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63:享福是需要代價的(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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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5章 63:享福是需要代價的(求月票!)

  香車,美人,華服,美食!

  以上種種,麥頭都很喜歡,其實正常人都喜歡華服美女,紙醉金迷。

  但想要滿足以上種種,需要大把的銀紙。

  麥頭為了銀紙,就一頭扎進了江湖中,靠著自己的靈氣,直接扎職上位,出人頭地。

  他坐在加長凱迪拉克的後排座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掐住雪茄,閉著眼睛聽著穆特演奏的莫扎特《G大調第三小提琴協奏曲》。

  樂曲很悠揚,很動聽,雖然Delco這個品牌名氣不大,但它這套音箱設備是貼牌,是請寶華韋健製造的。

  「老細,喝香檳。」

  嬌滴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麥頭睜開眼睛,看到身邊坐著的靚女,伸手接過香檳酒杯。

  「老細,貨款已經到了,通過三門金融公司轉到開曼群島,一切都搞定!」

  「這是電報!」

  麥頭喜歡好風景,所以身邊都是俊男靚女,管帳的靚女叫覃鳳,因為英氣的美麗臉龐,被麥頭寵上天。

  電報只是一個憑證,收款憑證,南門集團收到款,就會給自己發一份。

  正在品嘗香檳的麥頭,只是掃了一眼電報,他看的不是內容,而是看最後英文字母。

  看到電報最後一個英文字母是K,他就徹底放心,一口把香檳喝光,將杯子放到了一旁,手也摸上覃鳳光滑的油光絲襪上。

  就一個字,絲滑!

  覃鳳已經習慣了自己老細的動手動腳,她滿臉通紅,人變成無脊椎動物,直接靠在了麥頭的肩膀上。

  坐在副駕駛的保鏢馬仔天放,也察覺到了后座的風景,他把拉簾拉上,擋住了窗口。

  天放早就習慣大佬的風流,尤其是習慣大佬身邊出現的各種沒名堂的靚女。

  月明散步到花欄、無策焉能剿滅奸、幸有貂嬋思定國、英雄難過美人關!

  卦文的意思很簡單,英雄豪傑也難抵擋美色誘惑,再強大的人在女色面前也可能失去理智,導致事業失敗,身敗名裂。

  這是師傅給大佬批的簽,讓大佬遠離沒名堂的女人,不要招災惹禍。

  可大佬是色中惡鬼,身邊每時每刻都離不開靚女,他這個當馬仔的,講太多,肯定被嫌棄。

  天放掏出煙盒,降下車窗,想要抽一支紅萬,放鬆一下,他從煙盒中挑出一支紅萬,剛想放進嘴裡,立刻反應過來,掛在耳朵上。

  大佬討厭有人在車裡面抽菸,他還是忍忍,等到下車再說。

  聽到後車廂哼哼哈哈的叫聲,天放感覺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污染,他把音箱的音量調大,把哼哼哈哈的聲音壓下來。

  加長凱迪拉克抵達青衣,駛上碼頭園區的公路,海風裹著柴油味、魚腥味和汗味,吹進了車內。

  公路上都是輪胎車痕,橡膠印在了水泥公路上,發出難聞的味道。

  吊機「轟隆隆」地喘著氣,鐵鏈碰撞「哐當」響,混著工人的喝和貨輪發動機的轟鳴聲聲,吵得人耳朵疼。

  太陽已經掛在海面上,金色的光斑落在黑沉沉的海水裡,讓海面變成沸騰的番茄鍋底。

  天放用力地敲了敲擋板,把音樂關掉,對著後面大聲喊道:「大佬,青衣到了。」

  話喊完之後,他就豎耳傾聽,做出手勢,讓開車的老表放慢車速。

  「知道了!開慢點!」

  釋放了身體中的激情和壓力後,麥頭把自己的褲腰帶系好,將白襯衫塞進褲子當中。

  加長凱迪拉克是非常方便,可以放進酒櫃,冰箱,車載電話,甚至可以放下一張單人床。

  但加長,加寬,不是加高,人沒法在車裡站起來,不能優雅地整理衣服。

  坐在后座上的覃鳳,也在整理衣服,等到一切搞定之後,她才從自己新買的名牌包包中,掏出小鏡子,開始補妝。

  加長凱迪拉克開進了順發碼頭,大門口西側的鐵皮棚子,是工人們的臨時歇腳點。

  棚頂的鐵皮被海風颳得發顫,漏下幾縷陽光,剛好照在攤開的幾張破舊木桌上。

  桌上擺著油乎乎的搪瓷杯和有缺口的盤子,盤子裡是剛出爐的西多士。

  西多士金黃的外皮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黃油,咬開的地方露出鬆軟的麵包芯,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盤子旁邊都是一杯杯的絲襪奶茶,深褐色的茶湯帶著濃郁的奶香味,混著西多士的黃油香。

