡單折了折,塞進了口袋中。

  看也看不懂,看了也白看。

  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紅燒天九翅,鮮味十足!

  「闊少們就是會享受,天天魚翅燕窩大鮑魚,人又怎麼會有煩心事!」

  是啊!有銀紙,邊度會有煩惱嘢啊!

  煩惱系咩啊?

  冇聽過!

  泥螺咧嘴笑了笑,把手上抽到一半的香菸,按進了菸灰缸當中,開口說道:「我老豆經常講,人的命,天註定,我不信!」

  「現在有個機會,要不要搞一票?」

  搞一票?!

  口水昆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笑著說道:「要是刮財路,當然有時間,但如果是麻煩事,就當我跑路荷蘭了!」

  無事做兄弟,有事不存在,這是古惑仔們的一貫套路。

  但泥螺知道,口水昆只是嘴上說說,這種為了鈔票,連老豆老母都能賣的人,又怎麼可能放過發財的機會。

  「我想干一票!」

  「大佬背著老頂在做事,老頂說過,堂口上下,全都不能開粉檔,我們動手,也是為了堂口除害。」

  「貨有多少,阿昆你比誰都清楚,一貨櫃的貨,足夠你我食一輩子天九翅,吃一輩子鮑魚。」

  泥螺講完,就端起盤子,將湯盤天九翅,全都喝進肚子裡,等湯汁全都進肚子中之後,他才用手擦了一下嘴,順手把盤子扔到了桌面上。

  「咣當」

  湯盤發出悶響,也把口水昆的心砸開了。

  整天彎著腰,當細佬的日子不好過,要是能有一次翻身的機會,他當然不能錯過。

  「路不錯,但不好走,要是讓阿虎哥知道了,肯定要扒了你我的皮!」

  「你老豆老母,妹頭細佬可都在香江,如果事情敗露,你我可就真永世不得翻身了。」

  「阿虎哥平日裡嘴巴臭,但對你還是蠻好的,地下投注站歸泥螺你來睇,細水長流,日子會一天天好起來的。」

  「我就當你耍酒瘋,吹水說醉話,不要做傻事!」

  口水昆搖了搖頭,沒接話,而是勸泥螺不要胡思亂想。

  「地下投注站?!」

  泥螺笑著搖了搖頭,冷笑一聲,開口說道:「黑阿虎這個撲街,說我抽水少,要我把地下投注站讓出,把財路轉給哈牛。」

  「誰不知道,哈牛把自己條女讓給黑阿虎爽了,他們兩個變成同道中人,當然你幫我,我幫你了。」

  「妹頭住院,一天五十塊,所有藥都管,但公立醫院的藥,一點用都沒有,需要買外面藥商的藥打,一針三千塊,一周一針,說是能多活十年。」

  「阿昆,你是自己兄弟,我也不瞞你,地下投注站的帳是花的,對不上,我淘出一大筆來,如果堂口、字頭查帳,我肯定沒有活路。」

  「左也沒有活路,右也沒有活路,不如拼一把!」

  泥螺沒有避諱,把自己的真實情況全都講出來,才端起白米飯,夾了一塊魚腹肉進碗裡,大口吃著。

  口水昆擰開白蘭地,把兩個酒杯並在一起,用手抓了一把冰塊,每個杯子都扔進去幾塊,才把價值幾百塊的酒,倒進杯子中。

  一杯給自己,一杯給坐在對面的好兄弟,嘴裡無奈地說道:「撲街!敢黑字頭的帳,你不怕坐館阿公找人做了你?」

  「泥螺哥,你吃肉,不要連累兄弟們啊!」

  泥螺拿起酒杯,跟口水昆碰了一下,一口喝掉大半,無所謂地說道:「冇分別啫!混江湖,你要是不上位,不扎職,永遠都是小嘍囉。」

  「老頂怎樣?一年前不也是不出頭的老四九,插旗油麻地之後,哪個敢在他面前話大聲?黑阿虎這個撲街,不也是幹掉自己好兄弟雞仔才上位。」

  「坐大佬最簡單,有事馬仔做,沒事幹條女,坐著收水費。」

  「打打殺殺的事,不還是我們這群馬仔沖在第一位。」

  「上一次抽洪票,我就看明白了,我這個頭馬,早晚出事,不是被其他社團幹掉,就是被自己大佬插。」

  「既然早晚都要死,不如拼一把!」

  泥螺放下酒杯,用筷子夾起一塊叉燒,塞進了嘴裡,壓住翻湧的酒意。

  混江湖的古惑仔們,下場都不會太好,不是掛在街頭,就是蹲一輩子班房,等到年老無力,才會被放出來。

  口水昆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泥螺的話,示意他繼續講。

  「我手下有兩個好兄弟,再加上阿昆你,一共四個人,把這批貨搶手,我聯繫到一個老細,他專門收這種髒貨,價格公道。」

  「這是買傢伙的費用,四把長火,四把黑星,一個土地瓜背心,四個土地瓜。」

  「時間地點,有多少馬仔看守,你我心知肚明,事成之後,你拿三成,我拿三成,剩下的兩個兄弟,一人兩成。」

  「做完事,我就帶著全家老小上船,一輩子都不回香江。」

  「去荷蘭也好,去澳洲也好,新加坡,大馬也可以,世界這麼大,總有黑阿虎找不到的地方。」

  「黑阿虎是背著老頂做事,他不敢聲張,只能吃啞巴虧,要是被老頂知道了,肯定把他扒皮抽筋。」

