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66:給你一個大單(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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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8章 66:給你一個大單(求月票!)

  」還是那句話,做生意,就是要誠信!」

  「招牌臭了,油水就沒法颳了!」

  頭頂上的招牌臭了,生意往後也不用做了!

  這點小道理,麥頭還是懂的,他低頭品嘗著牛筋丸,一邊喃喃說道。

  認死理的撲街,大多都會有出人頭地的機會。

  晚上不能吃太飽,池夢鯉吃到了五分飽之後,就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餐巾紙,擦了擦嘴角的污漬。

  「閒話少說,你約我見面,不是因為這批貨。」

  「區區兩噸的低等魚翅,都不夠麥生你樓下的豪車加油,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少這裡跟我嘰嘰歪歪的!」

  池夢鯉拿起煙盒,往嘴裡又續了一支紅雙喜,對著麥頭的臉噴了一口煙。

  「你老頂是宋生,我剛被這個老水魚陰了一道,打住!不要跟我嘰嘰歪歪,說這裡面的事跟你沒關係。」

  「誰是真心實意,誰是占便宜的,我靚仔勝心知肚明。」

  池夢鯉嘴裡叼著煙,斜著眼睛看著麥頭,一點面子都不給麥頭留。

  宋生給靚仔勝苦頭吃這件事,麥頭的確心知肚明,但靚仔勝福大命大,沒有被宋生搞死,這有點出乎他意料之中。

  人既然沒掛,當然要繼續合作做生意!

  水房做事很穩當,比和聯勝好很多,之前跟和聯勝的幾次合作,都有火氣苗頭。

  有摩擦,就火氣苗頭,利潤就少的可憐!

  況且和聯勝的大水喉們,都是看在和聯勝的招牌要貨,貨量很少。

  不過螞蟻腿也是肉,有的刮總比沒得刮強!

  「我這個當細佬的,說話還沒有放屁管用!」

  「就算是放個屁,坐在上面的阿公老細,還得用手扇扇風,可我開口,所有人都當沒聽見。」

  「不過勝哥你真是鴻運當頭,好兆頭!這一難躲過去,今年就順順噹噹了。」

  麥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法國紅酒,繼續說道:「南門集團剛搞定一批貨。」

  「兩百根成年公象的象牙,香江能搞定這批貨的,就只有你勝哥。」

  「這是尖貨,利潤高的離譜,考慮一下?」

  兩百根成年大象的象牙,這的確是尖貨,只要找好買家,的確能賺一大筆。

  池夢鯉嘴裡叼著煙,打量著麥頭的臉,突然一笑,取下香菸,往菸灰缸內彈了彈:「有的賺,當然好!」

  「兩百根太少了,不如五百根!五百根象牙,一百根象拔!」

  「最近油麻地的海鮮酒樓生意不錯,我要一噸魚唇,三噸天九翅,五噸花膠,三噸曼谷燕窩,三噸野生大頭鮑,十噸響鑼,十噸象拔蚌。」

  「七百條飯剷頭,兩百條黑頸射毒眼鏡蛇,五百隻川山甲,五百隻果子狸。」

  「搞不搞得定?」

  池夢鯉把香菸重新放進嘴裡,直接丟給麥頭一筆大單。

  手裡端著酒杯麥頭,聽到池夢鯉的大單,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大腦中飛快地計算著利潤。

  「勝哥,你跟楚莊王一樣,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大手筆,小弟佩服!」

  有生意上門,哪有不做的道理!

  麥頭趕緊雙手端起手中的酒杯,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池夢鯉懶得跟麥頭嘰嘰歪歪,見這條水魚已經上鉤,他就繼續說道:「你嫌棄活印信麻煩!那就把這些撲街打發走。」

  「但有句醜話要講在前面,我後面的老細們,只想聽到好消息,一旦你讓我出糗,我保證讓你腦袋爆江!」

  「乾杯!」

  警告完麥頭之後,池夢鯉端起酒杯,舉在半空中,坐在旁邊的麥頭,也立刻反應過來,他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半杯酒,放低姿態跟池夢鯉碰了一下,嘴裡說著「一帆風順!」

  坐在沙發上的覃鳳,一直觀察著池夢鯉,但這張似笑非笑地臉,她沒有讀出更多的內容,可又隱隱地感覺到不對勁。

  下午四點三十分,夕陽如熔金斜墜西天,將海面切出一道鋒利的明暗交界線。

  左側是鎏金般的暗紅浪濤,右側是沉不見底的墨藍深淵。

  大自然鬼斧神工,直接在寬廣的海面上作畫,讓在海上討生活的苦命人們頂禮膜拜。

  東南風裹挾著海面特有的咸腥氣呼嘯而來,細碎的浪沫如碎玻璃般砸在大飛快艇的甲板上擋風玻璃上。

  引擎的轟鳴撕開海面的寂靜,成了這片無人海域的絕對主旋律。

  兩台最新款山葉發動機如同兩頭疲憊卻暴怒的巨獸,排氣管噴出的一股股白煙。

  喜仔陷在駕駛座後側的固定座椅里,海上風浪大,他換了一身牛仔服,而他的身邊,便是麥頭的保鏢細佬天放。

  「還有五海里,風速三級,浪高0.8米!」

  駕駛快艇的光頭男人側過頭,聲音被引擎聲蓋得有些模糊,說話時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臉上帶著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疤痕,在夕陽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而左耳上還掛著一副磨掉漆的帆布耳罩,是用來隔絕引擎噪音的簡易裝備。