  碼頭工人是兩班倒,雖然有塔吊,龍門吊,叉車幫忙,但也是在外面風吹日曬,屬於重體力勞動。

  早班是凌晨五點到下午四點,夜班是從下午四點到凌晨五點。

  累了一天的老陳,蹲在木桌旁,嘴裡塞著大半塊西多士,腮幫子鼓得老高,左手端著絲襪奶茶,時不時往嘴裡送一口。

  他的手指關節粗大,布滿老繭,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黑泥,那是常年搬卸貨物、拉扯鐵鏈留下的印記。

  本想喝個下午茶,歇口氣,但手裡拿著登記簿的工頭扯著嗓子喊道:「老陳!愣著幹嘛?這批海鮮要趕在晚上前運完!」

  聽到有工作要忙,老陳含著西多士應了一聲,含糊不清的音節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不情願,卻還是飛快地站起身。

  把手上剩下的半塊西多士,用包裝紙包好,塞進兜里,端起絲襪奶茶,一飲而盡。

  阿強和阿榮,已經下工了,他們兩個坐在長凳上,面前各放著一塊西多士和一杯絲襪奶茶。

  阿強二十出頭,胳膊結實,臉上還青澀,吃西多士狼吞虎咽的,像怕被搶。

  「多謝老細,吃了這頓,晚上的碟頭飯省了!」

  他咬一大口,黃油流到嘴角,用袖子一擦,繼續說道:「昨天搬凍帶魚,胳膊都快斷了!」

  「累死累活,才賺一張紅杉魚,真是靠北!」

  阿榮比他大幾歲,看著世故些,用叉子慢慢戳著西多士,沒說話,眼睛往碼頭入口瞟。

  碼頭上一直忙個不停,工人都光著膀子,皮膚曬得黝黑髮亮,腳步穩卻透著累。

  有人腰上繫著粗布腰帶,掛著濕透的毛巾,時不時拿下來擦汗,一擰就滴下水。

  貨車引擎聲、貨物落地的悶響、工人的喝聲混在一起,就是碼頭佬的日常。

  沒人注意到,遠處馬路上,一道黑影慢慢靠近,打破了這份嘈雜的安穩。

  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加長轎車,車身亮得像塊黑寶石,陽光下刺眼得很。

  車頭的標誌威風凜凜,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氣派。

  車子開得很慢,像是故意顯擺,輪胎碾過柏油路的聲音很輕,卻在嘈雜的碼頭裡格外突出。

  最先看見的是阿榮,他眼神突然定住,叉子停在半空,嘴巴張著:「豪車!」

  「我們這堆人,全加在一起,賣去當豬仔,也買不起這台車。」

  阿榮的自嘲,很苦澀,阿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嘴裡的西多士立刻就不香了。

  他猛地站起來,直勾勾盯著那輛車,像看到了寶貝一樣。

  身為愛車之人,阿強這輩子都想買一台豪車過過癮,可出生沒有的東西,一輩子都不會有!

  他只能在休息的時候,去中環找自己的好兄弟,客串一把泊車仔,過過手癮。

  越來越多工人注意到這輛車,碼頭漸漸安靜下來,只剩吊機聲和轎車引擎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這輛黑色凱迪拉克上。

  凱迪拉克慢慢開進碼頭,輪胎碾過碎石路,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和它的奢華格格不入。

  車身很長,在窄窄的通道里顯得笨拙,卻依舊透著高人一等的勁兒。

  車窗是深色的,看不清裡面的人,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司機穿白襯衫、戴黑手套,轉方向盤的動作很優雅,和光著膀子、滿身油污的工人形成鮮明對比。

  正在幹活的老陳皺緊眉頭,手不自覺攥緊,指甲嵌進掌心。

  他想起自己天天天不亮就幹活,干最累的活,吃最便宜的碟頭飯,喝摻鹽塊的濃茶。

  一年到尾賺的銀紙,可能還不夠給這車換個輪胎。

  他心裡莫名冒火,又妒又恨,還有點說不出口的卑微。

  原本嘰嘰喳喳的休息區,變的安靜起來,碼頭工人們,都在看著這台不應該出現在自己生活中的豪車。

  坐在后座上的麥頭,看著窗外的順發碼頭,滿意地點點頭。

  在他的視線中,根本沒有碼頭工人們的位置,香江是冒險者的樂園,不想窩窩囊囊地活一輩子,就拿命去拼。

  拼命瞻前顧後,腦袋還不犀利醒目,讀書也按耐不住寂寞,那就只能出來當苦力賺銀紙了。

  碼頭是好生意,油水厚,但麻煩多,三教九流,五湖四海,江湖人士,古惑仔,罪犯,都盯著這種油水厚的風水寶地。

  加長的凱迪拉克,停在了順發的辦公樓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天放,趕緊下車,替自己大佬拉開車門。

  一身白色西裝的麥頭,走出加長凱迪拉克,紅色的皮鞋踩在看不清本來顏色的水泥地上,看著眼前的三層小樓,把手一伸。

  站在身後的天放,不知道自己大佬是什麼意思,也是一臉地茫然。

  從車上下來的覃鳳,手裡拿著麥頭的夏季禮帽,看明白了老細的意思,趕緊遞了過去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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