  「被人劫了貨,九姑娘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黑阿虎收了租金,肯定要提供安全,按照江湖規矩,貨款需要他來管。」

  「所有人都只會找黑阿虎的麻煩,沒人會在意你我,那時候我們拿著數是,早就跑到天涯海角了。」

  泥螺把自己的計劃講出來,從邏輯上講,是萬無一失。

  九姑娘手下的馬仔們,手上肯定有傢伙,所以要搞重火力,四把長火,四把短狗,足夠做事。

  到時候,直接把貨車開走,開到附近的山裡面,把貨運到準備好的貨車內,直接運到老細手中,拿到銀紙之後,上船走人。

  泥螺從口袋中掏出一厚摞的大金牛,放到桌面上,這也是從帳上黑的銀紙,用來採購傢伙,口水昆在九龍城寨內有熟人,能搞到傢伙。

  看到桌面上的大金牛,口水昆才認可泥螺是玩真的,伸手把一厚摞的大金牛揣進口袋中,無奈地開口說道:「好兄弟,你居然要搞真的。」

  「這些數,只夠買來兩把長火,四把短狗,兩百發花生米,兩個土地瓜,你要的背心,現在搞不到了。」

  「泥螺哥,我阿昆爛命一條,但你可是有家人要護著,你真想清楚了?」

  傢伙的價格又漲了!泥螺只能又從口袋中掏出一小摞大牛,放到了桌面上,無奈地罵道:「長火漲!花生米也漲價!就是薪水不漲。」

  「撲他阿母!」

  「少一把長火,就鎮不住場子,要是真拼起來,勝算不大!」

  口水昆點了點手上的數,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把貨單號給九姑娘,就去九龍城寨盯著。」

  「九龍城寨晚上不安全,運不出來貨,容易被黑吃黑,明天中午十二點,你開一台麵包車在南門接我。」

  「趁著現在帳本的事還沒露出馬腳,先把家裡人送走躲一躲,別等堂口反應過來,一個都走不了。」

  「這件事,誰都別講,我會找信得過的細佬去盯梢,保證沒問題。」

  口水昆又喝了一口白蘭地,平日裡他可喝不到這樣的好酒。

  「我知!」

  泥螺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搞定的。

  兩人又研究了一下其他細節,口水昆有碼頭的鑰匙,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打開倉庫的門。

  一直聊到泥螺腰間的BB機響,他才掏錢把單子買了。

  一整瓶白蘭地都被他們兩人喝光了,後面聊到盡興,又要了半打啤酒,口水昆走出酒樓的時候,腳步有些晃,但他還是知道自己的使命,招手攔了一台計程車,前往跟九姑娘約定好見面的茶樓。

  可上了車,口水昆就恢復正常,泥螺真是不要命了,要搞大龍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不過這也是自己發財的機會,九姑娘要運走多少白小姐,誰都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一筆小數,畢竟九姑娘是號碼幫話事人鄧七的寶貝珠女,不會做小生意的。

  黑吃黑!

  這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口水昆笑了笑,他已經準備大賺一筆了。

  抵達號碼幫旗下的茶樓,口水昆並沒有見到九姑娘,只見到了九姑娘的頭馬白鶴,口水昆把貨櫃單給了白鶴之後,就告辭離開。

  白鶴也聞到了口水昆的一身酒氣,但他並沒有在意,古惑仔們,不是喝喝喝,就是吸吸吸,沒差別。

  他走上樓,見到大佬跟J教授正在一起啃手指,就故意大聲咳嗽一下,提醒一下大佬。

  「搞乜啊!肺癆就去看醫館,銀紙大佬我有的是,不要吝嗇!」

  「貨送來了?」

  九姑娘把J教授的手指抽了出來,活躍了一下氣氛。

  白鶴知道自己大佬天生嘴臭,所以也不怪她,直接將手上的貨櫃單交給了九姑娘。

  拿到貨櫃單的九姑娘,看都沒看,直接轉交給J教授。

  J教授的經驗很豐富,她先把貨單印章部分對準了頭頂的吊燈,發現印章的顏色變的五花八門,就放心地收起來。

  「我辦事,你放心!」

  九姑娘見J教授如此小心翼翼,也是感覺到很無語,她讓自己的老情人,放一萬個心,保證不會出問題的。

  印章對,J教授就徹底放心了,她把貨櫃單揣進口袋中,伸了個懶腰,疲憊地說道:「靚仔勝的鈔票,還沒有到帳戶中,是不是要催他一下?」

  聽到老情人的話,九姑娘搖了搖頭,立馬否定道:「不要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靚仔勝說了三天,三天之內肯定會把數打到指定的帳戶中。」