  喜仔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右手下意識地按在腰間的棕色牛皮腰帶上,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鋼製快拔扣。

  腰帶上別著一把黑星短狗,槍身是啞光烤藍工藝,在昏暗的光線下沒有絲毫反光,槍套是手工縫製的牛皮款,邊緣已經磨得發亮。

  他的左手搭在身旁的不鏽鋼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段時間他出海很多次,接貨也很多次,早就不緊張了,況且他身邊還坐著天放這個撲街,更加萬無一失。

  今天海上的風浪實在太大,開大飛快艇的臭西,把快艇當火箭開,他整個人都貼在后座上,要是不抓緊一點,肯定會被甩出去。

  快艇繼續加速,引擎的嘶吼聲陡然拔高了一個分貝,艇身的顛簸幅度也隨之增大。

  喜仔微微屈膝,重心隨著艇身的起伏小幅調整,整個身體像一塊與快艇融為一體的鐵塊,沒有多餘的晃動。

  遠處的貨輪越來越清晰,那是一艘萬噸級的散裝貨輪,船身漆成深灰色,在夕陽的照射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船身巨大的【愛神號】三個字已經模糊不清,邊緣被海水侵蝕得有些斑駁。

  貨輪的甲板上空無一人,只有幾個巨大的貨櫃整齊地排列著,像一個個沉默的鋼鐵巨人。

  船尾的甲板上,一架金屬懸梯已經緩緩放下,懸梯的末端離海面大約兩米高,正隨著海浪的起伏輕輕晃動。

  「靠過去。」

  這裡是公海,不管是水警,還是關樓,都沒有執法權。

  但這不代表就萬無一失!祖家簽署了海洋公約,國際刑警組織,國際禁毒公署都有公海的執法權。

  並且香江到馬六甲這條航道,是祖家海軍罩著的,祖家海軍也會登船檢查,如果不配合,也會直接開火。

  雖然祖家海軍不敢碰貨輪,但開一炮炸沉一艘大飛快艇的膽子還是有的。

  這艘【愛神號】貨輪,是從亞丁灣開來的,船上一半是油氣,另外一半就是貨物。

  梯子上掛著一條團龍旗,一共五個顏色,這是約定好的標誌。

  喜仔確定了接頭標誌之後,就拍了拍光頭的肩膀,讓這個臭西靠過去。

  光頭駕駛員立刻回應,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左手緩緩鬆開油門,右手同時按下了減速按鈕。

  引擎的嘶吼聲逐漸減弱,從狂暴的怒吼變成了低沉的嗚咽。

  快艇的速度慢慢降了下來,艇尾的浪痕也變得平緩許多,光頭微微轉動方向盤,快艇的航向一點點調整,艇首精準地對準了貨輪放下的懸梯。

  喜仔站起身,他的身高大約一米八五,站在顛簸的快艇甲板上,依舊挺拔得像一桿槍。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五點整,比預定時間提前了三分鐘。

  提前三分鐘,是他的習慣,永遠比計劃快一步,給自己留足應對突發狀況的時間。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成為勝哥的司機,成為勝哥的心腹細佬。

  快艇逐漸靠近貨輪,貨輪巨大的船身像一堵高聳的灰色城牆,壓迫感十足。

  海水拍打貨輪船身的聲音清晰可聞,與快艇引擎的餘聲交織在一起。

  喜仔的目光快速掃過貨輪的甲板、舷窗、懸梯連接處,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沒有多餘的人影,沒有閃爍的可疑燈光,一切都和事先約定的一樣。

  「停穩。」喜仔沉聲說道。

  光頭駕駛員猛地踩下剎車,快艇的速度瞬間歸零,艇身因為慣性向前沖了一下,又迅速被海浪拉回原位。

  副駕駛上的撲街熟練地拋下錨鏈,錨鏈帶著刺耳的摩擦聲沉入海中,濺起一片水花。

  引擎徹底熄火,海面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海浪聲,還有貨輪懸梯晃動時發出的「嘎吱嘎吱」的金屬摩擦聲。

  「丟!每次都要上船,真是撲街!」

  大飛快艇挺穩之後,天放也小心翼翼地站起來,他把嘴上的紅萬煙彈飛到海面上,膽戰心驚地看著面前的巨輪。

  萬噸巨輪足足四五十米,跟中環的寫字樓差不多同樣高度。

  也就是說,喜仔和天放兩人,需要往上爬十多米才能進入貨輪。

  如果直線行駛,十多米就是一兩分鐘的事,但要是往上爬,還是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地往上爬,這就需要向天老爺借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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