  「你在杜拜的銀行靠不靠譜?一千八百萬的港幣,就算是折合成美金,將近四百萬,要知道現在四百萬,夠在上東區買一間頂級公寓。」

  「如果去洛杉磯的馬里布海灘,也能買下一棟不錯的海景別墅。」

  「最關鍵的是,如果這筆數走通了,往後其他幾個錢倉的銀紙,都可以從靚仔勝的手上轉出去。」

  A教授做莊五年不到,整個亞洲的豬肉生意,都是他在操盤,藍血這種頂級貨,別說是亞洲了,就算南美洲幾大集團的研究室,都搞不出這樣頂級的配方。

  甚至為了生意,麥德林集團每年都要採購幾十噸的藍血,提供給高端客戶。

  A教授手上有一大筆數,散布在香江各處,雖然都是狗食,但洗乾淨之後,也是一筆巨款。

  只是沒想到,A教授這筆潑天富貴,最後落在了J教授的手中。

  九姑娘也從中賺了不少,J教授已經口頭答應,米淘乾淨之後,會有兩百萬乾淨數,存進自己的帳戶中。

  想到這裡,九姑娘開口說道:「A教授還沒有消息?」

  聽到九姑娘把話題聊到自己大佬頭上,J教授也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直言不諱的說道:「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已經找很多人問過,一點消息都沒有,我也去了安全屋,一樣沒有蹤跡。」

  「宋生也沒有準話,契爺好像並沒有把大嫂掛在心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其實J教授心中,隱隱有不希望A教授再出現的想法,她現在已經掏空了一個錢倉。

  親兄弟,明算帳,沾上銀紙,雙眼都是紅的,親大佬,親細佬,親父子都擋不住銀紙,更何況她們這些干兄妹。

  但她要想穩住豬肉這個莊,就得大把地往外撒銀紙,團隊內的兄弟們,各個都是無利不起早的爛仔,沒銀紙,他們叼都不叼你。

  「要我講,A教授不出現也是好的,你們兄弟不用撕破臉,火拼到死。」

  「我老豆損失了十幾個好手,這些人現在一點下落都不知,十幾個好手,號碼幫掏出十幾份安家費,這筆數,都算到你頭上了。」

  「火鳳凰的拆家,你要交給號碼幫來獨家運營,來彌補損失。」

  「還有,A教授之前答應的量,你也得趕緊出,整條線的人,都在等著你出貨,如果這次沒問題,我們就跟黑阿虎合作,用他的渠道發貨。」

  「荷蘭這條線,現在可是賺大錢的好財路,從荷蘭就能進入整個西歐,這可是全世界最富裕的地區。」

  九姑娘現在很心急,因為號碼幫的拆家們,整天都在找自己的麻煩,她只能儘量搪塞,說豬肉很快就會重新供應。

  「不要急!你自己講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過也拖得太久了,只要這次試水成功,就用黑阿虎的碼頭髮貨。」

  J教授打了個哈欠,今天在馬場玩的太瘋,她有點累了,具體的事,有下面的馬仔們在忙,她用不到親力親為。

  「好了!回公寓,我最近學到了一點新招式,保證你讓尿震爽上天!」

  九姑娘見到J教授有點累了,她也站起身,從手拎包當中,掏出幾張紅杉魚,扔到桌面上。

  這裡是號碼幫開的生意,專門安排受了傷,但為社團立過大功的兄弟,生意交給他們管,每個月象徵性地交一點抽水,能賺多少,各憑本事。

  九姑娘不是孤寒仔,該給的鈔票,一張都不會少,她攬著J教授的手,兩人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茶樓。

  池夢鯉帶著襲人,兩人手牽手走進了怡和保險的總部大樓,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但金山大廈依舊燈火通明,怡和保險公司的總部,就在金山大廈的八樓。

  鬼佬們迷信起來,比華人還要離譜,也是因為怡和商業中心內已經沒有好樓層,所以怡和保險公司就沒有從金山大廈搬走。

  喜仔手上拎著兩個行李箱,跟在池夢鯉,襲人兩人的身後。

  金山大廈的前台,站著一個鬼佬,身穿昂貴的西裝,見到池夢鯉一行人到了,笑容立刻浮現在臉上,主動地迎了上去。

  「池生,歡迎光臨,您應該是第一次來金山大廈,要不要去頂樓看一看,畢竟金山大廈的頂樓,現在是香江最高點,很多人會專門去看一看。」

  「忘了介紹,夏佳德,您的專門保險顧問,也是怡和的合伙人,副總裁。」

  保險公司跟投行一樣,遍地的合伙人,遍地的副總裁,不過這次投保的生意高達幾億,每天的保費都需要十幾萬。

  新春促銷這段時間,怡和保險可以賺到最少三百萬的利潤,派出一個副總裁,不為過。

  「您好,夏生,我的確沒來過金山大廈,等到我們聊完正經事之後,可以一起到頂樓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畢竟我手上有很多員工單,可以跟怡和保險分享。」

  金山大廈,現今的亞洲第一高樓,有很多遊客逛完香江其他景點之後,當做最後一站,因為最頂樓,是全亞洲出名的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西餐廳,並且有露天餐位。

  在幾百米的高度上吃飯,這也是讓人難忘的經歷。

  「非常榮幸!」

  夏佳德點了點頭,表示願意跟大客戶拉好關係。

  一行人寒暄過後,乘坐寬敞、快速的VIP電梯,只需要十幾秒的時間,電梯就從一樓抵達八樓。

  怡和保險總部內,依舊是忙的熱火朝天,上百名職員,正在處理手頭上的文件。

  「池生,這邊請。」

  夏佳德在前面帶路,前往已經布置好的小會議室內。

  會議室內坐著幾個鬼佬,見到夏佳德和池夢鯉走進來,全都站起身,行注目禮,熱情鼓掌。

  「歡迎池生。」

  「」

  鬼佬非常務實,只要付錢,他們願意當你的孫子,但如果你鈔票花光,甭管你們之前有多少交情,鬼佬們都會像扔一隻臭鞋一樣,把你扔的遠遠的。

  金錢至上!

  池夢鯉突然想起單絲結講的話,在此刻突然領悟。

  「請坐。」

  夏佳德請池夢鯉和襲人落座,並且讓秘書端來了兩杯茶。

  「池生,我跟您的法律顧問單小姐,是校友,並且是一個兄弟會的成員,我的師妹交代了,要我給您準備最好的龍井茶。」

  「很湊巧,西門先生(鬼佬,西門·凱瑟克)剛從燕京回來,也就是你們華人嘴裡的四九城,西門先生見到鋼鐵公司先生,鋼鐵公司先生送給了西門先生一些珍貴的紅茶和綠茶。」

  (渣甸家族別看乾的活是缺德帶冒煙,但渣甸家族成員全都是異類,不婚主義,全家族丁克,馬便臣家族因為金融危機,早就把手上的股份賣了。)

  (凱瑟克家族是渣甸家族的旁支,繼承了渣甸家族的爵位,上議院席位,義大利三個海島,非洲一大塊土地,還有怡和集團。)

  怡和是最早投資內地的英資公司,早在六十年代,就成立了聯合食品集團。

  池夢鯉清楚這段歷史,因為這幫帶英鬼佬們,一直都走上層路線,鋼鐵公司先生已經開始退資,把資金歸還,確定了風向標。

  怡和,滙豐,香江置地算是北上的急先鋒。

  「多謝夏生!」

  池夢鯉只是淡淡地回應一句,西門·凱瑟克是現任怡和大班死鬼亨利的親細佬,未來的怡和大班。

  這屬於香江頂層的人物,即便是總督麥理浩都需要給面子,畢竟他們搞出風吹草動,倒霉的還是香江商場。

  況且麥理浩的從男爵爵位,就是滙豐大班沈弼,怡和大班死鬼亨利他們一起出資購買的,祖家的女皇大人,緬甸伯爵蒙巴頓先生,都從他們手上拿到了足夠多的好處。

  「好茶!」

  池夢鯉喝了一口杯中的龍井,發現的確是上品中的上品,夏佳德這個鬼佬,很有可能沒有哄自己。

  「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亮出我的誠意來,不能讓各位白白加班!」

  「喜仔!」

  時間的確不早了,池夢鯉看向喜仔,讓他把兩個手拎箱打開。

  喜仔把兩個手拎箱放到了會議桌的桌面上,打開密碼鎖,將裡面的大金牛展現出來。

  見錢眼開的夏佳德很滿意池夢鯉的誠意,他點了點頭,讓在場的會計,開始清點兩個箱子內的大金牛。

  兩名會計站起身,開始分別清點兩個手拎箱內的大金牛,兩台點鈔驗鈔機,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張張地檢驗,清點大金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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